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魯班奇鎖 先天伏羲八卦圖中，上戴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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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魯班奇鎖 先天伏羲八卦圖中，上戴乾一……
馮半仙說：“我的師傅是一個閑雲野鶴的道人, 本事雖高，卻一不愛財，二不愛色，只是寄情於山水之中。他生前最大的興趣就是做木工, 曾得了一個魯班鎖, 十分寶貝, 卻無法解開, 搗鼓了一輩子也不解其中的道理。年輕人, 如果你能在一炷香的時辰裏解開魯班鎖, 那我就免費幫你這個忙, 決不食言。”
他說著就從櫃子裏取出一個做工精妙的魯班鎖, 這鎖由六塊木條拼插而成, 凹凸處互相嚙合, 十分巧妙。
阿呆面色猶疑，咬了咬唇, 說：“你師傅一輩子都沒弄出的東西, 我老大怎麽可能在一炷香內解決呢？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呵，要是不難，我要你們幹什麽吃的？若想輕輕松松就解了, 然後讓我破例, 抱歉, 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如果你們沒這個能耐, 就趁早出門左拐，別在這裏礙眼了。”
出門左走是一個茅房, 很多人在那裏排隊。
“你這老匹夫，怎麽如此毒舌？”張二越不高興了，說：“士可殺不可辱, 老大，我們再去找別處的高人，我就不信順天府就他一家算命鋪子獨大！”
卻見景暄和拿起那魯班鎖，擡頭道：“你們先冷靜一下，這魯班鎖雖然巧妙，卻也不是全無破解之法。某人曾經告訴過我，魯班鎖是一種很奇特的榫卯結構，用來固定土木最是有用。
它本來極其難以拆裝，還是三國時諸葛孔明改良過後，才變成如今易拆難裝的結構。民間為此還起了個諢名，稱其為‘莫奈何’或者‘難人木’。我看這位老先生給我們的，是改良之前的成品，應該很有些年頭了。如今親眼見到了，也算是一件幸事。”
景暄和口中的“某人”便是她的爸爸景環生了，他作為一名建築學家，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景暄和從小便也耳濡目染了。
馮半仙見眼前之t人雖年紀輕輕，卻博學多才，舉止也落落大方，心中不禁多了一份好感。但面上仍是冷冰冰的，說：“年輕人，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沒多大益處，現在便開始吧。”
景暄和點點頭，“那是自然。”
她找了個椅子坐下，先觀察了下魯班鎖的整體結構，一層套一層，不禁感嘆古人工藝的高超。
小時候，她曾聽過一個故事：古時的秦國日益強大，卻一直不敢進攻齊國。有日，秦王派使臣送了一對玉連環到齊國去，說齊國人聰明，能否有人將這玉環解開呢？
這明顯是一種挑釁。後來，齊王的王後心生一計，她用一把大錘將玉連環砸開，說這樣便解開了。秦國的使臣雖然大吃一驚，卻只能心服口服。
可是現今，這魯班鎖是木制的，並不能用錘一砸了之，倒也真是棘手。
不過，解開魯班鎖的過程就跟破案一樣，必須抽絲剝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當下，景暄和深呼吸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試著將一塊木條向上移去，哢嚓一聲，似乎有了縫隙。
又想照此方法移動第二塊……咦，怎麽回事，卡住了？
那一塊像是卡在中間，不能動彈。
景暄和透著光亮一瞧，發現魯班鎖的中間被人塞了一顆小玉珠，這珠子表面圓滑，卻像是整個魯班鎖的中心。
看來這魯班鎖在傳統的基礎上還有變化，怪不得馮半仙的師傅研究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頭緒。
既然這鎖的中心是那顆小珠子，那麽破壞掉這珠子，問題是否就迎刃而解了呢？可這玉又卡在中間，普通的摔法肯定是不行了，景暄和陷入了沈思。
景暄和想起一句古話，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可手邊又沒有尺寸合適的石頭。突然見阿呆的腰部掛著一把短刀，便找他借來，用力弄碎這小玉珠。
“砰”的一聲，玉珠被戳碎，魯班鎖又有了活動的空隙。
“餵，你這個臭小子！我要你解開它，並不是破壞它，這可是我師傅生前最重視的寶貝！”馮半仙心急道。
景暄和聲音清朗道：“俗話說鳳凰涅槃，便是先死而後生，你師傅就是太寶貝它了，一點也不舍得弄壞，所以才不得破解之法。”
可這鎖畢竟做工覆雜，就算沒了中間的桎梏，想要拆開也很費力，她擡頭望了一眼那柱香，時間已經不多了，額頭不禁滲出了些汗。
就在香的根部即將燃盡時，隨著木塊掉落的聲音，這魯班鎖，終於被解開了！
阿呆不禁鼓起掌來，“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小人真是佩服！”張二越也喜上眉梢。
馮半仙卻只是哼了一聲，說：“小子，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先生，既然我已經做到了，還請先生按約定幫忙。”景暄和將魯班鎖交還於馮半仙，定定地說。
馮半仙接過那鎖，道：“老夫自是一言九鼎，怎會騙你這初出茅廬的後生？”
“那是自然，先生最是說話算話了。”
景暄和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可現下卻不能放松，她將標著五處失蹤點的地圖交給馮半仙，並詳細說了每處地點都有一棵大樹，外加大樹下有屍體的事實。
馮半仙聽了，眉頭緊皺道：“這是苗疆一種古老的邪術，這十人生前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用死者的怨念幫助自己達到目的，便是此術的宗旨。因為此術十分惡毒，所以已經快絕跡了，沒想到如今又有人拿來運用，真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
他繼續說：“傳說中，若是使用了此邪術，死去的人便能還魂，前提卻是，會害死許多無辜者的性命。這五處地點的選擇確實是用陰陽八卦，十分講究。
在卦象中，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艮為山，兌為澤，坎為水，離為火，現今這五處，四點構成正方，中間還加一點，明明是個坤掛。而在先天伏羲八卦圖中，上戴乾一，下履坤八，從方向上看，乾南坤北，所以施法之人一定是在順天府的正北方，而且不偏不倚，必須為正北，方可奏效。”
聽馮半仙說了這麽多，阿呆還是有些迷糊：“既然方向已經確定了，那你是否知道，到底是順天府城北多少裏呢？”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如此具體的細節，我怎會知道？不過老夫可以好心提醒你們，既然這五處都是在順天府，按那巫術的要求，施法之地也必然在順天府，不可出城。”
景暄和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既然方向已經知道了，至於地點，我們可以大膽地推測一下。”
她指著地圖，說：”首先，兇手一定不會選人多的地方，如此便會太顯眼，也會增加施法的難度，若是被人發現了，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其次，從地圖上看，順天府的正北方有一條護城河，而護城河三十裏外有一處破廟，這廟荒廢已久，香火已斷，如果我是兇手，必定會選在此處下手。只是我還有個問題，能否向馮先生請教？”
“你說吧。”馮半仙搖了搖羽扇。
景暄和道：“既然幕後之人已經在那五處地點各埋上了兩具骸骨，料想此巫術已經可以實行，為何還要在這些地方抓些婦女回去？豈不是多此一舉，還增加了暴露行蹤的風險？”
“你這個問題倒問到點子上了，”馮半仙一字一句道：“男為陽，女為陰，傳說中，若是能在這五處抓到女子，死去之人的靈魂便能附到其中之一的身上，從而實現真正的重生。只是巫蠱之術太過玄幻，不知是否真有其事……為了虛幻的重生而殺了這麽多人，也是令人憤慨了。”
景暄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道：“多謝馮先生指點！如此說來，那野人不過是幕後之人施行巫術的工具，既然幕後之人想要人重生，還要借助這些婦女為傀儡，那麽她們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她頓了頓，對阿呆和張二越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便出發吧。”
***
景暄和回到北鎮撫司，而歐陽明允早已等候在此，她將事情大概同他說了，歐陽明允立即決定，派一百餘名大理寺的官差，與景暄和一同前行。
景暄和騎上白馬，這馬是之前周承恩所賜，景暄和見它腳速極快，便給它起名“流星”，也算是好名配好馬，相得益彰。
她此時的心情十分覆雜，又欣喜又忐忑，欣喜的是終於離幕後兇手近在咫尺了，忐忑的卻是，這人如此歹毒，不知到時會用什麽方法對付自己。不過無論如何，她還是要一往無前，不能畏懼。
快馬加鞭來到破廟，景暄和翻身下馬，朝著領頭的官差使了個眼色，官差立馬讓兄弟們按陣型埋伏在廟的外側。
廟後有許多樹木，深綠色的野草彌漫在側，廟前有一個古老的銅制神龕，裏面的香早就歪歪扭扭的，連棕色的名牌都松松垮垮，結下了厚重的蛛網。本是紅漆，卻經過風吹雨淋後，褪色了，墻體斑駁，更添破舊衰敗之感。
景暄和屏住呼吸，突然做出手勢，官差們得到命令，立馬沖了進去。
廟內滿是塵埃，景暄和被嗆得咳嗽，廟裏立著一個觀音菩薩，已是許久未打理。周圍的墻上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桌案上還有施法用的桃木劍，稻草人，只見四名女孩被綁在廟中間的大柱子旁，似乎都失去了知覺。其中一名穿著金絲紅衣，頭發淩亂，相貌秀美，正是徐芃敏。
“糟糕，被他逃走了！”
景暄和見廟後方的窗子大開，那人一定是從這裏逃的！
遠遠的還有一個黑影，景暄和想都沒想，就翻出窗戶，開始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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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就從櫃子裏取出一個做工精妙的魯班鎖, 這鎖由六塊木條拼插而成, 凹凸處互相嚙合, 十分巧妙。
阿呆面色猶疑，咬了咬唇, 說：“你師傅一輩子都沒弄出的東西, 我老大怎麽可能在一炷香內解決呢？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呵，要是不難，我要你們幹什麽吃的？若想輕輕松松就解了, 然後讓我破例, 抱歉, 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如果你們沒這個能耐, 就趁早出門左拐，別在這裏礙眼了。”
出門左走是一個茅房, 很多人在那裏排隊。
“你這老匹夫，怎麽如此毒舌？”張二越不高興了，說：“士可殺不可辱, 老大，我們再去找別處的高人，我就不信順天府就他一家算命鋪子獨大！”
卻見景暄和拿起那魯班鎖，擡頭道：“你們先冷靜一下，這魯班鎖雖然巧妙，卻也不是全無破解之法。某人曾經告訴過我，魯班鎖是一種很奇特的榫卯結構，用來固定土木最是有用。
它本來極其難以拆裝，還是三國時諸葛孔明改良過後，才變成如今易拆難裝的結構。民間為此還起了個諢名，稱其為‘莫奈何’或者‘難人木’。我看這位老先生給我們的，是改良之前的成品，應該很有些年頭了。如今親眼見到了，也算是一件幸事。”
景暄和口中的“某人”便是她的爸爸景環生了，他作為一名建築學家，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景暄和從小便也耳濡目染了。
馮半仙見眼前之t人雖年紀輕輕，卻博學多才，舉止也落落大方，心中不禁多了一份好感。但面上仍是冷冰冰的，說：“年輕人，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沒多大益處，現在便開始吧。”
景暄和點點頭，“那是自然。”
她找了個椅子坐下，先觀察了下魯班鎖的整體結構，一層套一層，不禁感嘆古人工藝的高超。
小時候，她曾聽過一個故事：古時的秦國日益強大，卻一直不敢進攻齊國。有日，秦王派使臣送了一對玉連環到齊國去，說齊國人聰明，能否有人將這玉環解開呢？
這明顯是一種挑釁。後來，齊王的王後心生一計，她用一把大錘將玉連環砸開，說這樣便解開了。秦國的使臣雖然大吃一驚，卻只能心服口服。
可是現今，這魯班鎖是木制的，並不能用錘一砸了之，倒也真是棘手。
不過，解開魯班鎖的過程就跟破案一樣，必須抽絲剝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當下，景暄和深呼吸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試著將一塊木條向上移去，哢嚓一聲，似乎有了縫隙。
又想照此方法移動第二塊……咦，怎麽回事，卡住了？
那一塊像是卡在中間，不能動彈。
景暄和透著光亮一瞧，發現魯班鎖的中間被人塞了一顆小玉珠，這珠子表面圓滑，卻像是整個魯班鎖的中心。
看來這魯班鎖在傳統的基礎上還有變化，怪不得馮半仙的師傅研究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頭緒。
既然這鎖的中心是那顆小珠子，那麽破壞掉這珠子，問題是否就迎刃而解了呢？可這玉又卡在中間，普通的摔法肯定是不行了，景暄和陷入了沈思。
景暄和想起一句古話，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可手邊又沒有尺寸合適的石頭。突然見阿呆的腰部掛著一把短刀，便找他借來，用力弄碎這小玉珠。
“砰”的一聲，玉珠被戳碎，魯班鎖又有了活動的空隙。
“餵，你這個臭小子！我要你解開它，並不是破壞它，這可是我師傅生前最重視的寶貝！”馮半仙心急道。
景暄和聲音清朗道：“俗話說鳳凰涅槃，便是先死而後生，你師傅就是太寶貝它了，一點也不舍得弄壞，所以才不得破解之法。”
可這鎖畢竟做工覆雜，就算沒了中間的桎梏，想要拆開也很費力，她擡頭望了一眼那柱香，時間已經不多了，額頭不禁滲出了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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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不禁鼓起掌來，“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小人真是佩服！”張二越也喜上眉梢。
馮半仙卻只是哼了一聲，說：“小子，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先生，既然我已經做到了，還請先生按約定幫忙。”景暄和將魯班鎖交還於馮半仙，定定地說。
馮半仙接過那鎖，道：“老夫自是一言九鼎，怎會騙你這初出茅廬的後生？”
“那是自然，先生最是說話算話了。”
景暄和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可現下卻不能放松，她將標著五處失蹤點的地圖交給馮半仙，並詳細說了每處地點都有一棵大樹，外加大樹下有屍體的事實。
馮半仙聽了，眉頭緊皺道：“這是苗疆一種古老的邪術，這十人生前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用死者的怨念幫助自己達到目的，便是此術的宗旨。因為此術十分惡毒，所以已經快絕跡了，沒想到如今又有人拿來運用，真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
他繼續說：“傳說中，若是使用了此邪術，死去的人便能還魂，前提卻是，會害死許多無辜者的性命。這五處地點的選擇確實是用陰陽八卦，十分講究。
在卦象中，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艮為山，兌為澤，坎為水，離為火，現今這五處，四點構成正方，中間還加一點，明明是個坤掛。而在先天伏羲八卦圖中，上戴乾一，下履坤八，從方向上看，乾南坤北，所以施法之人一定是在順天府的正北方，而且不偏不倚，必須為正北，方可奏效。”
聽馮半仙說了這麽多，阿呆還是有些迷糊：“既然方向已經確定了，那你是否知道，到底是順天府城北多少裏呢？”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如此具體的細節，我怎會知道？不過老夫可以好心提醒你們，既然這五處都是在順天府，按那巫術的要求，施法之地也必然在順天府，不可出城。”
景暄和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既然方向已經知道了，至於地點，我們可以大膽地推測一下。”
她指著地圖，說：”首先，兇手一定不會選人多的地方，如此便會太顯眼，也會增加施法的難度，若是被人發現了，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其次，從地圖上看，順天府的正北方有一條護城河，而護城河三十裏外有一處破廟，這廟荒廢已久，香火已斷，如果我是兇手，必定會選在此處下手。只是我還有個問題，能否向馮先生請教？”
“你說吧。”馮半仙搖了搖羽扇。
景暄和道：“既然幕後之人已經在那五處地點各埋上了兩具骸骨，料想此巫術已經可以實行，為何還要在這些地方抓些婦女回去？豈不是多此一舉，還增加了暴露行蹤的風險？”
“你這個問題倒問到點子上了，”馮半仙一字一句道：“男為陽，女為陰，傳說中，若是能在這五處抓到女子，死去之人的靈魂便能附到其中之一的身上，從而實現真正的重生。只是巫蠱之術太過玄幻，不知是否真有其事……為了虛幻的重生而殺了這麽多人，也是令人憤慨了。”
景暄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道：“多謝馮先生指點！如此說來，那野人不過是幕後之人施行巫術的工具，既然幕後之人想要人重生，還要借助這些婦女為傀儡，那麽她們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她頓了頓，對阿呆和張二越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便出發吧。”
***
景暄和回到北鎮撫司，而歐陽明允早已等候在此，她將事情大概同他說了，歐陽明允立即決定，派一百餘名大理寺的官差，與景暄和一同前行。
景暄和騎上白馬，這馬是之前周承恩所賜，景暄和見它腳速極快，便給它起名“流星”，也算是好名配好馬，相得益彰。
她此時的心情十分覆雜，又欣喜又忐忑，欣喜的是終於離幕後兇手近在咫尺了，忐忑的卻是，這人如此歹毒，不知到時會用什麽方法對付自己。不過無論如何，她還是要一往無前，不能畏懼。
快馬加鞭來到破廟，景暄和翻身下馬，朝著領頭的官差使了個眼色，官差立馬讓兄弟們按陣型埋伏在廟的外側。
廟後有許多樹木，深綠色的野草彌漫在側，廟前有一個古老的銅制神龕，裏面的香早就歪歪扭扭的，連棕色的名牌都松松垮垮，結下了厚重的蛛網。本是紅漆，卻經過風吹雨淋後，褪色了，墻體斑駁，更添破舊衰敗之感。
景暄和屏住呼吸，突然做出手勢，官差們得到命令，立馬沖了進去。
廟內滿是塵埃，景暄和被嗆得咳嗽，廟裏立著一個觀音菩薩，已是許久未打理。周圍的墻上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桌案上還有施法用的桃木劍，稻草人，只見四名女孩被綁在廟中間的大柱子旁，似乎都失去了知覺。其中一名穿著金絲紅衣，頭發淩亂，相貌秀美，正是徐芃敏。
“糟糕，被他逃走了！”
景暄和見廟後方的窗子大開，那人一定是從這裏逃的！
遠遠的還有一個黑影，景暄和想都沒想，就翻出窗戶，開始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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