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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婚禮(1)。-回憶。-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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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婚禮(1)。-回憶。-嫌棄。

今天是陸家獨子和聯邦少將洛斟的婚禮,宴會廳裏賓客滿座,甚至連元帥都來親自主持兩人的婚禮。

畢竟這場婚姻是元帥一手促成的,他來當證婚人,也能充分體現聯邦政府對民眾的關心。

“奇怪,我記得陸家的獨子不是叫陸有為嗎,怎麽現在變成了…陸懷酌?”

“對啊我也記得是,難道是我記錯了?”

“誰知道呢,那陸家獨子體弱,性子也沈悶,只有小時候出現在人前一次,其餘的時間從來沒有出現過,要不是陸家突然搞這一出,誰能想起來陸家還有個兒子啊?”

“也是,沒準真是咱們記錯名字了呢,畢竟太久遠了。”

“可……我記得明明就是……”

“噓!別說了元帥來了。”

“錯啥啊錯,元帥眼皮子底下,那陸家敢偷梁換柱?”

“倒是可憐了洛少將,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竟然要嫁給陸家那麽一個打一棍子都憋不出尿來的人。”

“話不能這麽說,洛少將一個omega,還常年在軍部和各種Alpha共事,陸家沒看不上他就不錯了。”

“狗屁!omega怎麽你了對omega惡意那麽大?”

“一股子惡臭味,你怎麽不去吃糞?還能和你臭味相投。”

人群聲嘈雜,陸懷酌一身黑色婚服站在禮堂,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議論聲。

突然,人群安靜了下來。

穿著軍裝,氣勢逼人的聯邦元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兩旁的人都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路。

Alpha看著朝禮堂中心過來的元帥,倒是想起了前世關於他的一些傳聞。

據說萊因特人第一場和星際的戰爭,戰場就是聯邦。

當時,聯邦元帥拼死抵抗,最終還是沒能阻止萊因特人的侵略,憤慨被殺,血液噴濺到了元帥府門外。

也是從那時候,聯邦整體瓦解,在星際屹立數百年的龐大勢力,一瞬間崩潰。

星際徹底陷入動亂。

前世,對於萊因特人一開始如何入侵星際的傳聞眾說紛紜。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個被驅逐出星際的人見人罵的群體,竟然暗中積蓄了這麽大的力量,能把星際兩大勢力之一的聯邦一夕之間剿滅。

——

“陸,陸……”有道聲音傳進陸懷酌耳邊。

那人似乎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陸懷酌,有些不知所措。

聲音中還帶著恐懼,

陸懷酌看著來人,臉上掛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父親。”

陸在尚聽到陸懷酌叫他的稱呼,差點沒控制住自已跪下去,心裏更加心驚膽戰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笑得十分勉強,

“元帥來了,要不您跟我去見一下?”

陸懷酌點頭,

看著Alpha的背影,陸在尚摸著自已的小心臟,心有餘悸。

想到前幾天陸懷酌降臨自已家的情景,只恨不得原地去世。



那天晚上,陸家一家人都在陸家別墅,他們正在討論關於陸有為的婚事。

“有為,你覺得洛少將怎麽樣?”陸在尚問道。

陸有為手裏拿著支試劑,他眼神專註地看著試劑樣本,聽到陸在尚的話,也沒有什麽反應。

陸在尚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陸有為一眼,

“天天研究你那個破藥劑,有什麽用!”

這麽多年,陸在尚已經放棄和陸有為溝通了,自已這個孩子,一心撲在醫學研究上,從小就待在實驗室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陸有為沈悶到什麽程度呢?

“別人甚至都不知道我們家有個兒子。”陸在尚搖著頭,對自已家人說道。

“有人。”陸有為突然放下手中的藥劑,說了一句。

陸在尚忍不住提高音量,“屋子裏沒有人,難道有鬼啊?!”

這個蠢兒子。

陸在尚再一次懷疑是自已的基因受到了汙染,要不然怎麽能生出陸有為這個東西?

陸有為眼神凝滯了一下,他指著窗戶外面,黑洞洞的夜色下,陸有為突然的動作,顯得怪誕。

“外面有人。”



就在他話落下的一秒,別墅大門猝然被人從外面踹開,像在沈寂的夜空中劃出了一條突兀的線。

“搶劫。”冷冽中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傳來,砸在陸家眾人心上。

陸在尚循聲望去,

只見陸懷酌拿著把光槍,輕巧地在手裏轉了一圈,

隨後握住槍把,擡手,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陸在尚這群人。

“砰!”

陸在尚等人下意識抱住了頭。

過了幾秒,四周仍然一片寂靜。

他擡頭,看到陸懷酌旁邊扛著電磁炮的曼布,剛才的聲音,就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陸懷酌聽到曼布發出來的聲音,額角跳了一下。

Alpha瞪了自已這個腦子不太發達的下屬一眼。

曼布出聲以後才發現,現在這個氛圍,怎麽莫名有些尷尬。

“老大,”曼布湊近陸懷酌,“咱們做星盜的,從大門進,是不是有點沒格調啊?”

陸懷酌:“你懂什麽,”

他看著陸在尚幾人,“我們是有素質的新時代星盜。”

邊說,陸懷酌邊對著陸在尚幾人猙獰一笑,“誰要和洛斟聯姻?”

Alpha環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裏默不作聲的陸有為身上,

“是你啊,”

男人光槍對準他,手指按住扳機,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按下去,給陸有為爆頭。

陸有為擡頭,眼眸裏卻罕見地沒有驚慌的情緒,只是開口說道,

他似乎對生死沒什麽在意,只是想著他的實驗。

“我還有實驗沒做完。”

陸懷酌挑眉,對於陸有為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他看著陸有為這張臉,好像想起來點什麽。

——

前世的時候,陸懷酌帶著洛斟去找過陸有為。

陸有為當時已經是聲名遠揚的藥劑師和醫生,尤其對於信息素這方面頗有見地。

洛斟腺體毀壞,陸懷酌請了很多醫生想要給洛斟修覆腺體,但全部沒用。

陸有為是唯一一個讓陸懷酌看見希望的人,

“患者的腺體毀壞時間已經很長了,而且是在極端絕望的情況下自已破壞的,下手很重。”

“如果是時間短的話,我尚且可以治療,但現在,很難辦。”

“也可以說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當時,陸有為深深看了洛斟一眼,他認出了這個omega是很久之前和自已有婚約的洛斟少將。

但實在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洛斟聽到陸有為的話後,沒有什麽失望的表情。

他握住陸懷酌的手,感覺到男人的手心有些濕。

“你會嫌棄我月泉體這樣嗎?”他問道,臉上卻沒有什麽擔心。

洛斟知道陸懷酌對他的感情。

“不會。”陸懷酌握緊洛斟的手,他俯身抱著洛斟,

“斟斟什麽樣我都喜歡,都愛。”

陸懷酌對腺體標記並沒有那麽執著,如果不是腺體毀壞對身體有很大的潛在傷害,陸懷酌其實覺得,這樣也沒什麽大問題。

洛斟聽到陸懷酌的話,笑了下。

“所以,沒關系的。”

他親了下陸懷酌,安慰道,

“不要壓力那麽大。”

——

做了一系列的診斷之後,陸有為對兩人道,

“我會盡我所能研究出治療方法的,但,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

前世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到最後的時候,陸有為也沒有研究出來治療洛斟腺體的方法,而洛斟的生命,卻已經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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