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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說出。-醉酒的劉勝。-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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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說出。-醉酒的劉勝。-藥效。

那人嘴唇囁嚅著不說話,陸懷酌也沒時間跟他耗。

星盜做事一向蠻橫,陸懷酌更是其中佼佼,他能讓這人活到現在已經付出了足夠的耐心。

Alpha轉了下槍,幹凈利落地按動扳機。

輕微的摩擦空氣聲微不可察。

那人手臂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流著鮮血的洞。

“啊!”慘烈的叫聲只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便被陸懷酌用衣服堵上了嘴。

地上的人臉色瞬間蒼白的沒有一絲鮮血,面容扭曲至極,看上去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陸懷酌只是看著,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他光槍擡起,傷口對準那人的另一條手臂。

“唔,唔唔唔……”那人瞳孔大睜,眼裏迸射出強烈地恐懼,他不斷地往後縮,嘴裏想說什麽,但被衣服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幾道哼聲。

幾秒後,陸懷酌才把堵在那人嘴裏的衣服抽出來。

“我說,我說,別殺我!”那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在能開口說話的第一時間便是求饒。

陸懷酌挑眉,看著那人驚懼的表情,“誰派來的?”

“嚴守義,是嚴守義!”

“他說讓我們在宴會找機會殺了你,殺不了也要暴揍一頓解恨。”

嚴守義……

陸懷酌想起是之前送洛斟去軍部遇見的那個神經病!

他扯了下唇,槍托打了下地上的人流血的手臂。

“洛斟在哪兒?”

傷口還在流血,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神經,那人下意識地就想蜷縮。

但被陸懷酌盯著,他根本一點不敢動。

“不,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嚴守義只是讓我們盯住你。”

陸懷酌看著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他快速地敲擊了一下他的頭,那人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不省人事了。

等那人暈過去後,陸懷酌才把槍收了,起身走出小路。

他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地上只剩下一動不能動、跟死了一樣的一群人。

森白的月光下,楚溪捂著嘴,被剛才的一幕刺激地嘴唇發白。

陸懷酌……

不,不,陸懷酌絕對不是陸家的少爺,絕對不是!

在這一刻,楚溪十分確定了自已的猜測。

他認識陸有為,雖然小時候的陸有為沈默寡言,但楚溪還是記得。

一開始聽說陸家少爺的名字,楚溪就很疑惑。

但畢竟只是小時候的幾面之緣,他只以為是陸有為改了名字。

可現在,楚溪想到剛才陸懷酌因為激動,不小心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味道。

是烏龍茶味。

可陸有為的信息素,分明就是沈木味道的!

捏著光腦,楚溪大腦一團亂麻,原本只是荒誕的猜測,如今演變成了現實,讓他一瞬間有些不知道作何反應。

剛才下意識錄下來的視頻好像成為了燙手山芋,楚溪突然想到了洛斟。

洛斟少將,知不知道和他結婚的對象,早就已經被調包了?

陸家父母肯定知道這件事,那他們為什麽不說?

而陸懷酌費盡心思要接近洛斟少將,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楚溪心裏的疑問如雨點一般密集地落下來,他最後看了一眼遠處橫陳著的“屍體”。

想到Alpha剛才打人的狠厲,楚溪不由地遍體生寒。

不行!

楚溪捏緊了光腦。

他必須要告訴洛斟少將,即使會讓他扯進麻煩裏,他也要告訴洛斟少將。

在楚溪心裏,洛斟少將那麽好的人,絕對不能陷入危險中!

——

這邊,陸懷酌沿著楚河所說的路線,走到了更衣室。

他一間一間地找著,叫著洛斟的名字。

“斟斟!”

“斟斟你在哪兒?”

“斟斟!”

突然,他聽到最角落的隔間裏傳來物體落地碎裂的聲音。

陸懷酌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那個角落走去。

……



洛斟被侍應生帶到更衣室的其中一個隔間,他還沒來得及脫掉濺上酒精的外套,就有人突然闖了進來。

洛斟轉頭看過去,是劉勝。

劉勝臉色酡紅,眼神混沌,走路甚至一癲一癲的,一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樣子。

洛斟動作停住,他把外套穿回去,看著劉勝,

“你來幹什麽?”

“出去!”

劉勝渾濁的眼睛看著洛斟,他分不清面前人的長相,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可酒精麻痹了神經,讓他不由想到了這幾天一直躲著洛斟,身上還帶著疼痛的艱苦日子。

又加上酒精上頭,一下子怒從心來。

“為什麽!”

“為什麽偏偏是我,都是洛斟,是他派人來的!”

“即使他在怎麽有後臺,最後還不是我當上中將了!”

“我已經是中將了,誰還敢打我?……”

——

劉勝一邊說著,一邊朝洛斟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來。

洛斟看著劉勝已經人畜不分的樣子,沒跟他多廢話。

他掃了四周一眼,直接拿了旁邊掃地的笤帚,在劉勝靠近的時候一下子打在他頭上,直接讓後者失去了知覺。

那手法,和陸懷酌如出一轍。

在原地晃蕩了好幾下後,劉勝“咣”一聲倒在了地上。

洛斟卻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

悠悠的香氣,像是普通的室內熏香,但卻又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洛斟眼眸突然落在擺放在角落的圓臺。

圓臺上放了香燭,此時已經燃燒了一小段。

從進來的時候洛斟就聞到了這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

但是被突然闖進來的劉勝轉移了註意力,便沒有管那股細微的味道。

洛斟幾乎是立刻走到圓臺那裏把香燭按滅。

“來不及了。”

身體突然變得沒有任何力氣,腿沒有支撐的力量,手臂也使不上一點勁。

洛斟眼看著就要倒下去,

因為慣性,他下意識抓了一下圓臺的邊緣,以它為支撐,最後倚靠在角落裏,才不至於特別狼狽,

“吸入了一定量的香燭氣味後,身體就會自動屏蔽你的大腦神經,從而不受控制、無法協調,用不出任何力氣。”

“沒想到洛少將也有失算的一天。”

嚴守義緩緩走進隔間,他看著洛斟現在脫力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個侍應生是故意被撞上的,對吧。”

洛斟穩住了心神後,看著走進來的嚴守義。

此時,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你故意安排他把我帶進了這個隔間,”

“然後用劉勝拖延時間,轉移我的註意力,等我吸入了足夠量的氣味喪失行動能力之後,再出現,過來達成你想要的目的。”

嚴守義聳聳肩,讚賞地看著洛斟,

“沒錯。”

“嚴守義……”洛斟直直看著嚴守義的眼睛,一字一句念出他的名字。

“你個傻屌!”

“變態!”

被洛斟痛罵,嚴守義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看著倚靠在角落裏omega,“都這樣了,還有力氣罵人。”

“看來洛少將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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