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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銀子最能治愈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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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銀子最能治愈人心

不過可不能讓清哥兒真去報官,他看過相關的書,本朝為了遏制胡亂報官的情況,報官要先挨上十板子才行,若是民告官,則要先挨二十板子。

清哥兒是他看上的未來媳婦,可不能因此挨打。

這樣想著,陸道非快速將家裏的東西全收進空間,只留一些鍋碗瓢盆。

然後定位淩霄的位置,跑上朗月山,施展風系異能,腳下生風,像個會輕功的大俠,不一會兒便趕在了宋清漾的前頭等著。

“清哥兒?”見到牛車,陸道非假裝偶然叫道。

宋清漾拉了牛車的繩子,讓牛停了下來:“陸道非?你怎麽在這兒?”

“昨天傍晚抓了只山雞,我打算早點去鎮上賣,”陸道非揚了揚手中的山雞。

“先別賣了,趕緊回家,張家帶了上百人去你家,還擡著張全和張二蛋,”宋清漾急忙將情況說了。

“先不用管他們,清哥兒你去哪兒?”陸道非明知故問。

“什麽先不要管啊,那群人喪心病狂,只要有好處,家都能給你拆了……”

說到這裏,宋清漾突然回過神來:“你說得對,先不管他們,你這樣回去,一個人鐵定要吃虧。

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縣城報官,到時候我們帶著官差回去,諒他們也不敢造次。”

“清哥兒你要去報官?”陸道非神色平靜,仿佛要被拆家的不是他一樣。

宋清漾卻不想和他在這裏耽誤時間:“不報官能怎麽樣?張家是村裏的第二大戶,一家子四十多號人。

況且他們還煽動了一堆村民,到時候要真打起來,吃虧的還不是我們?

你不要耽誤時間了,趕緊上來。”

宋清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明白,陸道非今天話為什麽那麽多 還一點也不著急,要不是漢子和哥兒有別,他都想上手拉了。

陸道非見人急成這樣,感覺再急下去嘴角都要冒泡了,他從身上拿下水囊:“清哥兒先喝口水,聽我說,不會有事的。”

宋清漾見他這樣不上心,三番幾次打斷自已,突然覺得自已那麽急完全是白急。

他瞪了陸道非一眼,幹脆自暴自棄的想,反正要被拆的也不是他家,人家主人家都不急,他急什麽?

心裏的那口氣一下子像氣球漏氣般洩了。

他倒要看看,陸道非有什麽錦囊妙計。

他接過水囊,從路邊薅了一片葉子,涮了涮,折起來將水倒在裏面,這才喝。

陸道非看得眼裏滿是笑意:“清哥兒真講究。”

“你有什麽辦法?”喝了口水後,宋清漾問道。

陸道非清了清嗓子,走到牛車旁,和清哥兒並排而坐。

看著兩人之間足足一尺的距離,又看了看清哥兒那仿佛在說“你敢過來試試,試試就逝世”的眼神,陸道非嘆了口氣,沒有再往清哥兒身邊湊。

“清哥兒,我問你,你知道報官要挨板子嗎?”

宋清漾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回去:“知道啊,但十板子而已,總比回去被上百人打來得劃算。

我雖然有些功夫,但我知道自已的斤兩,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我才不要回去被按著打。”

“可是他們是來找我的,就算挨打也是我挨打,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說了了,就當不知道這件……”

“停停停,”宋清漾趕緊打斷他:“我發現你這人真擰巴,我又不是沒打張二蛋,哪能真讓你一個人面對?”

宋清漾用一臉“我是這樣的人嗎”的眼神看著陸道非。

他是潑辣,又不是沒有心,做不出這樣的事。

這人怎麽能這樣想他?

不會是覺得一個人扛事是什麽英武的事吧?

在他看來,一個人去扛兩個人的事,完全是大傻子行為。

他們又不是什麽親密無間的關系。

陸道非被宋清漾的眼神看得一瞬間啞口無言,他發現,他家未來老婆這嘴是真能說。

只是他更愛了是怎麽回事?

真想直接親過去,堵住那張叭叭叭的小嘴……

可惜現實不允許,陸道非在心裏失落嘆氣[╯╰]

什麽時候才能和未來老婆親親啊(︿)

“清漾,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去報官,村裏出了這樣的事,定然會傳出去被其它村看不起,說不定連婚事都難,到時候村裏人把怒氣全撒你身上怎麽辦?”

無論是從書上的宗親故事,還是末世現實中發生的事,陸道非都知道,一個沒有依仗的人,不要輕易得罪整個村的人,否則日子將十分艱難。

至於他自已,他是從喪屍堆殺出來了,同時他有錢,可以隨時離開,他壓根不怕這點事。

甚至這點事在他眼裏都不算事。

宋清漾頓住了,其實這個問題他昨晚就考慮過,可真讓他躲在背後任由村裏人吸陸道非的血,他又做不到心安理得。

還是那句話,人他也打了,與其讓張家欺負死,不如直接報官讓張家人“死”。

誰讓他們偷東西。

誰讓他們平日裏總盯著他、想算計他。

得都得罪了,淺淺的得罪和死死的得罪又有什麽區別。

宋清漾陰暗地想著:“大不了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去山裏也好,到鎮上也好,他們管不著。”

他是真受夠村裏這些人了,就因為他是個無依無靠小哥兒,逮著機會就想吸他的血。

田家想算計他做便宜牛馬媳婦。

張家也是,還有村南的陳家和李家,村中心的餘家,村北的胡家。

其餘那些總趁他不在,偷他菜、偷他秧苗、偷他谷子,占小便宜的更是數不勝數。

真是惡心死,白汙了桃花二字。

想著以前發生的種種,宋清漾眼睛驀然紅了。

他不明白,他努力活著有什麽錯,怎麽一個二個都想欺負他。

突然,他感覺一雙有力的臂膀將自已抱住,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宋清漾眼淚不自覺奪眶而出。

誰會托住他呢?他下意識掙紮。

陸道非順勢放開他:“清漾,我們一起做生意吧,等攢夠銀子,我們就離開桃花村。”

他其實更想說他有銀子,和他一起離開吧。

從清漾的眼神中,他不難看出清漾對桃花村的厭惡。

但他知道,清漾要強,也不願做個菟絲花。

剛好最近他思考,賣首飾不是長遠之計,還是要有個能細水長流的生計,所以打算做點小生意試試水。

其一他反正也要找幫手,如果那個幫手是清漾,他會更開心,其二可以幫清漾,其三他們可以培養感情。

陸道非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一舉三得的辦法,當即將計劃全盤托出。

“我知道一些做果脯點心和釀酒的法子,深山裏有很多野果子沒人摘,到時候我去摘,你按照我說的法子處理,我們拿到鎮上賣,定能大賺,賺來的銀子除去成本,我們對半分。”

“這樣我豈不是占了你便宜?不能這樣分,方子是你的,材料也是你的,我只是處理而已,這樣吧,我給你做工,你付我工錢,”宋清漾偷偷抹去眼淚,他並沒有拒絕這個法子。

無論是果脯、點心,還是酒,都賣得很貴,這生意可以做。

“不能這樣算,處理也是個精細的覆雜活,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何況到時候還要靠你賣,我們四六分吧,你四我六。”

見宋清漾還是不同意,陸道非笑道:“其實這也是我的私心,我的法子都是我師父教的,是縣城都沒有的新鮮方子,方子洩露不得,只有清哥兒你參與進來,我才能放心,清哥兒你就答應我吧。”

宋清漾思來想去:“那就三七分?”

“行吧,”陸道非笑著應下,反正這不是他真正的目的,只要清哥兒願意參與進來就好。

宋清漾瞬間樂了,想到銅板一個一個朝自已飛來,臉上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

陸道非見狀也樂了,暗道:“果然,最能治愈人的還是銀子。 ”

突然,宋清漾懊惱地拍了拍自已的腦袋,看向陸道非嚴肅道:“這些以後再說,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去報官。”

他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清哥兒,相信我,不用報官,我能解決,很多時候,私了才是最狠的應對手段,”陸道非眼中劃過一抹狠意。

宋清漾見他這麽有把握,還以為他真有什麽錦囊妙計沒說,猶豫了一會兒便跟著陸道非回村了。

不過到了村口,他十分有心眼地遠遠走在後面觀察,一旦情況不對,他覺得他還是要去報官。

陸道非見他這樣,暗嘆一聲:“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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