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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外第33章 懷胎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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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外第33章 懷胎有孕

我剛要回答,忽然湧上一股酸水,忍不住幹嘔了幾口。

他面色慘白:“我居然讓你這麽惡心?!”

我搖搖手,待要說不是的,結果又噦了一下。

他站起身來:“好好好,我曉得了,我這就告辭,省得你看了心煩!”

說罷他轉身出去,幾個起落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撫著胸口,想著真的不是這樣的啊,喚了宮女給我拿水漱口。

漱著漱著,我心中一動。

晚上我來到了塗山璟的寢宮,他從宮外回來,想來是風塵仆仆的自己嫌棄,剛洗了澡,頭發還沒幹。

我見他一副水靈靈的樣子,心下喜歡得很,走過去同他說話。

他同我說道:“這個月又遷入一千九百九十五戶。”

我笑道:“這麽多!戶部尚書大人好手段!辛苦啦!”

他搖頭笑道:“是你的政策好,我只是施行而已。”

我誇如果不是他施行得力,不會這麽快這麽多地遷入,又和他說了些旁的話。

說著說著,我的手爪子就不老實了起來,他那細滑的雪膚似乎有什麽魔力,讓我沾著了就撒不開手。

他微微蹙著眉捉了我的手,半嗔道:“還早呢!”

我心說這陣子我們早也睡晚也睡,午間小憩醒了也繼續睡,要你什麽時候看過時辰?

但是因為前一天剛剛說葷話說太多把他說得有些羞惱了,所以我只假裝靦腆地笑笑。

他又道:“聽聞今天,鬼方族長進宮自薦,說了沒幾句就跑了?”

我知道肯定有那好事兒的稟報了他,便一點頭:“嗯呀,雖然有些小誤會,但是我確實不想再納後宮。”

塗山璟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我:“為什麽?”

我心說,為什麽?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我也學他,楚楚動人地望了過去。

他抿了抿嘴:“女帝在位,和男帝制式大差不差,都可以廣開後宮。我雖然不喜,但是身在這個位置,也做好了心裏的準備,不會落得個善妒的名聲。但是你不納……你,你不會是為了我,才……?”

我笑道:“對啊,就是為了你呀!我要得到這天下——不對有點串戲了,我做這一切,包括登基稱帝,當然是為了你呀寶貝~”

塗山璟先是瞳孔地震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喜道:“沒個正經……不知你何時變成了這樣……”

我擡起他細窄的下巴:“怎麽?太豪爽了,不喜歡?那我去把鬼方端找回來?”

他拉住我的手:“喜歡……還有,不許去找他。”

我笑道:“為什麽?”

他被我逼出了大度正房表皮下面的真心話:“因為你是我的。”

我親了他的手一口,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藥餵到他嘴邊:“喏,吃了這個。”

他問都不問,張口便吃了,軟軟的嘴唇擦過我的指尖,癢癢的。

我逗他:“你都不問問我餵你吃了什麽?”

他答道:“不必問,你餵我的,自然是好的。”

我摟著他的半個肩膀嚇他:“這叫作陰陽逆轉大還丹,會讓男人生孩子的。”

塗山璟一抖,睜大眼睛看向了我。

然後他咬了咬嘴唇,開口道:“好吧,生子艱難疼痛,我比你靈力高又是男子,雖然懷胎過程中被人看見了會害臊些,但是我甘願替你。”

我的心軟成一片:“小璟,你真好。其實——那只是大補丸,這陣子你白天上朝,晚上……出力,我吩咐胡珍特意給你調的。而且我……”

我拉起他的手撫上了我的肚子。

塗山璟何等聰明,一下子反應過來:“我要做爹爹了?!”

我有些感慨,他這樣子,和現代我看過的那時候一模一樣。

我點了點頭。

他喜極而泣,擁著我又哭又笑地,說了好多話。

我原本覺得懷得有點早,但是看他這樣高興,也就釋懷了。生就生吧,早晚都要生,誰讓我不愛吃避子藥嫌傷身體,又不讓他用什麽魚鰾羊腸子的嫌不幹凈呢?

過了一個多月,我開始顯懷了。

鬼方端又來求見。

我有些納悶,但還是見了他。

他看見我微微隆起的肚子,目光一暗。但是他馬上調整好,對我笑道:“恭喜陛下!我還道那回你是討厭我,原來只是害喜!”

我有些不妙的預感,但是人家都恭喜我了,我只好打哈哈笑嘻嘻地謝過他。

他又道:“既然知道陛下不是討厭我,我就安心了。陛下放心,我不會總在你眼前晃來晃去的,安胎本就需要靜養。我只是來和你說,我回晚楓莊待上一段日子,等你孩子生下來,看他看膩了以後,可以差人去晚楓莊傳我,我等著你。”

我目瞪口呆,不知道他怎麽自己想出來的這一套,剛要開口拒絕他,便看他站起來拱手一禮:“好了,想說的說完了,不叨擾陛下清幽,這就告退了。”

說罷他就溜了。

好家夥,這是連個拒絕的時間都不給我,他學精了!

不過一時半會兒他也不來了,我倒不如先養胎,畢竟最近這半個月來這孩子還挺鬧騰我的。

又過了一個月,塗山璟這天吃過晚飯後,在我寢宮裏多留了一會兒。

我有些奇怪,因為自打知道我懷了胎,他總是挨身就跑,跑完又在不遠處用那雙盈盈的眼睛望著我,像那渴望愛撫卻又暗中觀察的小貓似的。

看著他水光瀲灩的眼睛,我心中忽然有了個念頭。

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腰帶,他哆嗦了一下。

“小璟,我想看看你那傷口留的疤深不深,回頭我叫人給你調些祛疤的藥塗一塗。養傷的時候我們顧著行軍,那之後又忙著開國登基,都忘了這一茬了。”

雖然我說得很冠冕堂皇,但是他何等心思玲瓏,一下子就看破了我打的鬼主意。

他玉白的手緊緊地抓著腰帶,搖頭道:“小萱,不可,太醫說頭幾個月胎不穩,不能……這孩子又如此鬧騰,你須得多等一陣子。我……有疤也無妨,這是我陪你成事的印記。”

我笑道:“沒事,放心吧!今日太醫剛給我診了脈,說那胎穩得很,又過了三個月有一陣子了,可以召君後來共商國事了。”

他低頭,手指絞著腰帶。

我湊過去對他耳朵吹了口氣:“太醫說得雖然隱晦,但是聰慧的君後應該能聽懂其中含義吧?朝中大事都在堂上說完了,回宮以後,自然是要——說些後宮裏的事。”

他松開了手捂住了通紅的耳朵:“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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