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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促情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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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促情香氣

塗山璟看向她:“也許是,不過無從考證了。星兒說一共剩了四塊,一塊運了我過來,一塊運了黃大老爺和鬼方端過來,一塊運了星兒過來。這最後一塊,因為被分割成了水晶掛飾,所以一次運了星兒回去,一次運了鬼方端回去。”

庭萱想了想:“有道理,不然之前鬼方端說事成之後要給他酬謝,他那麽見利忘義,沒可能放著錢不拿就跑掉,定是怕我們算賬算到他頭上。”

塗山璟點了點頭:“對,他怕我。”

庭萱聽了,忽然湧上來一陣虛無之感。

就……這麽結束了?

他不回去了?也再也回不去了?

她擡頭看塗山璟,看他也有些在放空。似乎他也是一樣在思考。

她忽然想起鬼方端曾經和她說過的,他的小弟們。

她顧不上傷感和慨嘆,趕緊行動起來。

她先是把椅子搬到了墻邊,做出一個規規整整的樣子。

同時她拜托塗山璟:“璟,幫我把那水晶粉末處理幹凈。”

塗山璟抓起一把粉末,拉開窗子,一松手,晶瑩剔透的碎塵在空中飛舞而下,很快消散無蹤。

剩下的被他用紙巾沾濕,開了瓶冰箱裏的礦泉水細細擦幹凈。

然後庭萱把剩下的鎖鏈和礦泉水瓶都裝到包包裏,和他打了個車,特意繞路去了一處公園,把那些東西都扔進了公園的垃圾桶裏面。

她又打車和他回了家,杜飛迎面而來。

家中的熟悉氣息和小狗軟熱的身體讓她回過神來。

她換了鞋,洗完手,出來看見塗山璟在沙發上坐著。

他也起身去洗手,回來挨著她坐下。

庭萱拉起他的手:“傷口還疼嗎?給你上點藥?”

塗山璟搖搖頭:“不用了,已經愈合了。”

杜飛這時候沖上來賣乖,塗山璟便伸手去摸它,被庭萱握住了手腕:“當心別被它舔到了手上的傷口。”

塗山璟點點頭:“那我換只手。”

他被杜飛霸占,庭萱無所事事,餘光瞄到了茶幾下面的一個盒子。

那天買的Miu Miu香水還沒拆,因為回來路上生氣了,一直在耿耿於懷愛情簽大兇的事情,進門就隨手放到了茶幾下面。

她此刻像是要找點事情做似的,拿過盒子拆了開,用那個晶瑩剔透的淡藍色小瓶給自己噴了一下。

一股清新甜美的味道蔓延開來,是她記憶中的味道。

她不由得身心放松了些。

就在這時,塗山璟忽然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他松開杜飛,擡起手掩住口鼻,看向庭萱問道:“小萱,這是……什麽味道?”

庭萱見他滿臉潮紅,急忙湊過去問他:“香水啊。怎麽了?你對這個味道過敏嗎?”

塗山璟頭上砰地彈出了雪白的耳朵,身後現出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不,我不知道……你,你別再靠近了。”他小聲答道。

庭萱一楞,然後想起來他好像情緒激動或者動情的時候會現出耳朵和尾巴。難道……

她往下一看,謔,好精神!

塗山璟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眼圈都紅了:“小萱,別,別看……能麻煩你先進臥室裏去避一避嗎?我有些手腳酸軟,動不了了。”

庭萱看著他水光瀲灩的眼睛:“要不要緊?”

塗山璟別過頭去,他的頸項也一片白裏透紅:“我,我不想在你面前……你快進去,我怕一會兒我控制不了自己。”

庭萱聽了,下了沙發走開了。

他松了一口氣,手開始往下。

忽然他又聽見她的腳步從臥室裏面走出來,嚇得一驚,擡頭去看。

他看見她拿著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又回了來。

“我怎麽會丟下你一個人呢?”她輕聲說道。

沙發一軟,她坐了下來。

他已經渾身滾燙了,這一動似乎把他的心也弄顫了。

他用他僅存的理智對她說道:“我可能……會有點粗魯。”

她拆開包裝:“沒事,過後我找補回來就是了。”

他似乎聽見自己理智全線崩塌的聲音,在一片清甜的膩人香氣中,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經脈跳動著,感覺自己全身都燒起了連天的火,只有貼著她才能感受到一絲清涼。

她輕輕親了親他的脖子,輕柔又刺激的酥麻開始在他的身上蔓延,他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還難受嗎?”她擡起眼問他。

他說不上來。

身體是好受多了,但是他的心裏有些難受。

他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剖白道:“小萱,我,我沒有要借著這個來逃避……”

庭萱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似的,不知道他怎麽會這麽乖。

她抱住他汗津津的頭,柔軟的舌頭卷繞起他的,隨後滑入他濕潤的口腔。

“嗯——”塗山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近似於嘆息一樣的聲音。

他抖動著,感覺身下的沙發墊已經被他們沾濕。

隨後他聽到了她在耳邊的低語:“我知道。我們現在這樣,只是因為我愛你,你愛我,只是因為我們想做而已。”

他感覺耳邊一陣轟鳴,等到他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身在臥室的床上了。

鐵架床吱嘎吱嘎地,像是不堪承受沖擊,要散架了。

她眼角有了淚,不知道是痛了還是怎樣,所以他心疼地上前去舔了一下她的眼角。

她沒有示弱,尋到了他的喉結輕輕咬了咬,然後緊緊抱住了他。

塗山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熟透的甜軟水蜜桃包裹住了,心中和腦中那些紛亂仿佛隨著汁水流淌而去。

呼吸愈發濃重,廝磨愈發繾綣,他們在交纏中難分難舍。

不知過了多久,他枕在她的腰肢上,攤開了四肢。

她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臉,對他說道:“罰你洗床單和沙發墊。”

塗山璟用臉去蹭她的掌心,仿佛熱度還沒完全消退,須得貼上才能獲得救贖。

“好。”他答道。

然後她問他:“你們狐族,有什麽東西像貓科的木天蓼那樣嗎?你怎麽突然發,發——”

塗山璟聽她說不出口那個詞,面上又是一紅,輕聲答道:“有,是君影草。但是中原很少見,一般長在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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