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97-98章 他是來加入他們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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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97-98章 他是來加入他們的，而……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空曠的花園裏, 一大一小面對面站著，顧成瀟肩寬腰窄，身量挺拔, 成熟男人的味道一覽無餘。
他的對面, 祈淵還穿著校服，面色冷凝, 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稚氣跟青澀。
他本能的對方與反擊，在成年雄獅看來只是幼崽的玩鬧而已。
所以他冷冰冰的回覆並沒有讓顧成瀟有任何的惱怒之色，他反而輕笑了幾聲，“祈淵，你覺得在以小辛伽會吸引更多的客人，且必須要吸引這麽多客人的前提下, 你能一直護得住它嗎？”
祈淵聞言, 心中一凜, 他第二個前提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顧成瀟會說小辛伽必須要吸引這麽多客人？
說小辛伽會吸引越來越多的客人，他能理解，但必須二字是怎麽得出的結論？
祈淵神色有些緊張, 開始懷疑這兩天的接觸是不是讓顧成瀟發現了什麽。
假如他沒有一開始就知道咕咕雞跟柯爾鴨的不對, 在後面的相處中，他也會飛快地發現問題, 因為它們根本就藏不住秘密。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於神經大條, 還是真的一點都不把人類放在眼中。
被他知曉一切之後，這幾個妖也沒有提高警惕, 反而還覺得有他幫忙，更加肆無忌憚。
祈淵明裏暗裏也提過幾句，但是這幾個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祈淵能怎麽辦？他只能默默地自己想辦法堵住一切缺口。
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畢竟想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跟在它們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盡管目前爛攤子沒有出現，但是沒出現不代表不會出現。
現在不就是個大問題了嗎？
祈淵深吸了一口氣，當做聽不懂，高昂著脖子硬邦邦道，“那又如何？小辛伽是我的寵物，難道你們這些人喜歡它，就想要從我手中將它強行帶走嗎？那你們也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雖然顧成瀟你現在實力比我強，可那又如何？10年河東，10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比我大那麽多，等我到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說不準你就變成了個窮光蛋。你現在也不要太囂張得意。”
他就像個被激怒的小孩子，對著兇悍的敵人張牙舞爪，但是卻沒什麽力道，軟綿綿的。
顧成瀟低低地笑出了聲，風將他的聲音送到祈淵的耳中，讓他聽得格外的暴躁。
有什麽好笑的？
雖然祈淵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在嘴硬，但是顧成瀟的笑更像是在嘲諷他。
顧成瀟擡眼看他，只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頭皮炸裂。
“祈淵，你知道的，我想要說的不是這個。”
祈淵惱怒的神色一頓，最後整張臉都面無表情起來，他冷冷地看向顧成瀟，眼神變得無比尖銳。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他試圖在做最後的掙紮。
顧成瀟定定地看他，一字一句繼續道：“你懂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麽，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祈淵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合作？我們沒什麽好合作的，你想要跟我合作開發更多像小辛伽這樣的寵物的話，那沒有辦法。”
“小辛伽的出現也算是偶然，用相同的方法培育不一定能成功，你還是找別人吧。”
顧成瀟看著面前這張倔強又冰冷的臉，氣定神閑，“這些話騙騙別人可以，就不用放在我面前說了。我知道你懂我在說什麽。小辛伽還有咕咕雞它們真的是培育出來的嗎？我想這個事情你比我更懂。”
“你猜這兩天的相處，它們向我透露了什麽？”
祈淵猛地擡頭看向顧成瀟，他的眼眸深邃而又幽遠，帶著滿滿的篤定，“那幾個寵物恐怕就是這幾個副店長吧。”
這話一出，祈淵便忍不住緊了緊神色，強迫自己不要失色，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它們身上藏著什麽秘密，我也已經清楚了，所以你不需要藏著掖著。跟你坦白也並不是想要拿捏你的把柄還是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知道的，別人不一定不會知道。你能知道，我能知道，那麽就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還是學生，即便背著你爸開了家公司，可是一切都在發展中，你分身乏術，一邊要上學，一邊要工作。你沒辦法在它們身邊，體貼地照顧它們。尤其是這幾個妖根本不會老實地聽你的話，不是嗎？”
聽到那個妖字時，祈淵的瞳孔瞬間收縮，捏緊的拳頭也越發的繃緊。
被他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祈淵閉了閉眼，有一種無力感。
顧成瀟見此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不是嗎？相反的，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祈淵睜開眼睛，冷冰冰地望著他，“你想要什麽？想要將小辛伽從我身邊奪走？”
顧成瀟勾了勾唇，“放心，我不會的，我不是說過是來找你合作的。而且小辛伽跟你在一起這麽久，它也更親近你，不是嗎？”
顧成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他確實很有這種想法，但是想也知道，若真的這麽做，不管是小辛伽還是其他妖，對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感。
雖然那幾妖經常跟祈淵鬥嘴，但是信不信，真要讓它們選擇，它們肯定是選祈淵。
他是來加入他們的，而不是拆散他們。
當然，到某一定程度，到底是拆散還是加入，就由不得祈淵自己了。
祈淵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放松警惕，反而瞇起眼睛，“你會這麽好心？”
商場上的老狐貍，就連祈真強都有些畏懼，祈淵才不信他會這麽好心。
顧成瀟聳了聳肩，“是不是小心你以後不就知道了嗎？現在我們說回正題。你要上班又要上學，分身乏術，如果有我幫忙一起插手的話，你不是更放心嗎？”
“而且4個妖怪不像是能老實聽你話的，有我在一旁看著，就算它們遇到了其他人類，我也能幫忙解決問題，否則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再多一個知情人。”
祈淵咬緊了牙關，雖然知道顧成瀟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他並不情願。
可不情願又如何？以這幾妖的性格，早晚還是會給他惹麻煩。
當然，他也能大聲地直接嚷嚷出去，告訴那四妖，顧成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讓它們把顧成瀟給滅了口。
可一來顧成瀟罪不至死，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顧成瀟的死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祈淵並不覺得自己目前能夠解決這個大麻煩。
那麽接受他就是祈淵唯一能夠做的。
可祈淵看著顧成瀟那勝券在握的臉只覺得刺眼的很，他不想就這麽輕松地讓他得逞。
於是他冷笑著道，“想得美。”
然後幹脆利索地轉身，跑回到眾人聚餐的地方，直接抱起小辛伽，招呼司機走人。
至於那四妖，不用他說，只要小辛伽走了，它們就不可能多停留。
果不其然，一一見祈淵抱著小辛伽走了，咕咕雞它們趕緊多拿了幾串跟上。
途中，咕咕雞還很不滿地表示怎麽這麽突然？
祈淵冷笑，“再待下去，你們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美人狐懶洋洋地將手中的叉子扔到一旁，“怎麽會？顧成瀟這人我看著還挺不錯的。”
怕不是祈淵剛才跟他發生矛盾咯，可真的是個醋精。
祈淵呵呵。
有些話當著司機的面不好說，回到公寓之後，他才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你們都說他是好人，也不想想他這個年紀能擁有一個商業帝國，能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他早就知道你們是妖了。”
“什麽？”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還嘀嘀咕咕著祈淵管的太寬，對它們太嚴的四妖一下子都蒙了。
“不是吧？我們才接觸多久呀？”
就連小辛伽都懵裏蒙圈的。
啊哈？
看著五妖如出一轍的蒙圈表情，祈淵又無奈又嘆息。
“所以說你以為我耳提面命，讓你們離他遠一點只是因為嫉妒他得了小辛伽的寵愛嗎？你們真的是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咕咕雞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難道不是嗎？”
祈淵瞪大眼睛怒斥道，“當然不是重點，當然是為了隱藏你們的身份。之前就跟你們說了，你們渾然不在意，現在好了，真的被發現了吧。”
咕咕雞眼中殺意一起就是幹，它起身道，“我有方法讓他閉嘴。”
祈願冷眼看它，“你想要把事情搞得更大，那你就讓你的方法讓他閉嘴。”
咕咕雞被噎了一下，煩躁地咒罵，“人類真是麻煩。那現在要怎麽辦？”
祈淵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但好在對方對我們的敵意不大，他估摸著也是喜歡小辛伽，所以提出了想要平時一起幫忙的意見。”
眾妖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危機解除，“那感情好啊，有小辛伽作為媒介，那顧成瀟肯定不會洩露我們的秘密。而且我們又多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佬撐腰，這不是挺好的嗎？”
祈淵磨牙，他就知道這群妖沒心沒肺，他毫不客氣地潑冷水。
“話雖如此，但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還很難說。萬一只是為了放松你們的警惕，然後想要深入研究你們呢？”
小辛伽仰起圓圓的小腦袋，呀呀了幾聲。
咕咕雞立馬指著它道，“你忘了有小辛伽在，不用操心這個事情。小辛伽說目前在顧成瀟身上察覺到的都是善意，所以祈淵你不用擔心。”
祈淵氣餒，抱起小辛伽，狠狠地蹭了又蹭，心裏酸不拉幾的。
小笨蛋怎麽盡扯他後腿？
小辛伽睜著圓圓的眼睛，被祈淵蹭的絨毛東倒西歪，霎是可憐，蒙圈又無辜。
祈淵知道讓顧成瀟加入已經是不可抵擋的趨勢，但是心裏還是不爽的很。
“小辛伽，你是最喜歡我的對不對？”
小辛伽呀了一聲，大概明白祈淵又吃醋了，於是擡起小爪子拍拍他的臉，認真地對著他道：“呀呀呀~”
就算有再多人出現，祈淵肯定是它心目中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所以不要傷心吶。
小辛伽的話語被咕咕雞翻譯給了祈淵聽，祈淵心裏又酸又澀，又帶著淡淡的甜蜜。
他抱著小辛伽親了又親，一個勁地發瘋，“我就知道小辛伽對我是不一樣的，我就知道顧程瀟那個賤人永遠比不上我。”
他反覆地說，反覆地強調，反覆地摸著小辛伽，仿佛這樣，就能將顧成瀟給壓下去。
小辛伽對於他這個舉動充滿了包容，用爪子拍拍他的臉，湊過去親親他的手，化出翅膀給他比心，還拉長了自己的耳朵，給他表演，哄他開心。
看的咕咕雞幾妖眼睛都在滴血。
可惡，小妖王什麽時候這麽對它們體貼過？
果然祈淵在小妖王心中，到底是不一樣。
祈淵望著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哄自己開心的圓滾滾，內心的感動不言而喻。
他捏捏小辛伽軟軟的耳朵，聲音有些低落，“顧成瀟剛才跟我攤牌，要跟我合作，但是我故意說我不接受，就是想晾一晾他。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你們早晚會接受他，他也早晚會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但我還是不高興。”
“小辛伽，你要答應我，即便他加入，我也是你最喜歡的那一個。以後你能施法讓我聽懂你說的話，但是不能讓顧程瀟也能聽懂。好不好？”
小辛伽歪歪腦袋，看著祈淵卑微的祈求，那蒙起一層薄霧的眼眸泛著水光，看上去像是可憐巴巴的小狼狗。
它張張嘴，二話不說就呀了一聲，像是同意了。
咕咕雞在一旁撓頭，跟柯爾鴨嘀嘀咕咕。
美人狐托腮，狹長的眼眸滿是興味。
都說狐貍狡詐，但是它覺得人類比狐貍還要狡詐。
看看，顧成瀟人都還沒來呢，祈淵就給他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套。
等日後祈淵能聽懂小妖王說的話，而顧成瀟自然也會渴望，可偏偏祈淵早早就堵了他的路，到時候顧成瀟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麽腥風血雨來。
說起來，看人類爭寵，似乎比妖怪們自己內部爭寵要更有意思。
見到小辛伽同意了，祈淵這才露出笑臉，“好，那咱們就說定了，後面我就等顧程瀟再來求我。想加入，沒那麽簡單，三顧茅廬必須的。”
反正祈淵是有恃無恐。
對方想加入，那就得經得起他各種找茬。
“明後天你們不許跟顧程瀟去玩，可以自己出門溜達。你們想去哪裏玩？我會做好攻略，讓司機帶你們去。但是這期間你們一定要註意不要跟人類過多的接觸。”
“雖然不是所有人類都像我跟顧成瀟那樣聰明，但是你們露出的破綻太多，就會引人懷疑。不是我話多，跟個老太婆似的，反覆強調，而是如果你們真的用心一點的話，也就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四妖被祈淵像訓孫子一樣在那兒訓。
雖然咕咕雞等妖覺得是有些心虛，但是最終的結果也沒有很糟糕嘛。
顧成瀟有錢有權，實力雄厚，甚至比祈淵都還要厲害幾分。
有他保駕護航，它們在人間的生活也能過得更好，不是挺好的嗎？
但是祈淵這會兒正在盛怒之中，小辛伽又站在他這一邊，咕咕雞它們也只能憋氣地聽他訓。
當然它們也不是都把祈淵的話當做耳旁風，至少也聽進去了一些。
就是在人類面前還是得謹言慎行，最好一言不發。
它們就是因為覺得顧程瀟沒有問題，且對小辛伽充滿了善意，而且又是小辛伽的長期飯票，才會跟他多說幾句。
也怪這個家夥能說會道，心眼子多，輕輕松松就從它們嘴裏騙走了好多信息。
真是可惡！
所以明後兩天不跟他一起玩，咕咕雞它們也很讚同。
怎麽著也得讓他吃點教訓。
四妖在被祈淵訓話的時候，小辛伽獨自一妖坐在沙發上睜大眼睛看。
呀～
就連它這個妖王都沒有發現這兩天跟顧成瀟相處有任何問題呢，看來它也是太過於粗心大意了。
也可能是因為顧成瀟對它釋放的善意太足，所以小辛伽才沒有太過於警惕。
看起來這樣也不太好。
所以祈淵訓咕咕雞它們，小辛伽也覺得訓的沒有錯。
要不是它們幾個話太多，分分鐘就被顧成瀟給套話了，不然的話，祈淵也不會氣成這樣，它們也不會又多幾份被洩露的風險。
所以祈淵在訓它們的時候，小辛伽還在沙發上蹦跶來蹦跶去，咿咿呀呀地讓祈淵再多說點。
見到小妖王都一起跟著起哄，咕咕雞它們是徹底沒了反抗的心，耷拉著腦袋聽的那個叫做心塞。
而訓完話之後，祈淵便要求柯爾鴨給顧成瀟發信息，告訴他取消明後兩天的活動。
柯爾鴨照做了。
很快顧成瀟那邊便發來了回覆，“有事情沒辦法過來的話，也沒有關系，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見到顧成瀟這麽通情達理的回覆，柯爾鴨撓撓頭道，“我看顧成瀟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奸詐狡猾啊。也只能怪我們自己不當心，沒註意說出的話被人家發現了。”
老實說，柯爾鴨思考了自己跟顧程瀟之間的對話，沒覺得有什麽大問題呀。
多數情況下都是它自己嘴瓢，被人家抓住了漏洞，人家好奇才反問它。
於是它想方設法地圓謊，結果錯處更多。
祈淵：……
“就你這腦子能發現才有鬼。他既然已經跟我開誠布公，那必然知道我很生氣，肯定會要求你們不跟他有任何的往來。他這個時候不通情達理，在你們面前好好表現，難道還死活不同意，明天就要跟你們一起行動嗎？那才顯得更加沒格局吧，他這是以退為進。”
柯爾鴨張張嘴，目瞪口呆。
好可怕，人類果然是好多心機呀！
一旁的咕咕雞也是嘆為觀止，就這麽一通回覆，也能被祈淵分出這麽多個456來，也難怪它們玩不過人類。
美人狐抱著自己的尾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既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日後我們肯定會小心謹慎。”
“祈淵你也不要太煩心了，畢竟有句話說的沒錯，只你一個人，後面還真的不一定能夠護我們周全。”
以前它們是沒感覺，現在確實是發現了有錢人跟有錢人之間也是隔著橋梁的。
之前那幾個寵物店的老板來找祈淵的麻煩，也虧得它們是要有各種手段，能夠輕松解決這個事情。
可後面呢？
人類的手段防不勝防，但凡有哪個比祈淵還要有錢，還要有權勢的對他下手，但凡它們發現不了這個幕後之人，那豈不是全都完犢子了？
它們是有術法，是有手段，可是陰謀永遠是最防不勝防。
否則的話，黑暗森林那些個前往人間興風作浪的妖怪怎麽會一個個都消失匿跡，再也沒了動靜。
可不就是半途折在了人間。
所以它覺得這個事情有利也有弊吧。
祈淵聽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也是希望你們能長點教訓，不能因為顧成瀟的加入對你們有益，你們就無法無天了。自己長點心眼總是比靠別人要來的好。”
小辛伽呀呀呀地揮著小爪子，讓它們好好聽祈淵的話。
小妖王發話，幾人自然是乖乖應下，二話不說就點頭，“是是是，祈淵你說的對。”
而接到通知，明後兩天取消活動的林奕澤則有些茫然，“為什麽這麽突然？是祈淵那臭小子生氣了，所以不想讓你繼續跟它們接觸嗎？”
顧成瀟笑了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小孩子嘛，就是喜歡耍小孩子脾氣。”
林奕澤嘖了一聲，“那還真的是有些可惜了，不過也沒關系，等正式開業了，我們照樣能去找小辛伽玩。對了，剛才你們倆偷偷談話，談的什麽？”
顧成瀟搖搖頭，“沒什麽，只是讓祈淵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我能幫他照顧這些小妖怪，只不過祈淵並不願意。”
林奕澤哇哦一聲，豎起大拇指，“老顧，你真是big膽啊，難道不怕祈淵告訴那幾個妖怪，給你來一個滅口嗎？”
顧成瀟笑了，“倒也不用這麽擔心。要真的把我滅口了，你這條小命也得被收割，除了你之外，別墅裏的所有人都得清理。就算能讓我們在這個世間消失的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灰塵，也會引起轟動。到時候祈淵惹的麻煩更大。”
“他這個事情不經查，就算有妖幫他斷後，可是只要有一點問題就會被人抓住不放，早晚他的秘密就會暴露在世人眼中。所以祈淵不會這麽想不開的。而且一次這樣，難道後面次次如此嗎？我賭最後祈淵還是會同意。”
林奕澤摩拳擦掌，瘋狂點頭，“我也覺得。到時候茍富貴，勿相忘啊。”
林奕澤沒什麽大志向，知道小辛伽對他一般般，所以他跟在顧成瀟的屁股後面喝點湯就成。
三天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第4天，小辛伽又要重新上班了。
覆工的第一天，小辛伽雙眼無神地望著人群，有一種還沒從快樂放假日回過神來的迷茫。
蒼天吶，怎麽這麽快就要上班了呢？
小辛伽鼓著腮幫子，琢磨著自己再翹一天般的可能性。
就在它甩著尾巴慢慢悠悠從圍欄經過，企圖以這樣的方式消磨時間的時候，卻乎的聽到有人高喊它的名字，語氣激動地沖它表白。
“小辛伽小辛伽，你肯定不知道，三天前那個王八羔子拿刀要傷人的時候，我心臟病都快發了，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我真的有心臟病，但是你安撫我的那一下，讓我瞬間連藥都不用吃了。”
“這兩天去了醫院檢查，發現心臟比之前還好了很多，醫生都誇我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但我知道肯定是因為你的緣故，因為有你，所以我很開心，因為開心，所以心情愉悅，心情愉悅對我的心臟就非常的友好。”
“小辛伽，你就是我的小福星啊，我今天還特地帶了朋友一起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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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空曠的花園裏, 一大一小面對面站著，顧成瀟肩寬腰窄，身量挺拔, 成熟男人的味道一覽無餘。
他的對面, 祈淵還穿著校服，面色冷凝, 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稚氣跟青澀。
他本能的對方與反擊，在成年雄獅看來只是幼崽的玩鬧而已。
所以他冷冰冰的回覆並沒有讓顧成瀟有任何的惱怒之色，他反而輕笑了幾聲，“祈淵，你覺得在以小辛伽會吸引更多的客人，且必須要吸引這麽多客人的前提下, 你能一直護得住它嗎？”
祈淵聞言, 心中一凜, 他第二個前提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顧成瀟會說小辛伽必須要吸引這麽多客人？
說小辛伽會吸引越來越多的客人，他能理解，但必須二字是怎麽得出的結論？
祈淵神色有些緊張, 開始懷疑這兩天的接觸是不是讓顧成瀟發現了什麽。
假如他沒有一開始就知道咕咕雞跟柯爾鴨的不對, 在後面的相處中，他也會飛快地發現問題, 因為它們根本就藏不住秘密。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於神經大條, 還是真的一點都不把人類放在眼中。
被他知曉一切之後，這幾個妖也沒有提高警惕, 反而還覺得有他幫忙，更加肆無忌憚。
祈淵明裏暗裏也提過幾句，但是這幾個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祈淵能怎麽辦？他只能默默地自己想辦法堵住一切缺口。
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畢竟想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跟在它們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盡管目前爛攤子沒有出現，但是沒出現不代表不會出現。
現在不就是個大問題了嗎？
祈淵深吸了一口氣，當做聽不懂，高昂著脖子硬邦邦道，“那又如何？小辛伽是我的寵物，難道你們這些人喜歡它，就想要從我手中將它強行帶走嗎？那你們也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雖然顧成瀟你現在實力比我強，可那又如何？10年河東，10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比我大那麽多，等我到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說不準你就變成了個窮光蛋。你現在也不要太囂張得意。”
他就像個被激怒的小孩子，對著兇悍的敵人張牙舞爪，但是卻沒什麽力道，軟綿綿的。
顧成瀟低低地笑出了聲，風將他的聲音送到祈淵的耳中，讓他聽得格外的暴躁。
有什麽好笑的？
雖然祈淵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在嘴硬，但是顧成瀟的笑更像是在嘲諷他。
顧成瀟擡眼看他，只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頭皮炸裂。
“祈淵，你知道的，我想要說的不是這個。”
祈淵惱怒的神色一頓，最後整張臉都面無表情起來，他冷冷地看向顧成瀟，眼神變得無比尖銳。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他試圖在做最後的掙紮。
顧成瀟定定地看他，一字一句繼續道：“你懂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麽，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祈淵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合作？我們沒什麽好合作的，你想要跟我合作開發更多像小辛伽這樣的寵物的話，那沒有辦法。”
“小辛伽的出現也算是偶然，用相同的方法培育不一定能成功，你還是找別人吧。”
顧成瀟看著面前這張倔強又冰冷的臉，氣定神閑，“這些話騙騙別人可以，就不用放在我面前說了。我知道你懂我在說什麽。小辛伽還有咕咕雞它們真的是培育出來的嗎？我想這個事情你比我更懂。”
“你猜這兩天的相處，它們向我透露了什麽？”
祈淵猛地擡頭看向顧成瀟，他的眼眸深邃而又幽遠，帶著滿滿的篤定，“那幾個寵物恐怕就是這幾個副店長吧。”
這話一出，祈淵便忍不住緊了緊神色，強迫自己不要失色，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它們身上藏著什麽秘密，我也已經清楚了，所以你不需要藏著掖著。跟你坦白也並不是想要拿捏你的把柄還是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知道的，別人不一定不會知道。你能知道，我能知道，那麽就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還是學生，即便背著你爸開了家公司，可是一切都在發展中，你分身乏術，一邊要上學，一邊要工作。你沒辦法在它們身邊，體貼地照顧它們。尤其是這幾個妖根本不會老實地聽你的話，不是嗎？”
聽到那個妖字時，祈淵的瞳孔瞬間收縮，捏緊的拳頭也越發的繃緊。
被他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祈淵閉了閉眼，有一種無力感。
顧成瀟見此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不是嗎？相反的，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祈淵睜開眼睛，冷冰冰地望著他，“你想要什麽？想要將小辛伽從我身邊奪走？”
顧成瀟勾了勾唇，“放心，我不會的，我不是說過是來找你合作的。而且小辛伽跟你在一起這麽久，它也更親近你，不是嗎？”
顧成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他確實很有這種想法，但是想也知道，若真的這麽做，不管是小辛伽還是其他妖，對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感。
雖然那幾妖經常跟祈淵鬥嘴，但是信不信，真要讓它們選擇，它們肯定是選祈淵。
他是來加入他們的，而不是拆散他們。
當然，到某一定程度，到底是拆散還是加入，就由不得祈淵自己了。
祈淵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放松警惕，反而瞇起眼睛，“你會這麽好心？”
商場上的老狐貍，就連祈真強都有些畏懼，祈淵才不信他會這麽好心。
顧成瀟聳了聳肩，“是不是小心你以後不就知道了嗎？現在我們說回正題。你要上班又要上學，分身乏術，如果有我幫忙一起插手的話，你不是更放心嗎？”
“而且4個妖怪不像是能老實聽你話的，有我在一旁看著，就算它們遇到了其他人類，我也能幫忙解決問題，否則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再多一個知情人。”
祈淵咬緊了牙關，雖然知道顧成瀟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他並不情願。
可不情願又如何？以這幾妖的性格，早晚還是會給他惹麻煩。
當然，他也能大聲地直接嚷嚷出去，告訴那四妖，顧成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讓它們把顧成瀟給滅了口。
可一來顧成瀟罪不至死，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顧成瀟的死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祈淵並不覺得自己目前能夠解決這個大麻煩。
那麽接受他就是祈淵唯一能夠做的。
可祈淵看著顧成瀟那勝券在握的臉只覺得刺眼的很，他不想就這麽輕松地讓他得逞。
於是他冷笑著道，“想得美。”
然後幹脆利索地轉身，跑回到眾人聚餐的地方，直接抱起小辛伽，招呼司機走人。
至於那四妖，不用他說，只要小辛伽走了，它們就不可能多停留。
果不其然，一一見祈淵抱著小辛伽走了，咕咕雞它們趕緊多拿了幾串跟上。
途中，咕咕雞還很不滿地表示怎麽這麽突然？
祈淵冷笑，“再待下去，你們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美人狐懶洋洋地將手中的叉子扔到一旁，“怎麽會？顧成瀟這人我看著還挺不錯的。”
怕不是祈淵剛才跟他發生矛盾咯，可真的是個醋精。
祈淵呵呵。
有些話當著司機的面不好說，回到公寓之後，他才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你們都說他是好人，也不想想他這個年紀能擁有一個商業帝國，能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他早就知道你們是妖了。”
“什麽？”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還嘀嘀咕咕著祈淵管的太寬，對它們太嚴的四妖一下子都蒙了。
“不是吧？我們才接觸多久呀？”
就連小辛伽都懵裏蒙圈的。
啊哈？
看著五妖如出一轍的蒙圈表情，祈淵又無奈又嘆息。
“所以說你以為我耳提面命，讓你們離他遠一點只是因為嫉妒他得了小辛伽的寵愛嗎？你們真的是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咕咕雞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難道不是嗎？”
祈淵瞪大眼睛怒斥道，“當然不是重點，當然是為了隱藏你們的身份。之前就跟你們說了，你們渾然不在意，現在好了，真的被發現了吧。”
咕咕雞眼中殺意一起就是幹，它起身道，“我有方法讓他閉嘴。”
祈願冷眼看它，“你想要把事情搞得更大，那你就讓你的方法讓他閉嘴。”
咕咕雞被噎了一下，煩躁地咒罵，“人類真是麻煩。那現在要怎麽辦？”
祈淵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但好在對方對我們的敵意不大，他估摸著也是喜歡小辛伽，所以提出了想要平時一起幫忙的意見。”
眾妖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危機解除，“那感情好啊，有小辛伽作為媒介，那顧成瀟肯定不會洩露我們的秘密。而且我們又多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佬撐腰，這不是挺好的嗎？”
祈淵磨牙，他就知道這群妖沒心沒肺，他毫不客氣地潑冷水。
“話雖如此，但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還很難說。萬一只是為了放松你們的警惕，然後想要深入研究你們呢？”
小辛伽仰起圓圓的小腦袋，呀呀了幾聲。
咕咕雞立馬指著它道，“你忘了有小辛伽在，不用操心這個事情。小辛伽說目前在顧成瀟身上察覺到的都是善意，所以祈淵你不用擔心。”
祈淵氣餒，抱起小辛伽，狠狠地蹭了又蹭，心裏酸不拉幾的。
小笨蛋怎麽盡扯他後腿？
小辛伽睜著圓圓的眼睛，被祈淵蹭的絨毛東倒西歪，霎是可憐，蒙圈又無辜。
祈淵知道讓顧成瀟加入已經是不可抵擋的趨勢，但是心裏還是不爽的很。
“小辛伽，你是最喜歡我的對不對？”
小辛伽呀了一聲，大概明白祈淵又吃醋了，於是擡起小爪子拍拍他的臉，認真地對著他道：“呀呀呀~”
就算有再多人出現，祈淵肯定是它心目中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所以不要傷心吶。
小辛伽的話語被咕咕雞翻譯給了祈淵聽，祈淵心裏又酸又澀，又帶著淡淡的甜蜜。
他抱著小辛伽親了又親，一個勁地發瘋，“我就知道小辛伽對我是不一樣的，我就知道顧程瀟那個賤人永遠比不上我。”
他反覆地說，反覆地強調，反覆地摸著小辛伽，仿佛這樣，就能將顧成瀟給壓下去。
小辛伽對於他這個舉動充滿了包容，用爪子拍拍他的臉，湊過去親親他的手，化出翅膀給他比心，還拉長了自己的耳朵，給他表演，哄他開心。
看的咕咕雞幾妖眼睛都在滴血。
可惡，小妖王什麽時候這麽對它們體貼過？
果然祈淵在小妖王心中，到底是不一樣。
祈淵望著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哄自己開心的圓滾滾，內心的感動不言而喻。
他捏捏小辛伽軟軟的耳朵，聲音有些低落，“顧成瀟剛才跟我攤牌，要跟我合作，但是我故意說我不接受，就是想晾一晾他。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你們早晚會接受他，他也早晚會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但我還是不高興。”
“小辛伽，你要答應我，即便他加入，我也是你最喜歡的那一個。以後你能施法讓我聽懂你說的話，但是不能讓顧程瀟也能聽懂。好不好？”
小辛伽歪歪腦袋，看著祈淵卑微的祈求，那蒙起一層薄霧的眼眸泛著水光，看上去像是可憐巴巴的小狼狗。
它張張嘴，二話不說就呀了一聲，像是同意了。
咕咕雞在一旁撓頭，跟柯爾鴨嘀嘀咕咕。
美人狐托腮，狹長的眼眸滿是興味。
都說狐貍狡詐，但是它覺得人類比狐貍還要狡詐。
看看，顧成瀟人都還沒來呢，祈淵就給他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套。
等日後祈淵能聽懂小妖王說的話，而顧成瀟自然也會渴望，可偏偏祈淵早早就堵了他的路，到時候顧成瀟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麽腥風血雨來。
說起來，看人類爭寵，似乎比妖怪們自己內部爭寵要更有意思。
見到小辛伽同意了，祈淵這才露出笑臉，“好，那咱們就說定了，後面我就等顧程瀟再來求我。想加入，沒那麽簡單，三顧茅廬必須的。”
反正祈淵是有恃無恐。
對方想加入，那就得經得起他各種找茬。
“明後天你們不許跟顧程瀟去玩，可以自己出門溜達。你們想去哪裏玩？我會做好攻略，讓司機帶你們去。但是這期間你們一定要註意不要跟人類過多的接觸。”
“雖然不是所有人類都像我跟顧成瀟那樣聰明，但是你們露出的破綻太多，就會引人懷疑。不是我話多，跟個老太婆似的，反覆強調，而是如果你們真的用心一點的話，也就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四妖被祈淵像訓孫子一樣在那兒訓。
雖然咕咕雞等妖覺得是有些心虛，但是最終的結果也沒有很糟糕嘛。
顧成瀟有錢有權，實力雄厚，甚至比祈淵都還要厲害幾分。
有他保駕護航，它們在人間的生活也能過得更好，不是挺好的嗎？
但是祈淵這會兒正在盛怒之中，小辛伽又站在他這一邊，咕咕雞它們也只能憋氣地聽他訓。
當然它們也不是都把祈淵的話當做耳旁風，至少也聽進去了一些。
就是在人類面前還是得謹言慎行，最好一言不發。
它們就是因為覺得顧程瀟沒有問題，且對小辛伽充滿了善意，而且又是小辛伽的長期飯票，才會跟他多說幾句。
也怪這個家夥能說會道，心眼子多，輕輕松松就從它們嘴裏騙走了好多信息。
真是可惡！
所以明後兩天不跟他一起玩，咕咕雞它們也很讚同。
怎麽著也得讓他吃點教訓。
四妖在被祈淵訓話的時候，小辛伽獨自一妖坐在沙發上睜大眼睛看。
呀～
就連它這個妖王都沒有發現這兩天跟顧成瀟相處有任何問題呢，看來它也是太過於粗心大意了。
也可能是因為顧成瀟對它釋放的善意太足，所以小辛伽才沒有太過於警惕。
看起來這樣也不太好。
所以祈淵訓咕咕雞它們，小辛伽也覺得訓的沒有錯。
要不是它們幾個話太多，分分鐘就被顧成瀟給套話了，不然的話，祈淵也不會氣成這樣，它們也不會又多幾份被洩露的風險。
所以祈淵在訓它們的時候，小辛伽還在沙發上蹦跶來蹦跶去，咿咿呀呀地讓祈淵再多說點。
見到小妖王都一起跟著起哄，咕咕雞它們是徹底沒了反抗的心，耷拉著腦袋聽的那個叫做心塞。
而訓完話之後，祈淵便要求柯爾鴨給顧成瀟發信息，告訴他取消明後兩天的活動。
柯爾鴨照做了。
很快顧成瀟那邊便發來了回覆，“有事情沒辦法過來的話，也沒有關系，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見到顧成瀟這麽通情達理的回覆，柯爾鴨撓撓頭道，“我看顧成瀟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奸詐狡猾啊。也只能怪我們自己不當心，沒註意說出的話被人家發現了。”
老實說，柯爾鴨思考了自己跟顧程瀟之間的對話，沒覺得有什麽大問題呀。
多數情況下都是它自己嘴瓢，被人家抓住了漏洞，人家好奇才反問它。
於是它想方設法地圓謊，結果錯處更多。
祈淵：……
“就你這腦子能發現才有鬼。他既然已經跟我開誠布公，那必然知道我很生氣，肯定會要求你們不跟他有任何的往來。他這個時候不通情達理，在你們面前好好表現，難道還死活不同意，明天就要跟你們一起行動嗎？那才顯得更加沒格局吧，他這是以退為進。”
柯爾鴨張張嘴，目瞪口呆。
好可怕，人類果然是好多心機呀！
一旁的咕咕雞也是嘆為觀止，就這麽一通回覆，也能被祈淵分出這麽多個456來，也難怪它們玩不過人類。
美人狐抱著自己的尾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既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日後我們肯定會小心謹慎。”
“祈淵你也不要太煩心了，畢竟有句話說的沒錯，只你一個人，後面還真的不一定能夠護我們周全。”
以前它們是沒感覺，現在確實是發現了有錢人跟有錢人之間也是隔著橋梁的。
之前那幾個寵物店的老板來找祈淵的麻煩，也虧得它們是要有各種手段，能夠輕松解決這個事情。
可後面呢？
人類的手段防不勝防，但凡有哪個比祈淵還要有錢，還要有權勢的對他下手，但凡它們發現不了這個幕後之人，那豈不是全都完犢子了？
它們是有術法，是有手段，可是陰謀永遠是最防不勝防。
否則的話，黑暗森林那些個前往人間興風作浪的妖怪怎麽會一個個都消失匿跡，再也沒了動靜。
可不就是半途折在了人間。
所以它覺得這個事情有利也有弊吧。
祈淵聽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也是希望你們能長點教訓，不能因為顧成瀟的加入對你們有益，你們就無法無天了。自己長點心眼總是比靠別人要來的好。”
小辛伽呀呀呀地揮著小爪子，讓它們好好聽祈淵的話。
小妖王發話，幾人自然是乖乖應下，二話不說就點頭，“是是是，祈淵你說的對。”
而接到通知，明後兩天取消活動的林奕澤則有些茫然，“為什麽這麽突然？是祈淵那臭小子生氣了，所以不想讓你繼續跟它們接觸嗎？”
顧成瀟笑了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小孩子嘛，就是喜歡耍小孩子脾氣。”
林奕澤嘖了一聲，“那還真的是有些可惜了，不過也沒關系，等正式開業了，我們照樣能去找小辛伽玩。對了，剛才你們倆偷偷談話，談的什麽？”
顧成瀟搖搖頭，“沒什麽，只是讓祈淵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我能幫他照顧這些小妖怪，只不過祈淵並不願意。”
林奕澤哇哦一聲，豎起大拇指，“老顧，你真是big膽啊，難道不怕祈淵告訴那幾個妖怪，給你來一個滅口嗎？”
顧成瀟笑了，“倒也不用這麽擔心。要真的把我滅口了，你這條小命也得被收割，除了你之外，別墅裏的所有人都得清理。就算能讓我們在這個世間消失的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灰塵，也會引起轟動。到時候祈淵惹的麻煩更大。”
“他這個事情不經查，就算有妖幫他斷後，可是只要有一點問題就會被人抓住不放，早晚他的秘密就會暴露在世人眼中。所以祈淵不會這麽想不開的。而且一次這樣，難道後面次次如此嗎？我賭最後祈淵還是會同意。”
林奕澤摩拳擦掌，瘋狂點頭，“我也覺得。到時候茍富貴，勿相忘啊。”
林奕澤沒什麽大志向，知道小辛伽對他一般般，所以他跟在顧成瀟的屁股後面喝點湯就成。
三天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第4天，小辛伽又要重新上班了。
覆工的第一天，小辛伽雙眼無神地望著人群，有一種還沒從快樂放假日回過神來的迷茫。
蒼天吶，怎麽這麽快就要上班了呢？
小辛伽鼓著腮幫子，琢磨著自己再翹一天般的可能性。
就在它甩著尾巴慢慢悠悠從圍欄經過，企圖以這樣的方式消磨時間的時候，卻乎的聽到有人高喊它的名字，語氣激動地沖它表白。
“小辛伽小辛伽，你肯定不知道，三天前那個王八羔子拿刀要傷人的時候，我心臟病都快發了，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我真的有心臟病，但是你安撫我的那一下，讓我瞬間連藥都不用吃了。”
“這兩天去了醫院檢查，發現心臟比之前還好了很多，醫生都誇我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但我知道肯定是因為你的緣故，因為有你，所以我很開心，因為開心，所以心情愉悅，心情愉悅對我的心臟就非常的友好。”
“小辛伽，你就是我的小福星啊，我今天還特地帶了朋友一起來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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