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鏟除妖道，以平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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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鏟除妖道，以平民憤
起義軍沸騰了, 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聲吶喊，熱血激昂。
聚集的聽眾卻越來越多, 有人淚流滿面，抱頭痛哭，有人怒火中燒，憤慨，而這道天外之音始終平靜沈穩，娓娓道來。
小柿子躲在阿婆的懷裏，睜著懵懂的大眼睛，“這個聲音好像深姐姐！”
阿婆淚眼婆娑地摸著他的腦袋, “吃小孩的壞人 被抓起來了，以後不用害怕了！”
單老頭眼神呆滯地直直望著天空，嘴裏喃喃：“原來是神啊！”
李百川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神仙不是在他面前嗎？怎麽又……
沈詩宜氣憤地捏著拳頭，他們竟然也學她偽裝成神，還搶先公布了所有事情！
李紹也很驚訝，這......要消耗多少道具多少積分啊，原以為沈詩宜利用道具幫助李百川奪城, 已經夠浪費了, 沒想到人外有人啊。
錢太守嚇得兩股戰戰, 在秦王一聲怒吼中，癱倒在地, 不停抓著鄧將軍求救。
“我, 我是被迫的, 陛下的命令, 觀天苑的指示，我有什麽膽子違背啊？！鄧將軍, 救救我......”
鄧豐毫不留情推開他的手，雖然久經沙場，見慣了殺戮殘酷，但拿手無寸鐵的百姓，還有無辜的稚童下手，簡直喪心病狂，他也看不起！
秦王命令道：“帶下去，明日游街示眾，若還活著，押往都城交由刑部。”
“我是被迫的啊......”錢太守被兩個士兵大力地扯了出去，一路上遭受了無數的白眼。
金鑾殿上，陛下摔下龍椅，眾大臣傻眼，沈默在原地，誰也不敢動，誰也不敢笑。
禦前總管楞了半晌，還是伸出手，扶起了陛下。
昭和帝漲紅了臉，尷尬又憤怒，這筆賬一定要記在觀天苑頭上！
雲霄道長感受到陛下似要射穿他的火力視線。
他師父如今在觀天苑閉關，由他這位首徒代替他陪伴陛下。
平時代表觀天苑享受了大家的阿諛奉承，拍須溜馬，現在也同樣代替觀天苑承受了全部的怒火和壓力。
“不可能......怎麽會......陛下，這是妖言惑眾，是......是邪神......沒錯，是邪神！千萬不可信啊......”雲霄慌不擇言。
此時，遠處傳來的聲音還在繼續。
“......因此錯在昏君，妖道，屍位素餐的朝臣，但不在民，濟城大壩是亡靈的墳墓，罪惡的象征，今天我們就炸掉大壩，讓正義的河水重新流淌起來，請河道附近的居民註意安全，不要靠近......”
然後就是轟——的一聲巨響，震的仿佛宮殿都抖了起來，有不少人嚇得跌倒在地。
這聲巨響狠狠震在昭和帝心上，連龍椅都震了起來。
雲霄心虛地跪趴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留下來，難道真有鬼神嗎？可他，他也是奉師父之命而已......
曹丞相看出陛下的震怒，以往對觀天苑多信任多寵愛，如今恐怕就多仇恨多怨憤。
這正是他們幹掉觀天苑的好時機！
“陛下，觀天苑草菅人命，肆意傷民，蒙蔽陛下，理應嚴肅處理，給百姓一個交代，以平民憤。”
昭和帝雖然長久不上朝，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如此大事已鬧得人盡皆知，如果再不表態堵住悠悠之口，恐怕他這把龍椅就真要倒了。
“將雲霄拿下，暴曬三天，淩遲處死。”
“立即將觀天苑給朕抄了，全部捉拿，由刑部審訊。”
***
大壩完全裂開，肥遺跳入河中，本來已下降不少的水位突然暴漲，洶湧澎湃的河水一瀉千裏，氣勢磅礴，滔滔不絕。
聽到巨響的百姓，也紛紛跑出家門，期待地望向濟城的方向，直到看到巨浪伴隨著濤聲湧來，速度飛馳，勢不可擋。
“水！水！好多的水！”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有水了！”
“感謝上天賜水，我們有救了！”
眾人驚訝欣喜地望著滾滾長河從眼前奔騰而過，往下游而去，相互擁抱，喜極而泣。
一刻鐘結束，五個傳音符失效，但該說的話該做的事都完成了。肥遺看起來非常滿意，不僅如約捏碎了大壩，甚至以身入河助漲水勢。
不一會，從河水中升起一枚小小的石像，飛入到時淵的手中，是肥遺的模樣，胸前還有一個水滴的形狀。
韓冰長嘆了一口氣，“這肥遺啊，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了，災難是它帶來的，可憐憫百姓，解除災難的也是它。”
趙焰也附和道：“就是，沒想到都不用我們出手，它就自願化成石像，比朱厭好多了！”
但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那個幻境就是肥遺的考察，如果他們沒有通過，得到它的認可，恐怕早就喪命了吧。
“也許這三年它在人間也呆膩了吧。”時淵望著奔騰不息的河流，“但也有可能，是它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繼續停留人間了。”
“啊，為什麽？”
“因為更嚴重的災難已經降世了。”
***
河州城內歡呼一片，大家幹枯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河道充盈後各個支流也逐漸蓄上了水，家家戶戶都興奮地去挑水，連起義軍也顧不上巡邏了，紛紛加入其中。
甚至還有人直接跳進周邊的湖泊池塘中，歡樂地打著滾。
太守府裏，李百川的手下紛紛向他賀喜。
“大帥，姬氏王朝罪大惡極，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連上天都站在咱們這邊！”
“是啊，如今咱們師出更有名，在百姓中也更有號召力，簡直是如有神助啊！”
“大帥您就是天命所歸，先是玄女大人下凡來助，後是神音審判朝廷，整個河州，乃至大雍將來都會是您的天下！”
“......”
李百川表面謙虛，內心早已狂笑不止，能引來神明相助，還不能證明他是天選之人嗎？
原先對整合各地起義軍力量，共同北上的計劃，還有些抵觸，如今他只想趕緊打到都城，坐上金鑾殿的龍椅！
“玄女大人，之前發布的聯盟邀請，已有不少起義軍回覆參加，到時候我們一定隆重接待，讓眾軍看看咱們的實力，屆時您可一定要展示一番，顯顯咱們的威風啊。”
沈詩宜勉強擠出微笑回應。
李百川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
這是她的能力，又不是他李百川的，什麽咱們不咱們的！
想利用她還不替她辦好事！只會說漂亮話！
之前她提議邀請各部是希望展示自己的“能力”，讓各地的起義軍都能幫忙尋找山河淚，可不是為了讓李百川當首領！
黃才站在隊尾，也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麽玄女他們剛剛說到濟城真相時，沒有提及其他三位，還讓大帥以為世間只有玄女一位神，以為自己是唯一有神明相助之人。
人家蕭勝天也有呢，還是三個呢，不僅數量多，看起來還比他們這兩個要靠譜。
但他不敢說，大帥現在正興奮著呢，誰敢潑他冷水，而且神明之間站隊的事，他們小老百姓還是不參與了。
時淵三人回到河州城，遠遠就聽到陣陣喧鬧歡快之聲，和昨天來時簡直天差地別，笑聲中飄蕩的滿滿都是希望。
“百姓們多容易滿足啊，只要不是逼上絕路，再難他們都能忍耐下去。”趙焰邊走邊感慨，經歷過幻境中的絕望，他特別有共情。
突然，前面幾個人赤裸著上身，像是剛從水裏冒出來一般，全身濕漉漉的，看到他們，激動地跑過來，正是石松他們。
沒想到，再一次回到河州城，最先遇上的又是他們，還真是緣分。
石松幾人邊跑邊迅速地套著上衣，深怕褻瀆了神靈。
停在他們面前時，眼睛都在發著光。
“剛剛，那，那個是你的聲音吧？”石松有些羞赧，還有些激動，他竟然打劫了神明，還邀請他們去他家住......
怪不得他們武力值那麽強，還能一次性拿出那麽多糧食，就覺得他們看起來怪怪的，不像正常人，果然吧......
不過好在神明沒有怪罪他。
“不是。”時淵斬釘截鐵地否定。
“你們真是......”沈浸在興奮中的石松突然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疑惑地皺起眉頭，“剛剛炸了大壩的不是你們？”
“不是。”
時淵一口否決，那是肥遺幹的。
石松這下又不確定了，他明明聽到她的聲音了，可......
“那你聽到剛剛天上傳來的聲音嗎？跟你很像！”
“聽到了，確實有點像。”
時淵絕不承認剛剛的事是他們幹的，韓冰和趙焰也有些驚訝，像沈詩宜那樣借助神明的身份，就能得到大批信眾，幫她一起尋找目標任務，多好的事，為什麽深淵反而要推脫呢？
但他們沒有反駁，如今他們已經完全信任她，肯定是有原因。
“嘿嘿，我還以為......”石松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是他想多了。
趙焰看著他們全身濕透的模樣，哈哈大笑，“你們昨天一晚沒回，是跑去哪游泳了？”
“哈哈，是游了會泳，城外幹涸的湖終於有水了，以往我們都最愛去那打漁，現在沒魚，只能自己下去當會魚！”
“趕緊回去吧，不然這濕噠噠的衣服要著涼了。”
“我們才不回去！我們幾個已經商量好，要去投奔起義軍了！”石松驕傲地說道，滿臉激動。
身邊其他幾個人都沒有反駁，反而是一樣的神情。
果然是叛逆期，非要和父親反著幹。
“你爸，你爹不是不讓你去嗎？”
石松昂著頭，眼神充滿向往，“我爹不讓我去找二叔，因為他效命的李百川不是什麽好人，欺世盜名，不過一個披著起義外皮的土匪罷了，我要去投靠的是真正的大英雄，蕭勝天，聽過沒？”
韓冰：“你們要去閔州？”
“那倒不用，自從有玄女降世，李百川就以為自己是真命天子，給周邊的其他起義軍下了邀請函，請他們合作聯盟，共襄盛舉。我們就等著閔州起義軍代表到，到時候毛遂自薦就行，嘿嘿~”
合作聯盟？怕不是要借口整合吞並，一家獨大吧！
李百川哪來的自信？應該是沈詩宜的提議吧，他們都想收服更多力量為自己所用，所以相互利用。
“這麽巧，我們也是蕭勝天的手下。”時淵突然自爆身份。“我們是奉命來辦事的。”
石松幾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正是熱血中二的年紀，最容易受英雄主義的煽動，眼睛都亮了起來。
果然，蕭大英雄是不會放任河州陷入混戰不管的。
“你們來辦什麽事？我們可以幫忙！”
“邊走邊說。”
眾人回到大院，如同昨日一樣，只是石大叔不在，最近鄰裏街坊生病的人不少，他經常會外出看診。
次日，蕭勝天推開客棧房間的門，就看到時淵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望著他。
“深兒，你怎麽在這裏？”
時淵眨了眨眼睛。
“果然，你親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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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的聽眾卻越來越多, 有人淚流滿面，抱頭痛哭，有人怒火中燒，憤慨，而這道天外之音始終平靜沈穩，娓娓道來。
小柿子躲在阿婆的懷裏，睜著懵懂的大眼睛，“這個聲音好像深姐姐！”
阿婆淚眼婆娑地摸著他的腦袋, “吃小孩的壞人 被抓起來了，以後不用害怕了！”
單老頭眼神呆滯地直直望著天空，嘴裏喃喃：“原來是神啊！”
李百川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神仙不是在他面前嗎？怎麽又……
沈詩宜氣憤地捏著拳頭，他們竟然也學她偽裝成神，還搶先公布了所有事情！
李紹也很驚訝，這......要消耗多少道具多少積分啊，原以為沈詩宜利用道具幫助李百川奪城, 已經夠浪費了, 沒想到人外有人啊。
錢太守嚇得兩股戰戰, 在秦王一聲怒吼中，癱倒在地, 不停抓著鄧將軍求救。
“我, 我是被迫的, 陛下的命令, 觀天苑的指示，我有什麽膽子違背啊？！鄧將軍, 救救我......”
鄧豐毫不留情推開他的手，雖然久經沙場，見慣了殺戮殘酷，但拿手無寸鐵的百姓，還有無辜的稚童下手，簡直喪心病狂，他也看不起！
秦王命令道：“帶下去，明日游街示眾，若還活著，押往都城交由刑部。”
“我是被迫的啊......”錢太守被兩個士兵大力地扯了出去，一路上遭受了無數的白眼。
金鑾殿上，陛下摔下龍椅，眾大臣傻眼，沈默在原地，誰也不敢動，誰也不敢笑。
禦前總管楞了半晌，還是伸出手，扶起了陛下。
昭和帝漲紅了臉，尷尬又憤怒，這筆賬一定要記在觀天苑頭上！
雲霄道長感受到陛下似要射穿他的火力視線。
他師父如今在觀天苑閉關，由他這位首徒代替他陪伴陛下。
平時代表觀天苑享受了大家的阿諛奉承，拍須溜馬，現在也同樣代替觀天苑承受了全部的怒火和壓力。
“不可能......怎麽會......陛下，這是妖言惑眾，是......是邪神......沒錯，是邪神！千萬不可信啊......”雲霄慌不擇言。
此時，遠處傳來的聲音還在繼續。
“......因此錯在昏君，妖道，屍位素餐的朝臣，但不在民，濟城大壩是亡靈的墳墓，罪惡的象征，今天我們就炸掉大壩，讓正義的河水重新流淌起來，請河道附近的居民註意安全，不要靠近......”
然後就是轟——的一聲巨響，震的仿佛宮殿都抖了起來，有不少人嚇得跌倒在地。
這聲巨響狠狠震在昭和帝心上，連龍椅都震了起來。
雲霄心虛地跪趴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留下來，難道真有鬼神嗎？可他，他也是奉師父之命而已......
曹丞相看出陛下的震怒，以往對觀天苑多信任多寵愛，如今恐怕就多仇恨多怨憤。
這正是他們幹掉觀天苑的好時機！
“陛下，觀天苑草菅人命，肆意傷民，蒙蔽陛下，理應嚴肅處理，給百姓一個交代，以平民憤。”
昭和帝雖然長久不上朝，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如此大事已鬧得人盡皆知，如果再不表態堵住悠悠之口，恐怕他這把龍椅就真要倒了。
“將雲霄拿下，暴曬三天，淩遲處死。”
“立即將觀天苑給朕抄了，全部捉拿，由刑部審訊。”
***
大壩完全裂開，肥遺跳入河中，本來已下降不少的水位突然暴漲，洶湧澎湃的河水一瀉千裏，氣勢磅礴，滔滔不絕。
聽到巨響的百姓，也紛紛跑出家門，期待地望向濟城的方向，直到看到巨浪伴隨著濤聲湧來，速度飛馳，勢不可擋。
“水！水！好多的水！”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有水了！”
“感謝上天賜水，我們有救了！”
眾人驚訝欣喜地望著滾滾長河從眼前奔騰而過，往下游而去，相互擁抱，喜極而泣。
一刻鐘結束，五個傳音符失效，但該說的話該做的事都完成了。肥遺看起來非常滿意，不僅如約捏碎了大壩，甚至以身入河助漲水勢。
不一會，從河水中升起一枚小小的石像，飛入到時淵的手中，是肥遺的模樣，胸前還有一個水滴的形狀。
韓冰長嘆了一口氣，“這肥遺啊，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了，災難是它帶來的，可憐憫百姓，解除災難的也是它。”
趙焰也附和道：“就是，沒想到都不用我們出手，它就自願化成石像，比朱厭好多了！”
但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那個幻境就是肥遺的考察，如果他們沒有通過，得到它的認可，恐怕早就喪命了吧。
“也許這三年它在人間也呆膩了吧。”時淵望著奔騰不息的河流，“但也有可能，是它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繼續停留人間了。”
“啊，為什麽？”
“因為更嚴重的災難已經降世了。”
***
河州城內歡呼一片，大家幹枯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河道充盈後各個支流也逐漸蓄上了水，家家戶戶都興奮地去挑水，連起義軍也顧不上巡邏了，紛紛加入其中。
甚至還有人直接跳進周邊的湖泊池塘中，歡樂地打著滾。
太守府裏，李百川的手下紛紛向他賀喜。
“大帥，姬氏王朝罪大惡極，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連上天都站在咱們這邊！”
“是啊，如今咱們師出更有名，在百姓中也更有號召力，簡直是如有神助啊！”
“大帥您就是天命所歸，先是玄女大人下凡來助，後是神音審判朝廷，整個河州，乃至大雍將來都會是您的天下！”
“......”
李百川表面謙虛，內心早已狂笑不止，能引來神明相助，還不能證明他是天選之人嗎？
原先對整合各地起義軍力量，共同北上的計劃，還有些抵觸，如今他只想趕緊打到都城，坐上金鑾殿的龍椅！
“玄女大人，之前發布的聯盟邀請，已有不少起義軍回覆參加，到時候我們一定隆重接待，讓眾軍看看咱們的實力，屆時您可一定要展示一番，顯顯咱們的威風啊。”
沈詩宜勉強擠出微笑回應。
李百川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
這是她的能力，又不是他李百川的，什麽咱們不咱們的！
想利用她還不替她辦好事！只會說漂亮話！
之前她提議邀請各部是希望展示自己的“能力”，讓各地的起義軍都能幫忙尋找山河淚，可不是為了讓李百川當首領！
黃才站在隊尾，也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麽玄女他們剛剛說到濟城真相時，沒有提及其他三位，還讓大帥以為世間只有玄女一位神，以為自己是唯一有神明相助之人。
人家蕭勝天也有呢，還是三個呢，不僅數量多，看起來還比他們這兩個要靠譜。
但他不敢說，大帥現在正興奮著呢，誰敢潑他冷水，而且神明之間站隊的事，他們小老百姓還是不參與了。
時淵三人回到河州城，遠遠就聽到陣陣喧鬧歡快之聲，和昨天來時簡直天差地別，笑聲中飄蕩的滿滿都是希望。
“百姓們多容易滿足啊，只要不是逼上絕路，再難他們都能忍耐下去。”趙焰邊走邊感慨，經歷過幻境中的絕望，他特別有共情。
突然，前面幾個人赤裸著上身，像是剛從水裏冒出來一般，全身濕漉漉的，看到他們，激動地跑過來，正是石松他們。
沒想到，再一次回到河州城，最先遇上的又是他們，還真是緣分。
石松幾人邊跑邊迅速地套著上衣，深怕褻瀆了神靈。
停在他們面前時，眼睛都在發著光。
“剛剛，那，那個是你的聲音吧？”石松有些羞赧，還有些激動，他竟然打劫了神明，還邀請他們去他家住......
怪不得他們武力值那麽強，還能一次性拿出那麽多糧食，就覺得他們看起來怪怪的，不像正常人，果然吧......
不過好在神明沒有怪罪他。
“不是。”時淵斬釘截鐵地否定。
“你們真是......”沈浸在興奮中的石松突然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疑惑地皺起眉頭，“剛剛炸了大壩的不是你們？”
“不是。”
時淵一口否決，那是肥遺幹的。
石松這下又不確定了，他明明聽到她的聲音了，可......
“那你聽到剛剛天上傳來的聲音嗎？跟你很像！”
“聽到了，確實有點像。”
時淵絕不承認剛剛的事是他們幹的，韓冰和趙焰也有些驚訝，像沈詩宜那樣借助神明的身份，就能得到大批信眾，幫她一起尋找目標任務，多好的事，為什麽深淵反而要推脫呢？
但他們沒有反駁，如今他們已經完全信任她，肯定是有原因。
“嘿嘿，我還以為......”石松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是他想多了。
趙焰看著他們全身濕透的模樣，哈哈大笑，“你們昨天一晚沒回，是跑去哪游泳了？”
“哈哈，是游了會泳，城外幹涸的湖終於有水了，以往我們都最愛去那打漁，現在沒魚，只能自己下去當會魚！”
“趕緊回去吧，不然這濕噠噠的衣服要著涼了。”
“我們才不回去！我們幾個已經商量好，要去投奔起義軍了！”石松驕傲地說道，滿臉激動。
身邊其他幾個人都沒有反駁，反而是一樣的神情。
果然是叛逆期，非要和父親反著幹。
“你爸，你爹不是不讓你去嗎？”
石松昂著頭，眼神充滿向往，“我爹不讓我去找二叔，因為他效命的李百川不是什麽好人，欺世盜名，不過一個披著起義外皮的土匪罷了，我要去投靠的是真正的大英雄，蕭勝天，聽過沒？”
韓冰：“你們要去閔州？”
“那倒不用，自從有玄女降世，李百川就以為自己是真命天子，給周邊的其他起義軍下了邀請函，請他們合作聯盟，共襄盛舉。我們就等著閔州起義軍代表到，到時候毛遂自薦就行，嘿嘿~”
合作聯盟？怕不是要借口整合吞並，一家獨大吧！
李百川哪來的自信？應該是沈詩宜的提議吧，他們都想收服更多力量為自己所用，所以相互利用。
“這麽巧，我們也是蕭勝天的手下。”時淵突然自爆身份。“我們是奉命來辦事的。”
石松幾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正是熱血中二的年紀，最容易受英雄主義的煽動，眼睛都亮了起來。
果然，蕭大英雄是不會放任河州陷入混戰不管的。
“你們來辦什麽事？我們可以幫忙！”
“邊走邊說。”
眾人回到大院，如同昨日一樣，只是石大叔不在，最近鄰裏街坊生病的人不少，他經常會外出看診。
次日，蕭勝天推開客棧房間的門，就看到時淵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望著他。
“深兒，你怎麽在這裏？”
時淵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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