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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們的心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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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們的心是一樣的

過年這幾天,陸道非和宋清漾天天出去玩,每天去不同的地方,玩的可謂是不亦樂乎。

每天回家,他們手裏都會拿很多東西,不是買的,就是玩游戲贏的。

很快便到了初五這天。

大年初五是財神的生辰,這一天人們要接財神,送窮神。

陸道非和宋清漾又是一大早就起,領著下人們準備吃食,點燃爆竹,為財神賀辰。

然後又風風火火的掃五窮,將邪、怪、災、病、窮掃出家門。

之後福氣滿滿開門營業,下午就有客人上門開包間了。

顧銘曄也出現在店內,開始新一年第一場說書,一切慢慢步入正軌。

很快便到了元宵節,吃完湯圓後,宋清漾靠在陸道非身上嘆氣。

福氣滿滿的新鮮水果快沒了。

其實早該沒了,只是陸道非用異能悄悄催生了一些。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時間長了還這樣會被懷疑的,陸道非的不同,不能暴露。

“寶貝別嘆氣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還有後院的草莓撐著。

實在不行咱們就搞限量,也不是不能撐兩三個月。

到時候我們可以去收購大量的新鮮水果,再尋摸一些果樹多的人家供貨,”陸道非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

最近他們派昭節去尋摸橘子和蘋果,一點消息也沒有,宋清漾就有些著急了。

宋清漾聞言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靈感,他猛地坐起:“相公,要不我們去朗月山深處看看有沒有夜蘋果之類的。”

“寶貝,不行,咱們現在不住村裏,會引來麻煩的,”陸道非將他摟進懷裏否決道。

“也是,”宋清漾又蔫了。

陸道非見他提起,面對面坐到自已腿上,與他額頭相抵:“一天天的就瞎擔心,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我自然是相信相公的,”宋清漾蹭了蹭他的額頭,親昵道。

“那不就得了,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三絕山的事。

快開春了,三絕山以及山腳下的地得開始張羅了。

我們可以先雇傭那個土匪村……不對,是小山村的人先開荒。

再找些砌房子的工程隊先在那邊砌一些房子。

多買些奴隸帶過去一起開荒種地,然後再慢慢建我們的宅院。”

聽著他的安排,宋清漾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了,也開始思考那邊的事。

他也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當即道:“要不明天你先過去張羅工程隊和小山村的事,我留在這裏看店和挑選奴隸,過幾天再帶著他們去找你。”

跟著陸道非說多了工程隊三個字,他現在也是說習慣了。

“可以,辛苦寶貝,”陸道非從炕桌上拿了一棵松子剝開遞到宋清漾嘴邊。

宋清漾張嘴叼過:“瞎客氣,要說辛苦你才辛苦。”

“我不是客氣,”陸道非勾了勾他的下巴:“我是心疼。”

那是一種明知對方不會覺得辛苦,也不會有什麽想法,更是知道這點事不至於辛苦,但當他跟著自已奔波操心時,就會忍不住產生的一種情緒。

他形容不出來那種情緒具體包括什麽,只能用心疼來代替。

“我也心疼你啊,”宋清漾清聲道。

“我有什麽好心疼的,”陸道非下意識道,如果不看他那高高揚起的嘴角,或許不會知道他的心理活動有多高興。

宋清漾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他的唇角,柔聲道:“你看,我的心和你是一樣的。”

他也心疼陸道非,這種心疼無關強不強大,只是一種突然出現、又仿佛早已紮根進心裏的情緒。

在某一瞬間出現,他才知道他心疼眼前的男人。

所以他才會提出分開行動,不想什麽都丟給陸道非操心。

他記得,他家相公說過自已“懶”。

陸道非突然感覺自已的心在發脹,仿佛要跳出心間,又有種矛盾的安定感,述說著他的覆雜又簡單的情緒。

他將宋清漾輕輕放到床上,俯身親吻。

有一個心疼自已的人,真好。

第二天,陸道非騎馬前往三絕山。

他離開後,宋清漾帶著三冬來到牙行。

牙人見到他很是驚喜,連忙將他請進待客廳上茶水:“宋掌櫃,上次你們讓留意的人,有了,我正想去問問你和陸老板你,沒想到你就來了。”

牙人也去過福氣滿滿買糕點,叫宋掌櫃叫習慣了,再加陸道非有一次特意和客人們說過,直接稱呼宋掌櫃就行,那一次牙人剛好在場。

所以一見到宋清漾,他習慣性的就喊宋掌櫃。

宋清漾驚喜道:“哦?那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勞煩牙人說說這人的情況,再將人帶過來我瞧瞧。”

“要得要得,就是掌櫃不提我也會提前給你說清楚。”

牙人繼續道:“只是這人有些特殊,不是一個,而是一家五口,都識字懂做生意。”

說到這裏他放低聲音:“這家人是年前族裏有人犯事被連坐、打成奴籍,經過三手周轉,昨天才發賣到這裏。”

“那人犯的什麽錯?竟導致族裏人都被連坐?”宋清漾問道,心裏嘆息,心裏的歡喜也消散得無影無蹤,他不是很想買這類罪奴,怕不清不楚沾上麻煩。

牙人見他這樣,瞬間就將他的心理猜個七七八八,他摸了摸腰間的錢袋子,裏面有兩顆金瓜子……

心裏嘆氣,不再嘗試著為那家人說話,直白道:“這家人族裏有個做官的,因為貪汙白銀萬兩,直系親屬全被問斬,旁系據親疏遠近降下不同的懲罰,這家人懲罰最輕,只被判三代奴籍。”

宋清漾聽完更不想買了,買了二十幾個粗使奴隸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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