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上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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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惱火地瞪向灌木叢,忽的吐出一口鮮血,哀聲道:“我錯了我錯了,東西還你”

“哼,賤貨,竟敢偷我們夫人的寶貝,活著不耐煩了”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沒打幾棍就求饒,鄙夷地說著就往他懷裏掏出了一個暗紅的玉器。臨走時還不忘狠狠地朝地上人踹上一腳,“走,哥倆兒回去領功,喝小酒去”

待那兩仆人走遠後,蘇尋從灌木叢裏鉆了出來,跑到躺在地上的紅衣男子邊,只見他光潔白皙的臉龐,一雙迷離的丹鳳眼,透著迷人的色澤,此刻卻顯得非常無辜,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潔白的牙齒緊咬著嘴唇,嘴角還流有一絲鮮血,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嬈。長長的黑發披在紅衣上,簡直可以用嬌艷欲滴來形容。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簡直是浪費。正在蘇尋發楞之際,那人傳來一身呻吟,“好痛....”

蘇尋為自己的失態感到丟臉,自己好歹也是從21實際過來的,什麽明星美男沒見過,怎麽也像一個花癡一樣了。想到這裏不由地把氣出在了這紅衣男子身上,她居高臨下地看他緊咬著嘴唇,好像在隱忍著痛苦的樣子,冷言到:“知道痛就別去做賊。”

“你!....”那男子睜大了眼睛,心想要不是你,我早就出手了,還敢來怪我,這女人穿得這麽怪異,不知是何人,露出了大腿和雙臂,明明穿得比風塵女子還要暴露,卻這麽心高氣傲。哼,我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樣來。

僅僅是這麽幾秒的時間,可這人卻已經作了如此精密的思考。

這人立馬露出了滿目的哀愁,“我本無意盜竊,可城外的孩子已經好幾頓沒吃上飯了.....實在是沒有辦法就...”說著,垂下了眼。

蘇尋見他,瘦弱的身軀,心裏一軟,別人也是逼不得已,哪有人一出生就是當小偷的,況且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這人又被打的渾身是傷,自己就不該再落井下石了。

她蹲□,扶起躺在地上的人,“你還能走嗎,天快暗了你躺著也於事無補,趕緊回家去吧”紅衣男子聽到這就低下了頭,“我沒有家,是個孤兒,和城外的那些孩子一起生活”蘇尋替他撣去了身上的石沙,並沒有看到他低頭時露出的那抹戲謔的笑。

狐貍尾巴出來了吧,一臉清高還不是垂憐於我。

“原來如此......”她嘟噥著,她同情望向紅衣男子,畢竟她在現代也是孤兒,很能體會那種孤獨和無奈。

可她也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在現在,自己18年來,不願用低保金來養活自己,一人打了很多工,供自己上學。在這期間,可沒少被騙,曾經辛苦賺來的一月工資就被騙走,甚至還碰上了一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男子,差點就被侮辱。從那之後,她的心就更冷了,對人總是冷言冷語。蘇尋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信別人,只能信自己!

見她遲疑了那麽久,紅衣男子眉梢卻微微地上揚,呵呵,這狐貍倒是有趣,挺沈得住氣。還懂欲擒故縱,看來自己演技還得加把勁兒。

“這位姑娘,這.....這天怕是要下雨了,從這到縣上還有段路,還是去那山洞等會吧”

他虛弱的說出,手指向遠處的一片樹林。

蘇尋擡頭一看,果然,烏雲已經一層一層地遮蓋了整個天空,迅速地在飄動著。

“那走吧”

“我...姑娘,我雙腿很是疼痛,可否拉在下一把”

蘇尋見他在原地磨蹭,明明已經走不了路,卻還在原地扭扭捏捏地像個小姑娘,就拉起那人的手搭在肩上,沒想到看起來挺單薄的人這麽重,蘇尋咬咬牙架著他走了起來。

紅衣男子驚訝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世上竟有這樣不避嫌的人,完全不顧男女有別,力氣還這麽大,本來想整整她的,倒沒有難倒她。又想,也對她不就是從剛剛就窺視自己的美貌嗎,借機好靠近自己。長的不傾國傾城,倒有一股靈氣,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打出了一層陰影,被風出亂淩亂劉海的遮蓋下的一點紅痣若隱若現,筆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的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粉粉的,像是師傅種的藥花。

還看的過去嘛,紅衣男子收回了眼神,壞壞地笑著,身子一軟,像只八角章魚一樣附了上去。

“姑娘,在下踩在石地上腿就痛上幾分,真是對不住了”

“…………”

“姑娘,你可以走慢點,這天還不會馬上下雨”

“……”

“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來日一定相報”

“……”

“姑娘,你……”

蘇尋突然停住了腳步,喘氣的說“我看,你....你也挺有力氣的,再說你就自己走”

“唔”紅衣男子立馬捂住了嘴,像個撥浪鼓一樣的搖頭。

“唉....”蘇尋嘆了口氣,這可算是敢上了個大攤子,自己累得汗如雨下,這人卻神清氣爽,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就這樣,蘇尋拖著這個紅衣男子走了數百米,總算到了那山洞。

她累得一把甩下了肩上靠著的人,癱坐在地上。

“好了,這裏應該安全了,你等上幾小時,我們就此分道揚鑣”

“幾小時?那是什麽?”

“就是....時間....功夫...時辰!”一時想不出該怎麽說,蘇尋費力地解釋。

“哦....姑娘原來是這意思,可天氣也暗,在下實在不放心姑娘你只身一人。”

不料,正說著,一陣雷聲響來,一會兒,萬條銀絲從天上飛落下來,山洞外落下一排排水滴,,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掉。

“委屈姑娘了,在下天歌對姑娘的施救感激不盡,敢問姑娘芳名?”

“只是一個路人而已,對了,這...是什麽朝代?”

“祁盛年朝,這裏是安陵國,姑娘不是安國人嗎?”天歌狐疑地瞅著她。

“我常年居住在深山,不曾下世”

“原來是這樣,從這裏到最近的縣城還很遠,可否讓在下陪同姑娘,也讓在下回報姑娘的感激之...”

天歌還沒有說完,蘇尋忍不住打斷“等等,你不用在下在下,姑娘姑娘的,我們就你我相稱。”一想到,要聽他一直要絮叨著繁瑣的名稱到雨停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自己在這裏人不生地不熟的,看來還得靠這人,得讓他盡早改口。

蘇尋坐在了地上,看在外面的雨像一張大網一樣,飄蕩在眼前。到底要怎麽樣想,才能回去呢?還要多久,會是永遠嗎?

雨,一直沒停。

作者有話要說:附上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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