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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5.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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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5.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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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到你發球了。”真田微微壓低身子,做好接球的準備。

在之前的比賽中,向來都胸有成竹的越前,此時的表情卻是少有的凝重。

甚至只有短短一局的功夫,越前便已經由右手握拍換至了左手。

用發球扭轉比賽形勢。

已經處於下風的越前,迫不及待地想要挽回局面。

一個上手大力發球,將全部的力量灌註於球身。

然而真田卻根本無需根據他的起拍角度判定落點,他的速度簡直快到不可思議,即便在球擊出後才開始有所動作,也能游刃有餘地追上。

真田右手執拍接住這記重球,如此程度的力量對他來說實在難以構成威脅。

“砰!”真田的回擊猶如一枚重彈砸在了越前的前場,越前追趕不及,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太快了。

幸村循著斷斷續續的沈悶擊球聲,著實廢了番功夫才找到西南一隅的網球場。

“也不知道是誰在比賽啊哈哈哈哈……不會是我們家小不點吧。”桃城跟在後面,突然很佩服自己的見解:“根據擊球聲判斷,總是響了三五下便停止,看來是單方面的碾壓賽。說不定還真是越前那小子。”桃城越分析越覺得自己的猜想很有道理。

越前?

幸村推開球場門的手頓了頓,電光火石間,猛然就想起了一直被他所遺忘的,真田與越前在關東大會決賽延後的這天,有一場私鬥。

原本這場比賽是不為其他人所知的,但最後還是在蓮二搜集數據時,被他挖了出來。

幸村握著鐵門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如果說全國大賽是他永遠的遺憾,那麽關東大賽就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他一直將罪責都歸咎於自身,如若不是他因病缺席,立海大又怎會輸。他之所以能夠回到賽場,重新拿起球拍,也全賴於隊友的支撐和鼓勵,如若不是真田將他從絕望的深淵裏拉出,他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自暴自棄。

他能夠回報隊友的,只有為他們拿回勝利。

盡管在關東大會真田保留實力輸掉了比賽,他一時間無法消化這種結果,確實有過怨憤的情緒,但冷靜過後,卻是心疼多過於責難。無論是他在還是他不在的時候,真田都是作為主力為立海戰鬥在最前沿,他有多麽嚴苛努力,沒人比幸村更清楚。真田並非生來就如此強大,他也會在比賽中受傷流血,掙紮喘息,但每次都不會辜負隊友的期望,拿下一場場最終的勝利,成長為現在這個眾人所看見的,常勝不敗的「皇帝」。

正是太過清楚真田比旁人付出了百倍的努力,才更無法接受他的失敗。

幸村是最不希望真田對上越前的人。

真田一直都是他想保護的人,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所以,他會毫不猶豫地打倒立海大以外的所有人。

比賽步入尾聲,但兩位選手的狀態截然不同。

越前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但真田卻還氣定神閑,絲毫沒有運動過的疲累跡象。

又是一記快到根本來不及捕捉的發球,越前就這麽再次眼睜睜地看著那球從自己身側飛過,而身體卻反應不及。

“賽末點。”真田的聲音猶如死神的判決。

越前這才反應過來,比賽竟然這麽快就要宣告結束,而他迄今為止,一分未得。

雖然在上次與切原的練習賽中,越前首次超越自身極限,開啟了「無我境界」,但他並不能達到隨心所欲運用的程度,更何況此刻面對真田的回擊,他竟失去了以往一貫的信心。

即便是與手冢部長對決,他也能拿下四局,可現在,他竟然連球都難以摸到。

天邊電閃雷鳴,銀白色的光映在真田面無表情的臉上,讓越前覺得,他恍如地獄鬼魅。

青學的人接到桃城的電話,已經紛紛都趕往西南方的網球場。

幸村自高高的觀眾席上走下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也恰好聽見他那句“賽末點”的宣告。

果然在這裏。

哪怕幸村這個時候想中止比賽,也來不及了。

勝敗已經顯而易見,這種比分,除非換做是他,否則任何人都回天乏力。

桃城起初猜到球場裏正在比賽中的一人,可能會是突然消失的越前,但另一個卻是他無論如何也未曾料到的:“Echizen?和立海大的……”桃城還從未見過越前這般狼狽的模樣。

最後一球。

越前喉嚨裏發出喑啞的嘶吼,拼盡全身的力氣打回了這一球。但是下一秒,他就預見自己的結局了。

就在越前揮拍幅度太大,身體因慣性而摔倒在地的前一刻,真田的回球,已經如定位導|彈般返了回來。而他想再去接這一球,已經力不從心了。

“一局終,6—0。”

越前低垂著腦袋跪在地上,球拍掉落在一邊,整個人如遭重擊。他並沒有自負到認為自己戰無不勝,他想過自己會失敗,卻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這種局面收場。

青學全體趕到時,剛好聽見最後那聲最後的比分宣告。

“Echizen……”

所有人都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寬慰越前,因為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越前居然被立海大的那個副部長刷了個6—0。

即便是贏了比賽,真田也是那副從不喜形於色的冰山臉:“比起墻壁練習有意義。”

也不知是不是和幸村呆的時間久了,真田的毒舌可謂是“深得真傳”。

越前正在收拾球拍的手微微一頓。

他終於知道,為何從未在那人眼中看到輕視和不屑的神情。試問,誰又會對著一塊墻壁無端生出這種情緒,根本就從未入過他的眼……

可惡!這家夥!

“所以這就是你私自比賽的理由?”十二萬分冷的聲音突然自高高的觀眾席上傳來,讓聽見的人猶如身處數九寒天。

越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循著聲音望去,一眼就陷進了那雙靛紫色的眸子。

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桃城詫異地盯著身旁突然開口的少年。

而其餘人則驚奇地發現,立海大那個副部長一貫冰凍三尺的表情,竟然首次出現了裂痕。

“Yukimura……”真田望著觀眾席上,那個居高臨下的少年,輕聲呢喃這個名字,仿佛對他會突然出現在此處感到如夢似幻。

“大會期間,所有參賽選手不得私下比鬥。身為副部長以身犯戒,可真是做了一個非常好的表率呢,Sanada。”幸村抱臂倚在欄桿上,俯視著下方的人,那般慵懶的姿態,好像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一樣隨意。

桃城的嘴張成了“O”形,滿腹的疑問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菊丸一把拽走。

而此時,立海大的人也在收到消息後剛好趕到。

真田沒有辯解,盯著幸村被雨水淋濕的頭發和緊黏在身上的衣服,眉頭越皺越深。

唇角微不可查地泛起一絲冷意的弧度,幸村手撐著欄桿,自觀眾席上一躍而下。顯然是已經氣到了極點,連那幾步臺階都懶得走了。

“柳生!”真田突然朝著觀眾席高聲喚道。

柳生笑瞇瞇地從隨身背包裏拿出雨傘拋了下去。

不過幸村卻半分也不領情,直接揮手打掉了真田撐在他頭頂的傘,一把將對方拽過,壓在了墻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就像是排練好似的。

立海大集體互相對視了一眼,三秒鐘後,全部沖到了欄桿後,往下探著腦袋窺視。

青學全隊黑線地望著那群掩蓋不住八卦之氣的對手。

在走和不走之間糾結。

“你最近越來越喜歡違抗我了。”幸村的手掐在真田的脖子上,雖然沒有使力,但也足夠牽制住他:“之前是誰義正言辭地說但凡破壞立海大規則的人,絕不可饒恕。”

真田依舊不作任何解釋,只是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扣在了幸村頭上。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幸村松開了右手,轉而捏住真田的下顎:“這次真是太不知輕重了,Sanada。”

微微上挑的眼眸布滿了寒意,雨水自潮濕的發絲沿著臉側滴落,略偏陰柔的五官讓他看起來恍如自海中而來的水妖。

真田對幸村的怒色視而不見,拿下了對方鉗制著他下顎的右手。突然將面前這個渾身濕透的人攬進了懷裏:“冷嗎?”

過了片刻,真田才聽見懷裏的人悶悶一句應聲:“嗯。”

觀眾席統一表情包:°△°!!!

真田從旁邊的教練席上,拿過了自己的衣服,因為上方有頂遮著,所以東西都沒有淋濕。

幸村接過真田的外套,習慣性地披在了肩上,結果卻在對方的強制下,不得不規規整整地穿好。

到底犯錯的是誰?他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幸村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回去再和你算賬。”

“好。”

桑原和小海帶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異,為什麽部長和副部長之間的相處模式看上去怪怪的。

真田撿起地上的傘重新撐起,但幸村卻半步也不願意走了,低頭面色陰冷地盯著自己沾了些泥濘的球鞋。

盡管之前已經很小心了,但實在是跑了太多地方,加上又是雨天,難免還是沾上了一些。

十分註重自身形象又附帶潔癖的幸村自然是半步也不願意多走。

真田將傘和網球袋都遞給幸村,自己彎下了腰:“我背你。”

小海帶拍了拍桑原的肩膀:“前輩你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立海大這邊集體處於懵的狀態,統一定制的表情還未來得及收回,而另一邊身為視線中心的兩人,已然越走越遠。

青學:我們可能遇到了假的立海大。

終於找到這個“玩失蹤”的家夥,幸村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後,覺得有些疲累,趴在真田的背上昏昏欲睡,嘴裏還不忘念叨:“……回去罰跑操場500圈,還有深蹲跳300組,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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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obe消失的第66天,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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