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憶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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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憶戲
“軼兒！你聽本王解釋，你真的誤會本王了！”
“又是那場皮影戲？”
湯幽佳這麽想著，眼前從朦朧逐漸變得清晰，可這次他看到的不再是皮影戲，而是真實的人，不變的只是他依舊是這場戲的一個看客，看著那位風塵仆仆只來得及脫下盔甲的商聿，和他懷裏的……我？
湯幽佳有些詫異，他揉了揉眼睛認真地盯著那個被商聿抱在懷裏的，假裝毫不在意，實則醋意滿沾的長發男子，既和湯幽佳自己有著七分相似。
湯幽佳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實，或許正是因早前看過那場皮影戲，這位男子就是用自己的聲線，就算現在同樣是用他的容貌他也不覺得稀奇，只是他那一頭耀眼的紅棕發色，比湯幽佳只能在太陽底下才能察覺的紅棕發要艷麗許多，皮膚更為白皙，一雙淺棕色瞳眸更為絢麗，湯幽佳既生不出一絲醋意，反而覺得他好看，不禁多看了幾眼。
雖然湯幽佳距離他們十分的遠，卻莫名地能夠看得仔細，只是商聿懷裏的羌妘軼一張冷冽的臉卻皺起眉頭，雖然隱忍但卻生氣，故意說著喪氣話：“聿王爺豐功偉績，又無妻妾側室，身上有花香又何須同奴才解釋？“
“軼兒你這是吃醋啦？”商聿把美人惹生氣了，既然還嬉皮笑臉的，他忙把人摟入懷中耳鬢廝磨：“軼兒冤枉，本王知道你喜愛梅花，特意為了給你折這梅枝，摔在別人樹下的脂粉攤檔了，你也不心痛一下就責怪我。”
羌妘軼這才臉色大變，忙推開商聿好讓他把商聿看仔細：“那聿王可有大礙？”
“身體當然不礙事，只是這裏……多少是有點事。”說著商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軼兒你傷著本王的心，你怎可說本王無妻？你便是我的妻！”
羌妘軼有些苦惱，對於商聿這樣的言論也已經聽到耳朵起繭：“聿王你真是折煞我了，奴才怎麽敢高攀，王爺你可是王上的王子，將來還會升作太……”
“噓！”商聿用手指捂住他的嘴，臉上是柔化開的溫柔：“不許你轉移話題，你傷著本王的心，還冤枉本王，看本王怎麽罰你。”
說著便對其白皙的脖子啃咬過去，羌妘軼有所推托，但也只能由著他肆意妄為：“王爺！這還在廳堂呢，你別鬧。”
“你還說本王是在鬧！”商聿假裝生氣，一口咬在軼兒的鎖骨上。
“聿王爺！聽聞您凱旋歸來……羌妘軼你這是在作甚！！！”突然，一把怒喊把廳堂的兩人給嚇了一跳，羌妘軼瞬間煞白了臉。
而來人正是羌伯侯，也正是羌妘軼的爹，他氣得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兩人光天化日在這廳堂內衣冠不整的，他看向商聿卻不敢發難，畢竟商聿是比他身份更為高貴的皇族王子，羌伯侯自己不敢多語，但身為他兒子的羌妘軼就不一樣了。
“羌妘軼！反了你了！王爺才剛回來，你怎麽這麽不懂事！還纏著王爺胡鬧！”羌伯侯氣得顫抖，可礙於身份心中有氣，便只能把氣全撒在羌妘軼的身上：“簡直胡鬧！就算聿王爺待你如兄弟手足，你也不可無禮！我平日是如何規訓你的！真是豈有此理！”
羌妘軼早就跪在了地上，看著勃然大怒的父親只能磕頭認錯：“孩兒知錯，請父親大人息怒……”
看到羌妘軼因為自己而被如此怒罵，商聿心痛之餘也有些怒氣：“不關他的事。”
他冷著一張臉看向羌伯侯，然後生硬地拉起跪在地上的羌妘軼，在他惶恐掙紮間，強硬地把人摟在懷裏宣示主權：“羌伯侯，既然你都看見了，也不用再裝聾扮啞，我喜歡你兒，我喜歡妘軼，這些幾乎全府的人都知曉，而且我們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終身，我要他做我的妻，這是早晚會定下來的事，倒是你，雖是伯侯，但怎可對未來的王子妃無禮不敬？”
“商聿！休要胡說！”羌妘軼嚇死了忙捂住商聿的嘴，如果要他爹對他行禮，羌妘軼恐怕承受不起。
可商聿話說出口就不會只說一句就善罷甘休：“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為何要假裝不知？”
商聿上前一步和羌伯侯說：“我從以前就喜歡軼兒，從小結識就產生情誼，後來長期駐紮在此，日久生情，並不是你們以為的讓人傾慕的兄弟情誼，我喜歡軼兒，如果羌伯侯想要，我大可先給軼兒一個名分，舉辦一場隆重的婚事，本王趁著現在就提親也未嘗不可，但你不可難為軼兒。”
“你……”聽到這話，羌伯侯是氣得臉都綠了卻還是不敢發難。
他深知自己根本就沒資格和商聿談資格，只能強忍著低下頭，向兩人微微鞠躬行李：“王爺言重了，是羌伯侯我冒味打擾。”
“嗯，有心了。”商聿還得意地接了話，也算是給了下臺階。
羌伯侯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說道：“剛聽聞王爺大戰乘勝而歸，這才急切地想要前來祝賀，所以有所欠缺考慮，看來王爺風塵仆仆歸來一定需要休息，我這就去吩咐下人給王爺準備新的衣服沐浴更衣，之後再為王爺送上佳肴和美酒。”
商聿雖然逼娶不成，但見羌伯侯早已沒了剛來時的脾氣，也就不再追究：“那就有勞伯侯了。”
待羌伯侯離開，商聿還不知闖禍，得意地對著羌妘軼說道：“看你被嚇得，這必是遲早的事情，你不好意思說，那就我來講，這麽簡單的事情，不過本也該是我來說，我們光明正大的何須隱藏。”
可羌妘軼煞白著一張臉看著他，早就心如死灰：“王爺不該這麽說！更不該這麽做！”
商聿本是為了給他出氣，可羌妘軼卻還是怨他：“為何？”
“這事本就不得在明面上提，府裏人都在傳羌伯侯為拉攏聿王，早就賣子求榮，所以父親大人特別厭惡別人提及這樣的事，結果聿王爺你不僅做了，讓他看了，還直接說了。”羌妘軼覺得商聿簡直不可理喻。
他嘆了口氣：“聿王爺，我們……我本就對我們之間藕斷絲連的關系不抱希望，你為何要如此逼我！只是貪圖一時的痛快，全然不知這之後帶來的後果。”
“我！”商聿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闖禍：“妘軼！你別生氣，我錯了。”說著就要去拉他的手。
可羌妘軼卻甩開，用極為失望的眼神看著他：“聿王爺此事之後，你可以一走了之，可你可曾想過我？我之後該如何是好，又該如何面對我的族人，我的季阿姨……”
“季阿姨？”湯幽佳皺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卻有種莫名的熟悉：“難道是她那在宮中的那位？”
“嘟——嘟——”
突然，嘹亮的號角聲把湯幽佳的思緒打散，在又似另一個夢境的地方響起排兵列隊的浩蕩聲響，湯幽佳走近，只見商聿已經再次穿上戰袍，立於城樓之上準備再次出征，羌妘軼在他一旁拿著他的將軍胄，一副低眉順目地站在一旁送行。
湯幽佳看著他們的互動，猜測或許距離上次吵架沒多久，商聿伸手去拿，羌妘軼並未對他過多理睬，商聿自知理虧，只是苦笑著說了句什麽，然後接過戴上將軍胄，乘上戰馬，領著軍隊再次出征，聲勢浩大的兵隊在城樓百姓和貴族的祝賀中出發。
煙塵滾滾之下，很快就人去樓空，連著整個城樓都變得冷清，羌妘軼身邊空無一人，他看著隊伍離去到無影後才孤身一人轉身離去，周遭的人明顯有意躲避他，有些不小心擋在前路的人也紛紛讓路避讓，等羌妘軼走過後又三兩成群，捂著嘴不懷好意地打量或竊竊私語。
而後湯幽佳就看著羌妘軼獨自一人走入了黑暗，他周圍的光亮都逐漸被吞噬，湯幽佳看不真切他的神情，想要靠近卻發現，無論他如何走近都無法和羌妘軼拉近距離。
或許這是羌妘軼不想要他靠近自己？湯幽佳不懂自己為何會看到他，是因為他和自己有關？還是因為他們都和商聿有關？
可羌妘軼眼看著就要離開，湯幽佳急切地叫喚著他的名字：“羌妘軼！”
忽然，羌妘軼停頓了步伐，他似乎真的聽到了什麽，一張淡然的臉轉向了湯幽佳，但卻並不是因為聽到湯幽佳的叫喚才停留，因為連湯幽佳也開始聽到，在那黑暗處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話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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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場皮影戲？”
湯幽佳這麽想著，眼前從朦朧逐漸變得清晰，可這次他看到的不再是皮影戲，而是真實的人，不變的只是他依舊是這場戲的一個看客，看著那位風塵仆仆只來得及脫下盔甲的商聿，和他懷裏的……我？
湯幽佳有些詫異，他揉了揉眼睛認真地盯著那個被商聿抱在懷裏的，假裝毫不在意，實則醋意滿沾的長發男子，既和湯幽佳自己有著七分相似。
湯幽佳雖然有些驚訝，但卻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實，或許正是因早前看過那場皮影戲，這位男子就是用自己的聲線，就算現在同樣是用他的容貌他也不覺得稀奇，只是他那一頭耀眼的紅棕發色，比湯幽佳只能在太陽底下才能察覺的紅棕發要艷麗許多，皮膚更為白皙，一雙淺棕色瞳眸更為絢麗，湯幽佳既生不出一絲醋意，反而覺得他好看，不禁多看了幾眼。
雖然湯幽佳距離他們十分的遠，卻莫名地能夠看得仔細，只是商聿懷裏的羌妘軼一張冷冽的臉卻皺起眉頭，雖然隱忍但卻生氣，故意說著喪氣話：“聿王爺豐功偉績，又無妻妾側室，身上有花香又何須同奴才解釋？“
“軼兒你這是吃醋啦？”商聿把美人惹生氣了，既然還嬉皮笑臉的，他忙把人摟入懷中耳鬢廝磨：“軼兒冤枉，本王知道你喜愛梅花，特意為了給你折這梅枝，摔在別人樹下的脂粉攤檔了，你也不心痛一下就責怪我。”
羌妘軼這才臉色大變，忙推開商聿好讓他把商聿看仔細：“那聿王可有大礙？”
“身體當然不礙事，只是這裏……多少是有點事。”說著商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軼兒你傷著本王的心，你怎可說本王無妻？你便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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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商聿用手指捂住他的嘴，臉上是柔化開的溫柔：“不許你轉移話題，你傷著本王的心，還冤枉本王，看本王怎麽罰你。”
說著便對其白皙的脖子啃咬過去，羌妘軼有所推托，但也只能由著他肆意妄為：“王爺！這還在廳堂呢，你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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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妘軼！反了你了！王爺才剛回來，你怎麽這麽不懂事！還纏著王爺胡鬧！”羌伯侯氣得顫抖，可礙於身份心中有氣，便只能把氣全撒在羌妘軼的身上：“簡直胡鬧！就算聿王爺待你如兄弟手足，你也不可無禮！我平日是如何規訓你的！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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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上前一步和羌伯侯說：“我從以前就喜歡軼兒，從小結識就產生情誼，後來長期駐紮在此，日久生情，並不是你們以為的讓人傾慕的兄弟情誼，我喜歡軼兒，如果羌伯侯想要，我大可先給軼兒一個名分，舉辦一場隆重的婚事，本王趁著現在就提親也未嘗不可，但你不可難為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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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雖然逼娶不成，但見羌伯侯早已沒了剛來時的脾氣，也就不再追究：“那就有勞伯侯了。”
待羌伯侯離開，商聿還不知闖禍，得意地對著羌妘軼說道：“看你被嚇得，這必是遲早的事情，你不好意思說，那就我來講，這麽簡單的事情，不過本也該是我來說，我們光明正大的何須隱藏。”
可羌妘軼煞白著一張臉看著他，早就心如死灰：“王爺不該這麽說！更不該這麽做！”
商聿本是為了給他出氣，可羌妘軼卻還是怨他：“為何？”
“這事本就不得在明面上提，府裏人都在傳羌伯侯為拉攏聿王，早就賣子求榮，所以父親大人特別厭惡別人提及這樣的事，結果聿王爺你不僅做了，讓他看了，還直接說了。”羌妘軼覺得商聿簡直不可理喻。
他嘆了口氣：“聿王爺，我們……我本就對我們之間藕斷絲連的關系不抱希望，你為何要如此逼我！只是貪圖一時的痛快，全然不知這之後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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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羌妘軼卻甩開，用極為失望的眼神看著他：“聿王爺此事之後，你可以一走了之，可你可曾想過我？我之後該如何是好，又該如何面對我的族人，我的季阿姨……”
“季阿姨？”湯幽佳皺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卻有種莫名的熟悉：“難道是她那在宮中的那位？”
“嘟——嘟——”
突然，嘹亮的號角聲把湯幽佳的思緒打散，在又似另一個夢境的地方響起排兵列隊的浩蕩聲響，湯幽佳走近，只見商聿已經再次穿上戰袍，立於城樓之上準備再次出征，羌妘軼在他一旁拿著他的將軍胄，一副低眉順目地站在一旁送行。
湯幽佳看著他們的互動，猜測或許距離上次吵架沒多久，商聿伸手去拿，羌妘軼並未對他過多理睬，商聿自知理虧，只是苦笑著說了句什麽，然後接過戴上將軍胄，乘上戰馬，領著軍隊再次出征，聲勢浩大的兵隊在城樓百姓和貴族的祝賀中出發。
煙塵滾滾之下，很快就人去樓空，連著整個城樓都變得冷清，羌妘軼身邊空無一人，他看著隊伍離去到無影後才孤身一人轉身離去，周遭的人明顯有意躲避他，有些不小心擋在前路的人也紛紛讓路避讓，等羌妘軼走過後又三兩成群，捂著嘴不懷好意地打量或竊竊私語。
而後湯幽佳就看著羌妘軼獨自一人走入了黑暗，他周圍的光亮都逐漸被吞噬，湯幽佳看不真切他的神情，想要靠近卻發現，無論他如何走近都無法和羌妘軼拉近距離。
或許這是羌妘軼不想要他靠近自己？湯幽佳不懂自己為何會看到他，是因為他和自己有關？還是因為他們都和商聿有關？
可羌妘軼眼看著就要離開，湯幽佳急切地叫喚著他的名字：“羌妘軼！”
忽然，羌妘軼停頓了步伐，他似乎真的聽到了什麽，一張淡然的臉轉向了湯幽佳，但卻並不是因為聽到湯幽佳的叫喚才停留，因為連湯幽佳也開始聽到，在那黑暗處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話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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