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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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手指明明是冰涼的。
可落在身上，卻像是火一樣炙熱。
蕭信音咬著唇，用盡全部力氣隱忍著，才克制著不發出丟人的聲音。
她的額頭都是汗，身上的紅如胭脂渲染開來，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祈求的。
祈求楚總快一些停下來。
蕭信音的放蕩不羈與頑劣就只是表面的。
小時候她坎坷痛苦，能溫飽與雁兒姐姐不分開就是最大的追求。
後來，她被領回了家，想要融入家庭和尋找雁兒姐姐又成了她整個青少年時期的追求。
如今，所有的夢想都被磨滅，她唯一的追求就是找到雁兒姐姐。
對於情情愛愛的東西，她只是偶爾在電視上看到過，認為那是有錢人才配擁有的消遣。
陌生的麻，熬人的酥，簡直比她承受了巨大的體能訓練來的還要痛苦。
身體上的痛她可以忍受，可靈魂深處的癢，幾乎要把她逼瘋。
與蕭信音的灼熱煎熬不同，楚纓宴的手一直是顫抖的，她是一個善於克制的人，再大的風浪也可以不動聲色地被斂住，她轉過身，緩緩地說：“回去吧。”
聲音裏有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溫柔。
蕭信音捕捉到了，卻不知道原因，也沒有力氣再想。
她只知道自己把衣服放下時，後背全都濕透了，而去開車的時候，她的雙腿又是無力的，如果不是楚纓宴跟著，她都要扶著墻走了。
回去的路上，緩和過來的蕭信音一直在打哈氣，端坐在後面的楚纓晏瞥了她一眼，“昨天你帶我回的房間？”
沒有做虧心事兒的蕭信音坦蕩地點了點頭，唇角微微上揚。楚總這是徹底清醒了，開始回憶了吧？會想起她醉酒時失態的可愛模樣，是不是得覺得偶像包袱盡失，該不好意思了？她總算是能扳回一局了。
又一個哈氣，蕭信音已經幸災樂禍地去看楚纓晏，等待她接下來的話了。
“所以你幹了什麽，這麽困？”
蕭信音：……
？？？
楚纓宴不再說話，只是擡手攏了攏衣領，看了看被倒打一耙張著嘴說不出話的蕭信音，面無表情地將頭轉過，看向窗外。
在蕭信音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微的上揚。
可憐了蕭信音了。
本來是很輕松等著看楚總難得的局促的，可一直到到了楚信娛樂的大門口，安保部的總管迎了上來，她都啞口無言。
而下了車的楚總，一手背在身後，立即投入到了工作狀態，淡聲問：“都安排好了嗎？”
蕭信音同情地看了眼總管，知道沒自己事兒了，把車停好，灰溜溜地去旁邊的司機班宿舍補覺去了。
按照楚總日常工作習慣，周二的上午是要開高管例會的，會議時常會持續到中午，這段時間蕭信音沒什麽事兒，她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起來後，她簡單的洗漱之後溜溜達達準備去食堂吃飯。
給自己打好飯，蕭信音還是忍不住憋在心裏半天的疑惑，給宋薇發了個微信過去。
——如果一個人只是用手碰了碰你，你就覺得渾身沒有力氣，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怎麽回事？
宋薇的微信回的極快。
——你應該跟那個人上床。
一口飯差點咳出來，蕭信音“啪”的一聲吧手機按在了桌子上，耳根子都紅透了，聲音之大，讓周圍紛紛側目。
這下，蕭信音是吃不下去了，她給宋薇發了個狗頭毆打的表情包之後，深吸一口氣，去買了個甜筒，又從兜裏掏出了跳跳糖，撒在了上面，想要用冷和甜刺激一下精神，她才舉著走到門口，就看見三樓的扶梯旁，有幾個人在往下看，圍觀著什麽。
蕭信音好奇地走了過去，跟著一起望了望，微微一怔。
車流穿梭的馬路邊，抱著整理箱站著的正是李瀟瀟，她雖然還是穿著打扮光鮮亮麗，可精神卻不好，垂頭喪氣的，完全不是平日裏的談笑風生，她的身邊還跟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臉色也不是很好。
這是怎麽了？
旁邊的幾個人看著李瀟瀟竊竊私語。
“是今天的事兒麽？”
“是，剛剛開完會剛宣布的，楚總雷厲風行，立馬就讓收拾東西走人了。”
“我真想不通，都做到這樣的位置了，怎麽還會出幹這樣的傻事兒？”
“楚總也夠狠了，李瀟瀟跟了她有四年了吧，還是她帶回國的呢。這消息一說出去，哪個公司還敢再用她啊？”
“狠怎麽了？無毒不丈夫，她管這麽大的公司，不狠能行麽？”
……
被辭退了？
蕭信音突然就想到了那一天，李瀟瀟與她講話時，輕拍她的肩膀，告訴自己有事兒找她的場景了。
會是這樣嗎？
她之前確實懷疑過，卻不敢確定。
她感受過人性的險惡，卻不明白商場的明爭暗鬥。
她下意識地擡頭往總裁辦公室的位置看，大大的落地窗旁，楚纓宴正抱著雙臂站著，不經意地與她的視線交融在一處。
萬森站在他身後，匯報工作。
“李瀟瀟沒有太大的反應，收拾東西就走了，離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楚纓晏轉過身，她看了看萬森，萬森把手裏的相框遞給了她。
那是剛回國時，倆人站在機場的合影。
照片上的李瀟瀟笑容如花，開心地對著鏡頭筆劃著著耶的剪刀手，而身側一身米白色長裙的楚纓晏則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當時的楚纓晏剛剛回國，頭緒紛雜，有太多的事兒需要處理，太多的人需要去縷清，完全沒有李瀟瀟的好心情，李瀟瀟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說：“放心，纓晏，有我在，我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除了陷害蕭信音之外，她前後收了華創集團不少好處費，具體金額在統計，百萬計數，法務部建議追究刑事責任。”
萬森看著楚纓晏的眼睛，公司的人說什麽，他也聽說了，卻沒有參與議論。
所有人都認為楚纓晏心狠手辣，斬殺親信，卻不知道這背後的原因。
“大概是從去年11月份與華創勾連在一起的，對方在李副——李瀟瀟那裏遭到了拒絕，通過她的愛人，賄賂成功。”
這麽多年的默契，讓萬森了解楚纓宴的性格，他知道，此時雲淡風輕沒有任何表現的楚總，並不好受。
可她不會與任何人說，也不屑於說。
這樣的背叛，從萬森在楚纓宴身邊起，就從未斷過。
哪個不是前一日還親密無間，後一日就撕破臉面，爭鋒相對的事兒，見多了，也慣了，早就麻木了。
這一次，畢竟是少年時的友誼，她再強勢也會難過的吧。
只是讓萬森沒有預料的是，楚總不僅親自出手了，還如此的迅速，如此的高調。
“公司上下議論很多。”
對於楚纓宴這次的處理方式，萬森也有些許的疑惑，他心裏有一個猜測，卻怎麽都不敢相信。
默默半響，楚纓宴轉過身，淡淡地說：“告訴李瀟瀟，不要玩苦肉計，我不吃這套。”
“舉家離開這個城市，是我給她最後的體面。”
她摩挲轉動著手指上的紫色鉆石，看向萬森，“至於我為什麽這樣做——”她話音一轉，眼神變得犀利，“你不知道嗎？”
萬森低下頭。
楚纓宴轉過身，“這次是你的失職。”
簡單粗暴的初步判斷，才會讓蕭信音受委屈。
即使後面又查出了始作俑者，可道歉有用麽？
遲到的正義不是正義，不過是還原事實。
後脊有冷汗往外滲，萬森一句話不敢說，緊緊低著頭，所以楚總真的是為了保護蕭信音，殺雞儆猴，做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
楚纓宴盯著他看了半響，聲音冰冷刻骨：“不要有下一次。”
萬森的鬢角都已經濕了，感受到楚總的憤怒，大氣都不敢喘。
“是。”
“還有——”楚纓宴轉過身，看著他，萬森克制著緊張，站直身子，聽從吩咐。楚總是不是連帶手把李瀟瀟的丈夫也打包出局？
楚纓宴指了指樓下蕭信音手裏舉著的自創的跳跳糖甜筒：“我要那個。”
補充了一句。
“一模一樣的。”
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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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明明是冰涼的。
可落在身上，卻像是火一樣炙熱。
蕭信音咬著唇，用盡全部力氣隱忍著，才克制著不發出丟人的聲音。
她的額頭都是汗，身上的紅如胭脂渲染開來，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祈求的。
祈求楚總快一些停下來。
蕭信音的放蕩不羈與頑劣就只是表面的。
小時候她坎坷痛苦，能溫飽與雁兒姐姐不分開就是最大的追求。
後來，她被領回了家，想要融入家庭和尋找雁兒姐姐又成了她整個青少年時期的追求。
如今，所有的夢想都被磨滅，她唯一的追求就是找到雁兒姐姐。
對於情情愛愛的東西，她只是偶爾在電視上看到過，認為那是有錢人才配擁有的消遣。
陌生的麻，熬人的酥，簡直比她承受了巨大的體能訓練來的還要痛苦。
身體上的痛她可以忍受，可靈魂深處的癢，幾乎要把她逼瘋。
與蕭信音的灼熱煎熬不同，楚纓宴的手一直是顫抖的，她是一個善於克制的人，再大的風浪也可以不動聲色地被斂住，她轉過身，緩緩地說：“回去吧。”
聲音裏有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溫柔。
蕭信音捕捉到了，卻不知道原因，也沒有力氣再想。
她只知道自己把衣服放下時，後背全都濕透了，而去開車的時候，她的雙腿又是無力的，如果不是楚纓宴跟著，她都要扶著墻走了。
回去的路上，緩和過來的蕭信音一直在打哈氣，端坐在後面的楚纓晏瞥了她一眼，“昨天你帶我回的房間？”
沒有做虧心事兒的蕭信音坦蕩地點了點頭，唇角微微上揚。楚總這是徹底清醒了，開始回憶了吧？會想起她醉酒時失態的可愛模樣，是不是得覺得偶像包袱盡失，該不好意思了？她總算是能扳回一局了。
又一個哈氣，蕭信音已經幸災樂禍地去看楚纓晏，等待她接下來的話了。
“所以你幹了什麽，這麽困？”
蕭信音：……
？？？
楚纓宴不再說話，只是擡手攏了攏衣領，看了看被倒打一耙張著嘴說不出話的蕭信音，面無表情地將頭轉過，看向窗外。
在蕭信音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微的上揚。
可憐了蕭信音了。
本來是很輕松等著看楚總難得的局促的，可一直到到了楚信娛樂的大門口，安保部的總管迎了上來，她都啞口無言。
而下了車的楚總，一手背在身後，立即投入到了工作狀態，淡聲問：“都安排好了嗎？”
蕭信音同情地看了眼總管，知道沒自己事兒了，把車停好，灰溜溜地去旁邊的司機班宿舍補覺去了。
按照楚總日常工作習慣，周二的上午是要開高管例會的，會議時常會持續到中午，這段時間蕭信音沒什麽事兒，她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起來後，她簡單的洗漱之後溜溜達達準備去食堂吃飯。
給自己打好飯，蕭信音還是忍不住憋在心裏半天的疑惑，給宋薇發了個微信過去。
——如果一個人只是用手碰了碰你，你就覺得渾身沒有力氣，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怎麽回事？
宋薇的微信回的極快。
——你應該跟那個人上床。
一口飯差點咳出來，蕭信音“啪”的一聲吧手機按在了桌子上，耳根子都紅透了，聲音之大，讓周圍紛紛側目。
這下，蕭信音是吃不下去了，她給宋薇發了個狗頭毆打的表情包之後，深吸一口氣，去買了個甜筒，又從兜裏掏出了跳跳糖，撒在了上面，想要用冷和甜刺激一下精神，她才舉著走到門口，就看見三樓的扶梯旁，有幾個人在往下看，圍觀著什麽。
蕭信音好奇地走了過去，跟著一起望了望，微微一怔。
車流穿梭的馬路邊，抱著整理箱站著的正是李瀟瀟，她雖然還是穿著打扮光鮮亮麗，可精神卻不好，垂頭喪氣的，完全不是平日裏的談笑風生，她的身邊還跟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臉色也不是很好。
這是怎麽了？
旁邊的幾個人看著李瀟瀟竊竊私語。
“是今天的事兒麽？”
“是，剛剛開完會剛宣布的，楚總雷厲風行，立馬就讓收拾東西走人了。”
“我真想不通，都做到這樣的位置了，怎麽還會出幹這樣的傻事兒？”
“楚總也夠狠了，李瀟瀟跟了她有四年了吧，還是她帶回國的呢。這消息一說出去，哪個公司還敢再用她啊？”
“狠怎麽了？無毒不丈夫，她管這麽大的公司，不狠能行麽？”
……
被辭退了？
蕭信音突然就想到了那一天，李瀟瀟與她講話時，輕拍她的肩膀，告訴自己有事兒找她的場景了。
會是這樣嗎？
她之前確實懷疑過，卻不敢確定。
她感受過人性的險惡，卻不明白商場的明爭暗鬥。
她下意識地擡頭往總裁辦公室的位置看，大大的落地窗旁，楚纓宴正抱著雙臂站著，不經意地與她的視線交融在一處。
萬森站在他身後，匯報工作。
“李瀟瀟沒有太大的反應，收拾東西就走了，離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楚纓晏轉過身，她看了看萬森，萬森把手裏的相框遞給了她。
那是剛回國時，倆人站在機場的合影。
照片上的李瀟瀟笑容如花，開心地對著鏡頭筆劃著著耶的剪刀手，而身側一身米白色長裙的楚纓晏則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當時的楚纓晏剛剛回國，頭緒紛雜，有太多的事兒需要處理，太多的人需要去縷清，完全沒有李瀟瀟的好心情，李瀟瀟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說：“放心，纓晏，有我在，我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除了陷害蕭信音之外，她前後收了華創集團不少好處費，具體金額在統計，百萬計數，法務部建議追究刑事責任。”
萬森看著楚纓晏的眼睛，公司的人說什麽，他也聽說了，卻沒有參與議論。
所有人都認為楚纓晏心狠手辣，斬殺親信，卻不知道這背後的原因。
“大概是從去年11月份與華創勾連在一起的，對方在李副——李瀟瀟那裏遭到了拒絕，通過她的愛人，賄賂成功。”
這麽多年的默契，讓萬森了解楚纓宴的性格，他知道，此時雲淡風輕沒有任何表現的楚總，並不好受。
可她不會與任何人說，也不屑於說。
這樣的背叛，從萬森在楚纓宴身邊起，就從未斷過。
哪個不是前一日還親密無間，後一日就撕破臉面，爭鋒相對的事兒，見多了，也慣了，早就麻木了。
這一次，畢竟是少年時的友誼，她再強勢也會難過的吧。
只是讓萬森沒有預料的是，楚總不僅親自出手了，還如此的迅速，如此的高調。
“公司上下議論很多。”
對於楚纓宴這次的處理方式，萬森也有些許的疑惑，他心裏有一個猜測，卻怎麽都不敢相信。
默默半響，楚纓宴轉過身，淡淡地說：“告訴李瀟瀟，不要玩苦肉計，我不吃這套。”
“舉家離開這個城市，是我給她最後的體面。”
她摩挲轉動著手指上的紫色鉆石，看向萬森，“至於我為什麽這樣做——”她話音一轉，眼神變得犀利，“你不知道嗎？”
萬森低下頭。
楚纓宴轉過身，“這次是你的失職。”
簡單粗暴的初步判斷，才會讓蕭信音受委屈。
即使後面又查出了始作俑者，可道歉有用麽？
遲到的正義不是正義，不過是還原事實。
後脊有冷汗往外滲，萬森一句話不敢說，緊緊低著頭，所以楚總真的是為了保護蕭信音，殺雞儆猴，做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
楚纓宴盯著他看了半響，聲音冰冷刻骨：“不要有下一次。”
萬森的鬢角都已經濕了，感受到楚總的憤怒，大氣都不敢喘。
“是。”
“還有——”楚纓宴轉過身，看著他，萬森克制著緊張，站直身子，聽從吩咐。楚總是不是連帶手把李瀟瀟的丈夫也打包出局？
楚纓宴指了指樓下蕭信音手裏舉著的自創的跳跳糖甜筒：“我要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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