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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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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楚纓宴含住的不僅僅是糖, 還有蕭信音的心。

她的眼神與平時的每一次都不同。

那麽媚,那麽酥,長發全都被捋到了一側,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修長的脖頸, 妲己一樣勾走了蕭信音的七魂六魄,她呆呆地看著楚纓宴, 咽了口口水。

心,在密密麻麻的悸動間跳躍。

一個菜鳥哪兒能禁得起這樣級別的勾引?

蕭信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伸出的手, 捧住了楚纓宴的下巴,將她嘴裏的糖奪走, 扔掉, 吻了上去。

被成功誘惑到了。

初吻是什麽滋味?

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蕭信音也曾經也聽身邊的朋友說過,或是沒什麽感覺,甚至有些不舒服, 或是甜甜蜜蜜感覺身子輕飄飄的, 可都不如切身來的感受深刻。

花瓣的味道。

糖的甜味兒隨之擴散開來, 蕭信音忍不住輕輕地摩挲著手裏如玉的臉頰, 感受她從冰冷到滾燙,她睜開眼,看著楚纓宴滿面桃花的模樣, 唇角上揚。

這樣的楚總, 她從未見過,她從未感受過。

柔弱的, 易碎的,順從的……

她喜歡極了。

掌控欲, 不知不覺地在滋生。

就在楚纓宴因為呼吸被剝奪,喘不過來氣,伸出手,想要推開蕭信音緩和一下,手腕卻被攥住,整個人被她控制在懷裏。

楚纓宴氤氳的眸子中飄過的脆弱,只會換來更加強烈的索取。

雖然都是第一次,沒什麽經驗。

可蕭信音日覆一日的體育鍛煉,給她的黃金體力,這時候體現過來了。

真是沒有白吃得苦白受的罪。

楚纓宴感覺自己成了被蕭信音手掌心的一條魚,怎麽逃也逃脫不了,身體用力的擺動,最後,最深處濺起了無數的水花,就在要被掩蓋之時,蕭信音松開了她,她的眼睛發紅,直勾勾地盯著楚纓宴。

楚總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她的臉泛紅,大口大口喘息著,一手無力地杵在蕭信音的肩上,被侵略的目光掠過,不敢看她。

楚纓宴在戀愛上沒有經驗,聽過最多的就是LARA提及,什麽這個帥哥,那個美女,香香的,有多nice,她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在浪費時間。偶爾,有集團過審的片子,送過來,她也會看一看。

她以為的初吻,會很輕柔很緩和,甚至就是輕輕的一吻。

像是鏡頭下很多浪漫的情節,兩個主角經歷千辛萬苦走在一起之後,溫柔的一吻。

所以,她才會這麽放心大膽的勾引蕭信音。

可年輕,不只是說說。

當她意識到“不應該”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我洗澡。”

楚纓宴受不了蕭信音的眼神,轉身就要去浴室,蕭信音一下子站起來了,摟住她纖細的腰,一把扯進了自己的懷裏。

對於別人來說,初吻或許是輕柔的,可對於一個已經將愛意隱藏在心底許久的人來說,根本就無法控制。

楚纓宴的睡衣那麽薄,倆人一貼,蕭信音能清晰地感覺到曲線,那把火燒的更旺了,她低頭看著楚纓宴,去吻她的耳朵。

“是你先勾引我的。”

剛洗完澡,還要洗?

這不就是想逃麽?

楚纓宴的身體可比她想象的不耐“欺負”的多了,那灑在耳邊的氣息簡直是天使與魔鬼共同吹起的號角,折磨著她。

從未有過的失控感徹底席卷全身,她想要逃,偏偏沒有力氣。

就在她失控之際,蕭信音放開了她,她深吸一口氣,盯著楚纓宴看了許久,這才轉身,自己反而去浴室了。

打開冷水,從頭到尾淋了下來那一刻,蕭信音撫著冰冷的磁磚墻壁,緩和著,喚回了一點點理智。

她沒有想到楚總那麽敏感,她只是輕輕地吻了吻,沒有做過多的,她就哆嗦的那麽厲害。

本來蕭信音知道,自己如果繼續下去,楚纓宴不會推開她的。

可她的反應,她的柔軟,她的無措,無一不挑撥著蕭信音的心弦。

在那一刻,突然有一個聲音劃過耳邊。

——接近她,取悅她,臣服她,摧毀她。

不好的記憶瞬時蘇醒,像是一個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蕭信音的臉上,一下子將她從蜜罐中拽了出來。

她是真的喜歡楚纓宴。

曾經以為這永遠都會成為一份不切實際的仰望與遐想,可如今,才剛剛品嘗到甜蜜的味道,她就害怕著未來,害怕著失去。

她想要坦蕩的告訴楚纓宴從頭到尾的事情,可越是沈淪,越害怕失去,越是輸不起。

蕭信音在浴室足足墨跡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她出來後,發現楚纓宴換了一套玫瑰色的睡裙,頭發剛吹幹,顯然也又洗了一次澡,她眉眼間的溫情還在,就連肌膚上那一點點粉紅還存留。

為什麽洗,她心知肚明。

倆人的目光陡然接觸在一起,又很快地分開了,隨著劇烈的心跳與纏繞於心頭的愉悅感蕩漾而來,楚纓宴的身心都被取悅到了。

原來,這就是愛情麽?

真的會讓人醉生夢死。

只是,蕭信音的眼神卻不如剛才的純粹,雖然還對著她笑,還會為她吹幹頭發,但總是帶了些覆雜的情緒。

楚纓宴定定地看著梳妝鏡裏的蕭信音,問:“是累了麽?”

楚總的人生,很少會有這樣“驚喜”的存在,蕭信音的到來,就像是劃過黑夜的流行,點燃了長空。

曾經,許許多多麻木的情緒,被蕭信音操控在指尖,讓楚纓宴逐漸感覺到了生命的鮮活,感覺到了覆蘇。

那些冰冷的痛,也在蕭信音的吻下,一點點被治愈。

很神奇,因為蕭信音的到來,楚纓宴連日來的疲勞好像都一瞬的消失不見了。

蕭信音放下吹風機,她坐到了楚纓宴身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片刻之後,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越是接近,越是後悔。

如果當初不是以那樣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走近她該有多好。

現在的她,越是被溫柔包裹,就越是嫌棄自己的醜陋,越是不安,越是感覺到自己的不配。

楚纓宴完全沈浸在剛才那一吻中,心尖兒還被蜜包裹著,她伸手摟住了蕭信音的腰,看著她的眼眸滿是濃稠的愛意。

她突然覺得年紀小有年級小的好處。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小小的,在她懷裏,依靠著她什麽都看不見的人,現如今,可以掌控自己的喜怒哀樂。

蕭信音剛才的表現……

因為沒有對比,楚纓宴不懂,可身為boss的縝密思維,還是讓忍不住覆盤。

如果是給星級評判的話,該是五星級的。

完美的初吻。

那一夜,倆人也不用在各懷心思的背對背睡覺了,楚纓宴枕著蕭信音的胳膊,蕭信音摟著她,還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哼著兒歌。

“舒克舒克舒克,開飛機的舒克……”

小時候,她最喜歡雁兒姐姐給唱兒歌哄睡了。

楚纓宴雖然不說,但是蕭信音已經大概推斷出她失眠的原因了,以前的事兒,她沒辦法改變,就像是楚纓宴之前的人生,她沒辦法參與一樣。

以後,知道了真相的楚纓宴會怎麽看她,蕭信音不知道。

可眼下,她只想要好好的對懷裏的人。

楚纓宴孤單寂寞了那麽久,明明是個心底有無限溫柔的人,偏偏被折磨成了冰冷的工作機器。

蕭信音不願意那樣。

或許是因為蕭信音哼唱的是熟悉的兒歌,楚纓宴做夢了,夢裏,回到了那個老火爐前,楚纓宴抱著蕭信音哼著曲子,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找到你了。”

她的眼睛濕潤,把她抱的很緊。

蕭信音卻突然從小孩子突然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她跨坐在她的身上,兩手勾著楚纓宴的脖頸,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姐姐,你找到我的雁兒姐姐了麽?”

……

或許是潛意識作祟,在享受愛情的同時,以為可以掩蓋的問題,卻在不知不覺間紮根發芽。

欺騙,並不是單向的。

她們都被彼此的謊言包裹著,不忍去拆穿。

第二天早上,楚纓宴是在蕭信音的懷裏醒來的,她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蕭信音一雙深情的眼睛。

不知道被盯著看了多久,蕭信音的眼神清澈,又滿是柔情。

心,瞬間像是被捧入了柔軟的湖面,蕩漾間,彌漫的都是甜蜜的味道。

“醒了?”

蕭信音低頭,在楚纓宴的額頭輕輕的一吻,笑了笑:“早上好。”

她警告過自己要慢一點的。

所以不敢多看懷裏的人多一些。

從她對楚纓宴之前的了解看,楚總做什麽事兒都是按照規矩一點點推進,非常有條理,並不喜歡“橫沖直撞”的行為。

就像是她昨天驚訝的眼神,蕭信音想,肯定是自己的直接讓她感覺不適了。

愛上一個人,就是會這樣。

從此,平靜的心,再也沒有,酸甜苦辣都是想她,念她,琢磨她。

楚纓宴很想要就這麽靠在蕭信音的懷裏,長長久久,可她不能。

昨天下午和晚上的放松,已經讓她堆積了一些工作,等她穿戴整齊之際,蕭信音也換好了黑色的西裝,戴著耳麥,長發紮著,酷酷地站在了她的身邊。

她不去說,卻用實際行動陪伴楚總。

00後為愛加班,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只是……這個時候,站在楚纓宴身邊,和其他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楚纓宴換了一套正式的西裙,黑絲襪,頭發盤著,妝容也很濃,她在看著sophia手裏的行程安排,時不時地蹙眉。

那大紅的唇,讓蕭信音看著有些直眼,誰能想到這麽高冷的人,昨天還在她懷裏,任她索取。

反正,只要是楚纓宴的,什麽樣她都喜歡。

楚纓宴今天要去見的是東北這邊一個舊友叫芮啵,名字很可愛,聽說家境是那種富可敵國的類型,父親是政府機關的,母親是從商的,很完美的配合。

芮啵剛才瑞士鍍金回來,看到楚纓宴之後,興奮地伸出手臂,“哦,我的朋友,讓我親吻你的臉頰表達內心的思念吧。”

楚纓宴淡淡的笑,身子向後,打量著她:“淑女了不少。”

芮啵一擡手,大碴子口音出來了,“拉倒吧,在外面吃啥都不想,還是回歸我大東北,祖國的懷抱好啊。”

倆人這次見面,一個是為了敘舊,更重要的一點是談這邊的旅游方面的業務合作。

蕭信音在門口站著,看著楚纓宴與芮啵談笑風生,不得不感慨。

上層的圈子,一頓飯,或許就是千萬甚至億萬的生意,談笑間,許許多多的資源和人脈都會勾芡好了。

哪兒像是她們這種剛畢業的學生,或者社會上的打工仔,苦哈哈的,一輩子都賺不到人家一個小目標。

每當這個時候,蕭信音的內心也會有一點點敏感與自卑,因為愛,她總想要能夠配的上楚纓宴。

可沒辦法逃避的是,她們之間,永遠有不可逾越的大山。

楚纓宴不在意,她也不想要在意,可心底依舊會泛起陣陣漣漪。

沒聊一會兒,芮啵的妹妹閆瑞蘭來了,她是一個典型的東北女孩,性子豪爽,看到楚纓宴,就想要上去擁抱,被姐姐一把扒拉開了,毫不在意。

“啊啊啊啊啊,楚姐姐,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好想你!”

“我愛豆的簽名帶來了嗎?”

“哇,太好了,我請你,滑雪搓澡去啊!”

……

東北人永遠是豪爽,不做作的。

楚纓宴也客隨主便。

她對於滑雪並沒有什麽興趣,只是和芮啵許多年不見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談,在哪兒都無所謂。

芮啵這個妹妹是同母異父的,卻一點隔閡都沒有,跟親生姐妹一樣。

到了滑雪場,已經清場了,芮啵和楚纓宴在旁邊喝茶,隨口問著:“懷心怎麽樣了?”

她還挺想念懷心的。

上次見懷心的時候,她還是被抱在懷裏的小團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可愛極了。

後來,她再去楚家,想要見懷心,就沒那麽容易了。

楚纓宴喝了口茶,看著跟小天鵝一樣滑的暢快的閆瑞蘭,淡淡地說:“好多了。”

好多了,就代表有起色。

芮啵習慣了自己朋友的惜字如金,她想了想,又問:“老巫婆怎麽樣了?”

她實在是不喜歡蘇碧宸,看一次煩一次,她的家庭雖然後期重組了,但氛圍一直很民主,從小到大,父母都尊重她的想法,從來不會壓迫,跟楚家完全兩回事兒。

楚纓宴看了看她,言簡意賅:“還活著。”

芮啵樂了,她看出楚纓宴的心思好像不在談話上,隨著她的目光望向了冰場。

滑冰場很大,是按照可以參與國際比賽的標準建設的,白茫茫一片,溫度很低,閆瑞蘭本來就是孩子心性,玩兒的開心,她可是從雪地裏長大的孩子,一雙冰鞋穿在腳上,如履平地,她還滑到倆姐姐面前來了點花樣,把姐姐逗得大小,楚姐姐也是唇角微揚,這才笑瞇瞇地又劃開了。

她這個楚姐姐吧,人漂亮,氣質也好,矜貴話不多。

她打心底裏是有些害怕的。

閆瑞蘭想要兩個姐姐跟著滑,熱鬧一下,可卻沒誰理她。

她滑了一會兒,煩了,看了看站在旁邊的保鏢問:“玩一會兒?”

保鏢搖頭,客氣禮貌:“我不會,二小姐。”

真是沒意思。

閆瑞蘭想了想,她滑倒了之前就看到的帥氣姐姐面前,伸出手:“小姐姐,你會滑嗎?”

她很逗趣地做了個彎腰邀請的姿勢。

蕭信音看著她笑了,她喜歡直爽的女孩,轉身去看楚纓宴。

跟在楚纓宴身邊,她們逐漸也有了默契,有些場合,楚總的身份並不適合參加,反而她參與會更好一些。

楚纓宴對著她點了點頭。

蕭信音的衣服有點不合適,閆瑞蘭眼睛都亮了,立馬安排手下的人取來了冰鞋,生怕她會返回一樣。

原本,穿著正裝滑冰,該是放不開的。

可蕭信音身材好,運動細胞又好,短暫的磨合之後,她很快就能跟閆瑞蘭配合起來了。

她身材纖細修長,每一個動作,都是紳士與溫柔的,西裝最後沒有成為束縛她的繩索,反而給她增添了一份禁欲感。

閆瑞蘭簡直是越滑越開心,在滑冰的過程中,倆人還聊天,驚喜地確定了彼此是“甄學家”的身份後,更加的合得來了。

閆瑞蘭在前面滑,一邊滑一邊喊:“皇上,皇上,你害的世蘭好苦啊!”

蕭信音一手背在身後,追著滑:“還記得你剛入王府的時候,是多麽的鮮活,如今,你自己回頭看一看。”

閆瑞蘭一揮袖子:“我才不要回頭,宮裏的每一個夜晚都那麽的寒冷,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過下來的,哎呦——”

她入戲太深,一屁墩摔在了地上,把周圍人都逗笑了。

芮啵也是笑的直拍大腿,上下打量著蕭信音:“這是你保鏢嗎?真漂亮啊,哪兒找的?”

與冰場上的一片和諧笑聲不停不同,楚纓宴已經將手裏的茶杯放下了,她抱著胳膊,沒聽見一樣,蹙眉問:“她們說的是什麽?”

芮啵樂了,“甄嬛傳啊,你沒看過吧?”

楚總日理萬機,怕是沒有時間追劇。

楚纓宴不作聲,看著蕭信音唇角的笑,表情跟冰一樣冷。

芮啵吹著茶葉,樂滋滋地說:“年輕就是好啊,你看年輕人玩的跟咱們玩的都不一樣了。”

是麽?

楚纓宴起身,一手背在身後,往外面走,芮啵追了上去,“哎哎哎,你幹嘛去啊?”

一向高冷不參與年輕人活動的楚總,聲音極為冷淡。

“我也要滑。”

她想要去問問,蕭皇看美人開心否?想要巴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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