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消失的女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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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消失的女屍 ……
他們正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張望著, 儼然是個女子從山坡上滾落了下來。
女子纖弱的身軀裹挾著泥濘的塵土以及顆顆尖銳的石子，竟半點聲也未發出。
姜莫璃同黑貓鬼躲於草叢中正欲上前一探究竟，還未看清滾落下來的人影, 從另一條小道裏倏爾又竄出來幾個人影。
幸好二鬼躲避即使, 借著遮天蔽日樹林中植被的遮擋才未被發現。
只見幾個身著艷麗紗衣，露出玉臂，身姿綽約的妙齡女子合力將滾落在地的女子擡送上轎，簾一拉上，四人便啟程將人擡走。
姜莫璃同黑貓面面相覷，尾隨在轎子後面一路追了上去。
一路上路途並非一直平坦, 女子們卻輕車熟路地走過一道又一道曲折的道路。
一路往前，山路和鬧市界限分明, 方才還荒無人煙的山路在一路峰回路轉之後轉瞬間燈火通明, 街市繁華，人煙阜盛, 販夫走卒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街上市民絡繹不絕, 女子們所擡的轎子本來就不大，他們緊追於後卻被如浪潮般的人流遮擋。
“這裏是哪，從未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
姜莫璃承認自己沒見識, 一想不喜熱鬧的她面對如此熱鬧的人群感到不適應。
上一次見到如此熱鬧的場面還是什麽時候呢。
她快速在腦海裏回憶起前幾世的場景, 記憶早已模糊到連她都無法想起。
她搖了搖頭。就在悵然的一瞬間, 再次回神，眼前除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頂不大不小的轎子早已不知去向。
姜莫璃心裏咯噔一聲, 望著方才還在一旁的黑貓鬼，此時他早已對街邊小攤上擺放的小玩意兒樂不思蜀。
於是她趕緊沖黑貓鬼使了個眼色，黑貓鬼若無其事地擡了擡下巴, 下巴尖朝街角方向：“喏，她們朝那去了。”
將信將疑，姜莫及璃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正巧一襲色彩艷麗的粉色紗衣飄過街角。
姜莫璃趕忙穿過人群來到街角。幸運的是，街角深處是死角，別無他路。
她同黑貓鬼蹲在街角處，黑貓鬼雖然生的一副俊俏可愛的少年模樣，衣衫襤褸的粗布麻衣之上縫滿了補丁，同他的模樣著實不符。
而姜莫璃則在一旁草叢中扒了點泥土抹在臉上，漆黑的泥土遮蓋住蒼白卻妍麗秀美的面龐。像極了被大家族趕出家門的苦命丫鬟。二鬼就這麽蹲坐在地上，與這紛紛鬧市格格不入卻無人覺著不妥。
與此同時他們時不時扭頭窺探街巷深處。雖然是個死胡同，可也曲徑狹長，尚有幾家商鋪店面，到了夜晚，有的燈籠高掛，有的早已打烊關店。與方才路邊的街市不同，這裏人煙稀少，似乎很少有人光顧。
他們看見幾個女子擡著轎子進入最後一間獨立院落，其上大書“風闕閣”三字。正門不開，唯有二角門虛掩著。見四女子擡著轎子通過角門，他們便緊隨其後縱身翻身跳上低矮的圍墻。翻過圍墻，二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只見眼前一派燈火通明，一座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時不時從屋內傳來一陣陣飄渺笙歌，空氣中飄散著幾聲鶯歌燕語伴隨著低沈的男音回蕩在他們耳畔，透過窗戶紙甚至能看到幾對交疊的人影，紅柱帳暖，纏綿不休。
所以這裏是哪，昭然若揭。勾欄瓦舍，煙花巷柳尋歡作樂之地之地罷了。
耳邊時不時傳來幾陣調笑聲，清風拂過，吹散一地脂粉氣味。
不過當下的首要任務還是找到那四個擡轎女子同轎子裏女子的屍體，姜莫璃向黑貓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忘記來時的目的。
“奇怪了，進了門之後怎麽人都憑空不見了，轎子這麽大個東西怎麽可能明明晃晃消失。”黑貓鬼皺著眉頭納悶道。
姜莫璃亦是環顧四周，若有所思道：“除了大門，四周皆被亭臺樓閣包圍，要想上去必須要走過一級級臺階，方才能進入樓宇中的房間。可這麽大個轎子，想要上去絕非易事況且我們是在她們進門後立刻就從圍墻邊跳了下去的，彈指瞬間將人從轎子上搬下來絕不可能。”
此事越想越奇怪，二鬼皆抓耳撓腮，一時間竟沒了頭緒。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二人警惕回頭，一雙眼睛正在黑夜裏詫異地看著他們。
夜幕籠罩著尚且看不清女子的長相，只是艷麗的紗裙同方才的擡轎女子如出一轍，但此人身形矮小，姜莫璃斷定此人並非擡轎女子。但服飾如此相似，定同她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思及此，對面尚且來不及做出驚恐亦或是其他反應便被姜莫璃一掌打暈，倒地不起。t
姜莫璃見狀立刻將女子的衣物換上，借著朦朧月色照著女子的容貌畫了同女子一樣的人皮貼於臉上。
黑貓鬼立刻怔在原地，他左看右看，竟分不清究竟誰是誰。
“不愧是畫皮鬼，以假亂真之術果真出神入化。”黑貓鬼讚嘆道。
“小屁孩，少開姐姐玩笑，你也該想想辦法，總不能一直穿著你這身破衣裳吧。”姜莫璃口氣雖重，可也是帶著打趣的意味問著。
“莫璃姐姐，莫要擔心，我自有辦法！”話音未落便跳上樹，只聽得“喵”的一聲，樹上的公貓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未過片刻，公貓從樹上跳下，在姜莫璃面前晃了晃尾巴趾高氣昂地站在姜莫璃面前。
“借貓還魂，你這招從哪學的？”姜莫璃揶揄道。這下倒好，他們兩只鬼借著法力現在瞞天過海皆變為人樣貓樣。
“我本就是只靈貓，這點法術多少還是會點的。”黑貓鬼沾沾自喜，再次轉身一變又變成了烏發少年的模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屍體還有那四個擡轎女子所在。此處明明燈火通明可卻陰氣森冷，不是什麽簡單的地方。”姜莫璃斷定。
黑貓鬼在一旁點點頭。
“小柔，你又在偷懶了，小心雲夢主子罰你。”只聽身後一清脆悅耳的女子聲傳來。
姜莫璃回頭望去，又是一身著紗衣露出纖細臂膀的女子在她身後呼喚著。
“我的帕子今兒找不著想著可能落這裏了，剛過來準備找就被你給瞧見了，可真巧了。”叫茉莉蹲下身東張西望故意裝作找東西的樣子。
“是帕子重要，還是咱們主人重要啊，小心雲夢主子看見你不在了又罵你。”女子雙手叉腰嬌聲責備著。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姜莫璃聞言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淡定地沖對面女子笑了笑，腳下卻無半點動作。
“你怎麽還在這兒呢，還不快回房中待命。”女子見姜莫璃竟不為所動，懷疑她偷懶，於是趕忙催促著。
“哎呀，剛剛磕到石頭腳崴了，這可怎麽是好……”姜莫璃頓時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正準備把鞋脫掉之際，一旁的女子趕忙拉住他的胳膊，急眼道：“我的祖宗誒，同為下人我就該伺候你嗎？”說罷嘆了口氣，蹲下身一把將她扶起，攙扶著她的胳膊走向角落處的臺階。
而同她一起的黑貓鬼早已在女子察覺錢化身成一只黑貓跳上了樹，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同方才充斥著的鶯歌燕語不同，在女子的攙扶下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樓宇下頓時安靜下來，甚至連光亮都變得微弱。
這裏大概就是下人的房間。姜莫璃心想。
在姜夢裏逼真的演技下，總算是蒙混過去，女子將她帶進狹小的屋內，吩咐她好生待命，說罷便不作停留退門離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驟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姜莫璃心臟咯噔了一下趕忙推開窗尋找聲音來源。
“不是叫你不要接待其他人了嗎？說，你有沒有接待其他人？”又傳來一陣低沈的男音，口中抑制不住的憤怒。
“這是媽媽的規定、雲夢也沒有辦法決定，還挺大人原諒。”聽不清，到底說了什麽，但女子的抽泣聲卻異常清晰。
雲夢？這不是方才女子口中所說自己主子之名？
姜莫璃來時便發現這間樓宇同旁邊的樓宇相連，距離非常近，只要走數步穿過二者之間相連的覆道便能到達。
接下來不遠處又傳來二人拉拉扯扯的低聲細語，姜莫璃貼著門在一旁豎起耳朵也依然不能聽清。
突然女子大叫一聲，之後傳來器皿破碎的聲音，便再也沒了動靜。
她心道不好，便悄悄走了出去，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隔壁房門。
“誰呀。”女子揚聲問道。
“主人，小柔照您的吩咐給您送酒來了。”
此刻她左手托盤右手擡起，輕輕在空中一點，頓時一壺漢白玉瓶出現在眼前，裏面盛著美酒。此刻她畢恭畢敬站在門口等候屋內主人的吩咐。
此時，屋內突然陷入沈默，寂靜的可怕。姜莫璃正自懷疑是否是自己說錯了什麽不合時宜的話。
“進來吧。”不多時，屋裏的女人冷冷拋出一句話。
姜莫璃聞言輕輕將門打開，躡手躡腳將就端上屋內的桌子上。低著頭烏溜溜的眼珠悄悄掃視著四周。
只見那個叫主人的女人向一旁的男人瞥了一眼，若有所指。
順著女子的視線望去，那男子的穿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眼神再往旁邊游移，床上還放著一點烏紗帽。
待男子走後，女人方才還嫵媚艷麗的面龐瞬間烏雲密布，她惡狠狠瞪著姜莫璃，上去就是巴掌惡狠狠道：“都怪你，壞了我的好事，誰讓你進來的。”
原來剛才那侍女提醒她在房中待命竟是假的。姜莫璃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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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纖弱的身軀裹挾著泥濘的塵土以及顆顆尖銳的石子，竟半點聲也未發出。
姜莫璃同黑貓鬼躲於草叢中正欲上前一探究竟，還未看清滾落下來的人影, 從另一條小道裏倏爾又竄出來幾個人影。
幸好二鬼躲避即使, 借著遮天蔽日樹林中植被的遮擋才未被發現。
只見幾個身著艷麗紗衣，露出玉臂，身姿綽約的妙齡女子合力將滾落在地的女子擡送上轎，簾一拉上，四人便啟程將人擡走。
姜莫璃同黑貓面面相覷，尾隨在轎子後面一路追了上去。
一路上路途並非一直平坦, 女子們卻輕車熟路地走過一道又一道曲折的道路。
一路往前，山路和鬧市界限分明, 方才還荒無人煙的山路在一路峰回路轉之後轉瞬間燈火通明, 街市繁華，人煙阜盛, 販夫走卒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街上市民絡繹不絕, 女子們所擡的轎子本來就不大，他們緊追於後卻被如浪潮般的人流遮擋。
“這裏是哪，從未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
姜莫璃承認自己沒見識, 一想不喜熱鬧的她面對如此熱鬧的人群感到不適應。
上一次見到如此熱鬧的場面還是什麽時候呢。
她快速在腦海裏回憶起前幾世的場景, 記憶早已模糊到連她都無法想起。
她搖了搖頭。就在悵然的一瞬間, 再次回神，眼前除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頂不大不小的轎子早已不知去向。
姜莫璃心裏咯噔一聲, 望著方才還在一旁的黑貓鬼，此時他早已對街邊小攤上擺放的小玩意兒樂不思蜀。
於是她趕緊沖黑貓鬼使了個眼色，黑貓鬼若無其事地擡了擡下巴, 下巴尖朝街角方向：“喏，她們朝那去了。”
將信將疑，姜莫及璃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正巧一襲色彩艷麗的粉色紗衣飄過街角。
姜莫璃趕忙穿過人群來到街角。幸運的是，街角深處是死角，別無他路。
她同黑貓鬼蹲在街角處，黑貓鬼雖然生的一副俊俏可愛的少年模樣，衣衫襤褸的粗布麻衣之上縫滿了補丁，同他的模樣著實不符。
而姜莫璃則在一旁草叢中扒了點泥土抹在臉上，漆黑的泥土遮蓋住蒼白卻妍麗秀美的面龐。像極了被大家族趕出家門的苦命丫鬟。二鬼就這麽蹲坐在地上，與這紛紛鬧市格格不入卻無人覺著不妥。
與此同時他們時不時扭頭窺探街巷深處。雖然是個死胡同，可也曲徑狹長，尚有幾家商鋪店面，到了夜晚，有的燈籠高掛，有的早已打烊關店。與方才路邊的街市不同，這裏人煙稀少，似乎很少有人光顧。
他們看見幾個女子擡著轎子進入最後一間獨立院落，其上大書“風闕閣”三字。正門不開，唯有二角門虛掩著。見四女子擡著轎子通過角門，他們便緊隨其後縱身翻身跳上低矮的圍墻。翻過圍墻，二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只見眼前一派燈火通明，一座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時不時從屋內傳來一陣陣飄渺笙歌，空氣中飄散著幾聲鶯歌燕語伴隨著低沈的男音回蕩在他們耳畔，透過窗戶紙甚至能看到幾對交疊的人影，紅柱帳暖，纏綿不休。
所以這裏是哪，昭然若揭。勾欄瓦舍，煙花巷柳尋歡作樂之地之地罷了。
耳邊時不時傳來幾陣調笑聲，清風拂過，吹散一地脂粉氣味。
不過當下的首要任務還是找到那四個擡轎女子同轎子裏女子的屍體，姜莫璃向黑貓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忘記來時的目的。
“奇怪了，進了門之後怎麽人都憑空不見了，轎子這麽大個東西怎麽可能明明晃晃消失。”黑貓鬼皺著眉頭納悶道。
姜莫璃亦是環顧四周，若有所思道：“除了大門，四周皆被亭臺樓閣包圍，要想上去必須要走過一級級臺階，方才能進入樓宇中的房間。可這麽大個轎子，想要上去絕非易事況且我們是在她們進門後立刻就從圍墻邊跳了下去的，彈指瞬間將人從轎子上搬下來絕不可能。”
此事越想越奇怪，二鬼皆抓耳撓腮，一時間竟沒了頭緒。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二人警惕回頭，一雙眼睛正在黑夜裏詫異地看著他們。
夜幕籠罩著尚且看不清女子的長相，只是艷麗的紗裙同方才的擡轎女子如出一轍，但此人身形矮小，姜莫璃斷定此人並非擡轎女子。但服飾如此相似，定同她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思及此，對面尚且來不及做出驚恐亦或是其他反應便被姜莫璃一掌打暈，倒地不起。t
姜莫璃見狀立刻將女子的衣物換上，借著朦朧月色照著女子的容貌畫了同女子一樣的人皮貼於臉上。
黑貓鬼立刻怔在原地，他左看右看，竟分不清究竟誰是誰。
“不愧是畫皮鬼，以假亂真之術果真出神入化。”黑貓鬼讚嘆道。
“小屁孩，少開姐姐玩笑，你也該想想辦法，總不能一直穿著你這身破衣裳吧。”姜莫璃口氣雖重，可也是帶著打趣的意味問著。
“莫璃姐姐，莫要擔心，我自有辦法！”話音未落便跳上樹，只聽得“喵”的一聲，樹上的公貓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未過片刻，公貓從樹上跳下，在姜莫璃面前晃了晃尾巴趾高氣昂地站在姜莫璃面前。
“借貓還魂，你這招從哪學的？”姜莫璃揶揄道。這下倒好，他們兩只鬼借著法力現在瞞天過海皆變為人樣貓樣。
“我本就是只靈貓，這點法術多少還是會點的。”黑貓鬼沾沾自喜，再次轉身一變又變成了烏發少年的模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屍體還有那四個擡轎女子所在。此處明明燈火通明可卻陰氣森冷，不是什麽簡單的地方。”姜莫璃斷定。
黑貓鬼在一旁點點頭。
“小柔，你又在偷懶了，小心雲夢主子罰你。”只聽身後一清脆悅耳的女子聲傳來。
姜莫璃回頭望去，又是一身著紗衣露出纖細臂膀的女子在她身後呼喚著。
“我的帕子今兒找不著想著可能落這裏了，剛過來準備找就被你給瞧見了，可真巧了。”叫茉莉蹲下身東張西望故意裝作找東西的樣子。
“是帕子重要，還是咱們主人重要啊，小心雲夢主子看見你不在了又罵你。”女子雙手叉腰嬌聲責備著。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姜莫璃聞言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淡定地沖對面女子笑了笑，腳下卻無半點動作。
“你怎麽還在這兒呢，還不快回房中待命。”女子見姜莫璃竟不為所動，懷疑她偷懶，於是趕忙催促著。
“哎呀，剛剛磕到石頭腳崴了，這可怎麽是好……”姜莫璃頓時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正準備把鞋脫掉之際，一旁的女子趕忙拉住他的胳膊，急眼道：“我的祖宗誒，同為下人我就該伺候你嗎？”說罷嘆了口氣，蹲下身一把將她扶起，攙扶著她的胳膊走向角落處的臺階。
而同她一起的黑貓鬼早已在女子察覺錢化身成一只黑貓跳上了樹，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同方才充斥著的鶯歌燕語不同，在女子的攙扶下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樓宇下頓時安靜下來，甚至連光亮都變得微弱。
這裏大概就是下人的房間。姜莫璃心想。
在姜夢裏逼真的演技下，總算是蒙混過去，女子將她帶進狹小的屋內，吩咐她好生待命，說罷便不作停留退門離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驟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姜莫璃心臟咯噔了一下趕忙推開窗尋找聲音來源。
“不是叫你不要接待其他人了嗎？說，你有沒有接待其他人？”又傳來一陣低沈的男音，口中抑制不住的憤怒。
“這是媽媽的規定、雲夢也沒有辦法決定，還挺大人原諒。”聽不清，到底說了什麽，但女子的抽泣聲卻異常清晰。
雲夢？這不是方才女子口中所說自己主子之名？
姜莫璃來時便發現這間樓宇同旁邊的樓宇相連，距離非常近，只要走數步穿過二者之間相連的覆道便能到達。
接下來不遠處又傳來二人拉拉扯扯的低聲細語，姜莫璃貼著門在一旁豎起耳朵也依然不能聽清。
突然女子大叫一聲，之後傳來器皿破碎的聲音，便再也沒了動靜。
她心道不好，便悄悄走了出去，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隔壁房門。
“誰呀。”女子揚聲問道。
“主人，小柔照您的吩咐給您送酒來了。”
此刻她左手托盤右手擡起，輕輕在空中一點，頓時一壺漢白玉瓶出現在眼前，裏面盛著美酒。此刻她畢恭畢敬站在門口等候屋內主人的吩咐。
此時，屋內突然陷入沈默，寂靜的可怕。姜莫璃正自懷疑是否是自己說錯了什麽不合時宜的話。
“進來吧。”不多時，屋裏的女人冷冷拋出一句話。
姜莫璃聞言輕輕將門打開，躡手躡腳將就端上屋內的桌子上。低著頭烏溜溜的眼珠悄悄掃視著四周。
只見那個叫主人的女人向一旁的男人瞥了一眼，若有所指。
順著女子的視線望去，那男子的穿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眼神再往旁邊游移，床上還放著一點烏紗帽。
待男子走後，女人方才還嫵媚艷麗的面龐瞬間烏雲密布，她惡狠狠瞪著姜莫璃，上去就是巴掌惡狠狠道：“都怪你，壞了我的好事，誰讓你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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