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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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竊取
“但凡是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蛛絲馬跡。”這已經好幾千年前就有的事情了，商聿對此並不著急，而是從頭到尾給湯幽佳梳理他這段時間的經過。
商聿有些得意地問他：“幽佳，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有個薩滿不知死活，既敢用我的頭顱做成祭祀道具嗎？”
“嗯！”湯幽佳對這個記得可真太清楚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的。”
“作為商的太子，我想就算我十惡不赦到最後死得不光彩也罷，但我的墓穴無論如何都不會太過於潦草才對。”
商聿遺憾地搖搖頭“如果說是人禍，我到覺得是天災，果不其然，我到的時候那墓穴早已被搶救性挖掘，不過那地方荒涼，被發現了也並非是盜墓賊所為，而是很久之前的一場地震被強行打開的。”
“或許是墓穴太過於邪性，下三層上三層都堆滿了陪葬的屍骨，根本沒有動物敢靠近，也就只有那個薩滿敢取走我的頭顱，其餘的都散落在石棺中。”商聿拿出他現場取證的照片，被考古挖掘後，已經封閉了玻璃框，保護的還挺仔細。
“那人費盡心機卻並沒有對我的屍骨做文章，大概也是對我有所了解，以我的身份，帶著怨恨自刎的，屍身對我的限制作用並不大，像那薩滿作法許久也不過是給我來了個偶爾的偏頭痛，根本不會有任何威懾，只要證實了這點，那他的意圖就明顯多了。”
湯幽佳聽著卻雲裏霧裏的：“那他費盡心思是為了什麽？總不會只是為了搞臭你的名聲，那對他有什麽好處？”
商聿就知道湯幽佳不懂，語氣老成地解釋：“這你就不懂了，這件事還有一段歷史，其實很多專家學者也有提出過，只是對於現在這世道不敢明說罷了。”
“在我仍未是太子的時候開始，應該說是從遠古的祖先流傳到從商剛建立，那還處於較為原始的時代，我們都崇尚暴力，雖然商擁有著絕對強大的兵力，但卻不是什麽以理服人的種族，那時候最有效，有用的是威懾的方法。”
“要讓不服氣的異族畏懼我們，讓周邊的小部落歸順我們，因此我們擴展領土的方式也十分殘忍，但這樣也是最高效的。”商聿想著作為現代人的湯幽佳，應該難以理解當時人的想法。
“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們是沒有前人，獨自摸索的時代嗎，所以我們也用著最為原始的暴力手法。”
商聿歷經數個朝代直到現代文明的熏陶，也多少有了以和為貴的傾向，只是對於他們來說還不夠溫和：“當時一旦征戰，商兵將士們但凡路過的都會血流成河，異族作為下奴供我們差遣，但更多的則是會作為人畜，食人也是祭祀的一部分，而那時候作為上位者，都十分崇尚著人祭，除了王本人，其餘的一概都可以作為祭祀的貢品，祭鬼神更是首要的隆重儀式。”
湯幽佳聽著覺得如果自己活在那個年代，還真不一定能活過三集：“食人雖然現在無法理解，但那段時期的相關記載我多少有惡補些，記得文獻裏說，其實這是原始人對文明的轉變，也不能從現在的道德角度去衡量啦。”
他努力給著商聿找補，只是他註意到一點：“可是聿哥，為什麽你們祭祀的會是鬼神？我記得你說過，他們把你當做了祭厲神，可祭厲神不是百姓們心虛，畏懼那些死去的大人物才會視若神明進行供奉，祈求鬼魂安息嗎？難道是你的子民怕你報覆他們，才給你供奉？”
“大概是吧，但鬼神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能供起來的。”
商聿給他說道：“鬼有很多種，但能稱之為神的屈指可數，而且無一例外不可能是普通人，百姓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給祭厲神供奉，所以是某個人或許是某群人早就盯上了我，一手把握推向祭厲神的位置。”
想到自己死後還被利用，商聿就恨得牙癢癢地，商族的嗜血血脈蠢蠢欲動：“或許是外族的人有意為之，但主謀一定是商的人，或者是對商了如指掌的，有這樣動機的人太多了，商是以暴制暴，被怨恨也不在少數，只是商時期不乏被重用的外族，只要通婚，那就是親屬，就算有人心存嫉恨也是難免，我還是王唯一的兒子，目標太大，想要擴大我的惡名，多的是人來幫忙。”
看來想要短時間內找到那個加害的人也太難了。湯幽佳惆悵地想著。
既然商聿的墓穴已經被搶救挖掘，那可是好幾千年的墓穴，肯定也有著一定的價值，恐怕有用的線索都被裝入博物館：“從聿哥你還是人時就謀劃的事情，直到如今還有這人蓄意纂改歷史，可想而知這些都不會是一人所為，可這麽想回來他們的信徒不就很多？而且滲透在各方面，而且還幾千年都穩固地流傳了下來……這也太讓人震驚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魄力。”
湯幽佳感慨，但也覺細思極恐：“他們從一開始就有意擴大輿論，讓人們害怕你，更讓人畏懼你，但同時又引導那些走投無路的人供奉你，對你進行祭祀儀式，也不知道是弄巧成拙，還是有意為之，既然把你從太子供奉成了鬼神。”
“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感謝他們。”
商聿對於這樣的事實，也有哭笑不得：“可我所知的還是太少，我死後商朝發生了更多的事情，然而我卻無從得知，我這趟回去也瀏覽了大量關於商的記錄，其實墓穴裏的考古發現，有價值的少得可憐，那些專家學者都還在集中破解甲骨文的含義，對人祭產生著莫大的恐懼，不敢深入其中，不過倒是讓我發現了有用的線索。”
說著，商聿起身拿出了他調查得來的一幅畫像：“你看，這個是不是和轉世後的汪財調查的將軍畫像很像？”
“啊？”湯幽佳一臉迷惑：“像嗎？可是……這個畫像上的只能說是形似，但我倒覺得只是畫風像你，聿哥難道在你心目中，你自己是這般纖細的身材，長著張書生的面容？”
商聿被他這麽一問，倒是有些不自信：“我也沒說這個是我，就是類似……我對書畫一竅不通，看著都像一個樣。”
“嘶——不過倒是眼熟。”
湯幽佳拿過畫像研究，細細地琢磨一筆一劃的勾勒，越發的覺得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忽然他想起了什麽指著畫像驚呼：“這個！這不就是符辛貴那供奉的祭厲神畫像嗎……哦，是那個聿哥你騙我說你看到，其實你壓根就看不見的那副畫像，不知道你想不想得起來。”
被提起這事，商聿多少有些尷尬，趕緊解釋：“咳咳，這個是掃描件，或許是這樣所以我也能看見，別說，我專門去找的，倒是發現這些畫像還不止一處出現，似乎是在商朝時期就被廣為流傳，而且容貌都與這個畫像的相似，直到如今還用著這畫像招收信徒，很明顯就是他們的所為。”
湯幽佳還在琢磨著畫像，就算是模仿商聿畫的，不如說更像是畫中人在模仿商聿。
湯幽佳索性把畫像放到商聿的臉旁進行比對：“像是真的像，但那神色更像是……”湯幽佳險些把腦中的想法脫了口，他趕緊收了嘴心中震驚不已，因為他想說的是這個畫像對比商聿，更有羌妘軼的感覺，尤其是那書生的形象。”
“……更像是和之前的不一樣啊！”湯幽佳本想生硬地轉移畫圖，卻真被他發現了異樣。
他眼裏看著從汪財那拍下來的商聿的太子畫像，這個顯然精致了許多：“這個，聿哥你說汪財是從哪裏找來的這個？”
“墓穴，在我的墓室裏。”商聿淡然地回答道：“我親眼所見，那裏現在被保護的很好，控制著濕度，上面的顏色都未脫落過，沿著墓穴巖壁足足繪畫了三米多高。”
“那會不會其實你墓穴中的這幅才是最開始的那個？”湯幽佳感覺摸出了味來，現在只差一劑猛藥就能夠撥開迷霧：“但是否是最初的，我們還要找。”
“書籍裏，博物館裏，被抄家的邪教家裏，很多很多，包括那份手稿……”商聿把那些他找到的祭厲神的畫像都擺了出來。
他翻開手稿逐一對比，這裏對畫像的描寫很少，但手稿裏的配圖卻和商聿親眼所見的有落差：“咦？這手稿和我之前在墓穴看的雖然咋看一樣，但又不盡相同。”
湯幽佳湊近，可算是想明白：“這就是貍貓換太子啊！”
湯幽佳振振有詞：“難怪，難怪那人沒有拿你的屍骨，因為你的名望才是最重要的，他把你最為出名的畫像臨摹繪制出他的，把他的模樣和你的形象一同傳播出去混淆試聽，百姓便會念著你的名，看著他的畫像進行祭祀，那這供奉的不就是他從你身上偷來的了！”
“如果只是偷偷我的功德，我倒是無所謂，可這人卻膽大包天！看來和你們遇到的那東西有著莫大的關系。”
商聿眼神深邃得可怕：“哦，難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要偷吃魂魄，還打上鬼差的主意，在那些被祭厲神魔障，最後供奉自己的人家裏，以及我們遇到的所有鬼差失蹤的地方，都殘留著那腐爛的惡心氣息。”
商聿確認道：“幽佳，你說他受了重傷？”
“嗯。”
湯幽佳想起那個人那燒焦的臉皮，只怕會做噩夢：“我想是那天譴造成的，不然哪裏還有手稿能夠落在我們手裏，應該是他想要進一步篡改你的歷史，既然在這樣的歷史資料書上做手腳，不但誤人子弟，還帶著一群假專家寫書，真是太有心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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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蛛絲馬跡。”這已經好幾千年前就有的事情了，商聿對此並不著急，而是從頭到尾給湯幽佳梳理他這段時間的經過。
商聿有些得意地問他：“幽佳，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有個薩滿不知死活，既敢用我的頭顱做成祭祀道具嗎？”
“嗯！”湯幽佳對這個記得可真太清楚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的。”
“作為商的太子，我想就算我十惡不赦到最後死得不光彩也罷，但我的墓穴無論如何都不會太過於潦草才對。”
商聿遺憾地搖搖頭“如果說是人禍，我到覺得是天災，果不其然，我到的時候那墓穴早已被搶救性挖掘，不過那地方荒涼，被發現了也並非是盜墓賊所為，而是很久之前的一場地震被強行打開的。”
“或許是墓穴太過於邪性，下三層上三層都堆滿了陪葬的屍骨，根本沒有動物敢靠近，也就只有那個薩滿敢取走我的頭顱，其餘的都散落在石棺中。”商聿拿出他現場取證的照片，被考古挖掘後，已經封閉了玻璃框，保護的還挺仔細。
“那人費盡心機卻並沒有對我的屍骨做文章，大概也是對我有所了解，以我的身份，帶著怨恨自刎的，屍身對我的限制作用並不大，像那薩滿作法許久也不過是給我來了個偶爾的偏頭痛，根本不會有任何威懾，只要證實了這點，那他的意圖就明顯多了。”
湯幽佳聽著卻雲裏霧裏的：“那他費盡心思是為了什麽？總不會只是為了搞臭你的名聲，那對他有什麽好處？”
商聿就知道湯幽佳不懂，語氣老成地解釋：“這你就不懂了，這件事還有一段歷史，其實很多專家學者也有提出過，只是對於現在這世道不敢明說罷了。”
“在我仍未是太子的時候開始，應該說是從遠古的祖先流傳到從商剛建立，那還處於較為原始的時代，我們都崇尚暴力，雖然商擁有著絕對強大的兵力，但卻不是什麽以理服人的種族，那時候最有效，有用的是威懾的方法。”
“要讓不服氣的異族畏懼我們，讓周邊的小部落歸順我們，因此我們擴展領土的方式也十分殘忍，但這樣也是最高效的。”商聿想著作為現代人的湯幽佳，應該難以理解當時人的想法。
“你以前不是說過，我們是沒有前人，獨自摸索的時代嗎，所以我們也用著最為原始的暴力手法。”
商聿歷經數個朝代直到現代文明的熏陶，也多少有了以和為貴的傾向，只是對於他們來說還不夠溫和：“當時一旦征戰，商兵將士們但凡路過的都會血流成河，異族作為下奴供我們差遣，但更多的則是會作為人畜，食人也是祭祀的一部分，而那時候作為上位者，都十分崇尚著人祭，除了王本人，其餘的一概都可以作為祭祀的貢品，祭鬼神更是首要的隆重儀式。”
湯幽佳聽著覺得如果自己活在那個年代，還真不一定能活過三集：“食人雖然現在無法理解，但那段時期的相關記載我多少有惡補些，記得文獻裏說，其實這是原始人對文明的轉變，也不能從現在的道德角度去衡量啦。”
他努力給著商聿找補，只是他註意到一點：“可是聿哥，為什麽你們祭祀的會是鬼神？我記得你說過，他們把你當做了祭厲神，可祭厲神不是百姓們心虛，畏懼那些死去的大人物才會視若神明進行供奉，祈求鬼魂安息嗎？難道是你的子民怕你報覆他們，才給你供奉？”
“大概是吧，但鬼神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能供起來的。”
商聿給他說道：“鬼有很多種，但能稱之為神的屈指可數，而且無一例外不可能是普通人，百姓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給祭厲神供奉，所以是某個人或許是某群人早就盯上了我，一手把握推向祭厲神的位置。”
想到自己死後還被利用，商聿就恨得牙癢癢地，商族的嗜血血脈蠢蠢欲動：“或許是外族的人有意為之，但主謀一定是商的人，或者是對商了如指掌的，有這樣動機的人太多了，商是以暴制暴，被怨恨也不在少數，只是商時期不乏被重用的外族，只要通婚，那就是親屬，就算有人心存嫉恨也是難免，我還是王唯一的兒子，目標太大，想要擴大我的惡名，多的是人來幫忙。”
看來想要短時間內找到那個加害的人也太難了。湯幽佳惆悵地想著。
既然商聿的墓穴已經被搶救挖掘，那可是好幾千年的墓穴，肯定也有著一定的價值，恐怕有用的線索都被裝入博物館：“從聿哥你還是人時就謀劃的事情，直到如今還有這人蓄意纂改歷史，可想而知這些都不會是一人所為，可這麽想回來他們的信徒不就很多？而且滲透在各方面，而且還幾千年都穩固地流傳了下來……這也太讓人震驚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魄力。”
湯幽佳感慨，但也覺細思極恐：“他們從一開始就有意擴大輿論，讓人們害怕你，更讓人畏懼你，但同時又引導那些走投無路的人供奉你，對你進行祭祀儀式，也不知道是弄巧成拙，還是有意為之，既然把你從太子供奉成了鬼神。”
“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感謝他們。”
商聿對於這樣的事實，也有哭笑不得：“可我所知的還是太少，我死後商朝發生了更多的事情，然而我卻無從得知，我這趟回去也瀏覽了大量關於商的記錄，其實墓穴裏的考古發現，有價值的少得可憐，那些專家學者都還在集中破解甲骨文的含義，對人祭產生著莫大的恐懼，不敢深入其中，不過倒是讓我發現了有用的線索。”
說著，商聿起身拿出了他調查得來的一幅畫像：“你看，這個是不是和轉世後的汪財調查的將軍畫像很像？”
“啊？”湯幽佳一臉迷惑：“像嗎？可是……這個畫像上的只能說是形似，但我倒覺得只是畫風像你，聿哥難道在你心目中，你自己是這般纖細的身材，長著張書生的面容？”
商聿被他這麽一問，倒是有些不自信：“我也沒說這個是我，就是類似……我對書畫一竅不通，看著都像一個樣。”
“嘶——不過倒是眼熟。”
湯幽佳拿過畫像研究，細細地琢磨一筆一劃的勾勒，越發的覺得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忽然他想起了什麽指著畫像驚呼：“這個！這不就是符辛貴那供奉的祭厲神畫像嗎……哦，是那個聿哥你騙我說你看到，其實你壓根就看不見的那副畫像，不知道你想不想得起來。”
被提起這事，商聿多少有些尷尬，趕緊解釋：“咳咳，這個是掃描件，或許是這樣所以我也能看見，別說，我專門去找的，倒是發現這些畫像還不止一處出現，似乎是在商朝時期就被廣為流傳，而且容貌都與這個畫像的相似，直到如今還用著這畫像招收信徒，很明顯就是他們的所為。”
湯幽佳還在琢磨著畫像，就算是模仿商聿畫的，不如說更像是畫中人在模仿商聿。
湯幽佳索性把畫像放到商聿的臉旁進行比對：“像是真的像，但那神色更像是……”湯幽佳險些把腦中的想法脫了口，他趕緊收了嘴心中震驚不已，因為他想說的是這個畫像對比商聿，更有羌妘軼的感覺，尤其是那書生的形象。”
“……更像是和之前的不一樣啊！”湯幽佳本想生硬地轉移畫圖，卻真被他發現了異樣。
他眼裏看著從汪財那拍下來的商聿的太子畫像，這個顯然精致了許多：“這個，聿哥你說汪財是從哪裏找來的這個？”
“墓穴，在我的墓室裏。”商聿淡然地回答道：“我親眼所見，那裏現在被保護的很好，控制著濕度，上面的顏色都未脫落過，沿著墓穴巖壁足足繪畫了三米多高。”
“那會不會其實你墓穴中的這幅才是最開始的那個？”湯幽佳感覺摸出了味來，現在只差一劑猛藥就能夠撥開迷霧：“但是否是最初的，我們還要找。”
“書籍裏，博物館裏，被抄家的邪教家裏，很多很多，包括那份手稿……”商聿把那些他找到的祭厲神的畫像都擺了出來。
他翻開手稿逐一對比，這裏對畫像的描寫很少，但手稿裏的配圖卻和商聿親眼所見的有落差：“咦？這手稿和我之前在墓穴看的雖然咋看一樣，但又不盡相同。”
湯幽佳湊近，可算是想明白：“這就是貍貓換太子啊！”
湯幽佳振振有詞：“難怪，難怪那人沒有拿你的屍骨，因為你的名望才是最重要的，他把你最為出名的畫像臨摹繪制出他的，把他的模樣和你的形象一同傳播出去混淆試聽，百姓便會念著你的名，看著他的畫像進行祭祀，那這供奉的不就是他從你身上偷來的了！”
“如果只是偷偷我的功德，我倒是無所謂，可這人卻膽大包天！看來和你們遇到的那東西有著莫大的關系。”
商聿眼神深邃得可怕：“哦，難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要偷吃魂魄，還打上鬼差的主意，在那些被祭厲神魔障，最後供奉自己的人家裏，以及我們遇到的所有鬼差失蹤的地方，都殘留著那腐爛的惡心氣息。”
商聿確認道：“幽佳，你說他受了重傷？”
“嗯。”
湯幽佳想起那個人那燒焦的臉皮，只怕會做噩夢：“我想是那天譴造成的，不然哪裏還有手稿能夠落在我們手裏，應該是他想要進一步篡改你的歷史，既然在這樣的歷史資料書上做手腳，不但誤人子弟，還帶著一群假專家寫書，真是太有心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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