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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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晚。
他回家了嗎？
當這個問題浮上心頭，溫楠想起他說出差是想聽自己什麽話嗎？是不是應該再說些什麽？比如叮囑他在外面要吃好睡好，照顧好自己，辛苦了，回來一起吃飯。
想來想去不知道說什麽。她把手機一丟，躺在床上睡覺。
當事情拖了又拖，已經錯過最佳時間。
溫楠再次被提醒李謙揚出差時正窩在躺椅看小說。看到驚悚處手機突然響起，她嚇得手一抖，手裏的書沒抓穩，摔在身上。她撿起書，從背後的縫隙摸出手機，屏幕上李謙揚三個字。
他說在她家小區門口，有東西給她。
“啊？”溫楠疑惑看了眼時間，差幾分鐘十點。
“你等下，我出來。”
掛了電話，溫楠迅速換了一套衣服。出門前走進洗手間把手串重新繞在手腕，出了小區門看到他，邊上還立著行李箱。
“回來了？”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視線頓時移開，指尖扣了扣手機殼。
“剛下飛機。”
晚風吹過，聲音跟著心一並軟了下來：“吃飯了嗎？”
他想說吃過了，話到嘴邊變成還沒吃。為了趕飛機的確沒來得及吃正餐，在機場隨便吃了點東西，現在不是很餓。
她的大拇指指甲蓋緊緊的扣著食指，“我給你煮碗面？”
李謙揚原本是想和她再待會兒，吃什麽無所謂。她這樣說，他當然樂意。
行李箱輪子滑過路面發出聲響，一聲一聲，有節奏的敲在他心裏。進電梯，按了樓層，他說：“我買了你喜歡的東西。”
“啊？你知道我喜歡什麽？”
“嗯。”他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點得意。
狗子在門口迎接溫楠。見到李謙揚，小短尾搖的又歡快了些。
李謙揚也很熱情：“阿寶，好久不見。”
溫楠不知道那天她睡著之後一人一狗在深夜共同照顧她。她在心裏暗暗數了下，嚴格算起來還不到兩周，這人這狗怎麽看起來有點甚是想念的意思？
“你跟它玩，我去煮面。”她從冰箱裏翻出幾塊雞胸肉和黃瓜，蜷縮的手指緊緊地摁在冰箱門上，又很快放松，輕輕地關上冰箱門，鉆進廚房，從櫃子裏翻出小湯鍋，用流水沖幹凈，燒水燙面的同時又用另一個鍋煮雞胸肉。
燙好的面撈出，轉身看到一人一狗眼巴巴看著她。
“阿寶，這是給那個叔叔吃的，沒你的份，趕緊去睡覺。”視線上移，“你去洗手，馬上好。”
李謙揚偏偏選擇在廚房洗手，洗完手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眼神像是炎炎夏日在她身邊放一臺取暖器，火力開到最大，熱。然後這臺取暖器還帶有監考老師站在你身邊看著你答題的效果，原本做過的題目只寫了一個解字便沒了頭緒。
她側頭瞥了他一眼：“太擠了，去外面等。”
“哦。”不情不願地出去。
溫楠很快把涼拌雞絲蕎麥面端出來，狗子粘在她身後，以為是給自己加餐。
她沒忘記饞嘴的阿寶，拿了一小塊剩下的肉，撕成小條餵狗子：“嘴饞樣兒哪學來的？都說了不是給你煮的，是借你的肉給叔叔吃，媽媽明天買更多的還給你。”
怎麽聽著像是他搶了狗的食物。李謙揚說：“阿寶，我買一大包還你。”
這下是真坐實了自己搶了阿寶的食物。
李謙揚吃得超級無敵慢，就差一根一根塞進嘴裏。
溫楠陪狗子玩，餘光時不時往他那兒瞄。那日的另一位當事人離得如此近，尷尬場面又在腦中揮之不去了。
“很難吃嗎？不好吃就別勉強了。”她沒忍住。
“不會啊，很好吃。”
“那你怎麽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一根一根吃不累？”
他解釋：“細嚼慢咽有助於消化吸收，減輕腸胃負擔。”
“......”
一小碗面吃了半個小時。
溫楠見他放下筷子，半秒也沒耽擱的拿過湯鍋端進廚房，洗凈。從廚房出來，客廳地板上拆了的沒拆的一堆包裝盒。不知道他是上哪兒買的，她書櫃最多的幾個卡通形象他都買了。
李謙揚一個個擺到櫃子，聽到動靜回過頭：“擺不下了，怎麽辦？”
“放著吧，我抽空整理。”溫楠頭疼地看著一地玩偶，把沒拆的撿到櫃子裏，剩下的見位置就擺。
“能送一個你的給我嗎？”他第一次來看上了神似她的小陶人，沒好意思開口要，這次註意到小陶人邊上多了一個陶屋，意識到是情敵送的禮物，不想要了。
“想要哪個？”
“那個？”李謙揚指了指另一個手辦。
“不行，阿籬和二狗子是一對，拿走一個相當於拆散人家。”溫楠挑了一個撅屁股的妖嬈小新遞給他：“只喜歡漂亮大姐姐的小新比較適合你。”
李謙揚拒接，替自己抗議：“一點兒都不適合我，我只喜歡你。”
話剛落，氣氛變得微妙。
溫楠表情微怔，僵硬地把小新放回原位，隨手拿了一個迷你玩具車塞到他手中。他彎了彎手指，兩人掌心隔著一個玩具。
“怎麽收集了這麽多小玩具？”他打破沈默。
她抽回手，捋了下頭發粉飾局促，“火鍋店送的。”
再出來的時候，他牽著她的手。
網約車過了好一會兒才到門口。
溫楠對上他的目光，心慌得厲害：“上...上車吧...”
他依依不舍松開手：“鎖好門，睡個好覺。”
-
周五晚上。
溫楠撓狗子的頭，對著不會回應的狗子說話。
“阿寶，你說要不要請他？”
“他們都不認識，會不會尷尬？他今天很忙吧。”
“阿寶，你喜歡他嗎？”
“阿寶......”
一覺醒來，問題還沒找到答案，她也沒時間再糾結。
冰箱裏剩下幾個牛肉餅，算了算，自己動手比點外賣便宜。
溫楠拿出高筋面粉做漢堡胚。她用的方子簡單，從揉面機取出可以拉出手套膜的面團，分割揉成團，沾上白芝麻，直接丟進烤箱，再放一碗水，選擇發酵模式。
吃過早餐開始做蔓越莓餅幹，簡單但需要放冷凍定型。
最後烤六寸舒芙蕾芝士蛋糕，冷藏後的口感更好，也被安排在上午。
要做的東西很多，午飯用一個漢堡湊合解決。原本只想坐下來休息一下，結果不小心睡著了。
方書哲一進門就看到她一臉沒睡醒。
“忙完了？”
“還沒。”溫楠看了下時間，沖進廚房，嚷嚷：“多拍幾組阿寶的生日照。”
奧爾良烤翅沒腌制，披薩的面團也沒發酵。她急忙把雞翅洗幹凈，倒入調料粉抓勻，放入冰箱。揉披薩的面團，放入大鍋溫水發酵，趁機準備披薩的配料和蔬菜沙拉。
手忙腳亂一通。
狗子的蛋糕也不能少，又用蒸熟的雞胸肉配南瓜西藍花剁碎，用模具壓實。
成果勉強像一個蛋糕。
蘇宇晨和璐璐帶著酒提早到達幫忙布置客廳，拉條幅掛彩帶吹氣球。
臨近晚飯時間，林俐帶了狗也到了。
最後一個奶油蘑菇湯出鍋，餐桌上擺滿了她一天的成果。
不管好不好吃，先拍為敬。
溫楠哢哢拍了好幾張。
就是狗子只顧和狗友玩，不肯聽話任她擺布，好不容易摁住狗子拍了兩張照又跑開了。
狗子的第一次生日，比她的生日還隆重。
這麽重要的日子免不了發個朋友圈秀可愛的狗子。
朋友圈九宮格全滿，七格是狗子帶著帽子和狗友在彩條下氣球中的照片。剩下的其中一格是她哄狗子的照片，放在中心位置。另一個是她辛苦一天的勞動成果。
晚餐氣氛熱鬧。
兩條許久未見的狗子，玩得不亦樂乎。
幾人聊完八卦聊狗子，聊完狗子又聊社會對單身狗的包容度太低，吐槽仗著年紀大的長輩指手畫腳別人的人生。三個同病相憐的單身狗幹了一杯。
溫楠想起了李謙揚，翻出手機，微信提示了未讀消息。
謝凡一小時之前截圖了她的朋友圈發在群裏，特意艾特她：[這排面！嘖嘖，我都沒體驗過！]
邱秋緊跟一句：[所以你連狗都不如？]
溫楠先是發了一個尷尬表情包，隨後艾特邱秋，手指在屏幕上噠噠的打字：[小聲叨一句，我也沒體驗過。]
沈寂了一個小時的謝凡突然活躍起來。
[看吧，一句話得罪兩個人。]
[我是不介意，但我覺得你這樣說溫楠就不好。]
[抓緊時間說幾句好聽的話，道個歉什麽的。]
邱秋：[我們的關系是你能挑撥的？]
溫楠扶額，這兩人真是一點都不放過讓對方吃癟的機會。
[要不你們先吵？我安靜觀戰？]
謝凡：[別啊。一起來啊，你們不是喜歡以二打一？]
邱秋：[你有受虐癥？]
謝凡：[我修煉人生。]
溫楠：[今天狀態不行，忙了一天，腦子遲鈍，想找罵的話，改天吧。]
邱秋：[我也想吃，下次我要吃你做的漢堡披薩烤翅。]
謝凡：[什麽時候往我們這送？]
溫楠：[大約在冬季吧。]
邱秋：[不用你送，我自己送上門。]
謝凡：[溫楠現在可能在拉黑你。]
......
“在想什麽呢？”林俐用胳膊撞了下她。
“沒，和兩個朋友聊了幾句。”溫楠看了下時間，擡頭問：“你們還吃嗎？不吃我收拾了？”
“你忙了一天，坐著休息，我們來收拾。”璐璐起身，扯了扯身邊的蘇宇晨：“幹活。”
“誒？”蘇宇晨不情願起身，扯了方書哲：“幹活。”
方書哲起身先給溫楠添了一杯熱水。
林俐：“我也來幫忙。”
溫楠喝了酒的臉頰通紅，莞爾一笑：“那你們自己分工，我負責打包剩下的餅幹和蛋糕，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幾人一致：“你休息。”
“噢。”
溫楠坐在無聊，突然喊道：“哎，蘇宇晨，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仨玩石頭剪子布，輸家洗碗的游戲？”
“哪能忘記啊！我輸得碗都打碎過好幾個。”
“一會兒我們再來玩一把，說不定能讓你掰回一局？”
於是，幹完活後大家圍成一圈。溫楠搓搓手，和方書哲對視一眼，同時出了布，贏了蘇宇晨的石頭。
蘇宇晨仰天發誓：“以後再跟你們玩這種蠢游戲我就天天洗碗！”
方書哲對溫楠伸手：“合作愉快。”他洋洋得意：“我和小楠早摸清了你出招的規律，為了不讓你起疑，特意放水了好幾次。”
蘇宇晨氣哼哼地抱怨兩人狼狽為奸，一丘之貉，欺人太甚，拉著璐璐作勢要走：“走了走了，看到他們就來氣！我說怎麽那麽背，原來是兩人合起夥來欺負我。”
方書哲不留情面的送客：“自己懶還怪別人！要走趕緊走，沒人攔你。”
蘇宇晨一臉不爽出門，璐璐回頭笑：“小楠姐，那我們先走啦。”
林俐隨後說：“我也走了。”
溫楠拿過牽引繩：“一起下樓，我帶阿寶遛一圈。”
“我跟你去，有點晚了。”方書哲接過牽引繩。
林俐的車停在小區門口，溫楠送她離開後帶著狗子轉了半小時才回家。
家裏被朋友整理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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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晚。
他回家了嗎？
當這個問題浮上心頭，溫楠想起他說出差是想聽自己什麽話嗎？是不是應該再說些什麽？比如叮囑他在外面要吃好睡好，照顧好自己，辛苦了，回來一起吃飯。
想來想去不知道說什麽。她把手機一丟，躺在床上睡覺。
當事情拖了又拖，已經錯過最佳時間。
溫楠再次被提醒李謙揚出差時正窩在躺椅看小說。看到驚悚處手機突然響起，她嚇得手一抖，手裏的書沒抓穩，摔在身上。她撿起書，從背後的縫隙摸出手機，屏幕上李謙揚三個字。
他說在她家小區門口，有東西給她。
“啊？”溫楠疑惑看了眼時間，差幾分鐘十點。
“你等下，我出來。”
掛了電話，溫楠迅速換了一套衣服。出門前走進洗手間把手串重新繞在手腕，出了小區門看到他，邊上還立著行李箱。
“回來了？”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視線頓時移開，指尖扣了扣手機殼。
“剛下飛機。”
晚風吹過，聲音跟著心一並軟了下來：“吃飯了嗎？”
他想說吃過了，話到嘴邊變成還沒吃。為了趕飛機的確沒來得及吃正餐，在機場隨便吃了點東西，現在不是很餓。
她的大拇指指甲蓋緊緊的扣著食指，“我給你煮碗面？”
李謙揚原本是想和她再待會兒，吃什麽無所謂。她這樣說，他當然樂意。
行李箱輪子滑過路面發出聲響，一聲一聲，有節奏的敲在他心裏。進電梯，按了樓層，他說：“我買了你喜歡的東西。”
“啊？你知道我喜歡什麽？”
“嗯。”他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點得意。
狗子在門口迎接溫楠。見到李謙揚，小短尾搖的又歡快了些。
李謙揚也很熱情：“阿寶，好久不見。”
溫楠不知道那天她睡著之後一人一狗在深夜共同照顧她。她在心裏暗暗數了下，嚴格算起來還不到兩周，這人這狗怎麽看起來有點甚是想念的意思？
“你跟它玩，我去煮面。”她從冰箱裏翻出幾塊雞胸肉和黃瓜，蜷縮的手指緊緊地摁在冰箱門上，又很快放松，輕輕地關上冰箱門，鉆進廚房，從櫃子裏翻出小湯鍋，用流水沖幹凈，燒水燙面的同時又用另一個鍋煮雞胸肉。
燙好的面撈出，轉身看到一人一狗眼巴巴看著她。
“阿寶，這是給那個叔叔吃的，沒你的份，趕緊去睡覺。”視線上移，“你去洗手，馬上好。”
李謙揚偏偏選擇在廚房洗手，洗完手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眼神像是炎炎夏日在她身邊放一臺取暖器，火力開到最大，熱。然後這臺取暖器還帶有監考老師站在你身邊看著你答題的效果，原本做過的題目只寫了一個解字便沒了頭緒。
她側頭瞥了他一眼：“太擠了，去外面等。”
“哦。”不情不願地出去。
溫楠很快把涼拌雞絲蕎麥面端出來，狗子粘在她身後，以為是給自己加餐。
她沒忘記饞嘴的阿寶，拿了一小塊剩下的肉，撕成小條餵狗子：“嘴饞樣兒哪學來的？都說了不是給你煮的，是借你的肉給叔叔吃，媽媽明天買更多的還給你。”
怎麽聽著像是他搶了狗的食物。李謙揚說：“阿寶，我買一大包還你。”
這下是真坐實了自己搶了阿寶的食物。
李謙揚吃得超級無敵慢，就差一根一根塞進嘴裏。
溫楠陪狗子玩，餘光時不時往他那兒瞄。那日的另一位當事人離得如此近，尷尬場面又在腦中揮之不去了。
“很難吃嗎？不好吃就別勉強了。”她沒忍住。
“不會啊，很好吃。”
“那你怎麽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一根一根吃不累？”
他解釋：“細嚼慢咽有助於消化吸收，減輕腸胃負擔。”
“......”
一小碗面吃了半個小時。
溫楠見他放下筷子，半秒也沒耽擱的拿過湯鍋端進廚房，洗凈。從廚房出來，客廳地板上拆了的沒拆的一堆包裝盒。不知道他是上哪兒買的，她書櫃最多的幾個卡通形象他都買了。
李謙揚一個個擺到櫃子，聽到動靜回過頭：“擺不下了，怎麽辦？”
“放著吧，我抽空整理。”溫楠頭疼地看著一地玩偶，把沒拆的撿到櫃子裏，剩下的見位置就擺。
“能送一個你的給我嗎？”他第一次來看上了神似她的小陶人，沒好意思開口要，這次註意到小陶人邊上多了一個陶屋，意識到是情敵送的禮物，不想要了。
“想要哪個？”
“那個？”李謙揚指了指另一個手辦。
“不行，阿籬和二狗子是一對，拿走一個相當於拆散人家。”溫楠挑了一個撅屁股的妖嬈小新遞給他：“只喜歡漂亮大姐姐的小新比較適合你。”
李謙揚拒接，替自己抗議：“一點兒都不適合我，我只喜歡你。”
話剛落，氣氛變得微妙。
溫楠表情微怔，僵硬地把小新放回原位，隨手拿了一個迷你玩具車塞到他手中。他彎了彎手指，兩人掌心隔著一個玩具。
“怎麽收集了這麽多小玩具？”他打破沈默。
她抽回手，捋了下頭發粉飾局促，“火鍋店送的。”
再出來的時候，他牽著她的手。
網約車過了好一會兒才到門口。
溫楠對上他的目光，心慌得厲害：“上...上車吧...”
他依依不舍松開手：“鎖好門，睡個好覺。”
-
周五晚上。
溫楠撓狗子的頭，對著不會回應的狗子說話。
“阿寶，你說要不要請他？”
“他們都不認識，會不會尷尬？他今天很忙吧。”
“阿寶，你喜歡他嗎？”
“阿寶......”
一覺醒來，問題還沒找到答案，她也沒時間再糾結。
冰箱裏剩下幾個牛肉餅，算了算，自己動手比點外賣便宜。
溫楠拿出高筋面粉做漢堡胚。她用的方子簡單，從揉面機取出可以拉出手套膜的面團，分割揉成團，沾上白芝麻，直接丟進烤箱，再放一碗水，選擇發酵模式。
吃過早餐開始做蔓越莓餅幹，簡單但需要放冷凍定型。
最後烤六寸舒芙蕾芝士蛋糕，冷藏後的口感更好，也被安排在上午。
要做的東西很多，午飯用一個漢堡湊合解決。原本只想坐下來休息一下，結果不小心睡著了。
方書哲一進門就看到她一臉沒睡醒。
“忙完了？”
“還沒。”溫楠看了下時間，沖進廚房，嚷嚷：“多拍幾組阿寶的生日照。”
奧爾良烤翅沒腌制，披薩的面團也沒發酵。她急忙把雞翅洗幹凈，倒入調料粉抓勻，放入冰箱。揉披薩的面團，放入大鍋溫水發酵，趁機準備披薩的配料和蔬菜沙拉。
手忙腳亂一通。
狗子的蛋糕也不能少，又用蒸熟的雞胸肉配南瓜西藍花剁碎，用模具壓實。
成果勉強像一個蛋糕。
蘇宇晨和璐璐帶著酒提早到達幫忙布置客廳，拉條幅掛彩帶吹氣球。
臨近晚飯時間，林俐帶了狗也到了。
最後一個奶油蘑菇湯出鍋，餐桌上擺滿了她一天的成果。
不管好不好吃，先拍為敬。
溫楠哢哢拍了好幾張。
就是狗子只顧和狗友玩，不肯聽話任她擺布，好不容易摁住狗子拍了兩張照又跑開了。
狗子的第一次生日，比她的生日還隆重。
這麽重要的日子免不了發個朋友圈秀可愛的狗子。
朋友圈九宮格全滿，七格是狗子帶著帽子和狗友在彩條下氣球中的照片。剩下的其中一格是她哄狗子的照片，放在中心位置。另一個是她辛苦一天的勞動成果。
晚餐氣氛熱鬧。
兩條許久未見的狗子，玩得不亦樂乎。
幾人聊完八卦聊狗子，聊完狗子又聊社會對單身狗的包容度太低，吐槽仗著年紀大的長輩指手畫腳別人的人生。三個同病相憐的單身狗幹了一杯。
溫楠想起了李謙揚，翻出手機，微信提示了未讀消息。
謝凡一小時之前截圖了她的朋友圈發在群裏，特意艾特她：[這排面！嘖嘖，我都沒體驗過！]
邱秋緊跟一句：[所以你連狗都不如？]
溫楠先是發了一個尷尬表情包，隨後艾特邱秋，手指在屏幕上噠噠的打字：[小聲叨一句，我也沒體驗過。]
沈寂了一個小時的謝凡突然活躍起來。
[看吧，一句話得罪兩個人。]
[我是不介意，但我覺得你這樣說溫楠就不好。]
[抓緊時間說幾句好聽的話，道個歉什麽的。]
邱秋：[我們的關系是你能挑撥的？]
溫楠扶額，這兩人真是一點都不放過讓對方吃癟的機會。
[要不你們先吵？我安靜觀戰？]
謝凡：[別啊。一起來啊，你們不是喜歡以二打一？]
邱秋：[你有受虐癥？]
謝凡：[我修煉人生。]
溫楠：[今天狀態不行，忙了一天，腦子遲鈍，想找罵的話，改天吧。]
邱秋：[我也想吃，下次我要吃你做的漢堡披薩烤翅。]
謝凡：[什麽時候往我們這送？]
溫楠：[大約在冬季吧。]
邱秋：[不用你送，我自己送上門。]
謝凡：[溫楠現在可能在拉黑你。]
......
“在想什麽呢？”林俐用胳膊撞了下她。
“沒，和兩個朋友聊了幾句。”溫楠看了下時間，擡頭問：“你們還吃嗎？不吃我收拾了？”
“你忙了一天，坐著休息，我們來收拾。”璐璐起身，扯了扯身邊的蘇宇晨：“幹活。”
“誒？”蘇宇晨不情願起身，扯了方書哲：“幹活。”
方書哲起身先給溫楠添了一杯熱水。
林俐：“我也來幫忙。”
溫楠喝了酒的臉頰通紅，莞爾一笑：“那你們自己分工，我負責打包剩下的餅幹和蛋糕，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幾人一致：“你休息。”
“噢。”
溫楠坐在無聊，突然喊道：“哎，蘇宇晨，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仨玩石頭剪子布，輸家洗碗的游戲？”
“哪能忘記啊！我輸得碗都打碎過好幾個。”
“一會兒我們再來玩一把，說不定能讓你掰回一局？”
於是，幹完活後大家圍成一圈。溫楠搓搓手，和方書哲對視一眼，同時出了布，贏了蘇宇晨的石頭。
蘇宇晨仰天發誓：“以後再跟你們玩這種蠢游戲我就天天洗碗！”
方書哲對溫楠伸手：“合作愉快。”他洋洋得意：“我和小楠早摸清了你出招的規律，為了不讓你起疑，特意放水了好幾次。”
蘇宇晨氣哼哼地抱怨兩人狼狽為奸，一丘之貉，欺人太甚，拉著璐璐作勢要走：“走了走了，看到他們就來氣！我說怎麽那麽背，原來是兩人合起夥來欺負我。”
方書哲不留情面的送客：“自己懶還怪別人！要走趕緊走，沒人攔你。”
蘇宇晨一臉不爽出門，璐璐回頭笑：“小楠姐，那我們先走啦。”
林俐隨後說：“我也走了。”
溫楠拿過牽引繩：“一起下樓，我帶阿寶遛一圈。”
“我跟你去，有點晚了。”方書哲接過牽引繩。
林俐的車停在小區門口，溫楠送她離開後帶著狗子轉了半小時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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