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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迷戀66 發明接吻那個人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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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迷戀66 發明接吻那個人真是個天才,……

迷戀66

給手機充上電, 祝星禾拿著平板電腦去洗澡,他洗澡的時候不能沒有音樂。

半小時後從衛生間出來,換上睡衣, 查看手機, 李如深發微信說他已經到家了,祝星禾發現他換了頭像——他之前的微信頭像是一張穿著藍色外套的背影照, 現在則是一盆綠油油的含羞草。

祝星禾會心一笑,也把頭像換了,換成了李如深今晚給他拍的一張照片,照片裏的他側身回眸,幾乎沒有露臉,重點是插在鬢間那朵紅色山茶花——紅花對綠草, 怎麽不算是情頭呢?

和李如深簡單聊了幾句, 互道晚安。

但說了晚安不代表就要睡了, 肯定還要再玩會兒手機。

班級群顯示有幾百條未讀,祝星禾隨手點開,往上翻了翻, 沒成想看到了何宜謙的名字。

[所以何宜謙是Gay?不會吧?]

[我怎麽聽體院的同學說, 他是被富婆包養了呀。]

[那就是雙插頭唄,有什麽稀奇的, 體院那些男的都玩得花著呢。]

[咦惹, 好臟。]

[反正我找男朋友絕對不會找體院的,肌肉男看看就行了, 誰談誰後悔。]

……

祝星禾接著往上翻。

[被打的那兩個男生都是音樂工程系的,一個牙被打掉了,滿嘴流血,另一個手腕被掰折了, 都是脆皮戰五渣。]

[何宜謙為啥打他們?]

[不清楚,不過視頻裏有個男生提到了祝星禾的名字。]

[何宜謙打人的時候,祝星禾正在臺上表演。]

[我嗅到了一絲奸-情的味道。]

[校草vs“校花”,好嗑!]

[祝星禾什麽時候成“校花”了?能不能別把女性詞匯用到男的身上?]

……

祝星禾再往上翻,翻到了何宜謙打人的視頻。

光線昏暗,視頻拍得不是很清楚,祝星禾局部放大,仔細辨認,被打的那倆人他完全不認識,不過其中一個男生確實喊了他的名字,緊接著就被何宜謙一拳揍翻在地,何宜謙一只腳踩在男生胸口,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擺弄了一會兒,把手機扔到男生臉上,視頻到此為止。

祝星禾又翻了翻聊天記錄,群裏都是些不負責任的猜測和八卦,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放下手機,去了紀松沈的房間,紀松沈也在床上躺著玩手機呢。

“我在班群裏看到何宜謙打人的視頻了,”祝星禾說,“他為什麽打人?”

“因為你唄。”

“因為我?”

“那倆男的嘴賤,剛好被何宜謙聽見了,他就把人拖到沒人的地方揍了一頓。”紀松沈擡眼看著祝星禾,“何宜謙好像喜歡上你了。”

“……那是他的事,”祝星禾怔了怔,偏頭躲開紀松沈探究的目光,“跟我有什麽關系?”

“跟你有什麽關系?”紀松沈坐起來,“那天晚上你要是不把他撿回家,他會認識你嗎?他會摸進你的房間跟你同床共枕嗎?”

祝星禾早就悔不當初,沒有底氣頂嘴,低眉順眼地問:“那……那打完人之後呢?”

“被打的滿地找牙那個報警了,警察叔叔把他們全都抓走了。”紀松沈戳戳他的肩,“這事兒說到底跟你沒關系,你別多管閑事,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就算我想管也得有那個本事啊。”祝星禾嘀咕一句,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下午,祝星禾沒在舞蹈教室見到何宜謙。

他按捺住了給何宜謙發微信的念頭,他不想再跟何宜謙有所牽連,這樣對彼此都好。

轉眼到了周五,下午的舞蹈課是祝星禾獨自去上的。

中秋節是闔家團圓的日子,縱使梁姵琪再不情願,還是在父母的再三催促下早早回了鹿城。

兩節舞蹈課結束,祝星禾騎著小摩托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需要的食材、水果和生活用品。

回到家的時候紀松沈還沒走,祝星禾去廚房放好東西,來到紀松沈房間門口,看著滿床的衣服和滿地的鞋子,疑惑地問:“你就去三天,帶這麽多衣服幹嘛?”

“人靠衣服馬靠鞍,”紀松沈邊收拾邊說,“我去燕城雖然不是為了雄竟,但萬一竟起來我也不能輸。”

“你別跟人家打起來,”祝星禾說,“你沒主場優勢。”

“嘁,”紀松沈嗤笑一聲,“我看過那男的照片,弱雞一個,我打他十個不在話下。”

祝星禾搖了搖頭,對紀松沈這趟燕城之行充滿擔憂。

“你買那麽多東西幹嘛?”紀松沈問,“你不回翼莊嗎?”

“明天再回。”祝星禾故意岔開話題,“你去燕城的事跟幹媽說了嗎?”

“沒呢,”紀松沈說,“你替我跟她說一聲吧。”

“你……”祝星禾嘆了口氣,“算了,說了也白說。”

祝星禾轉身去了衛生間,往拖把桶裏放滿水,加入地板清潔劑,開始拖地。

剛把客廳和廚房拖完,紀松沈拎著行李箱走了。

祝星禾加快速度,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把除了紀松沈房間之外的地方全都打掃了一遍。

看看時間,快六點半了。

祝星禾簡單洗個澡,開始準備晚飯。

他不打算做太多,一葷一素一湯一飯就足夠了。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祝星禾正在裝盤。

他急忙摘了圍裙,路過衛生間時還拐進去照了照鏡子。

打開門,李如深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外,祝星禾一看見他就笑逐顏開,忍都忍不住。

“歡迎光臨,”祝星禾把門開到最大,“請進。”

李如深走進來,祝星禾還沒來得及把門關上,就被李如深抵在墻上,奪走了呼吸。

祝星禾摟住他的腰,踮著腳仰著頭,努力回應他。

雖然每天都會見面,可還是好想他。雖然每次見面都會接吻,可還是吻不夠,千遍萬遍都不夠。發明接吻那個人真是個天才,讚美TA!

每當吻到無法呼吸的時候,祝星禾就會無意識地發出呻喑,這時李如深就會強迫自己停下來。

祝星禾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著李如深的臉,啞聲說:“你今天真好看。”

情人眼裏出西施,可李如深本來就是“西施”,再加上情人濾鏡,Buff疊滿,李如深在祝星禾眼裏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英俊的男子,就連他的愛豆阮郁都要屈居第二。

李如深微微一笑,又親了親他,說:“對不起,我來晚了,有點工作耽擱了。”

“你來得剛剛好,”祝星禾笑著說,“我剛把晚飯做好。”

祝星禾像一個迎接丈夫回家的小妻子,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放在李如深面前,而後接過他手中的花束,看著他換好鞋,牽著他走進客廳,直接讓他在餐桌旁坐下。

“你坐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祝星禾把花放在沙發上,快步去了廚房,先把空氣炸鍋裏的西藍花轉移到餐盤裏,然後端著兩盤菜出去,再然後是兩碗湯,最後是兩碗白飯。

終於忙完,祝星禾在李如深對面坐下,向他介紹自己的“作品”。

“這個是‘é-ā-jiān’,也就是蚵仔煎,是我們閩南的特色名菜,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過。”

“這個是發菜蛋花湯,裏面這個長得像頭發絲的東西叫作海發菜,雖然賣相不怎麽好,但是味道一級棒,每次外婆做這個湯我能喝兩大碗。你先嘗嘗看。”

“我先拍照。”

這是祝星禾給他做的第一頓飯,怎麽能不拍照留念呢?

李如深站起來,不僅拍了桌上的飯菜,還給祝星禾和飯菜拍了幾張合照,這才坐下來,品嘗祝星禾的手藝。

“好吃,一百分。”李如深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卻是真心實意的誇讚,一點水分都沒有。

“那是自然,”祝星禾眉飛色舞,“我的廚藝可是跟我外婆學的,凡是吃過的沒有不誇的。”

“你以前經常做飯嗎?”李如深隨口問。

“在老家的時候常做,因為我媽忙著賺錢養家,我必須為她分擔家務,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什麽都會。”祝星禾說,“但是來西城之後就很少做了,好在沒有生疏。”

雖然幫媽媽分擔家務是應當應分的事,但李如深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孩兒。

兩菜一湯被李如深吃了個幹幹凈凈,趁他在廚房洗碗,祝星禾偷偷回房間刷牙,刷了兩遍。

等李如深忙完,祝星禾恰好從房間出來,他帶著李如深參觀房子,然而實在沒什麽好參觀的,兩個人在小小的書房裏待了幾分鐘,就來到了祝星禾的臥室。

臥室的一面墻上貼滿了阮郁的海報和照片,李如深難免生出幾分嫉妒,甚至有個荒唐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祝星禾會不會看著這些照片自-慰?

“你、你坐床上吧。”李如深的存在讓這個還算寬敞的房間突然變得逼仄起來,令祝星禾感到局促,一想到他即將要做的事,一顆心就砰砰亂跳。

“穿著外面的衣服怎麽能上你的床,”李如深說,“有我能換的衣服嗎?”

“有,有的,”祝星禾忙說,“我去給你找。”

紀松沈比李如深矮一點,卻又比李如深壯一點,他的衣服李如深一定能穿。

祝星禾去紀松沈的房間找了件無袖背心和運動短褲,拿給李如深,李如深又問:“有牙刷嗎?”

“有。”祝星禾早有準備,下午去逛超市的時候買了兩把新牙刷,他帶著李如深進了衛生間,把還沒拆包裝的牙刷拿給他,然後就出去了。

度過了無比漫長而焦灼的五分鐘後,李如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他隨手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椅子上,而後直接上-床,把緊張得快要死掉的祝星禾籠罩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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