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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迷戀80 祝星禾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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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迷戀80 祝星禾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他分……

迷戀80

午覺睡醒, 祝星禾洗把臉就要出門,從紀松沈房間門口路過,見他正在打游戲, 祝星禾就問了一句:“你不去學校嗎?”

紀松沈說:“請病假了。”

祝星禾苦口婆心:“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還打什麽游戲?”

紀松沈說:“打游戲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放松和休息。”

祝星禾懶得跟他廢話,走到玄關又折回來, 問:“你晚上有事嗎?”

“幹嘛?”紀松沈反問。

“給你介紹個人。”

“誰?”

“我男朋友。”

“什麽?”紀松沈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二遍。”祝星禾轉身走了。

紀松沈暫停游戲追出來,一臉嚴肅地問:“你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

祝星禾邊換鞋邊說:“有一個多星期了。”

“是誰?”頓了頓,紀松沈自問自答:“是之前那個相親男吧?”

“嗯。”祝星禾坦然承認,“他叫李如深。”

“呵。”紀松沈冷笑一聲,“你把那個男人的衣服穿回家那次我就知道你們倆有貓膩, 你還急赤白臉地跟我吵吵, 到頭來你跟他不還是勾搭上了。”

“什麽叫‘勾搭’?”祝星禾皺眉, “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

“這就難聽了?”紀松沈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我還有更難聽的沒說呢。”

“你真是莫名其妙。”祝星禾眼睛都氣紅了,他走出家門, 關門之前說:“我還想著今晚介紹你跟他認識一下的,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他不明白紀松沈為什麽會這樣,每次一涉及他的戀愛問題紀松沈就會變得不可理喻。

身邊的所有人都在支持他, 只有紀松沈總是跟他唱反調。

他不知道紀松沈是不想看到他談戀愛, 還是不想看到他和男人談戀愛。

他不願意把紀松沈和“恐同”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適合的理由來解釋紀松沈的反常。

下午上完兩節課, 祝星禾坐蕭婧婷的車去了錄音室,從四點多錄到晚上九點多,蕭婧婷要請大家吃飯,祝星禾以減肥為借口沒去。

他站在馬路邊等李如深來接他, 低頭查看微信。

梁姵琪說她跟水若寒協商好了拍攝時間,定在了9月29號,那天是周六,又是Deadline的前一天,剛剛好。

祝星禾回了她一串[親親]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琪琪,你現在有時間嗎?]

梁姵琪:[有啊,怎麽了?]

祝星禾:[你能去我家一趟嗎?]

祝星禾:[紀松沈生病了,你幫我去看看他。]

梁姵琪:[他生什麽病了?]

祝星禾:[感冒。]

梁姵琪:[……]

梁姵琪:[行吧,我去。]

梁姵琪:[男的就是矯情,得個小感冒就要死不活的。]

梁姵琪:[你什麽時候回來?]

祝星禾:[我今晚不回去了。]

梁姵琪:[/壞笑]

梁姵琪:[難道你終於要開張了?]

祝星禾:[我又不是商店,開什麽張?]

梁姵琪:[少跟我裝傻。]

梁姵琪:[你盡管去放縱,我會幫你照顧好紀狗的。]

梁姵琪:[幹巴爹!]

祝星禾:[/皺眉]

祝星禾收起手機,視線飄向馬路對面,不經意落在一個黑衣人身上,那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雙手插兜,既不看手機也不東張西望,就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顯得有些詭異。

一輛加長公交從祝星禾面前呼嘯而過,擋住了他的視線,短短兩三秒鐘,對面那個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仿佛他根本沒存在過,剛才只是祝星禾的幻覺。

祝星禾也沒在意,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一只戴著口籠的杜賓犬吸引了,杜賓過於帥氣引得路人紛紛拍照,祝星禾也掏出手機拍了兩張,可惜隔得太遠,拍出的照片都是糊的。

沒過多久,一輛拉風的勞斯萊斯停在祝星禾面前,祝星禾坐上副駕,勞斯萊斯重新上路。

李如深是從工作室過來的,他穿著靛藍色襯衫和黑西褲,系著一條黑色佩斯利暗紋領帶,梳著龍須背頭,一看就是商務精英的打扮。

祝星禾卻不知怎麽想到了“制-服誘-惑”這幾個字——唔,雖然少了一件西裝外套,但襯衫、西褲、皮鞋的搭配已經足夠戳中某些人的性-癖——祝星禾並不是正裝控,可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李如深穿著這身衣服和他醬醬釀釀的畫面,他被這個大膽的想象嚇了一跳,嚴重懷疑自己是代入了曾經看過的某部小-黃-片裏的場景。

“等很久了嗎?”李如深問。

“沒、沒有,”祝星禾偏著頭假裝看風景,以免被李如深發現他臉紅了,“就等了幾分鐘。”

“吃晚飯了嗎?”李如深又問。

“吃過了。”祝星禾撒謊了,其實他只喝了一杯不加糖的楊枝甘露,“你呢?”

“我也吃過了。”李如深說,“先送你回家?”

祝星禾之前跟李如深說的是先送他回家拿東西,順便讓李如深和紀松沈見個面,但鑒於紀松沈的態度,祝星禾改了主意:“不回了,直接去你那兒吧。”

李如深看他一眼,應了聲“好”。

錄音室所在的位置離CBD沒多遠,四五首歌的時間就到了小區,這回祝星禾留意了小區的名字,叫鑄山世家。

進了電梯,刷完卡,李如深把電梯卡遞給祝星禾:“這張卡給你,記得隨身攜帶。”

祝星禾問:“那你還有嗎?”

李如深說:“我已經辦了新的。”

到了七樓,從電梯出來,換上拖鞋,進門之前,李如深先幫祝星禾錄入指紋。

兩只貓聽見動靜,在裏面喵個不停,然而當門打開的時候,它們一看見祝星禾就逃之夭夭了,親近不了一點。

上次來的時候,祝星禾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可是李如深坐懷不亂,甚至都沒留他過夜,這一次,李如深提前預告了今夜會發生什麽,祝星禾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整個人就繃緊了起來。

放下東西,李如深牽住祝星禾的手,說:“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祝星禾楞了下:“我的房間?”

李如深解釋:“當我因為加班回來得很晚,或者因為應酬喝多了的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分房睡,免得被我打擾。”

他考慮得如此細致周到,祝星禾當然很感動,但他並不想和李如深分房睡,他想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李如深。

“要是我偏偏喜歡被你打擾呢?”祝星禾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李如深微微一笑,看著他說:“好,我記住這句話了,但願你以後不會後悔。”

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好後悔的,祝星禾還是篤定地說:“我才不會後悔呢。”

進了房間,祝星禾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頭的傑拉多尼,比他家裏那只大得多,躺平的話應該和他差不多高。

壁紙是他最喜歡的綠色系,窗簾是綠色鳳尾紗,墻角放著一盆茂盛的仿真綠植,梳妝臺上整齊擺放著各種大牌化妝品。

李如深拉開衣櫃,裏面掛滿了他為祝星禾準備的衣服,從顏色到款式都是祝星禾會喜歡的,而且全是名牌。

“我只買了男裝,”李如深說,“女裝你自己買,衣櫃還有一半空間等著你填滿,衣櫃填滿之後還有衣帽間,我已經給你騰出了位置。”

祝星禾看得眼花繚亂,一時訥訥無言。

李如深牽著他走出去,來到斜對面的另一個房間:“這間是琴房,以後你可以在這裏練琴。”

琴房很空,除了桌椅沙發和角落裏的仿真綠植,就只有掛在墻上的幾把琵琶,每一把都是精品,從材料到做工都無可挑剔,不用問也知道價值不菲。

祝星禾還沒看夠,李如深又牽他出去,路過健身房時,說如果他願意的話他可以帶他一起健身,其實健身沒他想的那麽枯燥。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李如深的臥室,李如深言出必行,真的把那張巨幅照片從畫廊搬到了家裏,並且掛在了床頭。

李如深從後面摟著祝星禾,看著照片裏的祝星禾,語聲低柔:“我以前偶爾會失眠,自從把這張照片掛在臥室裏,每天晚上都能睡得安穩,你就是我的安眠藥。”

祝星禾沒來由地想哭,大概是因為此刻感受到的愛意太濃烈太洶湧,驚濤駭浪般沖擊著他的五臟六腑,催人落淚。

他轉過身來,眼含淚光看著李如深,全憑本-能在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像說什麽都是多餘的,我現在只想和你做愛。”

話音剛落,祝星禾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不敢相信這麽放蕩的話竟然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還沒來得及找補,李如深就鋪天蓋地地吻下來,激-烈地仿佛要把祝星禾拆-吞入-腹。

不知過了多久,祝星禾聽見他問:“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祝星禾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他分開,口齒不清地回答:“一起洗……”

下一秒,李如深將他打橫抱起,一邊吻他一邊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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