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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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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公,你說……皇兄要為我選妃?”蕭子軒帶著顫抖的聲音,一臉質疑的看著面前眉開眼笑的老公公。

“是呀,奴才恭喜七王爺”這陳公公似乎沒有看到他蒼白的臉,仍舊虛偽的附和著。

皇兄,你明明知道緣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他能理解,就是因為理解,所以才更加的失落。

立妃對於一個王爺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請了。可自己卻不同,從未在宮中呆過一天的他,早已經習慣了一人深居小院的閑情。皇兄是為了不再讓自己孤身只影,可身為帝皇後宮三千的皇兄永遠不會知道。一日的片刻團聚,卻會對將來自己的妻子,造成更長更重的寂寞……如同時日無多的自己,禁錮在這世間。

那個修長孤寂的身影不再看告退的其他人,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荷塘邊上。任由吹風紛亂了額頭前的發絲。在不遠處標桿般筆挺的邱少澤不禁握緊了拳頭。

誰也不能逼迫王爺,他……他已經受夠痛苦了。

若是他不願意,就算是當今的皇帝,也不能逼迫他作任何事!

包括,選妃!

邱少澤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狠絕。

“少澤,罷了,既然皇兄想要這樣,我就立妃。”蕭子軒清泉一般靜幽的聲音從遠去傳來,少澤聽了心口上像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綻開皮肉的鮮血正在滴落……為什麽上天給了王爺,天神一樣的臉孔,卻要奪走原本屬於他的一切,甚至是短暫的生命!

初秋的風卷來了一股涼意,帶著一股池塘還未枯萎的淡香。

不憶城中

“兔崽子,你沒病吧你”嬌娘一聽蘇尋要去參加幾日後的選妃,就騰地站起身,上前摸了摸蘇尋的額頭。

“雖說流言不全可相信,聰慧如你,怎會不知最是無情帝皇家,你可真想清楚了?”祁雲笙收起了折扇,一臉正經地詢問著蘇尋。

而坐在一旁的雲歌今天卻出奇的安靜,甚至連頭都沒擡起,只是玩弄這自己腰間的玉牌。

“想清楚了”她握住了身旁小怡的手,她已經急的紅了眼,哽咽地說不出話來,蘇尋望著她的眼眸,鄭重地說道“我自有分寸”。

“唉,真不知道你腦瓜子裏想什麽呢,那王爺能嫁嗎?皇上還以為是香餑餑似的捧著他,五日後還有一個選妃大賽,我看也就這個兔崽子敢去!”嬌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賭氣地說著。

整個大廳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他們知道,蘇尋決定的事,便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獨自坐在古琴前面的蘇尋,開始思考該在五日後的大賽中如何奪得第一,這次的比賽不像別的,是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還是一個傳聞中極其狠毒醜陋的斷袖男。該唱什麽歌才能引起他的註意呢?

清新脫俗的?不行,那重口味怎麽會好這口。

氣勢蓬勃的?不對,這時空和現代代溝太大。

得是一種,

他聞未所聞,見未所見的,有著吸引人的一種獨特的……

歌舞?!

蘇尋的雙眼突然一亮,便跑了出去找嬌娘。

那在樓上已經觀察她很久的天歌,見她,忽而憂愁地用手擱著下巴若有所思,忽而喜出望外的跑了出去。眼眸一擡,一把扯下了腰間的玉佩,用力一甩,從二樓扔進了水池中。

平靜的水面霎那濺起了一串水花,亦如他心中那激蕩起的憤怒一般飛起,落下。

“兔崽子,你這麽多要求我哪弄的好”

“嬌娘,你的實力毋須質疑,我相信你”

“這……這衣服能行嗎”

……

五日後,轟動安陵的軒王選妃在群都空桐縣如期展開了。

要說這古代人的愛看熱鬧的程度,真讓蘇尋嘆為觀止。這人擠人的場面真是壯觀,臺旁的一個大樹上,甚至還坐著幾個小孩子還在那兒舔著糖葫蘆,晃蕩這小腿,興致勃勃的等待著。

臺下的紛紛討論聲,更是震耳欲聾,人人的臉上滿是好奇,想要看看什麽樣的女子敢來入虎口。

“奉天承運,軒王詔曰,今日在此為七王爺選妃……”那個一身榮裝的老公公撕扯著尖銳的聲音,還是被淹沒在人群的騷~亂中。

“噔噔噔”三聲響亮的敲鑼聲預示著選妃的開始,蘇尋手裏握著剛剛抽簽到的木牌,10號。沒想到一個王爺的選妃竟然只有來了10個人,再看看在臺下那幾個女子,個個都滿臉愁容,聽一個青衣女子說,她一聽父母要她來參賽,她抵死不從,最後她母親竟然以死相逼,無奈之下她只能奉父母之命來。

確實這一入王府便是皇親國戚了,貧苦的家庭就盼著有朝一日能夠飛上枝頭。

可是那臺上已經有女子在賽曲了,怎麽那醜聞昭著的七王爺蕭子軒還沒有露面?

“噔噔噔”又一聲鑼聲響起,“第二位,薛姑娘帶來《青花瓷》……”

一言既出,臺下的人們便再次議論紛紛。

“聽聞那是才子賽中蘇公子的歌賦,這女子竟然來唱詞曲”

“就是,不自量力,蘇公子的風韻哪是她能比擬的”

“話雖如此,這女子唱的倒也有一番風味”

一陣陣的議論讓蘇尋心裏打起了鼓,那時靈光一閃想到唱的現代歌曲,竟然流傳的如此之廣,還有人來翻唱了。此時在臺上演繹正是方才哭訴被父母逼來的青衣女子。

“小兔崽子,發什麽呆呀,我可和你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此時嬌娘手中正拿著一個包裹,雖知道這人倔強的很,還是不死心的勸到。真是氣死她了,這小崽子平時看著挺靈光的,怎麽現在卻少了根筋。唉……

“嬌娘,那些東西你可帶了?”蘇尋對她笑了笑,這個從來都是囂張跋扈的女人,怎麽也和小怡一樣,整日唉聲嘆氣。

“帶了,喏,和衣服都放在包裏了”嬌娘說到一半,便環顧了四周靠近了蘇尋的耳畔,壓低了聲音說道“一次可只能放一粒,多放可就出事了”

“恩,嬌娘你就放心吧,這不是還不一定贏嗎”

“唉,還是快去換上衣服吧。”嬌娘心裏默念著,兔崽子就是知道,你贏定了,才擔心!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她便捧起了古琴,朝一邊走去。

接過了嬌娘的包裹,蘇尋便來到嬌娘提前準備好的房中,關上了房門,便解開了那包裹,從中拿起一見銀白相間的上衣,銀色的神秘和白色的純凈結合的天衣無縫,胸前的領子恰好將墜子的木蓮放入裏面,那肚臍之上的邊沿都綴滿了金色的鱗片。兩邊的廣袖更是以鏤空的方式隨風搖曳,似暴露又添加了一份飄逸的靈氣。

而下群則是雙層的裙擺,先是銀白的布料從腰間斜置裙擺的邊上同樣綴著一顆顆的金鱗,在那之上還覆蓋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想不到當時本想照著想象中肚皮舞衣服的樣子來定制一套舞裙,可到後來就是想不起一些裙子的細節,就憑著想象畫了一張圖紙。擔心本就已經是四不像的衣服,若這古代的裁衣坊不能照著圖稿,作出滿意的樣子來。

再三叮囑嬌娘一定要把註意的事項轉告那老板,嬌娘結果圖紙,楞的半天才蹦出一句“兔崽子,你沒搞錯吧,你真要穿這個?糟了糟了,我看你是在不憶城呆久了,還真被耳濡目染了……”

想起那天嬌娘瞪大眼睛,拿著圖稿時候的表情,蘇尋便笑出了聲,隨即就換上了衣服。

又從包裹中拿起了一串花了5天,剛一做好嬌娘便派人去送了過來的寶貝。一串用玉石連成了三角形的頭飾,蘇尋走到銅鏡前,俯身把這串三角玉石放在了潔白的額前,攀上了頭飾後面的鉤子。這古人的手工技術還真是不錯,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怎麽……好像還缺點什麽”

上妝?!

打開了鏡前的胭脂盒和一些瓶瓶罐罐的小箱子。這……

在現代時就從來沒有化過妝,更是沒有碰過化妝品,別說眼前的古代的胭脂眉筆了。

“小兔崽子,就剩兩個人了,你怎麽還沒好……”門咯吱地被打開,蘇尋轉身看著門口目瞪口呆的嬌娘。她眼神中不管轉換的震驚、激動、不可置信和一絲擔憂。蘇尋見她來了,像是見了救星一般,幾步上前了去。

嬌娘見正向著自己快步走來了的女子,雙袖和裙擺隨著她的一動一靜飄起在空中的樣子,奇特的衣裙奪人眼球又不失素雅。頭發並沒有梳什麽發髻只是隨意的向後一攏,額頭上那串淡雅發著幽光的玉石更是美的嘆息,這樣的女子,饒是閱美女無數的她都忍不住心弦一動,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嬌娘,你可來的太是時候了,我不會上妝,來來來”蘇尋拉起了仍杵在那的嬌娘向梳妝臺走去。“眼上只要淡淡的一筆銀光便可”說著遍推了推了她。

這才從驚艷中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擡起了蘇尋的下巴,開始細心地為她上妝。

蘇尋擡著頭,脖子都酸了,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嬌娘,你不是說就兩人了嗎,咱要不快點?”

“小兔崽子,別動!我可這麽多年沒給人上妝了”嬌娘固定住了她剛想要扭動的頭。“好了!”她看著自己完成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自己的手藝果然不錯,這妝更是點睛之筆,“嘖嘖嘖,不錯,更加的出塵脫俗。”

“嬌娘,馬上還有一人就到默尋姑娘了”外面有人前來催促到。

“我們,該過去了”嬌娘第一次不用兔崽子叫喚自己,蘇尋此時卻心裏開心不起來,她知道,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溫柔語氣說,我們。

默尋,是的。從今以後,便沒有21世紀的蘇尋,沒有才子大賽中的蘇公子。只是默尋,獨自默默尋找回去之路的默尋。從踏出這一步開始,我就只是從不憶城中的默尋,即使這是一條不歸路,也要爭取任何一個能夠回去的機會!

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還沒有質問過他們為何狠心拋下!

默尋,是該拿出你的堅強和永不服輸,向這命運抗爭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不是很喜歡寫宮廷戲,

但是我喜歡這個蕭子軒的純凈和善良。

PS 不再宮內,本章開始是有些溫馨的小治愈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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