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斷魂之術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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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斷魂之術 【12.2……
“師兄目前是屬於被鬼噬心後的表現。此種病癥需要引入情蠱。”如墨盯著郡主慌張的面龐淡淡地道。
“情蠱？那是何物？”郡主一旁不解地問道。
“情蠱便是以所愛之人的三魂七魄為藥引，如此方可解救所承噬心之苦。”
郡主聞言瞠目結舌，思索片刻道：“所愛之人的三魂七魄？這……”郡主不敢直視如墨的雙眼，低下頭雙唇止不住顫抖。
任誰都知道，即便是再親密之人，t也斷不可能獻出自己的三魂七魄來渡自己所愛之人。
畢竟愛情之於生死而言是多麽微不足道，更何況是以三魂七魄為蠱，這對一般人來說可是偌大的犧牲！
這邊郡主依舊雙唇緊抿著，口中喃喃自語，發出疑問：“所愛之人的三魂六魄……可霄郎所愛之人，真的是我嗎？”
“如果師兄所愛之人，真的是郡主，那郡主可否願意以三魂七魄為代價來換師兄生生世世平安？”如墨反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郡主無話可說，只是在一旁繼續低頭，緘默不語。
料到郡主會有如此反應，如墨訕訕一笑，不再理會。
“我願意以我自身三魂七魄為引，不求此生與師兄結為連理，只希望能夠生生世世守候在師兄身邊。”如墨鏗鏘有力道。
這邊郡主卻瞠目結舌，驚訝地一言不發。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墨正色道。
“什麽條件？”
“你我暫時魂魄互換，畢竟郡主已同師兄結為夫妻，我這個青梅竹馬也沒必要出現在他的眼前，可好？”
郡主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
未幾，如墨運氣，周身瞬間由輕風轉為狂風，卷起地面千堆樹葉，帶起陣陣飛沙走石。隨著風勢漸大，如墨豎起兩指點於自己眉心，雙指勾勒出點點金光。此時一枚寫滿道文的黃符順著金光升騰而起，須臾便移轉至郡主額頭，二人皆是雙目緊閉。
須臾片刻，狂風驟止，二人睜眼擡頭。樣貌看似無甚變化，神色卻不同往日，如墨原本沈靜如水的面龐變得迷茫，而郡主原本嬌憨的面龐變得更加柔情似水，相同的只是眼角下那顆動人的淚痣，令人難忘。
三天後，大將軍韓霄終於醒來。
對上妻子焦急的眼神，韓霄竟覺似曾相識，他情不自禁癡癡地撫上妻子消瘦而溫柔的臉頰，喃喃自語深情道：“師妹……是你嗎？？”
郡主擡起嬌羞的面龐，眼波流轉間的柔情似水似水旁人無法猜透。
二人相擁而眠，雖然相顧無言，濃情密意自是無法溢於言表。
突然從房梁上傳來什麽動靜，只聽得”哐哐”兩聲，一粒粒瓦片從屋檐上掉下，差點砸中相擁而人的頭。
*
回到現實，屋內門窗在一陣陣突如其來的陰風下來“啪啪”作響。
想起剛才的夢，望著周圍，漆黑一片。韓長青咽了口吐沫，抓起腰間的祖傳洛神佩，攥緊在手裏，冷汗直冒。
不經意間，一個面目猙獰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面色慘白，雙目流血，由於臉是倒掛，血自然是流進瞳孔，接著滴滴流向地面，惡鬼的嘴裏還時不時發出陣陣慘叫。
韓長青大驚失色尖叫了一聲急忙往後挪去，他想命人前來相救，喉嚨卻像被封住似的怎麽也叫不出聲。
“沒用的……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霄郎。欠我的，總是要還的。”女鬼發出森森陰笑。在寂靜的黑夜裏顯得多麽刺耳。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霄郎是誰，我乃當今大理寺卿韓長青，姑娘有何冤屈無法可以說與我聽，我可以盡我所能替姑娘沈冤昭雪。”望著對面陰森可怖的面龐，韓長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面對。
“呵，沈冤昭雪，只有除掉你們，我的冤才得以洗去。”女鬼仰天大笑，憤恨地望著眼前茫然不知所措的韓長青。
”我們？你指的是誰？姑娘你又是誰？”韓長青雙眉緊蹙，自是知覺此事並非想象中簡單。
尚未來得及繼續思索，他的大腦又陷入一片混沌。
*
“不是說好將霄郎的病治好，我們再將魂魄互換回來？如今你為何食言！”畫面一轉，只見似是在睡夢中，兩名女子在爭吵著。
其中一女子冷笑，“當你的父親滅我族滿門時，可曾想過他當初對我父親許下的諾言是多麽的荒唐可笑。”
”你是……你是青霄宮宮主李方非之女李如墨？”郡主瞪圓雙眼驚呼。
父輩之間的恩怨他也知之甚少，他只知道父親年輕之時曾與青霄宮宮主李方非相識相戀，卻因父母媒妁之言無法與之相守。而青霄宮也自他成親以後於江湖中銷聲匿跡。坊間傳聞，二人家族間存在世仇，王爺接近宮主也是意欲報仇，圖謀不軌。
想到這裏，郡主覺得曾經道聽途說的謠言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你皇室一族滅我滿門！這仇不報我死不瞑目！”如墨平靜如水的面龐頃刻間變得猙獰。
似是在夢中，利劍刺喉，血流如註，此情此景，於旁觀者韓長青來說是那麽陌生，就連利劍刺下的疼痛也無法感知。
如墨一步步走向前，俯視著地上早已奄奄一息披著自己人皮的郡主，憐憫道：“要怪就怪你父親吧，他欠下的債都由你來還！”
話音未落，面色陰沈而狠戾的如墨掌心運氣，額前的牡丹印閃著金光。
“你還想怎樣……本郡主這條命都是你的，你不要再……傷害無辜了……”郡主奄奄一息道。
“郡主？在外人看來你就是如墨，沒人會相信你是身份高貴的郡主的。”如墨滿臉譏笑。
一道金光照在郡主奄奄一息的身軀上，她雙手抱頭，咬緊牙關，忍受不住噬心般的痛苦而發出絕望的尖叫。
片刻，郡主方才掙紮的身軀再也動不了，臂膀處多了處牡丹樣的圖騰，隨著屍骨漸寒，紅色的圖騰轉而變成墨黑色。
郡主生前痛苦的掙紮令韓長青不忍直視，他搖頭呆呆看著眼前殘忍血腥的畫面，心中一直在想，既然郡主和如墨互換□□靈魂，那麽現在郡主的靈魂還是她自己的嗎？
答案顯而易見。
如果郡主體內的靈魂是如墨，那麽很顯然，她也可以操縱紅玉，如果紅玉落於她之手，後果將不可設想。只是韓長青不解，青霄宮的人和之前所見的牡丹圖騰有何關聯。
“三魂七魄盡散，要怪也只能怪你的父親。”如墨面色發黑，神色中無不透著狠戾。
韓長青見此情景心底泛起徹骨的寒意。奪去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多麽殘忍的懲罰！
“我青霄宮世世代代修煉斬魂之術，凡逆我者，皆逃不過此術。”如墨輕巧地做出收式的動作，自信地笑著。
斬魂之術？若非它有正兒八經的名字，否則韓長青定會認為這是什麽禁術、邪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墨此人以解救韓將軍的生命安危為借口暗地裏傷害郡主並奪去其三魂七魄，實屬小人行徑。
韓將軍醒來後覺抽到的一切都是那麽不自然，可唯獨身旁的妻子讓他感到心安。
妻子沈靜如水的溫柔面龐令他想到了許久未見卻又日夜思念的師妹。
日子如白駒過隙，二人依舊相敬如賓，甚至比平日多了幾分親密。有時韓霄見到他的妻子竟能從她的身上找到師妹的影子，故待她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憐惜。
只要如墨不提起，不然不會有人知道那天發生的殘忍一幕。
直到有一天，嚴華星君的到來，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是誰如此大膽敢在凡間興風作浪，還不速速報上名來。”嚴華星君怒發沖冠，橫眉冷對著眼前毫不顧忌的披著郡主人皮的如墨。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們青霄宮修煉的斬魂之術，濫觴無辜，為世間所禁，逆天而為之行實屬傷及無辜，本就不該留在世間。”
嚴華星君說罷，念動仙訣，廣袖一揮，一個大網向毫無防備的如墨罩去，來不及躲閃，她被死死困於網內。
就在她以為要走投無路之時，韓霄這時聞聲推門而入，看見倒在地上痛苦萬分的妻子，忙上前去攙扶，怎料，卻被嚴華星君專門捉鬼的仙網給彈開。
韓霄怎麽也不肯讓自己的妻子再受半分痛苦，立刻又撲了上去。
嚴華星君見狀，為了不傷及無辜只得將仙網暫時撤去。
就在此刻，韓霄腰間佩戴的環佩應聲掉落，如墨趁機暗自念訣，肉身霎時盡毀，魂魄如風一般被吸進韓霄腰間的洛神佩中。
禦魂之術是以犧牲自己三魂七魄為代價，威力越大，犧牲的代價越大。而韓霄家族世世代代的傳家寶洛神佩正好成了如墨殘缺魂魄的庇護所。
這想韓長青算是明白了，如墨才是郡主，郡主才是如墨。二人約定先互換靈魂後如墨卻食言。她的靈魂被封印在洛神佩中也並非守護主人韓長青，而是單單為了逃脫嚴華星君當初的懲罰不得已而為之。
那麽在屍骨上竟然發現同前案相同的牡丹圖，究竟是誰故意為之，韓長青也通過夢境知曉真相。
當初郡主在眾人面前描繪的深情守候，海誓山盟，全是為了一己私心而設下的謊言。
只是自己為何能看到這些景象？莫非自己也與這些陳年往事相關？韓長青不解。
但是他知道，雖然身為大理寺卿的韓長青平日裏斷案都是講事實擺依據。早在先前他t便憑直覺認為這具在河邊發現的白骨並非是二十年前落水身亡的女子翠蓮。白骨主人的死亡時間或許更早。
這下機緣巧合窺見夢境，見韓將軍同二女子的前世糾葛，便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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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目前是屬於被鬼噬心後的表現。此種病癥需要引入情蠱。”如墨盯著郡主慌張的面龐淡淡地道。
“情蠱？那是何物？”郡主一旁不解地問道。
“情蠱便是以所愛之人的三魂七魄為藥引，如此方可解救所承噬心之苦。”
郡主聞言瞠目結舌，思索片刻道：“所愛之人的三魂七魄？這……”郡主不敢直視如墨的雙眼，低下頭雙唇止不住顫抖。
任誰都知道，即便是再親密之人，t也斷不可能獻出自己的三魂七魄來渡自己所愛之人。
畢竟愛情之於生死而言是多麽微不足道，更何況是以三魂七魄為蠱，這對一般人來說可是偌大的犧牲！
這邊郡主依舊雙唇緊抿著，口中喃喃自語，發出疑問：“所愛之人的三魂六魄……可霄郎所愛之人，真的是我嗎？”
“如果師兄所愛之人，真的是郡主，那郡主可否願意以三魂七魄為代價來換師兄生生世世平安？”如墨反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郡主無話可說，只是在一旁繼續低頭，緘默不語。
料到郡主會有如此反應，如墨訕訕一笑，不再理會。
“我願意以我自身三魂七魄為引，不求此生與師兄結為連理，只希望能夠生生世世守候在師兄身邊。”如墨鏗鏘有力道。
這邊郡主卻瞠目結舌，驚訝地一言不發。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墨正色道。
“什麽條件？”
“你我暫時魂魄互換，畢竟郡主已同師兄結為夫妻，我這個青梅竹馬也沒必要出現在他的眼前，可好？”
郡主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
未幾，如墨運氣，周身瞬間由輕風轉為狂風，卷起地面千堆樹葉，帶起陣陣飛沙走石。隨著風勢漸大，如墨豎起兩指點於自己眉心，雙指勾勒出點點金光。此時一枚寫滿道文的黃符順著金光升騰而起，須臾便移轉至郡主額頭，二人皆是雙目緊閉。
須臾片刻，狂風驟止，二人睜眼擡頭。樣貌看似無甚變化，神色卻不同往日，如墨原本沈靜如水的面龐變得迷茫，而郡主原本嬌憨的面龐變得更加柔情似水，相同的只是眼角下那顆動人的淚痣，令人難忘。
三天後，大將軍韓霄終於醒來。
對上妻子焦急的眼神，韓霄竟覺似曾相識，他情不自禁癡癡地撫上妻子消瘦而溫柔的臉頰，喃喃自語深情道：“師妹……是你嗎？？”
郡主擡起嬌羞的面龐，眼波流轉間的柔情似水似水旁人無法猜透。
二人相擁而眠，雖然相顧無言，濃情密意自是無法溢於言表。
突然從房梁上傳來什麽動靜，只聽得”哐哐”兩聲，一粒粒瓦片從屋檐上掉下，差點砸中相擁而人的頭。
*
回到現實，屋內門窗在一陣陣突如其來的陰風下來“啪啪”作響。
想起剛才的夢，望著周圍，漆黑一片。韓長青咽了口吐沫，抓起腰間的祖傳洛神佩，攥緊在手裏，冷汗直冒。
不經意間，一個面目猙獰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面色慘白，雙目流血，由於臉是倒掛，血自然是流進瞳孔，接著滴滴流向地面，惡鬼的嘴裏還時不時發出陣陣慘叫。
韓長青大驚失色尖叫了一聲急忙往後挪去，他想命人前來相救，喉嚨卻像被封住似的怎麽也叫不出聲。
“沒用的……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霄郎。欠我的，總是要還的。”女鬼發出森森陰笑。在寂靜的黑夜裏顯得多麽刺耳。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霄郎是誰，我乃當今大理寺卿韓長青，姑娘有何冤屈無法可以說與我聽，我可以盡我所能替姑娘沈冤昭雪。”望著對面陰森可怖的面龐，韓長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面對。
“呵，沈冤昭雪，只有除掉你們，我的冤才得以洗去。”女鬼仰天大笑，憤恨地望著眼前茫然不知所措的韓長青。
”我們？你指的是誰？姑娘你又是誰？”韓長青雙眉緊蹙，自是知覺此事並非想象中簡單。
尚未來得及繼續思索，他的大腦又陷入一片混沌。
*
“不是說好將霄郎的病治好，我們再將魂魄互換回來？如今你為何食言！”畫面一轉，只見似是在睡夢中，兩名女子在爭吵著。
其中一女子冷笑，“當你的父親滅我族滿門時，可曾想過他當初對我父親許下的諾言是多麽的荒唐可笑。”
”你是……你是青霄宮宮主李方非之女李如墨？”郡主瞪圓雙眼驚呼。
父輩之間的恩怨他也知之甚少，他只知道父親年輕之時曾與青霄宮宮主李方非相識相戀，卻因父母媒妁之言無法與之相守。而青霄宮也自他成親以後於江湖中銷聲匿跡。坊間傳聞，二人家族間存在世仇，王爺接近宮主也是意欲報仇，圖謀不軌。
想到這裏，郡主覺得曾經道聽途說的謠言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你皇室一族滅我滿門！這仇不報我死不瞑目！”如墨平靜如水的面龐頃刻間變得猙獰。
似是在夢中，利劍刺喉，血流如註，此情此景，於旁觀者韓長青來說是那麽陌生，就連利劍刺下的疼痛也無法感知。
如墨一步步走向前，俯視著地上早已奄奄一息披著自己人皮的郡主，憐憫道：“要怪就怪你父親吧，他欠下的債都由你來還！”
話音未落，面色陰沈而狠戾的如墨掌心運氣，額前的牡丹印閃著金光。
“你還想怎樣……本郡主這條命都是你的，你不要再……傷害無辜了……”郡主奄奄一息道。
“郡主？在外人看來你就是如墨，沒人會相信你是身份高貴的郡主的。”如墨滿臉譏笑。
一道金光照在郡主奄奄一息的身軀上，她雙手抱頭，咬緊牙關，忍受不住噬心般的痛苦而發出絕望的尖叫。
片刻，郡主方才掙紮的身軀再也動不了，臂膀處多了處牡丹樣的圖騰，隨著屍骨漸寒，紅色的圖騰轉而變成墨黑色。
郡主生前痛苦的掙紮令韓長青不忍直視，他搖頭呆呆看著眼前殘忍血腥的畫面，心中一直在想，既然郡主和如墨互換□□靈魂，那麽現在郡主的靈魂還是她自己的嗎？
答案顯而易見。
如果郡主體內的靈魂是如墨，那麽很顯然，她也可以操縱紅玉，如果紅玉落於她之手，後果將不可設想。只是韓長青不解，青霄宮的人和之前所見的牡丹圖騰有何關聯。
“三魂七魄盡散，要怪也只能怪你的父親。”如墨面色發黑，神色中無不透著狠戾。
韓長青見此情景心底泛起徹骨的寒意。奪去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多麽殘忍的懲罰！
“我青霄宮世世代代修煉斬魂之術，凡逆我者，皆逃不過此術。”如墨輕巧地做出收式的動作，自信地笑著。
斬魂之術？若非它有正兒八經的名字，否則韓長青定會認為這是什麽禁術、邪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墨此人以解救韓將軍的生命安危為借口暗地裏傷害郡主並奪去其三魂七魄，實屬小人行徑。
韓將軍醒來後覺抽到的一切都是那麽不自然，可唯獨身旁的妻子讓他感到心安。
妻子沈靜如水的溫柔面龐令他想到了許久未見卻又日夜思念的師妹。
日子如白駒過隙，二人依舊相敬如賓，甚至比平日多了幾分親密。有時韓霄見到他的妻子竟能從她的身上找到師妹的影子，故待她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憐惜。
只要如墨不提起，不然不會有人知道那天發生的殘忍一幕。
直到有一天，嚴華星君的到來，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是誰如此大膽敢在凡間興風作浪，還不速速報上名來。”嚴華星君怒發沖冠，橫眉冷對著眼前毫不顧忌的披著郡主人皮的如墨。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們青霄宮修煉的斬魂之術，濫觴無辜，為世間所禁，逆天而為之行實屬傷及無辜，本就不該留在世間。”
嚴華星君說罷，念動仙訣，廣袖一揮，一個大網向毫無防備的如墨罩去，來不及躲閃，她被死死困於網內。
就在她以為要走投無路之時，韓霄這時聞聲推門而入，看見倒在地上痛苦萬分的妻子，忙上前去攙扶，怎料，卻被嚴華星君專門捉鬼的仙網給彈開。
韓霄怎麽也不肯讓自己的妻子再受半分痛苦，立刻又撲了上去。
嚴華星君見狀，為了不傷及無辜只得將仙網暫時撤去。
就在此刻，韓霄腰間佩戴的環佩應聲掉落，如墨趁機暗自念訣，肉身霎時盡毀，魂魄如風一般被吸進韓霄腰間的洛神佩中。
禦魂之術是以犧牲自己三魂七魄為代價，威力越大，犧牲的代價越大。而韓霄家族世世代代的傳家寶洛神佩正好成了如墨殘缺魂魄的庇護所。
這想韓長青算是明白了，如墨才是郡主，郡主才是如墨。二人約定先互換靈魂後如墨卻食言。她的靈魂被封印在洛神佩中也並非守護主人韓長青，而是單單為了逃脫嚴華星君當初的懲罰不得已而為之。
那麽在屍骨上竟然發現同前案相同的牡丹圖，究竟是誰故意為之，韓長青也通過夢境知曉真相。
當初郡主在眾人面前描繪的深情守候，海誓山盟，全是為了一己私心而設下的謊言。
只是自己為何能看到這些景象？莫非自己也與這些陳年往事相關？韓長青不解。
但是他知道，雖然身為大理寺卿的韓長青平日裏斷案都是講事實擺依據。早在先前他t便憑直覺認為這具在河邊發現的白骨並非是二十年前落水身亡的女子翠蓮。白骨主人的死亡時間或許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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