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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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身不由己
“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嗎？”商聿看著羌妘軼簡直不可思議：“要我娶妻生子？除非那人是你，此外絕無可能！”
“無論外人如何述說，可妘軼你怎麽能夠和我說出這樣的話？”商聿抓著羌妘軼的雙肩，眼神是如此的傷心：“本王當日所說句句真切，我也不止說過那麽一遍，我商聿此生只願娶你一人為妻。”
這話羌妘軼也聽過許多遍，他只是淡淡地規勸：“雖是如此，但聿王你身為商朝的將軍，常年征戰沙場，你就沒有想過如有意外商朝往後要如何是好？你至今膝下無一子嗣，作為王上唯一的兒子，如今的太子又怎麽可以如此任性。”
商聿氣憤又委屈，不想聽羌妘軼的大道理：“你就沒有把本王的話聽進去半分！”
羌妘軼還想說什麽，但看著商聿那油鹽不入的模樣嘆氣道：“國之根本不是兒女私情所能比擬的，子嗣對你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存在，你有沒有想過，你貴為商國太子，你的命也不僅僅屬於你自己，延續子嗣也是你生來的責任。”
“那你呢！”商聿看著羌妘軼那句句至理，卻仿佛把自己置身度外，他強忍著生氣拉過羌妘軼抱入懷裏：“可你怎麽就沒想過，我不想做任何讓你委屈的事情。”
“……這又怎麽會。”羌妘軼淡笑著：“我除非是你征戰歸來初期，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那山上別院的，就算是往後你娶了妻妾，也是住在聿王府，我就在那別院，並無沖突……商聿？”
話罷，羌妘軼以為商聿會生氣，結果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自己：“你都安排好了？”
“……”羌妘軼一時語塞，低下頭悄聲說道：“我，我是這麽想的。”
商聿把人疼惜地抱在懷裏：“我不該兇你的，這些事情又怎麽會讓你來操心，是不是今日入宮，夫人讓你給我帶的話。”
“不是！”羌妘軼急切地解釋道：“季王後只是說君不可一日無家，家不可無妻兒，我只是覺得這是祖宗傳下來的教誨，我不敢如此連累你，不過，季王後說過他們不反對我們在一起，我也覺得我不能成為你前路的障礙。”
“你從來都不會是我的障礙，妘軼你怎麽會呢！”商聿一直隱忍著不對羌妘軼生氣，便是知道這不怪他，也不是他會說出的話，但自己常年征戰，他們唯一可以拿捏的就只有羌妘軼：“今日入宮，讓你受罪了。”
“沒有的事。季皇後對我很好，多年未見我也甚是想念，季王後依舊對我那麽的好，他還和我說起你從前的往事，都是我所不知道的你。”羌妘軼努力撇清季王後的關系。
但在朝多年，商聿又怎會猜不出：“你們兩也受累了，我知道這是朝中大臣的主意，也是王上的意思，妘軼你無需擔心，我定會保護好你的，走！我們今日就回別院去！”
羌妘軼不是想說誰的責任，但商聿卻並未理會半分：“聿王……”
“此事由本王處理，妘軼你無需再理會。”商聿的話語不容置疑。
又是突然的漆黑，轉而卻在暗處傳來驚恐的尖叫聲，湯幽佳四處看去，忽然眼前倒下一具女性的屍體，她死不瞑目，面容極度驚恐，脖子上不斷地湧出鮮紅的血液，聿王府裏的女仆們紛紛尖叫逃跑，而商聿身上盔甲未脫，正冷著一張臉，手中握劍惡狠地盯著眼前倒下的屍體。
今日商聿在軍營中歸來滿心歡喜地以為房中人是羌妘軼，走近卻發現是一素未謀面的女子，他未等女子言語胸中憤怒，寒光之下便見了紅。
羌妘軼聞聲趕來，他看到地上的女子心中一驚，他確實是帶著人來的，但卻並未安排此事，貿然接近剛從營中歸來的商聿，根本是不知死活，可如今看著血泊中的人羌妘軼卻楞了神。
商聿的憤怒有些無法掩飾，他看著臉面煞白的羌妘軼，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安撫，卻才發覺自己也是一身的血濺怕弄臟了自己的心愛之人，只能強制壓下力戾氣輕聲安撫：“妘軼你先回屋去，我沒想到既然有賊人私自入我房內……”
“妹妹……”羌妘軼終於是認出了血泊中的人。
“什麽？”商聿皺眉，他不是聽不清，反而像是不敢相信，質疑地看向他。
羌妘軼也沒想過會是這麽一幕，他呆楞地向前走去，看著血泊中的女子漸漸跪下：“這是……這是我的小妹妹，商聿，他是我的族人，是我羌氏的族人，更是我母家的血親妹妹……”
商聿皺眉：“所以？你想說，她其實是你帶來的？”
羌妘軼並未回答，他顫抖著手輕撫上小妹的臉，伸手蓋住她因驚恐而無法閉合的雙眸：“或許吧，你不覺得他與我也有幾分相似？”羌妘軼紅著眼眶，強忍淚水擡頭看向商聿。
商聿不確定羌妘軼這是什麽意思，他緊握著劍問道：“你只要說不是，我就信你。”
羌妘軼明白，就算他默不作聲，也依舊是無濟於事，不如闊出去：“呵……聿王眾人知你不喜宗室之女，因此他們便選上一樣擁有王後血親的羌氏外親，你可知羌氏為了給聿王選取適齡的少女多麽的煞費苦心，小妹只是一時貪念，但只要聿王喜歡，無論是誰……”
“我只要你！你難道真的就不懂我的心意嗎？”商聿再也無法忍耐憤怒，憤而摔下了手中佩劍吼道。
羌妘軼瞬間跪在了商聿面前，他低著頭看不清容貌和深情，把自己無限地處於低位：“妘軼誠惶誠恐，但我有要職在身，無論是哪一位女子，聿王只要喜歡，我都會為您送來，這次讓聿王受驚了，下一次我會再打點準備，為您送上女子。”
“羌妘軼！除了你，我來一個殺一個！”商聿紅了眼，根本不敢相信這些話，他既然說得出口。
可羌氏是他的底線，羌妘軼這一次並未退讓，他一改卑微，擡起頭銳利的眼神，直刺入商聿的心裏：“王上有令，要我替聿王篩選最為適合的羌氏作為側室，聿王，我的羌族血脈如今已經不多了，你殺一個就少一個，雖然我如今不過是被廢的伯侯，但我仍然是羌氏的家主，如果你真要如此狠心，那你還是先殺了我吧。”
他像極了那天跪在城樓門口，一心尋死的模樣：“我不可能看著我羌族和母家血脈，在我面前一個個死在你的刀下，你先殺了我吧。”
“羌妘軼，你為什麽要逼我！”商聿也跪在他的面前，他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愛人：“你既然連著他們一起逼我，妘軼你既然狠心地又要我殺你，你怎麽會如此狠心？”
羌妘軼低下頭默默流淚，不敢看向他只能輕輕搖著頭。
那淚落下，商聿再狠的心也還是軟了，他抱著羌妘軼疼惜地給人擦淚：“妘軼你別傷心，我，我只是這麽一說，如果不能與你在一起，我這將軍，我日後對著這商朝又有何用？商之大，宗室如此多，我們大不了……我們兩個一起走吧！我們離開商朝，這周邊的小國我熟悉，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一處無人認識的荒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們遠走高飛……”
“商聿，你是商朝太子，而我身後還有一眾的羌氏親族和母系血親。”羌妘軼無可奈何卻無比清醒：“我走不了，你更不可行這大義不道之事啊。”
“你是不信我？”商聿輕聲問道。
羌妘軼搖頭：“對不起，是我想要的太多，我無法放下，望聿王成全。”
商聿無法責備羌妘軼，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他所做都不是為了他自己：“妘軼，你就不能為你自己著想一下嗎？”
羌妘軼滿臉淚水，卻努力擠出笑容，更讓人痛心：“我想過了，如果可以我願意成為聿王你家中的家仆，一世侍奉於你左右，這樣也挺好。”
商聿再無話語，羌妘軼如今也是非做不得：“羌族為聿王篩選了五位適齡女眷，都安排在西廂房中暫住，聿王要是狠心大可把她們都給殺了，但請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不然妘軼無顏面對待羌氏的列祖列宗。”羌妘軼不敢奢求商聿的原諒，說完就跪拜在商聿的面前。
商聿被氣得握緊了雙拳又無處發洩，看著那滿臉淚水的羌妘軼，轉而憤懣地離開了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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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嗎？”商聿看著羌妘軼簡直不可思議：“要我娶妻生子？除非那人是你，此外絕無可能！”
“無論外人如何述說，可妘軼你怎麽能夠和我說出這樣的話？”商聿抓著羌妘軼的雙肩，眼神是如此的傷心：“本王當日所說句句真切，我也不止說過那麽一遍，我商聿此生只願娶你一人為妻。”
這話羌妘軼也聽過許多遍，他只是淡淡地規勸：“雖是如此，但聿王你身為商朝的將軍，常年征戰沙場，你就沒有想過如有意外商朝往後要如何是好？你至今膝下無一子嗣，作為王上唯一的兒子，如今的太子又怎麽可以如此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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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商聿看著羌妘軼那句句至理，卻仿佛把自己置身度外，他強忍著生氣拉過羌妘軼抱入懷裏：“可你怎麽就沒想過，我不想做任何讓你委屈的事情。”
“……這又怎麽會。”羌妘軼淡笑著：“我除非是你征戰歸來初期，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那山上別院的，就算是往後你娶了妻妾，也是住在聿王府，我就在那別院，並無沖突……商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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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妘軼一時語塞，低下頭悄聲說道：“我，我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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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都不會是我的障礙，妘軼你怎麽會呢！”商聿一直隱忍著不對羌妘軼生氣，便是知道這不怪他，也不是他會說出的話，但自己常年征戰，他們唯一可以拿捏的就只有羌妘軼：“今日入宮，讓你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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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妘軼不是想說誰的責任，但商聿卻並未理會半分：“聿王……”
“此事由本王處理，妘軼你無需再理會。”商聿的話語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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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商聿在軍營中歸來滿心歡喜地以為房中人是羌妘軼，走近卻發現是一素未謀面的女子，他未等女子言語胸中憤怒，寒光之下便見了紅。
羌妘軼聞聲趕來，他看到地上的女子心中一驚，他確實是帶著人來的，但卻並未安排此事，貿然接近剛從營中歸來的商聿，根本是不知死活，可如今看著血泊中的人羌妘軼卻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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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商聿皺眉，他不是聽不清，反而像是不敢相信，質疑地看向他。
羌妘軼也沒想過會是這麽一幕，他呆楞地向前走去，看著血泊中的女子漸漸跪下：“這是……這是我的小妹妹，商聿，他是我的族人，是我羌氏的族人，更是我母家的血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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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你難道真的就不懂我的心意嗎？”商聿再也無法忍耐憤怒，憤而摔下了手中佩劍吼道。
羌妘軼瞬間跪在了商聿面前，他低著頭看不清容貌和深情，把自己無限地處於低位：“妘軼誠惶誠恐，但我有要職在身，無論是哪一位女子，聿王只要喜歡，我都會為您送來，這次讓聿王受驚了，下一次我會再打點準備，為您送上女子。”
“羌妘軼！除了你，我來一個殺一個！”商聿紅了眼，根本不敢相信這些話，他既然說得出口。
可羌氏是他的底線，羌妘軼這一次並未退讓，他一改卑微，擡起頭銳利的眼神，直刺入商聿的心裏：“王上有令，要我替聿王篩選最為適合的羌氏作為側室，聿王，我的羌族血脈如今已經不多了，你殺一個就少一個，雖然我如今不過是被廢的伯侯，但我仍然是羌氏的家主，如果你真要如此狠心，那你還是先殺了我吧。”
他像極了那天跪在城樓門口，一心尋死的模樣：“我不可能看著我羌族和母家血脈，在我面前一個個死在你的刀下，你先殺了我吧。”
“羌妘軼，你為什麽要逼我！”商聿也跪在他的面前，他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愛人：“你既然連著他們一起逼我，妘軼你既然狠心地又要我殺你，你怎麽會如此狠心？”
羌妘軼低下頭默默流淚，不敢看向他只能輕輕搖著頭。
那淚落下，商聿再狠的心也還是軟了，他抱著羌妘軼疼惜地給人擦淚：“妘軼你別傷心，我，我只是這麽一說，如果不能與你在一起，我這將軍，我日後對著這商朝又有何用？商之大，宗室如此多，我們大不了……我們兩個一起走吧！我們離開商朝，這周邊的小國我熟悉，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一處無人認識的荒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們遠走高飛……”
“商聿，你是商朝太子，而我身後還有一眾的羌氏親族和母系血親。”羌妘軼無可奈何卻無比清醒：“我走不了，你更不可行這大義不道之事啊。”
“你是不信我？”商聿輕聲問道。
羌妘軼搖頭：“對不起，是我想要的太多，我無法放下，望聿王成全。”
商聿無法責備羌妘軼，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他所做都不是為了他自己：“妘軼，你就不能為你自己著想一下嗎？”
羌妘軼滿臉淚水，卻努力擠出笑容，更讓人痛心：“我想過了，如果可以我願意成為聿王你家中的家仆，一世侍奉於你左右，這樣也挺好。”
商聿再無話語，羌妘軼如今也是非做不得：“羌族為聿王篩選了五位適齡女眷，都安排在西廂房中暫住，聿王要是狠心大可把她們都給殺了，但請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不然妘軼無顏面對待羌氏的列祖列宗。”羌妘軼不敢奢求商聿的原諒，說完就跪拜在商聿的面前。
商聿被氣得握緊了雙拳又無處發洩，看著那滿臉淚水的羌妘軼，轉而憤懣地離開了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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