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稀少
關燈
小
中
大
第八十章-稀少
商聿隨手拿了個蘋果遞給湯幽佳：“這邊收魂的數量太少，判官交待要好好徹查，我們來的時候轉悠過一圈，也沒有特別的發現，是時候找當地鬼差，核實實際情況。”
“我們去？”湯幽佳有些詫異，這怎麽說也該是上級來做的事情吧：“我剛剛看到了黑白陰帥，還以為他們才是來核實的呢。”
商聿拉過他的手防止他落單：“黑白陰帥一般不出現在鬼差面前，他們怎麽說也是鬼差的統帥，貿然出現只會給地方鬼差太大的壓力。”
“那你也是鬼神呀？”湯幽佳若有所思，自己在地府接觸的不是判官就是羅剎女，現在想來似乎都是地位較高的鬼差，加上商聿是個地府混沌時期就存在的鬼神，那他自己在裏面又算是什麽等級呢？
商聿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以為他是逛累了便逗他：“手裏的蘋果別玩，趕緊吃吧，每一口都是功德，保你快快轉正。”
一聽這個湯幽佳就來精神，趕緊大咬一口。
通常被派遣到當地的鬼差，他們的根據地都會緊貼著廟宇，這樣就算遇上大節慶，廟裏無人看守也還有鬼差能夠充當門衛守護在這裏。
雖說現在會有門神守護，但由於這個沿海城市出現的時期很早，因此當時的廟宇還沒有固定的門神，門神雖然貼著，但怎麽說也是中元節，作為門神大多也會放假，因此鬼差作為駐守人員，更是會在此嚴陣以待，以免孤魂野鬼趁亂闖入，擾了媽祖的清凈。
兩人才剛看見廟宇樓頂，那門口駐守的黑白無常便無比耀眼地讓人無法忽視。
湯幽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們雖然穿著一黑一白，但都是一身肌肉的彪形大漢，衣著也是十分的沿海風格，要不是那鬼差特有的死氣纏身，湯幽佳真會以為是哪裏的當地居民。
而和他們休閑的衣著十分不配的，是臉上嚴肅的神情，正緊盯著四周，認真地駐守著。
很快他們遍發現到商聿和湯幽佳的靠近，顯然他們是認識商聿的，立即向兩位微微鞠躬行禮。
“聿王爺您們來了。”
說話的是身穿白色沙灘服的鬼差，他神情嚴肅，但衣著卻休閑的讓人無法聯想到鬼差的身份，不過無論是沙灘服還是那四角短褲，連著人字拖鞋都是白的，湯幽佳也不難猜測其白無常的身份。
商聿點頭示意，給湯幽佳介紹：“這兩位就是這裏當地的鬼差，阿浩和阿蕩，在這裏已經是第四代鬼差，對當地環境十分熟悉，這位是我的搭檔。”
“叫我阿浩就可以了，埋頭苦幹大人，久仰大名。”白無常阿浩雖然語氣冷淡，卻十分有禮貌。
湯幽佳嘴角抽搐，再次為自己親自寫下的名字而感到羞恥，連忙推脫：“不不不，怎麽說你們也是我的前輩，叫我幽佳就好。”
“那叫你佳佳吧，初次見面你好呀。”
一旁的黑無常十分熱情地搭話：“你叫我熊熊就行~人家最近比較喜歡這樣的稱呼哦。”自稱熊熊的是黑無常，穿著黑色的短款緊身沖浪服，不過腰間別著的卻是根桃紅色的鬼使鞭，有種異樣的嬈。
湯幽佳擁有超高的專業素養，雖然內心各種奇妙猜想，但表面上還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對這個黑無常充滿好奇，以往來說黑無常都是個悶葫蘆的居多，倒是少見他這樣熱情的。
阿浩怕他丟人，趕緊把人給拉回來：“別浪了，聿王爺他們可是為正經事來的。”
“哎喲！阿浩你這是怎樣，我也是盡地主之誼才熱情招待的耶。”熊熊給阿浩甩臉色，轉頭就笑臉迎人：“聿王爺你們可算是來了，那地府的鬼壞死了，就欺負我們小地方的駐紮鬼差，還懷疑我們消極怠工，我們可太冤枉了啦！”
商聿本就是為此時而來，結果他們卻先提出來，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你也知道啊？你們這回收的魂量不是少，而是離譜，數量只有倒數第二位四分之一而已。”
熊熊滿嘴的埋怨堵在喉嚨，捂嘴驚訝又疑惑：“啊！不會吧……”
湯幽佳適時接過話題：“數據是真實的，我們就是想關心一下，或許是這其中哪個環節出錯才前來調查的。”
見他們臉色有變，湯幽佳立即說道：“別緊張，我們不是問責，只是擔心你們作為本土鬼差，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所以才被判官派來調查。”
湯幽佳把它們的真實收魂數據給到他們看：“每個地區的魂魄量，正常來說每月都不會有太大的起伏變化，但臨近中元節數量應該是劇增的，可你們從月頭開始到現在反而比往年要少，確實是有些難以說服人。”
“可是，就……就人少了嘛。”
熊熊雙手抱胸，撅著嘴巴：“世道不好混了啦，現在好多人都不願意留在小城市，外出打工的多了去了，別看今天這麽熱鬧，其實好多都是放假才回來一趟，你說要是誰來個橫禍死在外邊，也就回不來了。”
熊熊連聲抱怨：“這裏留不住人，年輕人出去打工，小孩子也接出去讀書，就算是留下的老弱病殘，但凡子女有能力的都接出去養老，能夠留在這裏的少之又少，我們雖然也知道是少了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不對，反查上個月的記錄，從書庫的整理得知，你們收魂量至少應該在20人左右才對，可你們卻只收了三人？”這是湯幽佳在出發前特意調查過的資料。
臨近中元節，一直到中秋前夕，自然死亡率正常來說只會持續上升，這是千年來的定量，可他們卻是唯一反常的地方。
聽到這麽直白的數據，阿浩和熊熊都面面相覷。
阿浩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迷：“大人，實在不是我們不努力，這雖然是海邊城市，但其實並不發達，別看旅游項目這麽熱鬧，其實外出謀生的越來越多，別人以為我們這是背山靠水的好地方，但每年意外死亡的好些都是無法回收的魂魄，別說山裏，就是海裏的很多也不歸我們管，大人你可要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沒有消極怠工。”
看著兩人越說越消沈，商聿冷聲說道：“說了我們不是來問責，只想找原因，這收魂量少也無妨，只怕是出現異樣，你們作為第四代鬼差，這裏的居民幾乎都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你們總該察覺不對勁吧。”
阿浩沈著臉不說話，熊熊卻像是有話想說，但又不敢，湯幽佳便從他作為突破口，他拉住熊熊語重心長地問道：“是不是生死簿上，給你們的名單就變少了？”
熊熊眼裏閃過欣喜，但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又不知道該說不說，洩氣地垂下頭，不再言語。
商聿不耐煩地皺了眉頭，他討厭有話不直說的，但作為王牌打工人的湯幽佳，面對這失落的神情他可太懂了：“看來是人員流動，導致了魂魄流失，這段時間應該被搶了許多魂魄吧？”
熊熊太陽驚訝地看著他，就連阿浩也是滿臉震驚，他們臉色變化的十分循序且精彩，連著看待湯幽佳的目光都變得充滿佩服。
然而商聿卻依舊不懂，向三人看了看更加不耐煩。
湯幽佳猜中了，心痛之餘，只得給身邊這位不缺kpi，且只收冤魂惡鬼的鬼神解釋：“中元節臨近，原本應該有許多過不了這道坎的人面臨自然死亡，其中最為主要的就是老人。”
兩位本地鬼差連連點頭，湯幽佳繼續道：“只是生活環境好了，好些被子女接到大城市，或許是送到醫院或療養院，只要跨越的地區大，就會造成任務生死簿被分削，這些不是鬼差能夠主導的，反而是人類作為主導的結果。”
阿浩不甘心地說道：“我們也是無奈，這樣就算是死了，也只能算是死在外邊，就算收魂也輪不到我們。”
“就是！就是！”熊熊沒想到湯幽佳既然理解的這麽透徹，滿臉委屈都快要撲上他哭了：“就上月，小幅原本是到時候了，我和他娘都約好以後我送他，結果他女兒忽然回來把人接走，原本我本子上都看著他名字了，現在別說是名字，我是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出生，不過一眨眼就變成了90歲的老頭了，而我卻送不了他最後一程……”
說著熊熊那眼淚花就要撒出來，阿浩連忙安慰他：“那是一個叫林福的孩子，當年他母親是阿蕩來到這裏後第一位送走的，所以他對林福特別關照。”
阿浩苦笑著，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們沿海生活的便是如此，看似海邊生活自由瀟灑，其實只有苦悶清貧，有能力的都會離開，留在這裏的年輕人很少了，往後只怕會越來越少，等老人死的差不多，我想這裏遲早也會變成人跡罕至的地方了吧。”
商聿聽著他們的話，也深有感觸，幾乎是在每一個時代走過的他便是這麽看過來的。
而阿浩和熊熊雖然消沈，但也早已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因此他們連著收魂少了，也只會覺得是自然演變的必經過程而已，卻只有湯幽佳在這些話中察覺到了不對。
他沒再言語，只是默默打開了平板，輸入信息。
【作者有話說】：周末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商聿隨手拿了個蘋果遞給湯幽佳：“這邊收魂的數量太少，判官交待要好好徹查，我們來的時候轉悠過一圈，也沒有特別的發現，是時候找當地鬼差，核實實際情況。”
“我們去？”湯幽佳有些詫異，這怎麽說也該是上級來做的事情吧：“我剛剛看到了黑白陰帥，還以為他們才是來核實的呢。”
商聿拉過他的手防止他落單：“黑白陰帥一般不出現在鬼差面前，他們怎麽說也是鬼差的統帥，貿然出現只會給地方鬼差太大的壓力。”
“那你也是鬼神呀？”湯幽佳若有所思，自己在地府接觸的不是判官就是羅剎女，現在想來似乎都是地位較高的鬼差，加上商聿是個地府混沌時期就存在的鬼神，那他自己在裏面又算是什麽等級呢？
商聿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以為他是逛累了便逗他：“手裏的蘋果別玩，趕緊吃吧，每一口都是功德，保你快快轉正。”
一聽這個湯幽佳就來精神，趕緊大咬一口。
通常被派遣到當地的鬼差，他們的根據地都會緊貼著廟宇，這樣就算遇上大節慶，廟裏無人看守也還有鬼差能夠充當門衛守護在這裏。
雖說現在會有門神守護，但由於這個沿海城市出現的時期很早，因此當時的廟宇還沒有固定的門神，門神雖然貼著，但怎麽說也是中元節，作為門神大多也會放假，因此鬼差作為駐守人員，更是會在此嚴陣以待，以免孤魂野鬼趁亂闖入，擾了媽祖的清凈。
兩人才剛看見廟宇樓頂，那門口駐守的黑白無常便無比耀眼地讓人無法忽視。
湯幽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們雖然穿著一黑一白，但都是一身肌肉的彪形大漢，衣著也是十分的沿海風格，要不是那鬼差特有的死氣纏身，湯幽佳真會以為是哪裏的當地居民。
而和他們休閑的衣著十分不配的，是臉上嚴肅的神情，正緊盯著四周，認真地駐守著。
很快他們遍發現到商聿和湯幽佳的靠近，顯然他們是認識商聿的，立即向兩位微微鞠躬行禮。
“聿王爺您們來了。”
說話的是身穿白色沙灘服的鬼差，他神情嚴肅，但衣著卻休閑的讓人無法聯想到鬼差的身份，不過無論是沙灘服還是那四角短褲，連著人字拖鞋都是白的，湯幽佳也不難猜測其白無常的身份。
商聿點頭示意，給湯幽佳介紹：“這兩位就是這裏當地的鬼差，阿浩和阿蕩，在這裏已經是第四代鬼差，對當地環境十分熟悉，這位是我的搭檔。”
“叫我阿浩就可以了，埋頭苦幹大人，久仰大名。”白無常阿浩雖然語氣冷淡，卻十分有禮貌。
湯幽佳嘴角抽搐，再次為自己親自寫下的名字而感到羞恥，連忙推脫：“不不不，怎麽說你們也是我的前輩，叫我幽佳就好。”
“那叫你佳佳吧，初次見面你好呀。”
一旁的黑無常十分熱情地搭話：“你叫我熊熊就行~人家最近比較喜歡這樣的稱呼哦。”自稱熊熊的是黑無常，穿著黑色的短款緊身沖浪服，不過腰間別著的卻是根桃紅色的鬼使鞭，有種異樣的嬈。
湯幽佳擁有超高的專業素養，雖然內心各種奇妙猜想，但表面上還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對這個黑無常充滿好奇，以往來說黑無常都是個悶葫蘆的居多，倒是少見他這樣熱情的。
阿浩怕他丟人，趕緊把人給拉回來：“別浪了，聿王爺他們可是為正經事來的。”
“哎喲！阿浩你這是怎樣，我也是盡地主之誼才熱情招待的耶。”熊熊給阿浩甩臉色，轉頭就笑臉迎人：“聿王爺你們可算是來了，那地府的鬼壞死了，就欺負我們小地方的駐紮鬼差，還懷疑我們消極怠工，我們可太冤枉了啦！”
商聿本就是為此時而來，結果他們卻先提出來，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你也知道啊？你們這回收的魂量不是少，而是離譜，數量只有倒數第二位四分之一而已。”
熊熊滿嘴的埋怨堵在喉嚨，捂嘴驚訝又疑惑：“啊！不會吧……”
湯幽佳適時接過話題：“數據是真實的，我們就是想關心一下，或許是這其中哪個環節出錯才前來調查的。”
見他們臉色有變，湯幽佳立即說道：“別緊張，我們不是問責，只是擔心你們作為本土鬼差，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所以才被判官派來調查。”
湯幽佳把它們的真實收魂數據給到他們看：“每個地區的魂魄量，正常來說每月都不會有太大的起伏變化，但臨近中元節數量應該是劇增的，可你們從月頭開始到現在反而比往年要少，確實是有些難以說服人。”
“可是，就……就人少了嘛。”
熊熊雙手抱胸，撅著嘴巴：“世道不好混了啦，現在好多人都不願意留在小城市，外出打工的多了去了，別看今天這麽熱鬧，其實好多都是放假才回來一趟，你說要是誰來個橫禍死在外邊，也就回不來了。”
熊熊連聲抱怨：“這裏留不住人，年輕人出去打工，小孩子也接出去讀書，就算是留下的老弱病殘，但凡子女有能力的都接出去養老，能夠留在這裏的少之又少，我們雖然也知道是少了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不對，反查上個月的記錄，從書庫的整理得知，你們收魂量至少應該在20人左右才對，可你們卻只收了三人？”這是湯幽佳在出發前特意調查過的資料。
臨近中元節，一直到中秋前夕，自然死亡率正常來說只會持續上升，這是千年來的定量，可他們卻是唯一反常的地方。
聽到這麽直白的數據，阿浩和熊熊都面面相覷。
阿浩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迷：“大人，實在不是我們不努力，這雖然是海邊城市，但其實並不發達，別看旅游項目這麽熱鬧，其實外出謀生的越來越多，別人以為我們這是背山靠水的好地方，但每年意外死亡的好些都是無法回收的魂魄，別說山裏，就是海裏的很多也不歸我們管，大人你可要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沒有消極怠工。”
看著兩人越說越消沈，商聿冷聲說道：“說了我們不是來問責，只想找原因，這收魂量少也無妨，只怕是出現異樣，你們作為第四代鬼差，這裏的居民幾乎都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你們總該察覺不對勁吧。”
阿浩沈著臉不說話，熊熊卻像是有話想說，但又不敢，湯幽佳便從他作為突破口，他拉住熊熊語重心長地問道：“是不是生死簿上，給你們的名單就變少了？”
熊熊眼裏閃過欣喜，但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又不知道該說不說，洩氣地垂下頭，不再言語。
商聿不耐煩地皺了眉頭，他討厭有話不直說的，但作為王牌打工人的湯幽佳，面對這失落的神情他可太懂了：“看來是人員流動，導致了魂魄流失，這段時間應該被搶了許多魂魄吧？”
熊熊太陽驚訝地看著他，就連阿浩也是滿臉震驚，他們臉色變化的十分循序且精彩，連著看待湯幽佳的目光都變得充滿佩服。
然而商聿卻依舊不懂，向三人看了看更加不耐煩。
湯幽佳猜中了，心痛之餘，只得給身邊這位不缺kpi，且只收冤魂惡鬼的鬼神解釋：“中元節臨近，原本應該有許多過不了這道坎的人面臨自然死亡，其中最為主要的就是老人。”
兩位本地鬼差連連點頭，湯幽佳繼續道：“只是生活環境好了，好些被子女接到大城市，或許是送到醫院或療養院，只要跨越的地區大，就會造成任務生死簿被分削，這些不是鬼差能夠主導的，反而是人類作為主導的結果。”
阿浩不甘心地說道：“我們也是無奈，這樣就算是死了，也只能算是死在外邊，就算收魂也輪不到我們。”
“就是！就是！”熊熊沒想到湯幽佳既然理解的這麽透徹，滿臉委屈都快要撲上他哭了：“就上月，小幅原本是到時候了，我和他娘都約好以後我送他，結果他女兒忽然回來把人接走，原本我本子上都看著他名字了，現在別說是名字，我是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出生，不過一眨眼就變成了90歲的老頭了，而我卻送不了他最後一程……”
說著熊熊那眼淚花就要撒出來，阿浩連忙安慰他：“那是一個叫林福的孩子，當年他母親是阿蕩來到這裏後第一位送走的，所以他對林福特別關照。”
阿浩苦笑著，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們沿海生活的便是如此，看似海邊生活自由瀟灑，其實只有苦悶清貧，有能力的都會離開，留在這裏的年輕人很少了，往後只怕會越來越少，等老人死的差不多，我想這裏遲早也會變成人跡罕至的地方了吧。”
商聿聽著他們的話，也深有感觸，幾乎是在每一個時代走過的他便是這麽看過來的。
而阿浩和熊熊雖然消沈，但也早已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因此他們連著收魂少了，也只會覺得是自然演變的必經過程而已，卻只有湯幽佳在這些話中察覺到了不對。
他沒再言語，只是默默打開了平板，輸入信息。
【作者有話說】：周末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