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67-68章 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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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67-68章 一鍋端
包廂裏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血腥味夾雜著尿騷味，再外加嘔吐味混著一塊，讓人覺得分外嫌棄。
然而不管是祈淵還是其他幾妖, 都聞不到這個氣味。
能聞到的就只有在場的這4個人類。
他們趴在地上跟一條條死狗一般, 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著身體，似乎是等待著4個惡鬼給他們判處死刑。
祈淵抱起小妖王站起身來, 撥打了報警電話，用的還是那個王總的手機。
在警察來之前，他們幾個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聞不到包廂裏的味道，但是祈淵依舊覺得空氣過於汙濁，於是便表示帶著小妖王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咕咕雞它們則是繼續在這裏，好好折騰折磨他們一番。
換做以往, 咕咕雞肯定是要跟祈淵爭搶小妖王的寵愛, 順便探索一下這個它沒來過的新地方。
但是現在, 折騰這4個人比見識新地方要有意思多了。
於是咕咕雞擺擺手，讓祈淵快去快回。
祈淵抱著小妖王四處亂轉，對於夜總會這種地方, 他沒有去過, 但是有所耳聞。
祈真強也經常會去，打著跟合作商, 供應商吃飯, 談生意的借口，左擁右抱。
每次回來, 嚴艷麗都會在他身上嗅到香水味，要不就是衣服上還掛著女人的頭發，再不然就是在白襯衫上發現了口紅印。
常常都能引發一次世界大戰。
最終以祈真強送嚴艷麗高額禮物結束。
祈淵看的都覺得無趣至極。
嚴艷麗這個女人在乎她祈夫人的地位，自然是氣不過, 也怕其他女人會取代它的位置。
只要祈真強願意哄她，給她足夠的補償，她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她給祈真強生了一個兒子，就算外面的女人想上位，祈真強看在兒子的面上也不會亂來。
祈淵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隨意地帶著小辛伽亂轉，時不時地跟它介紹一下。
當然只是能介紹的介紹，不能介紹的他都會忽略，甚至捂著小妖王的眼睛不讓它看某一些小孩子不該看的東西，告誡它這種地方小朋友不能來。
因為隱身，所以他哪哪都逛。
還就那麽湊巧的遇上了那4個陪酒女。
見到她們4個如入無人之地般隨意走動，並且借機捉弄外人，而外人毫無察覺，只是對此感到疑惑時，便知曉咕咕雞在她們身上施展的隱身術並沒解除。
也是以防現在解除，她們報警，就功虧一簣。
就算不是報警，告知夜總會的負責人，也會給他們增加額外的麻煩。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4個人將現在她們這點優勢發揮的很好。
因為她們依舊瞧不見祈淵，所以幾人在捉弄戲耍別人的時候，祈淵也能聽到她們說的話。
原來捉弄戲耍的對象都是曾經欺負過她們的。
現在借著機會報仇來了。
就在祈淵準備路過幾人時，卻忽聽的其中一個女人喊著：“紅姐出來了，看來是拿到了新的證據。”
“白竹，我們趕緊過去。”
“好好好，等一下，讓砸了這個賤人的手機。這女人前兩天趁我不註意拿剪刀剪了我的頭發，可心疼死我了。”
“那你快一點兒。”
女人們嘻嘻哈哈，從祈淵的身邊飛速掠過，飛奔而出。
倒是後面，看到手機莫名被一股外力給拽走砸到地上，裂出蜘蛛網的女人心疼的大叫，一邊還拍打著自己的手，顯然是以為自己沒拿穩。
祈淵對後面的閑話不太感興趣，倒是對她們所說的證據有點感興趣，便擡腿也跟了過去。
小辛伽一雙玻璃彈珠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這4個女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怨氣，生活的很不好。
不過在她們見到那個紅姐找到的證據之後，身上黑色的怨氣肉眼可見地減少。
小辛伽歪歪腦袋，這個東西對她們似乎很重要。
它呀呀了幾聲，用爪子拍拍祈淵讓他靠近。
祈淵雖然聽不懂，但是至少小辛伽的舉動他現在已經稍微有些了解了。
“好好好，你別急，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祈淵抱著小辛伽墜在幾人的身後，就見她們飛奔著向一個辦公室跑去。
其中被稱為紅姐的女人很是激動，臉上滿是紅暈，“找到了，在廖哥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有一塊松動的地板，打開就能找到賬本。藏的可真深，期間廖哥還帶人回來，可把我嚇了一跳。本來我還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那人走後，廖哥親自打開賬本，又查看了一番之後再關上，這才被我發現了不對。”
白竹等人聽後，紛紛歡呼雀躍，“那太好了，那我們怎麽做？直接把賬本交給警方嗎？”
這個賬本就是記錄他們偷稅漏稅以及買賣人口，強迫賣/淫所獲得的非法之財。
紅姐捏緊了拳頭，冷笑道，“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得報警或者偷偷地遞交給警方。不然，等我們身上的隱身效果消失之後，不管是偷偷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容易會被發現。”
“可是我們怎麽弄？我怕他們在局裏也有人，到時候證據交上去又會被吞了，不能報覆他們。”
紅姐點點頭道，“這就是我也在思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咱們身上這個效果什麽時候消失，如果動作慢了，又怕會出現問題。”
幾個女人抿著唇，各自思量如何解決。
祈淵在一旁聽著他們商量，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在這幾個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麽。
她們都是從農村來的，到大城市想要打工賺錢，結果卻被人騙著進了夜總會。
進了夜總會之後，這裏的媽媽桑就會派那些打手先威脅她們，敢反抗就打，打完之後，就給她們拍下果照，以此威脅。
並且告訴她們敢報警的話，就把她們的果照全都發出去，還會發給她們的親朋好友，讓她們丟盡臉面。
她們都是農村出來的，被拍下這樣的照片，又是在夜總會工作，傳出去的話，根本就無臉見家人。
再加上打手天天兇神惡煞地對她們下手，次數一多，她們也就認命了。
不敢逃跑，更不敢違逆媽媽桑的意思。
可是，明面上她們是妥協了，但是背地裏誰不想脫離這樣噩夢的生活？
誰願意過千人枕，萬人嘗的生活？
即便媽媽桑最終會給錢，可是那又如何？大頭還是她拿走了，留給她們的少之又少。
她們待的越久便越想自由。
所以她們想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這個夜總會徹底推倒。
只要夜總會倒了，她們也就自由了。
祈淵若有所思，緊接著又聽到走廊傳來聲音，探頭看去是幾個警察。
祈淵想了想眼珠子一轉，讓小辛伽幫他個忙。
小辛伽興奮地耳朵豎起，眼睛亮晶晶的，摩拳擦掌，太好了，它也能幫上忙了。
幾分鐘之後，媽媽桑滿臉不渝地敲響了包廂大門，“王總，警察說你們報警，是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還鬧的報警了？”
包廂裏面沒人回答，媽媽桑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又敲了幾下之後，便徑直地推開了大門。
這一推開，下一秒媽媽桑的臉色大變，拿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死人了！！！”
後頭的警察一聽，立馬沖了上去，就見屋子裏有一股難聞的腥臭味撲面而來，緊接著入目便是地上大片的鮮血，以及4個倒在血泊中，抽搐著似乎還有氣息的男人。
他們趕緊上前，仔細探了探鼻息，才發覺都還活著。
於是其中一個警察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醫院電話，讓他們趕緊派救護車過來。
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發現並沒有什麽致命傷口，倒是每個人胳膊腿都斷了，身上也不知道被什麽利器割出了很多的傷口，這才造成了這樣大面積的流血。
不過這會是誰做的？
就在警方雙眼銳利打量包廂四周，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桌上突然亮起的手機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那警察拿出手套，小心地將手機拿起，手機開始自動播放之前錄制好的視頻。
警方原先還有些茫然，但是伴隨著4個人涕泗橫流地開始講述自己做過的惡事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無比，仔細看，眼裏似乎還有些興奮，這可是功績啊！
媽媽桑在一旁幾乎昏厥，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湊進去看到視頻裏發的內容之後，她又是一臉震驚。
看樣子似乎是有人進了包廂，對他們一頓毒打，威脅他們自曝。
否則的話，又怎麽會是這樣一副案發現場？
在媽媽桑氣的直咬牙，暗罵不知道是個王八羔子影響她生意時，她突然又發現茶幾上放著一本她無比眼熟的賬本。
而這本賬本正被另一個警方拿在了手上。
媽媽桑驚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手比腦子還快地伸手要去拿走那個賬本。
結果卻被滿臉嚴肅的警方直接給推了出去。
“做什麽呢？”
媽媽桑心慌意亂：“沒——沒什麽呢，就是瞅著這個有點眼熟，好像是我剛才進包廂的時候落下的，想給拿回去。”
看媽媽桑一副神魂不寧的樣子，警察就知道她在說謊，這玩意兒肯定很重要。
他二話不說，仔細翻閱瀏覽一番，看完上面的一些內容之後，警方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拿出手機立馬搖人。
媽媽桑見此，腳一軟，差點跌坐在地，怕的整個人都在渾身發抖。
廖勇這個蠢貨，賬本被人偷了，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做什麽吃的。
這下全完了。
見到警方看到了手機裏的證據以及廖勇那本滿是骯臟與血淚的賬單後，祈淵抱著小妖王對著那4個玩嗨了都不舍得回去的妖怪道：“行了，好戲看完了，我們該回去了，這也都半夜了。”
他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
咕咕雞有些戀戀不舍，它嚇的是那個姓王的，掰斷了他的手，折斷了他的腳，甚至還在他身上劃了一道又一道，寫了楊妮兒三個字。
它覺得自己的字寫的不是很漂亮，還想創新。
可惜那王總在它寫楊字的時候，就已經被疼的暈死過去，像條顫顫巍巍的魚，沒了一絲喘息的勁。
所以後面再刻，他也毫無反應，倒是讓咕咕雞有些憤懣，覺得這樣無趣，便把他給弄醒繼續。
因此王總就在被痛醒，暈倒，痛醒暈倒的反覆折磨中，都想咬舌自盡。
而警察來的時候，他的氣息已經非常的微弱了，他寧願這個女鬼直接要了他的命，也不要她這樣折磨自己。
最過分的是在他身上刻字，硬生生地剜去那些肉就算了，女鬼還不知道從哪裏拿了鹽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那種疼痛真的讓重傷不已的他都能原地起跳，360度回旋，然後再吧唧一下摔回去。
劇痛讓他涕泗橫流，冷汗狂飆，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那種從天靈蓋疼到他兩眼一黑的痛苦。
因此警察來的時候，他甚至嘴角都露出了一絲解放的笑。
警察來了好，把他抓進去，他就不用再遭罪了。
而且警察就代表著正義，代表著光明。
鬼怪是最怕他們的了。
果然，在警方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翻查證據，甚至搖人來夜總會帶走媽媽桑以及一幹相關人員都帶回去時，4個女鬼都沒有再出現騷擾他們。
仿佛就這樣消失了。
王總眼角流下一滴淚，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他們終於不用再痛苦了。
這樣的折磨，他們真的是受夠了。
要不是警察來的及時，他甚至很可能會真的被那女鬼抽筋扒皮。
這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折磨人的成語，而是真的會具象化。
因為那4個女鬼商量的時候，他聽的清清楚楚。
她們那陰冷尖銳的手指在他的頭皮滑動，似乎在考慮如何能夠成功地將他的頭皮一撕而下，露出那光溜溜，血紅一片的腦子。
光是這樣言語的描述就讓他窒息到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來，更不要說真實發生了。
幸虧這樣的折磨沒有發生，幸虧警察來的快。
就因為這，他們進了醫院包紮結束被帶回警局調查的時候，4個老總可以說是相當配合，警察問什麽他們就說什麽，連一個字都沒有藏著掖著。
實在是被折磨的怕了，並且那4個女鬼在警察來之前就曾警告過他們，要實話實說，否則的話，她們還會來找他們的。
這誰受得了啊？
警察判他們頂多就是坐牢，命還在，可是要是女鬼來找他們，別說命了，連魂都要沒了。
就這樣的折磨，那女鬼還覺得是對他們手下留情。
警察來的時候，他分明能聽到楊妮兒那淹死鬼還格外惋惜地在他耳邊嘆息警方怎麽來的那麽快，她都沒有玩夠。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這是人話嗎？
當然，對方不是人，說的確實不是人話，可是就算是鬼，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
而警方對於他們4人的配合可以說是驚訝萬分。
但是人家願意配合，他們自然也高興。
但是當問起他們身上的傷是誰做的時，4個老總統一面容驚恐，語氣倉皇，“是鬼，是鬼！！！”
長在紅旗下的警察當然不信，敲著桌子讓他們擺正態度。
王總痛哭流涕，身上的傷還疼著呢。
“警察同志，我們哪敢說謊話，要不是鬼的話，你覺得我們會被折磨的這麽慘嗎？你覺得我們會這麽痛快地就承認了這些事情是我們做的嗎？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折磨我的那個鬼叫楊妮兒，是從鄉下來的村姑，之前在我家打工，被我不小心推下泳池淹死了。我怕坐牢，所以私下偷偷地處理了她，沒想到她化為厲鬼過來尋仇了。”
“至於其他三個鬼，那跟我沒關系，我不清楚，是另外三個人他們自己害了人，所以那些鬼找上門來了，跟我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認罪歸認罪，但是不是他犯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警察聽的好笑，又連續審了另外三人，說辭都一模一樣。
不過他們三人都不知道折磨自己的鬼到底是誰，因為對方一直讓他們猜，沒猜到就折磨他們。
三人在那兒痛哭流涕，表示可能自己害死的人可能太多了，所以一直都沒能猜中。
警方：……
說實話，警方聽後，很懷疑他們說的話的真實性。
但是按照他們所說的，派人連夜去查，真的一一都對上了，甚至第二天他們還在王總的指認下，挖出了楊妮兒的屍身。
經過鑒定，確實是她沒有錯。
至於王總手上犯的其他案子，只要是調查過的，基本上都是屬實，沒有摻雜任何的水分。
有，那也是他將自己往好了說。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
這樣一來，倒讓警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真的有鬼怪覆仇不成？
但是上頭顯然不會允許他們用這個理由。
同時魅力金尊夜總會還有另外一個案子，那就是他們強迫婦女賣.淫這件事情，然而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疑點重重。
倒不是說這個案子有多麽難查，還是這個案子的證據提供，順利的讓他們覺得恍恍惚惚。
因為有這個賬本在，所以相關人員全都被他們連根拔起，包括一些官員紛紛落馬。
正因為如此，所以媽媽桑以及廖勇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基本上警方問什麽，他們就說什麽。
問到這個賬本怎麽會出現在包廂裏時，廖勇很迷茫，媽媽桑也迷茫。
廖勇表示他今天看過賬本，但是依舊把賬本藏在房間裏，藏的嚴嚴實實，不可能會有人偷走他的賬本。
至於包廂裏陪王總喝酒的那4個陪酒女，他們找到對方的時候，那4人都在廁所暈著呢。
像是被人打暈的，警方試了很多方法才將她們喚醒。
喚醒的時候，4個人都懵裏蒙圈的，糊裏糊塗，前言不搭後語，像是被人用過藥一般。
詢問她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4個人也迷迷糊糊渾然不知。
問她們包廂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這4個人這才垂死病中驚坐起，倉皇地表示有鬼。
“真的有鬼，我不騙你們。”
白竹瑟瑟發抖，似乎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還在那兒怕的不行。
“我們陪王總他們喝酒喝了沒多久，包廂突然就停電了，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鬼影。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看錯了，後來紅姐也說有鬼，把我更是嚇得不行。緊接著我們就被那4個鬼控制住身體，往外移。對方把我們推出包廂之後，大門就緊閉起來，後面我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竹看似恐懼地用雙手捂著臉，將自己的臉掩蓋了起來，只是身體還在那兒微微顫抖。
似乎是還在害怕沈浸在那個恐懼的氛圍無法自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們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鬼。但是奇怪的是，那鬼沒有傷害到我們。”
4個人的口徑基本一致，每個人臉上的恐懼都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監控確確實實拍攝到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畫面。
這畫面裏卻沒有這4個女人。
同樣也沒有4個女人從包廂走到廁所隔間的監控。
就好像她們憑空就來到了廁所裏。
這一點足夠讓警方頭皮發麻，不得不思考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這個事情。
反覆詢問幾次都沒得到新的答案之後，警方也不在這個事情上再過於糾結。
但是問起了夜總會強迫她們賣.淫這個事情。
說到這個，白竹眼底的恨意如同粘稠的暗液流淌，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比剛才還要激動幾分。
她雙手捏成拳，重重地砸下，聲聲泣淚，“對，沒錯，是他們強迫的。”
“以前我還只是個幻想著從農村來到大城市努力打工賺錢的普通人，可是被人介紹騙到夜總會之後，我的整個人生都變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是家族的恥辱。”
“是媽媽桑還有那個廖勇，是他們害的我，他們是魔鬼，是他們硬逼著我們去接客，我們不去，就會讓手底下的人瘋狂地打我們。鼻青臉腫，那都是小事，最嚴重的一次是把我的肋骨都揍斷了三根。”
“還拍了我們的果照，威脅我們敢不聽話的話，就會把照片發到我爸媽的手上，讓他們在村子裏也顏面盡失，擡不起頭，逼我們聽他們的話。”
白竹流出淚來，滿眼的痛苦，“但是上天看不慣他們做下這樣的惡事，終於讓你們來拯救我們了。”
白竹泣不成聲，趴在那兒痛哭失聲。
當然，她最應該感謝的是那4個不知名的鬼。
因為她們，所以她們幾人洩密的嫌疑全都被抹除了，警方不會查到任何一點的不對，夜總會那邊也不會有殘餘勢力會盯上她們。
從此以後，她們的世界終於是晴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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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是祈淵還是其他幾妖, 都聞不到這個氣味。
能聞到的就只有在場的這4個人類。
他們趴在地上跟一條條死狗一般, 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著身體，似乎是等待著4個惡鬼給他們判處死刑。
祈淵抱起小妖王站起身來, 撥打了報警電話，用的還是那個王總的手機。
在警察來之前，他們幾個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聞不到包廂裏的味道，但是祈淵依舊覺得空氣過於汙濁，於是便表示帶著小妖王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咕咕雞它們則是繼續在這裏，好好折騰折磨他們一番。
換做以往, 咕咕雞肯定是要跟祈淵爭搶小妖王的寵愛, 順便探索一下這個它沒來過的新地方。
但是現在, 折騰這4個人比見識新地方要有意思多了。
於是咕咕雞擺擺手，讓祈淵快去快回。
祈淵抱著小妖王四處亂轉，對於夜總會這種地方, 他沒有去過, 但是有所耳聞。
祈真強也經常會去，打著跟合作商, 供應商吃飯, 談生意的借口，左擁右抱。
每次回來, 嚴艷麗都會在他身上嗅到香水味，要不就是衣服上還掛著女人的頭發，再不然就是在白襯衫上發現了口紅印。
常常都能引發一次世界大戰。
最終以祈真強送嚴艷麗高額禮物結束。
祈淵看的都覺得無趣至極。
嚴艷麗這個女人在乎她祈夫人的地位，自然是氣不過, 也怕其他女人會取代它的位置。
只要祈真強願意哄她，給她足夠的補償，她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她給祈真強生了一個兒子，就算外面的女人想上位，祈真強看在兒子的面上也不會亂來。
祈淵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隨意地帶著小辛伽亂轉，時不時地跟它介紹一下。
當然只是能介紹的介紹，不能介紹的他都會忽略，甚至捂著小妖王的眼睛不讓它看某一些小孩子不該看的東西，告誡它這種地方小朋友不能來。
因為隱身，所以他哪哪都逛。
還就那麽湊巧的遇上了那4個陪酒女。
見到她們4個如入無人之地般隨意走動，並且借機捉弄外人，而外人毫無察覺，只是對此感到疑惑時，便知曉咕咕雞在她們身上施展的隱身術並沒解除。
也是以防現在解除，她們報警，就功虧一簣。
就算不是報警，告知夜總會的負責人，也會給他們增加額外的麻煩。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4個人將現在她們這點優勢發揮的很好。
因為她們依舊瞧不見祈淵，所以幾人在捉弄戲耍別人的時候，祈淵也能聽到她們說的話。
原來捉弄戲耍的對象都是曾經欺負過她們的。
現在借著機會報仇來了。
就在祈淵準備路過幾人時，卻忽聽的其中一個女人喊著：“紅姐出來了，看來是拿到了新的證據。”
“白竹，我們趕緊過去。”
“好好好，等一下，讓砸了這個賤人的手機。這女人前兩天趁我不註意拿剪刀剪了我的頭發，可心疼死我了。”
“那你快一點兒。”
女人們嘻嘻哈哈，從祈淵的身邊飛速掠過，飛奔而出。
倒是後面，看到手機莫名被一股外力給拽走砸到地上，裂出蜘蛛網的女人心疼的大叫，一邊還拍打著自己的手，顯然是以為自己沒拿穩。
祈淵對後面的閑話不太感興趣，倒是對她們所說的證據有點感興趣，便擡腿也跟了過去。
小辛伽一雙玻璃彈珠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這4個女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怨氣，生活的很不好。
不過在她們見到那個紅姐找到的證據之後，身上黑色的怨氣肉眼可見地減少。
小辛伽歪歪腦袋，這個東西對她們似乎很重要。
它呀呀了幾聲，用爪子拍拍祈淵讓他靠近。
祈淵雖然聽不懂，但是至少小辛伽的舉動他現在已經稍微有些了解了。
“好好好，你別急，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祈淵抱著小辛伽墜在幾人的身後，就見她們飛奔著向一個辦公室跑去。
其中被稱為紅姐的女人很是激動，臉上滿是紅暈，“找到了，在廖哥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有一塊松動的地板，打開就能找到賬本。藏的可真深，期間廖哥還帶人回來，可把我嚇了一跳。本來我還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那人走後，廖哥親自打開賬本，又查看了一番之後再關上，這才被我發現了不對。”
白竹等人聽後，紛紛歡呼雀躍，“那太好了，那我們怎麽做？直接把賬本交給警方嗎？”
這個賬本就是記錄他們偷稅漏稅以及買賣人口，強迫賣/淫所獲得的非法之財。
紅姐捏緊了拳頭，冷笑道，“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得報警或者偷偷地遞交給警方。不然，等我們身上的隱身效果消失之後，不管是偷偷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容易會被發現。”
“可是我們怎麽弄？我怕他們在局裏也有人，到時候證據交上去又會被吞了，不能報覆他們。”
紅姐點點頭道，“這就是我也在思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咱們身上這個效果什麽時候消失，如果動作慢了，又怕會出現問題。”
幾個女人抿著唇，各自思量如何解決。
祈淵在一旁聽著他們商量，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在這幾個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麽。
她們都是從農村來的，到大城市想要打工賺錢，結果卻被人騙著進了夜總會。
進了夜總會之後，這裏的媽媽桑就會派那些打手先威脅她們，敢反抗就打，打完之後，就給她們拍下果照，以此威脅。
並且告訴她們敢報警的話，就把她們的果照全都發出去，還會發給她們的親朋好友，讓她們丟盡臉面。
她們都是農村出來的，被拍下這樣的照片，又是在夜總會工作，傳出去的話，根本就無臉見家人。
再加上打手天天兇神惡煞地對她們下手，次數一多，她們也就認命了。
不敢逃跑，更不敢違逆媽媽桑的意思。
可是，明面上她們是妥協了，但是背地裏誰不想脫離這樣噩夢的生活？
誰願意過千人枕，萬人嘗的生活？
即便媽媽桑最終會給錢，可是那又如何？大頭還是她拿走了，留給她們的少之又少。
她們待的越久便越想自由。
所以她們想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這個夜總會徹底推倒。
只要夜總會倒了，她們也就自由了。
祈淵若有所思，緊接著又聽到走廊傳來聲音，探頭看去是幾個警察。
祈淵想了想眼珠子一轉，讓小辛伽幫他個忙。
小辛伽興奮地耳朵豎起，眼睛亮晶晶的，摩拳擦掌，太好了，它也能幫上忙了。
幾分鐘之後，媽媽桑滿臉不渝地敲響了包廂大門，“王總，警察說你們報警，是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還鬧的報警了？”
包廂裏面沒人回答，媽媽桑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又敲了幾下之後，便徑直地推開了大門。
這一推開，下一秒媽媽桑的臉色大變，拿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死人了！！！”
後頭的警察一聽，立馬沖了上去，就見屋子裏有一股難聞的腥臭味撲面而來，緊接著入目便是地上大片的鮮血，以及4個倒在血泊中，抽搐著似乎還有氣息的男人。
他們趕緊上前，仔細探了探鼻息，才發覺都還活著。
於是其中一個警察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醫院電話，讓他們趕緊派救護車過來。
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發現並沒有什麽致命傷口，倒是每個人胳膊腿都斷了，身上也不知道被什麽利器割出了很多的傷口，這才造成了這樣大面積的流血。
不過這會是誰做的？
就在警方雙眼銳利打量包廂四周，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桌上突然亮起的手機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那警察拿出手套，小心地將手機拿起，手機開始自動播放之前錄制好的視頻。
警方原先還有些茫然，但是伴隨著4個人涕泗橫流地開始講述自己做過的惡事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無比，仔細看，眼裏似乎還有些興奮，這可是功績啊！
媽媽桑在一旁幾乎昏厥，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湊進去看到視頻裏發的內容之後，她又是一臉震驚。
看樣子似乎是有人進了包廂，對他們一頓毒打，威脅他們自曝。
否則的話，又怎麽會是這樣一副案發現場？
在媽媽桑氣的直咬牙，暗罵不知道是個王八羔子影響她生意時，她突然又發現茶幾上放著一本她無比眼熟的賬本。
而這本賬本正被另一個警方拿在了手上。
媽媽桑驚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手比腦子還快地伸手要去拿走那個賬本。
結果卻被滿臉嚴肅的警方直接給推了出去。
“做什麽呢？”
媽媽桑心慌意亂：“沒——沒什麽呢，就是瞅著這個有點眼熟，好像是我剛才進包廂的時候落下的，想給拿回去。”
看媽媽桑一副神魂不寧的樣子，警察就知道她在說謊，這玩意兒肯定很重要。
他二話不說，仔細翻閱瀏覽一番，看完上面的一些內容之後，警方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拿出手機立馬搖人。
媽媽桑見此，腳一軟，差點跌坐在地，怕的整個人都在渾身發抖。
廖勇這個蠢貨，賬本被人偷了，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做什麽吃的。
這下全完了。
見到警方看到了手機裏的證據以及廖勇那本滿是骯臟與血淚的賬單後，祈淵抱著小妖王對著那4個玩嗨了都不舍得回去的妖怪道：“行了，好戲看完了，我們該回去了，這也都半夜了。”
他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
咕咕雞有些戀戀不舍，它嚇的是那個姓王的，掰斷了他的手，折斷了他的腳，甚至還在他身上劃了一道又一道，寫了楊妮兒三個字。
它覺得自己的字寫的不是很漂亮，還想創新。
可惜那王總在它寫楊字的時候，就已經被疼的暈死過去，像條顫顫巍巍的魚，沒了一絲喘息的勁。
所以後面再刻，他也毫無反應，倒是讓咕咕雞有些憤懣，覺得這樣無趣，便把他給弄醒繼續。
因此王總就在被痛醒，暈倒，痛醒暈倒的反覆折磨中，都想咬舌自盡。
而警察來的時候，他的氣息已經非常的微弱了，他寧願這個女鬼直接要了他的命，也不要她這樣折磨自己。
最過分的是在他身上刻字，硬生生地剜去那些肉就算了，女鬼還不知道從哪裏拿了鹽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那種疼痛真的讓重傷不已的他都能原地起跳，360度回旋，然後再吧唧一下摔回去。
劇痛讓他涕泗橫流，冷汗狂飆，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那種從天靈蓋疼到他兩眼一黑的痛苦。
因此警察來的時候，他甚至嘴角都露出了一絲解放的笑。
警察來了好，把他抓進去，他就不用再遭罪了。
而且警察就代表著正義，代表著光明。
鬼怪是最怕他們的了。
果然，在警方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翻查證據，甚至搖人來夜總會帶走媽媽桑以及一幹相關人員都帶回去時，4個女鬼都沒有再出現騷擾他們。
仿佛就這樣消失了。
王總眼角流下一滴淚，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他們終於不用再痛苦了。
這樣的折磨，他們真的是受夠了。
要不是警察來的及時，他甚至很可能會真的被那女鬼抽筋扒皮。
這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折磨人的成語，而是真的會具象化。
因為那4個女鬼商量的時候，他聽的清清楚楚。
她們那陰冷尖銳的手指在他的頭皮滑動，似乎在考慮如何能夠成功地將他的頭皮一撕而下，露出那光溜溜，血紅一片的腦子。
光是這樣言語的描述就讓他窒息到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來，更不要說真實發生了。
幸虧這樣的折磨沒有發生，幸虧警察來的快。
就因為這，他們進了醫院包紮結束被帶回警局調查的時候，4個老總可以說是相當配合，警察問什麽他們就說什麽，連一個字都沒有藏著掖著。
實在是被折磨的怕了，並且那4個女鬼在警察來之前就曾警告過他們，要實話實說，否則的話，她們還會來找他們的。
這誰受得了啊？
警察判他們頂多就是坐牢，命還在，可是要是女鬼來找他們，別說命了，連魂都要沒了。
就這樣的折磨，那女鬼還覺得是對他們手下留情。
警察來的時候，他分明能聽到楊妮兒那淹死鬼還格外惋惜地在他耳邊嘆息警方怎麽來的那麽快，她都沒有玩夠。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這是人話嗎？
當然，對方不是人，說的確實不是人話，可是就算是鬼，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
而警方對於他們4人的配合可以說是驚訝萬分。
但是人家願意配合，他們自然也高興。
但是當問起他們身上的傷是誰做的時，4個老總統一面容驚恐，語氣倉皇，“是鬼，是鬼！！！”
長在紅旗下的警察當然不信，敲著桌子讓他們擺正態度。
王總痛哭流涕，身上的傷還疼著呢。
“警察同志，我們哪敢說謊話，要不是鬼的話，你覺得我們會被折磨的這麽慘嗎？你覺得我們會這麽痛快地就承認了這些事情是我們做的嗎？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折磨我的那個鬼叫楊妮兒，是從鄉下來的村姑，之前在我家打工，被我不小心推下泳池淹死了。我怕坐牢，所以私下偷偷地處理了她，沒想到她化為厲鬼過來尋仇了。”
“至於其他三個鬼，那跟我沒關系，我不清楚，是另外三個人他們自己害了人，所以那些鬼找上門來了，跟我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認罪歸認罪，但是不是他犯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警察聽的好笑，又連續審了另外三人，說辭都一模一樣。
不過他們三人都不知道折磨自己的鬼到底是誰，因為對方一直讓他們猜，沒猜到就折磨他們。
三人在那兒痛哭流涕，表示可能自己害死的人可能太多了，所以一直都沒能猜中。
警方：……
說實話，警方聽後，很懷疑他們說的話的真實性。
但是按照他們所說的，派人連夜去查，真的一一都對上了，甚至第二天他們還在王總的指認下，挖出了楊妮兒的屍身。
經過鑒定，確實是她沒有錯。
至於王總手上犯的其他案子，只要是調查過的，基本上都是屬實，沒有摻雜任何的水分。
有，那也是他將自己往好了說。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
這樣一來，倒讓警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真的有鬼怪覆仇不成？
但是上頭顯然不會允許他們用這個理由。
同時魅力金尊夜總會還有另外一個案子，那就是他們強迫婦女賣.淫這件事情，然而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疑點重重。
倒不是說這個案子有多麽難查，還是這個案子的證據提供，順利的讓他們覺得恍恍惚惚。
因為有這個賬本在，所以相關人員全都被他們連根拔起，包括一些官員紛紛落馬。
正因為如此，所以媽媽桑以及廖勇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基本上警方問什麽，他們就說什麽。
問到這個賬本怎麽會出現在包廂裏時，廖勇很迷茫，媽媽桑也迷茫。
廖勇表示他今天看過賬本，但是依舊把賬本藏在房間裏，藏的嚴嚴實實，不可能會有人偷走他的賬本。
至於包廂裏陪王總喝酒的那4個陪酒女，他們找到對方的時候，那4人都在廁所暈著呢。
像是被人打暈的，警方試了很多方法才將她們喚醒。
喚醒的時候，4個人都懵裏蒙圈的，糊裏糊塗，前言不搭後語，像是被人用過藥一般。
詢問她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4個人也迷迷糊糊渾然不知。
問她們包廂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這4個人這才垂死病中驚坐起，倉皇地表示有鬼。
“真的有鬼，我不騙你們。”
白竹瑟瑟發抖，似乎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還在那兒怕的不行。
“我們陪王總他們喝酒喝了沒多久，包廂突然就停電了，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鬼影。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看錯了，後來紅姐也說有鬼，把我更是嚇得不行。緊接著我們就被那4個鬼控制住身體，往外移。對方把我們推出包廂之後，大門就緊閉起來，後面我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竹看似恐懼地用雙手捂著臉，將自己的臉掩蓋了起來，只是身體還在那兒微微顫抖。
似乎是還在害怕沈浸在那個恐懼的氛圍無法自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們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鬼。但是奇怪的是，那鬼沒有傷害到我們。”
4個人的口徑基本一致，每個人臉上的恐懼都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監控確確實實拍攝到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畫面。
這畫面裏卻沒有這4個女人。
同樣也沒有4個女人從包廂走到廁所隔間的監控。
就好像她們憑空就來到了廁所裏。
這一點足夠讓警方頭皮發麻，不得不思考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這個事情。
反覆詢問幾次都沒得到新的答案之後，警方也不在這個事情上再過於糾結。
但是問起了夜總會強迫她們賣.淫這個事情。
說到這個，白竹眼底的恨意如同粘稠的暗液流淌，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比剛才還要激動幾分。
她雙手捏成拳，重重地砸下，聲聲泣淚，“對，沒錯，是他們強迫的。”
“以前我還只是個幻想著從農村來到大城市努力打工賺錢的普通人，可是被人介紹騙到夜總會之後，我的整個人生都變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是家族的恥辱。”
“是媽媽桑還有那個廖勇，是他們害的我，他們是魔鬼，是他們硬逼著我們去接客，我們不去，就會讓手底下的人瘋狂地打我們。鼻青臉腫，那都是小事，最嚴重的一次是把我的肋骨都揍斷了三根。”
“還拍了我們的果照，威脅我們敢不聽話的話，就會把照片發到我爸媽的手上，讓他們在村子裏也顏面盡失，擡不起頭，逼我們聽他們的話。”
白竹流出淚來，滿眼的痛苦，“但是上天看不慣他們做下這樣的惡事，終於讓你們來拯救我們了。”
白竹泣不成聲，趴在那兒痛哭失聲。
當然，她最應該感謝的是那4個不知名的鬼。
因為她們，所以她們幾人洩密的嫌疑全都被抹除了，警方不會查到任何一點的不對，夜總會那邊也不會有殘餘勢力會盯上她們。
從此以後，她們的世界終於是晴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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