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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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面對楚懷心小朋友的疑惑,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楚纓宴一手背在身後，如玉的臉頰，鍍上了一層淡粉。
她不看妹妹。
她居然在躲一個小朋友的提問。
蕭信音也是笑的眼睛圓圓的, 咬著烤腸看著楚纓宴, 心是柔軟的、開心、雀躍的。
這樣的幸福感, 在很久之前，就離開了蕭信音, 而如今，一點點又被拼湊了起來。
她怎麽也想不到。
原本是一場蓄意的接近, 現如今，已經被溫情掩蓋成了夢寐以求的幸福。
早就不敢去想結果了。
如果可以, 她多希望當初能夠光明正大的接近楚纓宴, 而不是被蒙上了那樣難以啟齒的意圖。
努力不讓自己多想，蕭信音走了過去，牽住了楚纓宴的手，孩子一般地晃了晃, 柔聲說：“今天, 真開心。”
楚總原本還板著的臉頰, 有了笑容, 她看著蕭信音眉眼間熟悉的笑容，唇角上揚。
問問題得不到回答的楚懷心：……
她咬著烤腸，認真的在想, 今天這動物園, 到底是兩個姐姐陪她來的，還是她陪著兩個姐姐來的？
這一上午, 三個人可沒少玩，楚懷心小朋友就好像有釋放不完的精力, 剛開始還害怕膽怯，可後來就往人堆裏紮，看見喜歡的動物，還要讓蕭信音拿出畫板，她要記錄下來。
蕭信音和楚纓宴在一邊耐心的等待，她們倆看著楚懷心笑的變形的小臉，心裏都是愉悅輕松的。
一直到天都擦邊黑了，楚懷心小朋友才捏著畫板睡熟在了蕭信音的懷裏，三個人疲憊滿滿，是萬森開保姆車來接的人。
他聽說日理萬機的楚總出游就很驚訝了，還是帶著懷心，那就更震驚了，最後，得知還是一家三口，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楚纓宴也累壞了，她很少走這麽多的路，也就蕭信音還留點體力，她拉著她的手，哄著：“回家泡泡腳，就不要加班了。”
穿著黑西裝的萬森遠遠地看著倆人牽在一起的手，眼睛瞪的跟燈泡一樣圓。
這麽……快的嗎？
楚纓宴慵懶地“嗯”了一聲，看了看她懷裏的楚懷心，“還是她幸福。”
累了有人抱。
蕭信音低頭看了看懷心，又擡頭不可思議地盯著楚總。
她沒看錯吧？
剛才，她怎麽在楚纓宴的眼裏看到了羨慕嫉妒？難道，她也想要像是懷心這樣，掛在自己的脖頸上嗎？
楚纓宴太過疲倦，以前，她都會坐在車上淺寐的，即使是累了困了也不放松，端著身子。
而如今，上了車後，蕭信音把懷心放在了後座上，自己坐在了楚纓宴的身邊，“靠著我休息會兒。”
楚纓宴看了看她，眉眼垂著，似乎還在考慮，蕭信音卻擡起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將舒服的肩膀給了她。
如此，還有什麽見外的理由嗎？
楚纓宴靠在了蕭信音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蕭信音摟了她一會兒，眼皮也往一塊湊，頭靠在了她的頭上，倆人相依偎著睡著了。
長發交融，身體裏充斥的都是對方的味道，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柔情彌漫在心間。
明明是最不喜歡與別人觸碰的兩個人，卻迷戀上了肌膚相處。
剛剛被放下就醒了的楚懷心小朋友郁悶地坐在後座，像是貓頭鷹一樣，炯炯有神地盯著依偎著的兩個姐姐。
——有沒有人啊？
我醒了。
有沒有人回頭看一看我啊。
事實告訴楚懷心小朋友，並沒有人看她。
她不應該在車裏，而應該在車底。
到了家，是蕭信音先起來的，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楚纓宴的身上，扭頭去看“被遺忘在角落裏的”楚懷心，嚇了一跳：“懷心，你怎麽醒了也不吱聲？”
楚懷心：……
她發不出聲音，要怎麽著吱聲？
她們還睡得那麽香，嘴角都掛著笑，一副“勿打擾”的模式。
難道，她要扯兩個姐姐的頭發嗎？
回到家裏，楚懷心小朋友還是身心都被掏空了一般，連澡都沒洗，躺床上就睡了。
楚纓宴蹙著眉，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昏睡在床上的崽：“楚懷心，我數到三，你要醒過來。”
“一。”
小朋友紋絲不動。
“二。”
小朋友真的睡著了。
在她要說可怕的“三”之際，蕭信音走了過來，捂住她的嘴，忍不住埋怨：“你要給孩子留下童年陰影嗎？”
怎麽能像是管理公司一樣，管理孩子呢？
楚纓宴的嘴被捂著，眼裏卻有嗔怒，蕭信音松開了手，笑著看著她：“到底是孩子，偶爾還是要慣一下的。”
楚總有時候很堅守底線的，“她沒洗澡，怎麽能上床？”
很臭的。
蕭信音：……
這潔癖的勁兒，真是讓人服了。
她剛剛明明給懷心認真地 擦了小手、小腳，還把臉上抹了香香，怎麽會臭呢？
楚纓宴一雙眼睛平靜地看著蕭信音，那神情，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君，想要看弟子的悟性如何一般。
蕭信音被看的心裏發虛，她前後左右認真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問：“懷心臭，那你去我那屋睡行嗎？”
楚總的眉頭蹙起來了，似乎對這個放肆又大膽的問話很不滿意。
蕭信音的心一哆嗦，正要說要不她把懷心抱走也行，楚總已經唇角上揚，往蕭信音的房間走了，還嘟囔了一句：“真麻煩。”
蕭信音：……
女人心，海底針。
真的是可怕。
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楚纓宴夜裏總是睡不著的，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可那一天，她摟著蕭信音睡得很好，深睡眠大概也有三四個小時，這對於經常性睡眠不足的她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
蕭信音房間裏有她的味道。
一走進去，楚纓宴的心情就很好，她已經洗過了澡，頭發卻還沒有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信音。
蕭信音感覺她這眼神，實在像是等待被服務等待餵飯的楚懷心小朋友，忍著笑，她拿著吹風機走了過去。
頭發，溫柔地被捧起……
滿滿的都是熱浪。
楚纓宴靠在蕭信音的身前，閉著眼睛，安心地享受著服務。
蕭信音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按摩頭皮，技術越來越嫻熟，還忍不住賣弄：“我這是額外的服務，楚總要加小費的。”
楚纓宴沒回應，可唇角卻微微上揚，蕭信音發現了，她該是因為隱忍了許多年，不是很會表達內心的喜怒哀樂，只能用微表情來觀測。
如果真的能靠加小費留下蕭信音，那她願意讓蕭信音一生一世都留在身邊加班。
蕭信音的身子很軟，聲音很酥，手也那麽溫柔。
被服務完畢的楚纓宴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一樣，身體軟綿綿的，她心裏居然生出了難以啟齒的渴望。
她不僅僅蕭信音為她吹頭發，為她按摩，還想要她抱著自己。
不是輕輕的抱。
是用力地將她摟在懷裏。
還想要……更多的更多。
好在，因為被吹風機吹過，泛紅的臉頰也被掩蓋了。
蕭信音給她拿了個枕頭，“先靠著。”
她把吹風機收好了，去燒了熱水，端了出來，彎下腰，試了試水溫：“泡泡腳吧。”
楚纓宴低頭看著她，蕭信音把拖鞋擺在了她的腳兩側，擡頭瞅著她：“嗯？”
已經許久沒有被這樣珍視對待了。
雖然，楚總如果想要享受服務，隨便揮一揮手，都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搶著上來。
可在她們眼裏，哪兒有蕭信音這樣發自內心的寵溺與在意。
腳，泡進了熱水裏，有點燙，可很舒服，連帶著一天的疲憊都被化解了。
楚纓宴伸手還要去拿手機，蕭信音撇嘴：“都這麽累了，休息一下，好麽？”
哪怕是明天早點起來工作也好啊。
就是機器人，也有保養保修的時間吧？總不能一天到晚都想著工作？
如果是別人這樣，工作狂楚總一定會一個眼神，讓她立馬消失的。
可是蕭信音的話就像是帶了某種魔力，她的手停住了，乖乖地坐在那，專註地燙腳。
是不是人美，哪兒都美？
楚纓宴的腳都那麽好看。
玉一般，精致勻稱，白的發光。
洗了澡，也燙了腳，楚總該休息了，蕭信音去倒洗腳水，順便，給自己也洗了澡。
剛才，光顧伺候這姐倆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洗澡。
也是奇怪。
楚總說楚懷心臭，卻沒有說她。
楚纓宴其實很困，躺在床上，就要睡著的，可還是努力等待的，一直到身邊有一股子暗香飄了過來，燈被關上，溫熱的氣息蔓延而來，她才翻了個身，手搭在了蕭信音的身上，安心了。
蕭信音給她蓋好被子，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彼此的氣息交融。
一向清冷，不知道情欲為何物的楚纓宴居然做夢了。
夢裏，總是高高在上的她，頭發散亂，眼神迷離地躺在蕭信音的身下。
她的十指揪扯著床單，眉頭蹙的緊緊，無助又破碎。
而蕭信音早已不是白日裏溫順總是滿眼笑容的模樣，她眼中滿是侵略與占有，她時而在上，時而低下頭來吻她。
夢的最後。
楚纓宴聽見自己嗚咽懇求的聲音，而蕭信音恢覆了溫柔，她親吻著她的汗珠，在耳邊誘惑的呢喃：“你說什麽，姐姐，再說一遍。”
楚纓宴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可蕭信音還是頑劣的不肯放過她，隨著破碎的嗚咽，楚纓宴只能無力地攀住她的脖頸，艱難地低吟：“求你……”
……
楚總猛地從夢中驚醒，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她的胸口還快速的起伏著，面頰泛紅，身體的感覺告訴她，還並沒有從夢中抽身出來。
楚纓宴緩和平覆了身心許久，為自己有這樣的夢，感覺難以啟齒的羞赧，與……一點點不可思議。
她怎麽會那樣？
她怎麽能那樣？
而她的身邊，蕭信音抱著被子，睡得一臉香甜，不知道做什麽美夢了，嘴還嘟著，呼吸平穩，很顯然，還在深度睡眠中。
沈默了許久，或許是因為不甘心，或許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
總之，楚總難得做賊一樣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她抓了蕭信音放在外面的手，認真觀察起來。
蕭信音畢竟身高在那，人比楚總高，又是搞體育的，手也是和一般女孩子的纖細不同，指節勻稱，修長有力，一根根像是玉琢的一樣。
沒有女孩子妖艷的美甲，指甲修剪打磨的整齊，就連指甲油都沒有塗。
楚纓宴越看臉越紅，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與蕭信音的手從手腕處並攏，對比。
楚總的手，是那種可以直接去電視上當手模的，纖纖玉手，仿佛女媧的畢設作品。
可如果光論大小，明顯蕭信音要比她的手大一圈。
蕭信音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牽了起來，反覆地摩挲，她半瞇著眼睛，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楚纓宴，迷惑地嘟囔：“你在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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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楚懷心小朋友的疑惑,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楚纓宴一手背在身後，如玉的臉頰，鍍上了一層淡粉。
她不看妹妹。
她居然在躲一個小朋友的提問。
蕭信音也是笑的眼睛圓圓的, 咬著烤腸看著楚纓宴, 心是柔軟的、開心、雀躍的。
這樣的幸福感, 在很久之前，就離開了蕭信音, 而如今，一點點又被拼湊了起來。
她怎麽也想不到。
原本是一場蓄意的接近, 現如今，已經被溫情掩蓋成了夢寐以求的幸福。
早就不敢去想結果了。
如果可以, 她多希望當初能夠光明正大的接近楚纓宴, 而不是被蒙上了那樣難以啟齒的意圖。
努力不讓自己多想，蕭信音走了過去，牽住了楚纓宴的手，孩子一般地晃了晃, 柔聲說：“今天, 真開心。”
楚總原本還板著的臉頰, 有了笑容, 她看著蕭信音眉眼間熟悉的笑容，唇角上揚。
問問題得不到回答的楚懷心：……
她咬著烤腸，認真的在想, 今天這動物園, 到底是兩個姐姐陪她來的，還是她陪著兩個姐姐來的？
這一上午, 三個人可沒少玩，楚懷心小朋友就好像有釋放不完的精力, 剛開始還害怕膽怯，可後來就往人堆裏紮，看見喜歡的動物，還要讓蕭信音拿出畫板，她要記錄下來。
蕭信音和楚纓宴在一邊耐心的等待，她們倆看著楚懷心笑的變形的小臉，心裏都是愉悅輕松的。
一直到天都擦邊黑了，楚懷心小朋友才捏著畫板睡熟在了蕭信音的懷裏，三個人疲憊滿滿，是萬森開保姆車來接的人。
他聽說日理萬機的楚總出游就很驚訝了，還是帶著懷心，那就更震驚了，最後，得知還是一家三口，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楚纓宴也累壞了，她很少走這麽多的路，也就蕭信音還留點體力，她拉著她的手，哄著：“回家泡泡腳，就不要加班了。”
穿著黑西裝的萬森遠遠地看著倆人牽在一起的手，眼睛瞪的跟燈泡一樣圓。
這麽……快的嗎？
楚纓宴慵懶地“嗯”了一聲，看了看她懷裏的楚懷心，“還是她幸福。”
累了有人抱。
蕭信音低頭看了看懷心，又擡頭不可思議地盯著楚總。
她沒看錯吧？
剛才，她怎麽在楚纓宴的眼裏看到了羨慕嫉妒？難道，她也想要像是懷心這樣，掛在自己的脖頸上嗎？
楚纓宴太過疲倦，以前，她都會坐在車上淺寐的，即使是累了困了也不放松，端著身子。
而如今，上了車後，蕭信音把懷心放在了後座上，自己坐在了楚纓宴的身邊，“靠著我休息會兒。”
楚纓宴看了看她，眉眼垂著，似乎還在考慮，蕭信音卻擡起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將舒服的肩膀給了她。
如此，還有什麽見外的理由嗎？
楚纓宴靠在了蕭信音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蕭信音摟了她一會兒，眼皮也往一塊湊，頭靠在了她的頭上，倆人相依偎著睡著了。
長發交融，身體裏充斥的都是對方的味道，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柔情彌漫在心間。
明明是最不喜歡與別人觸碰的兩個人，卻迷戀上了肌膚相處。
剛剛被放下就醒了的楚懷心小朋友郁悶地坐在後座，像是貓頭鷹一樣，炯炯有神地盯著依偎著的兩個姐姐。
——有沒有人啊？
我醒了。
有沒有人回頭看一看我啊。
事實告訴楚懷心小朋友，並沒有人看她。
她不應該在車裏，而應該在車底。
到了家，是蕭信音先起來的，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楚纓宴的身上，扭頭去看“被遺忘在角落裏的”楚懷心，嚇了一跳：“懷心，你怎麽醒了也不吱聲？”
楚懷心：……
她發不出聲音，要怎麽著吱聲？
她們還睡得那麽香，嘴角都掛著笑，一副“勿打擾”的模式。
難道，她要扯兩個姐姐的頭發嗎？
回到家裏，楚懷心小朋友還是身心都被掏空了一般，連澡都沒洗，躺床上就睡了。
楚纓宴蹙著眉，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昏睡在床上的崽：“楚懷心，我數到三，你要醒過來。”
“一。”
小朋友紋絲不動。
“二。”
小朋友真的睡著了。
在她要說可怕的“三”之際，蕭信音走了過來，捂住她的嘴，忍不住埋怨：“你要給孩子留下童年陰影嗎？”
怎麽能像是管理公司一樣，管理孩子呢？
楚纓宴的嘴被捂著，眼裏卻有嗔怒，蕭信音松開了手，笑著看著她：“到底是孩子，偶爾還是要慣一下的。”
楚總有時候很堅守底線的，“她沒洗澡，怎麽能上床？”
很臭的。
蕭信音：……
這潔癖的勁兒，真是讓人服了。
她剛剛明明給懷心認真地 擦了小手、小腳，還把臉上抹了香香，怎麽會臭呢？
楚纓宴一雙眼睛平靜地看著蕭信音，那神情，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君，想要看弟子的悟性如何一般。
蕭信音被看的心裏發虛，她前後左右認真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問：“懷心臭，那你去我那屋睡行嗎？”
楚總的眉頭蹙起來了，似乎對這個放肆又大膽的問話很不滿意。
蕭信音的心一哆嗦，正要說要不她把懷心抱走也行，楚總已經唇角上揚，往蕭信音的房間走了，還嘟囔了一句：“真麻煩。”
蕭信音：……
女人心，海底針。
真的是可怕。
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楚纓宴夜裏總是睡不著的，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可那一天，她摟著蕭信音睡得很好，深睡眠大概也有三四個小時，這對於經常性睡眠不足的她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
蕭信音房間裏有她的味道。
一走進去，楚纓宴的心情就很好，她已經洗過了澡，頭發卻還沒有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信音。
蕭信音感覺她這眼神，實在像是等待被服務等待餵飯的楚懷心小朋友，忍著笑，她拿著吹風機走了過去。
頭發，溫柔地被捧起……
滿滿的都是熱浪。
楚纓宴靠在蕭信音的身前，閉著眼睛，安心地享受著服務。
蕭信音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按摩頭皮，技術越來越嫻熟，還忍不住賣弄：“我這是額外的服務，楚總要加小費的。”
楚纓宴沒回應，可唇角卻微微上揚，蕭信音發現了，她該是因為隱忍了許多年，不是很會表達內心的喜怒哀樂，只能用微表情來觀測。
如果真的能靠加小費留下蕭信音，那她願意讓蕭信音一生一世都留在身邊加班。
蕭信音的身子很軟，聲音很酥，手也那麽溫柔。
被服務完畢的楚纓宴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一樣，身體軟綿綿的，她心裏居然生出了難以啟齒的渴望。
她不僅僅蕭信音為她吹頭發，為她按摩，還想要她抱著自己。
不是輕輕的抱。
是用力地將她摟在懷裏。
還想要……更多的更多。
好在，因為被吹風機吹過，泛紅的臉頰也被掩蓋了。
蕭信音給她拿了個枕頭，“先靠著。”
她把吹風機收好了，去燒了熱水，端了出來，彎下腰，試了試水溫：“泡泡腳吧。”
楚纓宴低頭看著她，蕭信音把拖鞋擺在了她的腳兩側，擡頭瞅著她：“嗯？”
已經許久沒有被這樣珍視對待了。
雖然，楚總如果想要享受服務，隨便揮一揮手，都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搶著上來。
可在她們眼裏，哪兒有蕭信音這樣發自內心的寵溺與在意。
腳，泡進了熱水裏，有點燙，可很舒服，連帶著一天的疲憊都被化解了。
楚纓宴伸手還要去拿手機，蕭信音撇嘴：“都這麽累了，休息一下，好麽？”
哪怕是明天早點起來工作也好啊。
就是機器人，也有保養保修的時間吧？總不能一天到晚都想著工作？
如果是別人這樣，工作狂楚總一定會一個眼神，讓她立馬消失的。
可是蕭信音的話就像是帶了某種魔力，她的手停住了，乖乖地坐在那，專註地燙腳。
是不是人美，哪兒都美？
楚纓宴的腳都那麽好看。
玉一般，精致勻稱，白的發光。
洗了澡，也燙了腳，楚總該休息了，蕭信音去倒洗腳水，順便，給自己也洗了澡。
剛才，光顧伺候這姐倆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洗澡。
也是奇怪。
楚總說楚懷心臭，卻沒有說她。
楚纓宴其實很困，躺在床上，就要睡著的，可還是努力等待的，一直到身邊有一股子暗香飄了過來，燈被關上，溫熱的氣息蔓延而來，她才翻了個身，手搭在了蕭信音的身上，安心了。
蕭信音給她蓋好被子，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彼此的氣息交融。
一向清冷，不知道情欲為何物的楚纓宴居然做夢了。
夢裏，總是高高在上的她，頭發散亂，眼神迷離地躺在蕭信音的身下。
她的十指揪扯著床單，眉頭蹙的緊緊，無助又破碎。
而蕭信音早已不是白日裏溫順總是滿眼笑容的模樣，她眼中滿是侵略與占有，她時而在上，時而低下頭來吻她。
夢的最後。
楚纓宴聽見自己嗚咽懇求的聲音，而蕭信音恢覆了溫柔，她親吻著她的汗珠，在耳邊誘惑的呢喃：“你說什麽，姐姐，再說一遍。”
楚纓宴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可蕭信音還是頑劣的不肯放過她，隨著破碎的嗚咽，楚纓宴只能無力地攀住她的脖頸，艱難地低吟：“求你……”
……
楚總猛地從夢中驚醒，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她的胸口還快速的起伏著，面頰泛紅，身體的感覺告訴她，還並沒有從夢中抽身出來。
楚纓宴緩和平覆了身心許久，為自己有這樣的夢，感覺難以啟齒的羞赧，與……一點點不可思議。
她怎麽會那樣？
她怎麽能那樣？
而她的身邊，蕭信音抱著被子，睡得一臉香甜，不知道做什麽美夢了，嘴還嘟著，呼吸平穩，很顯然，還在深度睡眠中。
沈默了許久，或許是因為不甘心，或許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
總之，楚總難得做賊一樣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她抓了蕭信音放在外面的手，認真觀察起來。
蕭信音畢竟身高在那，人比楚總高，又是搞體育的，手也是和一般女孩子的纖細不同，指節勻稱，修長有力，一根根像是玉琢的一樣。
沒有女孩子妖艷的美甲，指甲修剪打磨的整齊，就連指甲油都沒有塗。
楚纓宴越看臉越紅，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與蕭信音的手從手腕處並攏，對比。
楚總的手，是那種可以直接去電視上當手模的，纖纖玉手，仿佛女媧的畢設作品。
可如果光論大小，明顯蕭信音要比她的手大一圈。
蕭信音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牽了起來，反覆地摩挲，她半瞇著眼睛，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楚纓宴，迷惑地嘟囔：“你在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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