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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迷戀95 想抱你,想親你,想在你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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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迷戀95 想抱你,想親你,想在你懷裏……

迷戀95

周五上午的兩節課上完, 就等於放假了。

大學生不用調休,周六日連著七天國慶假期,一共是九天假。

廣播劇社的社員大部分都是外地人, 有些人要回家, 不回家的也各有安排,蕭婧婷在群裏發了個大紅包, 讓大家好好玩,廣播劇的事兒等節後再說,反正錄制已經接近尾聲,後期制作也過半了,不急在這一時。

梁姵琪過中秋的時候剛回過一趟鹿城,這次不管父母怎麽苦口婆心地勸她, 她都堅決不回去了, 然而舍友們回家的回家出去旅行的旅行, 宿舍裏只剩她自己了,她不敢一個人住,祝星禾就讓她住進了藍橋的家, 美其名曰讓她幫忙看房子。

祝星禾和紀松沈自然是回翼莊的家。紀松沈原來計劃和張蘩露一起出去旅行的, 不知道為什麽又不去了,祝星禾猜測可能和常舒有關, 中秋節常舒沒回西城, 這次應該會回來——不管紀松沈想做什麽,祝星禾都不打算摻和,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容不得第三個人插手,再親近的人都不行。

紀松沈騎著小摩托先回家,祝星禾坐地鐵去了ROOM。

店裏客人很多, 卻只有祝佳音和謝圖南兩個人在忙,忙得腳打後腦勺,祝星禾來得正好,他穿上圍裙,幫忙端咖啡、擦桌子、整理書架。

忙到八點多,客人走得差不多了,祝星禾走進吧臺,幫著謝圖南清理咖啡機,而祝佳音在對賬。

“今天這麽忙,店裏怎麽只有你們兩個人?”祝星禾問。

“張蔥郁身體不舒服,店長讓她回家休息了。”謝圖南說。

“你今兒個怎麽有空來店裏?”祝佳音接過話茬,“不用和如深約會嗎?”

“他去蘇城出差了,今天下午剛去的。”

“那不是沒人陪你去燕城了?”

“我先過去,等他忙完工作就會去燕城找我的。”

“要不還是讓松沈陪你一起去吧?”一想到他要獨自出遠門,祝佳音立馬就擔憂起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有什麽好不放心的,上次去星城不就是我一個人去的嗎?”祝星禾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再說紀松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哪有時間陪我。”

祝佳音還有話想說,又怕祝星禾嫌她嘮叨,忍住沒說,只是簡單地叮囑一句:“國慶是人流高峰,出門在外要萬事小心。”

“我會的,”祝星禾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你就放心吧。”

九點打烊,祝佳音騎著電動車,載著祝星禾回家。

祝佳音這些年忙於生計,連考駕照的時間都沒有,所以一直不會開車,不過在西城這樣一個交通極其擁堵的城市,以電動車代步反而比汽車更方便。

九點半到家,祝星禾先上樓洗澡,完事之後下樓,敲響祝佳音的房門,得到允許後推門進去。

祝佳音也剛洗完,裹著幹發帽,穿著浴袍,正坐在梳妝臺前往臉上塗塗抹抹。

祝星禾走過去,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她面前:“這是外婆臨走前給我的,她說裏面有五十萬。”

祝佳音怔了怔:“她給你這麽多錢做什麽?”

祝星禾坐在床上,把那天晚上外婆對他說的那番緣由大致覆述了一遍,祝佳音聽完,長嘆一聲,笑容略顯苦澀:“人上了年紀,不僅身體越來越衰弱,心理也會越來越脆弱。你外婆在我面前強悍了一輩子,她是絕對不肯向我示弱的,所以這些話她只肯對你說。”

祝星禾默了默,斟酌著說:“雖然外婆沒有明說,但我猜她留下這筆錢的真正意圖,其實是想幫你。”

“幫我?”祝佳音微楞,“我又不缺錢,也從來沒跟她哭過窮。”

“但外婆不知道呀。”祝星禾說,“她以為你開店、買房用的都是幹媽的錢,就算你和幹媽是好朋友,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借的錢總歸是要還的,所以她才留下這筆錢,希望能給你減輕一點壓力。”

祝佳音拿起那張卡面被磨花了的銀-行-卡,一時無言。

“媽,要不還是把實情告訴外公外婆吧,”祝星禾說,“免得他們為我們擔心。”

“不行。”祝佳音斷然拒絕,“萬一被莊承知道我中了大獎,他一定會立刻纏上來,想方設法吸我們的血,到時候我們就永無寧日了。”

六年前,祝佳音剛到西城的時候,從來不買彩票的她心血來潮,花十五元買了張大-樂-透,就當是慶祝自己終於跳出婚姻的火坑。

萬萬沒想到,這張彩票為她帶來了1800萬巨額獎金,扣除個稅和公益捐款,實際到手1400萬。

紀靈慧說,這是上天對她的補償和獎賞,是她應得的。

在紀靈慧的幫助下,她用這筆錢開了家書吧,實現了曾經的夢想,又全款買了套房子,剩下的錢一部分存了定期,一部分跟著紀靈慧一起理財,這些年沒少賺。

紀靈慧努力拼搏了二十幾年才實現財務自由,而她僅僅憑借一次好運就實現了。

“你外公外婆當然不會故意害我,”祝佳音緊接著說,“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他們不小心說漏嘴了呢?我冒不起這個險。”

“知道了,我會繼續守口如瓶的。”頓了頓,祝星禾又說:“媽,外婆說她很久沒聽到莊承的消息了,我感覺她在騙我,你知道莊承的近況嗎?”

祝佳音稍作猶豫,還是決定實話告訴他:“我只知道兩年前莊承因為詐騙進了監-獄,之後就杳無音信了,大約還在牢裏關著吧。”

“他罪有應得。”祝星禾淡淡地說,無愛亦無恨。

又陪祝佳音聊了一會兒,祝星禾去廚房熱了杯牛奶,喝完上樓,剛要推開紀松沈的房門,手機突然響了,是李如深打來的視頻電話,他即刻調轉方向回了自己房間。

上了床,靠坐在床頭,祝星禾點了接聽,下一秒,一個濕發美男子出現在他的手機屏幕上,讓他遭受了一萬點美顏暴擊,忍不住發出花癡的聲音:“哇哦~你在上演濕身誘惑嗎?”

李如深勾唇一笑:“我剛洗完澡。”

祝星禾羞澀地問:“你是不是沒穿衣服?”

李如深將鏡頭拉遠,讓祝星禾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以及纏在腰上的浴巾:“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把浴巾脫掉。”

“我才不想看呢,又不是沒看過。”嘴上說著不想看,其實眼都看直了,“老公,你的腹-肌和人-魚-線好像比以前更明顯了。”

“是嗎?”李如深低頭看了一眼,“有你一半功勞。”

祝星禾慢半拍才Get他的言外之意,偏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小聲嘟囔:“跟我有什麽關系……”

李如深當然看得出來他在裝傻充楞,也不拆穿,笑著說:“看夠了嗎?我要穿衣服了。”

“快穿吧,”祝星禾說,“別著涼了。”

李如深放下手機,麻利地換上睡衣,也上了床。

“我看天氣預報,蘇城要接連下好幾天的雨,”祝星禾說,“你註意保暖,千萬別生病了。”

“我會的。”李如深說,“燕城那邊也要降溫了,你後天出發的時候別忘了帶幾件厚衣服。”

“好。你估計幾天能忙完?”

“三天吧,我爭取一號飛過去。”

“也別太趕了,蘇蘇姐會照顧我的。”

“我想快點見到你,”李如深沈聲說,“我現在終於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麽滋味了。”

“我也是,”祝星禾說,“一想到接下來三天都只能通過手機看到你,我就覺得好空虛……想抱你,想親你,想在你懷裏睡覺。”

“想做嗎?”李如深問。

祝星禾呆了兩秒:“怎麽做?”

李如深說:“Phone Sex。”

心臟重重一跳,祝星禾說:“等一下,我去鎖門。”

……

周六,祝星禾待在家裏練了一個上午的琵琶,吃過午飯,他拎著琵琶盒出門,在約定的地點和梁姵琪碰頭,然後搭地鐵前往水若寒的攝影工作室。

到了地方,見到水若寒,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對方就一眼認出祝星禾:“你是一棵小禾?”

“一棵小禾”是祝星禾在B站的馬甲,他拘謹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著:“我是。”

“我關註了你的B站賬號,你所有的視頻我都一鍵三連了。”水若寒說,“你不僅長在我的審美上,琵琶也彈得好極了。”

祝星禾I人屬性大爆發,除了“謝謝”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那敢情好,”梁姵琪巧舌如簧,“你關註了小禾的B站,小禾關註了你的微博,你們倆互相欣賞,也算是雙向奔赴了。若寒姐姐,我和小禾今天就交給你了,化什麽妝、穿什麽衣服都聽你的,你想怎麽拍就怎麽拍,我們倆就是你的提線木偶。”

先前梁姵琪要求更改拍攝日期,而且拍攝對象還從單人變成了雙人,水若寒心裏頗有微詞,甚至有點消極怠工的念頭,但在見到祝星禾之後,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煙消雲散了。

她的客戶裏不乏女明星,見慣了形-形色-色的美人,眼光也變得挑剔,尋常人根本難以入眼,但她是真的非常喜歡祝星禾這種美到模糊了性別的臉,她有預感今天能拍出人生照片。

於是就開始做妝發、挑衣服,梁姵琪先拾掇好,就先給她拍了一組單人照,等祝星禾也弄好了,又拍了一組雙人照,最後再給祝星禾拍一組單人照。

拍完這些還不到四點,要等天黑之後再拍一組夜景照,趁著這個空擋,祝星禾請水若寒幫他拍一支琵琶彈奏視頻,水若寒欣然答應。

祝星禾身著一襲白衣,坐在花團錦簇、煙霧飄渺的置景裏,懷裏抱著一把紫檀琵琶,從儀表到神態都毫無違和感,仿佛他就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靜下心來,等他睜開眼時,周遭的一切都被他拋諸腦後,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懷裏的琵琶上。

一首《霓裳羽衣曲》一氣呵成,祝星禾尚且沈浸在樂曲的餘韻中,就被劈裏啪啦的掌聲給拉回現實。

水若寒人特別好,不僅幫他拍視頻,還讓員工幫他剪輯好,發到他的郵箱裏,他檢查了一遍,就把視頻發給了賽委會。

拍完最後一組夜景照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祝星禾和梁姵琪換回自己的衣服,付尾款的時候,水若寒說:“之前因為改期,再加上從單人變雙人,我們協商的費用是原價的1.5倍,現在我想恢覆原價,再給你們打八折,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想從今天拍攝的照片裏挑一張小禾的單人照,洗出來掛在工作室的照片墻上,用作展示給客戶看的樣片,可以嗎?”

梁姵琪還沒來得及說話,祝星禾就一口答應了:“可以。”

從工作室出來,梁姵琪埋怨他答應得太輕巧:“你現在可是百萬網紅,水若寒想用你的照片,就算讓她免單也不為過,你倒好,才打個八折你就同意了。”

祝星禾說:“人家幫我拍視頻還剪視頻,幫我大忙了,我要是斤斤計較,顯得我忒小氣。”

梁姵琪點點頭:“那倒也是。”

“這次拍攝你總共花了多少錢?”祝星禾拿出手機,“咱們之前說好AA的。”

“沒多少錢,我才不跟你A呢。”梁姵琪挽住他的胳膊,“你要是過意不去,就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裏?”

“甜夜。”

祝星禾實在太了解梁姵琪了,他盯著她說:“你該不會對那個‘西城樸宰範’動心了吧?”

“哪兒那麽容易就動心了,”梁姵琪說,“就是看他挺順眼的。”

“你明明就是見色起意。”祝星禾無情地揭穿她。

“這不怪我,都怪他長得太帥了。”梁姵琪一臉無辜地說,“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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