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名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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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氣地講完了,見他們仍舊是聽的一頭霧水“總之,這個麻將說來麻煩,卻比較易學,等會我們慢慢來幾盤,你們就都懂了。”

“好像,聽挺意思的。我們來試試看吧”說著便拉著蘇尋坐下了。“來來來,你們也坐。”

“這……我還沒有聽懂,先看小姐你們試試吧”小怡邊說邊走到了蘇尋的椅旁。

“也好,那我們便來見識見識這個麻將”祁雲笙微笑著攏了攏衣擺正坐了下來。

“我自然不用說了,小兔崽子,你快說罷”嬌娘手輕輕地把放落在胸前的一束青絲甩在了腦後,爽快地說道。

“這個麻將,玩法分‘吃’‘碰’‘杠’‘聽’‘和’,先說……”

在這歌舞升平的不憶城裏最中心,也是最精辟的地方,此刻隨著夜色的降臨,正坐落五人,琢磨這從未有過的牌博戲,也就是之後廣為三國流傳的麻將,只是後人不知道,這個麻將出自誰手。

幾盤過去……

“兔崽子,你看我這算不算是糊了。”

“我看看,糊了,是七對子。”蘇尋暗暗瞄了一眼嬌娘迷茫的眼神。

另一邊的祁雲笙也湊過來一看,又回頭看看了自己的牌。“蘇尋,你看我這算不算?”

“這……”竟然是清龍和牌,這祁雲笙看他笑瞇瞇的,怎麽給他湊出來這牌的!“糊了糊了,就是剛剛說的清龍和牌”蘇尋嘴一撇,沒好氣地說道。

“恩人,恩人,你快來看看我的,過來過來”蘇尋一看他高興的樣子,忍不住想要打擊他,祁雲笙都這牌了,還得瑟個什麽勁。想著便起身來到對面。

“恩人,你看我的牌是不是九連寶燈?”

“……”

什麽情況,這,這三人是不是第一次玩麻將。什麽手氣!

小怡見她一直用著奇怪的眼神一會盯著牌,一會環顧四周,猶豫地問道“小姐,天公子這都是數字的牌,算嗎?”

“……”

突然,蘇尋眼前一亮,握住了小怡的手。“你也覺得假是不是?!小怡,剛剛你有沒有看到他動過其他的牌?”

“沒有啊。”

“……”

難道古人沒有工業汙染,空氣汙染,智商會格外的高嗎?!

她突然發現,這個帶來麻將的舉動,是個巨大的錯誤……

“兔崽子,你剛剛說我這樣的牌,價錢多少來著?”嬌娘探過頭來,朝著一臉悲痛欲絕的蘇尋問道。

“這盤還是試驗,下次才開始計錢了。”蘇尋立刻仰起了頹下的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嬌娘。

坐在一旁的祁雲笙也刷地打開了折扇,彬彬有禮地揚起了微笑。“那我的有多少?”

“祁雲笙都秋天了,還扇什麽扇子。”早就看穿你了!笑面大奸商!蘇尋在心中大聲地喊道。

天歌揚起來了嘴角,像她身旁湊了過去。“恩人,我記得我這牌銀兩有不少吧?”

“我看……這天色不早,我們下次再說罷,小怡我們回房了。”說著,不留下一刻時間,便拉起小怡的手走出了大廳。

看著她從驚訝到不可相信再到索性不理會,落荒而逃的身影。天歌的臉上笑意愈深了。時而清冷逼人,時而熱情洋溢,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聰明如你,又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去趟軒王的渾水?若真的像你說的,只是在軒府說書消遣,他……又怎會派人來跟著你?

不管我怎麽靠近你,又終究進不了你的心。

此刻的窗外已是萬籟無聲,只有那被沈默沈思的黑暗團團包圍著。唯有這廳中一人此刻慵懶地躺在美人榻上,似女子般蔥尖的細指撥弄著腰間的玉佩……

“小怡,你說要是有人偷盜了皇宮的東西,被抓住會怎麽樣?”本是靜靜躺在一邊的蘇尋,忽然側過身來,推了推身邊的人。

“那人被抓了肯定會受刑的,小……小姐,你怎麽還沒睡啊”小怡揉了揉瞇著的眼睛。

“睡了,就睡了。”這要是被宮裏的人受了刑,定是非死即殘。雖然很想問他,在那日被捆綁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事。如果是要這樣,那他不被抓住好了。

總是朦朧的察覺,那人和自己有著某種關系,可到底是哪種,卻有說不上來……蘇尋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想著想著入睡了。

次日

“唉——”蘇尋伸了個腰,擡頭望了一下窗外天已亮了。平時小怡早就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開始說一天的行程。今天卻出奇的安靜,連人影都不見了,“傻丫頭,難道不叫我,就不會醒了嗎?”今天,已經是回軒府的日子了。這丫頭定是想到這樣,才想要多留些時間。

“兔崽子,一早就有人準備了驕子在門口等你了。”嬌娘一見蘇尋出來,就上前說道。“嘿,真是奇了怪了,那天歌怎麽每到你要走都有事情忙。”

祁雲笙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一貫地保持著微笑。

蘇尋見在一旁低著頭不願說話的小怡,上前拍了拍肩膀“小怡,不用再出去等消息了,我下次仍會回來的。”看她只是低著腦袋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麽。

短暫的相聚,終究是要分離的,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天未亮時天歌便起身走出了不憶城,來到了一家蘇尋必經之路旁的酒樓上。一樣的房間,一樣的位置,重新坐在這裏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情。一杯杯烈酒下肚,就這麽看著那座青驕擡過。幾月前,也是坐在這裏,那時還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她的窘迫不安。而如今……到底是誰看誰窘迫,誰看誰不安。

仰頭又是灌下一杯,“噔”的一聲瓷杯被狠狠地敲在木桌上。

蠢女人,你到底對我施了什麽巫術!

天歌一雙上揚的丹鳳眼中劃過一絲痛意,為什麽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就這麽煩躁!

“默尋姑娘,到了。”

“謝謝,不過下次不用再這樣麻煩了,我坐不慣驕子,還是走走習慣。”蘇尋爽朗地答謝到,可一想起路上顛的左搖右晃的情形,還是忍不住提了出來。

早在門口探長著脖子的福生一見她來,就熱心的迎上來“默尋姑娘,你可回來了。我們都盼著孫猴子的故事呢。”

“是啊是啊,姑娘的故事真是有趣得緊!”

蘇尋好笑的看著他們,一想也是,在這個沒有電視劇沒有網絡的時代,比起一成不變的老段子,這些稀奇古怪的神話故事就顯得有趣多了。

“好啊,你們喜歡有了空便講給你們聽”

福生一聽她淡淡的回響,開心兩個字便寫在了臉上,笑的一雙眼睛都看不見了,只露出一對小虎牙。“對了差點忘記,默尋姑娘,剛剛陳公公來過府上像是有要事,王爺說你一到就去他那兒。”

“找我?”

“是啊,王爺正在書房裏呢。”

好端端地,宮裏的公公為何會來?蕭子軒又找自己為了何事……蘇尋想著想著便來到了書房旁,正在猶豫之間。那木門便咯吱一聲打開了。

只見那個一身黑衣勁裝的邱少澤,冷冷地蹦出兩個字:“進來。”

蘇尋挺直了身板跟了他進去,可心裏卻像是打起了撥浪鼓。腦海中還回想著第一日初見時,他那帶著厭惡的眼神和像選白菜一樣的話語“就她了。”

轉過了書櫃便看到,坐在長案旁的蕭子軒正手執毛筆,低頭作畫。一塵不染的衣服明明極為普通的,只因為是穿在他身上,就像立刻變的添上了仙靈。無可挑起的優雅外表,讓蘇尋的心莫名地漏了一拍。靜如謫仙,說的應該是這眼前之人吧。

那人頭也沒擡,依舊是認真地作畫。恰似清泉一般靜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字字都滴落在蘇尋的心中,激蕩起了一陣陣漣漪。“明日有使節來,會有一個宴會,我要你和我演場戲。”過了片刻,沒有聽到回應,又接著說道,“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蘇尋垂掛在旁的手握緊了拳,片刻之後,她無所謂的一笑,“好啊,白來的錢不賺白不賺。”蘇尋臉上笑顏如花,可心裏卻被那最後的幾字弄的亂糟糟的,剛剛莫名跳動的心就被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蠻橫地糾纏起來。

“我先回去了。”不知為何,此刻的蘇尋就想早些離開他。一步一步走在幽靜的石子路上。似曾相識的寒意從頭灌了下來。

而在剛才就註意到她攥緊拳頭,提防地跟隨她出來的邱少澤,突然停下了腳步。這人……一路步伐慌亂的出來,現在卻又突然蹲了下來。

這種似曾相識的寒意。

“小蘇,這…… 你和對夫婦的DNA報告出來,唉。還是有機會的。你不要氣餒。”

“謝謝您,我沒事的。這10年來真是麻煩您了。一直不厭其煩地幫我…… 謝謝您。”

熟悉的情景一幕幕的放映著,原來,就是那種寒意,貫徹全身的冷。

滾熱的兩行淚水從蘇尋埋著頭的手臂中悄然滑下,淚珠還為滴落就便蘇尋胡亂的抹開了。我不相信!自己是個沒父母的孤兒。我不服輸!能無緣故穿越過來,一定會有方法再回去!這裏,本就不是我的世界,不能留在這裏。我不能就這樣屈服!

邱少澤那雙漆黑的眼眸隨著蹲在地上的人,又忽的上揚。只見她忽的站直了身子,快步跑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3000+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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