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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迷戀68 我們一起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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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迷戀68 我們一起走花路。

迷戀68

李如深又用手幫了祝星禾一次, 然後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來,祝星禾已經酣然入睡。

這一覺睡得香甜極了, 當祝星禾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時,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如深近在咫尺的睡顏,雖然他的頭發有些淩亂, 雖然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依舊帥得驚心動魄。

祝星禾癡癡地盯著他看了半晌,驀然意識到自己此刻蓬頭垢面,應該趁著李如深還沒醒,先去把臉洗了。

可是,怎麽在不吵醒李如深的前提下脫離李如深的懷抱呢——他枕著李如深的一條手臂, 李如深的另一條手臂則摟著他的腰, 他的一條腿還搭在李如深腿上, 這……這也太難為他了。

祝星禾先把搭在李如深腿上那條腿拿下來,而後把李如深摟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移開,接著小心翼翼地翻身, 眼看就要成功了, 李如深突然勾住他的腰往後一帶,他就回到了李如深懷裏, 只不過從面對變成了背對——這樣也行, 至少李如深看不到他的臉了。

他的後-背貼著李如深的胸-膛,當然還有別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不可描述之物的存在,猶如被一把槍坻住了要害,他一動也不敢動。

“早上好。”李如深啞著嗓子,語調含混。

“早、早上好。”祝星禾小聲說, “該起床了。”

李如深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脖頸:“再睡會兒。”

祝星禾聳著肩躲了躲,笑著說:“原來你也會賴床。”

李如深說:“因為我現在有了賴床的理由。”

祝星禾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才剛七點半,確實不著急起床,他們在十一點左右抵達莊園就行了。

“你爸媽和妹妹今天都會在嗎?”祝星禾問。

“嗯。”

“你爸爸叫李鶴思,你媽媽叫諸葛秋慈,你妹妹叫李意濃。除了他們,你們家還有別的人嗎?”

“還有管家、傭人、司機、園丁。管家是我們家的老人,是看著我和意濃長大的,我們都叫她雲姨,你也這麽叫就行。”

“她全名叫什麽?”

“張綺雲,綺麗的綺,白雲的雲。”

“張綺雲,我記住了。”頓了頓,祝星禾又問:“諸葛兢是你舅舅的兒子?”

以前,祝星禾為了盡快遺忘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對“諸葛兢”這三個字諱莫如深,絕口不提。

現在,李如深把他和諸葛兢重新聯系在一起,逃避是不能再逃避了,所以他決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刻意避諱這個名字,想提就提,好讓自己脫敏。

李如深“嗯”了一聲,說:“他被我舅舅流放到國外去了,五年之內都不會回來,你不用擔心會見到他。”

“我沒擔心,我就是隨便問問。”祝星禾說,“你舅舅是你媽媽的哥哥還是弟弟?”

“哥哥。”

“他叫什麽?”

“諸葛春臺,他還有一個兒子,比我大三歲,叫諸葛喆。”

“他們是不是也在香雪漫波酒店集團工作?”

“是,我舅舅是副董事長,諸葛喆是市場部總監。”

“所以這個集團應該算是你們的家族企業?”

“可以這麽說。”

“那你們會不會像港劇裏演的那樣,又爭又搶、撕來撕去?”

李如深輕笑出聲:“目前為止還算和諧,至於以後,誰說得好呢。”

祝星禾就沒接著往下問了,他感覺到坻著他的那把槍已經收起來了,於是說:“我們起床吧?”

李如深一邊說“好”,一邊卻用力地把他抱緊,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舍得松開他。

祝星禾把臥室裏的主衛讓給李如深,他去用外面的客衛。

脫掉睡衣,看到身上那些淺淡的痕-跡,想到李如深昨晚對他的所-作-所-為,身-體竟隱隱地有了反-應,祝星禾連忙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趕出腦海,用哼歌來轉移註意力。

洗完澡,擦幹身-體,先給下-身塗好身-體-乳,然後穿好褲-子,打開門,探頭往外看:“李如深?”

李如深正在廚房準備早餐,聞言應了一聲。

祝星禾說:“你來一下。”

話音剛落,李如深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雖然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祝星禾還是羞於向李如深展示他的身-體,就算只是裸-上-身也赧然不已。

祝星禾後退幾步,把門口的位置讓給李如深,李如深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祝星禾一只手擋在胸-前,另一只手遞給李如深一瓶身-體-乳,輕聲說:“幫我塗後背,我夠不著。”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李如深,當李如深的手落在他背上的那個瞬間,他觸電般抖了一下,旋即緊繃起來。

“以前都是誰幫你塗的後背?”李如深問。

“我媽,”祝星禾說,“還有紀松沈。”

“以後這件事只能由我來做。”李如深說。

“今天是因為恰好你在,我才讓你幫忙的,”祝星禾說,“你不在的時候,我怎麽讓你幫忙?”

李如深沒有回答,祝星禾跟著靜了靜,伸手從洗手臺上方的置物架上拿了一樣東西:“這個是矽膠奶油刮刀,做蛋糕用的,我一個人的時候就用它來塗後背,還蠻好用的。”

李如深還是不說話,祝星禾不禁有些忐忑,心想: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片刻後,李如深在雪白的肩頭親了一下,說:“好了。”

“前面我自己塗,”祝星禾說,“你先出去吧。”

李如深卻摟住了他的腰,低聲說:“你不想去我那裏住,那我來你這裏住,可以嗎?”

祝星禾失笑:“你放著市中心的大平層不住,要來住五環外的老破小?你這是沒苦硬吃。”

李如深說:“我只是想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到你,住在哪裏不重要。”

祝星禾心裏是滿滿的甜,李如深想要的也是他想要的,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真的是一件超級幸福的事,他才初次體驗就已經欲罷不能。

“那Yoki和Doki怎麽辦?”祝星禾問。

“把它們一起帶過來。”

“可是紀松沈對貓毛過敏。”

“那就讓他搬去我家。”

“你好霸道。”祝星禾哭笑不得,“不過紀松沈應該很樂意,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他會爽死。”

“所以你同意了?”李如深說。

“沒有。”祝星禾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還沒穿衣服呢,待會兒再說。”

李如深只好先出去,繼續做早餐。

幾分鐘後,祝星禾來到廚房,從後面摟住李如深的腰,說:“我想好了。”

李如深問:“想好什麽了?”

祝星禾說:“周一、周二、周四我有早八,所以周日、周一、周三我得住這兒,剩下的四天我可以住你那兒,但是周末我偶爾得回翼莊陪媽媽,怎麽樣?”

李如深點點頭:“好,分配得很合理。”

祝星禾歪著頭窺探他的臉色:“你剛才是不是生氣了?”

李如深往鍋裏加點水,然後蓋上鍋蓋,轉身靠在旁邊的操作臺上,把祝星禾摟在懷裏,看著他說:“我不是生氣,而是在懊悔。”

“懊悔?”這個回答完全出乎祝星禾的預料,他疑惑地問:“懊悔什麽?”

“你讓紀松沈幫你塗身體乳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卻出於嫉妒心和占有欲,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李如深說,“雖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但你的身體依然應該由你做主,我沒有資格管東管西。”

祝星禾怔怔地看著李如深:“就算我穿那種很暴-露的衣服,你也不會管嗎?”

“不會。”

“如果我要紋身呢?”

“我可以陪你一起紋。”

“真的嗎?”祝星禾的眼神中流露出期待,“我想在左肩的傷疤上紋一朵小玫瑰,因為怕疼一直沒敢去。”

李如深說:“那我就在相同的位置紋一只小狐貍。”

祝星禾詞窮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誇李如深才好了,李如深好得不真實,只有小說和偶像劇裏才會有如此完美的人設,在現實中打著燈籠也沒地方找去。

而這麽好的男人不僅被他遇到了,還成了他的男朋友,他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如此幸運。

他忽然覺得,以前吃過的那些苦,全都得到了補償。

“你有沒有聽說過幸福守恒定律?”祝星禾問。

“沒有。”李如深搖頭。

“一個人一生中能夠獲得的幸福是恒定的,如果你以前吃了很多苦,那麽你以後就會很幸福,如果你以前很幸福,那麽你以後就會吃很多苦。”祝星禾說,“我們兩個已經吃了足夠多的苦,現在的幸福都是我們應得的,我再也不會患得患失了,我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天,狠狠地幸福。”

“好,”李如深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我們一起走花路。”

“這句話是從哪兒看來的?”祝星禾笑彎了眉眼。

“我媽的微博。”李如深說,“我用的對嗎?”

“對,”祝星禾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我們一起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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