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是什麽時候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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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是什麽時候瞎的？
電視臺後臺, 工作人員正在向吳導匯報。
“深選手的票數正在極速上漲，壓都壓不下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暫停投票通道，否則她沖頂都有可能。但這樣的話其他選手的也投不了，現在總票數並不多，僅有去年的三分之二，就這樣結束初賽，不僅咱們KPI的觀眾參與率沒達標，而且操作的痕跡會非常明顯！”
吳導抓了抓自己並不多的頭發，想起杜總的威脅, 一咬牙：“先全部暫停，等這波流量刺激過去，再重新開啟, 還有你們全部都去給我找人刷票！”
不少觀眾發現自己竟然投不了票了，看了看時間，明明還有2分鐘啊！
“怎麽回事？投票結束了嗎？”
“不是還沒到6點嗎？”
“我讓我妹妹去投了另一個選手的，也不行了，是不是系統出BUG了！”
“不會是電視臺在做手腳吧！太黑幕了！”
“看它什麽時候修好, 我再來投好了！反正我是一定要看到深深選手的後續！”
“說什麽尊重民意, 絕對公平公正公開, 這算什麽！”
“抵制作弊節目！”
大家一窩蜂湧到了官方賬號下面各種詢問聲討。
伴隨著#玻璃廠上下半夜的極致反差#，#蛇山#, #舍利子到底是什麽#等等的話題, #投票系統BUG#, #電視臺作弊黑幕#也一起爬上了熱搜！
錢臺長打來電話, 將吳導團隊全部給劈頭蓋臉罵了一遍，他們是鎮電視臺, 主要面向觀眾就是這些小鎮居民，口碑非常重要，可結果還能被人給刷出抵制來！
“不論什麽辦法，你都必須給我立馬解決這波輿情，不然就帶著你的團隊全部給我滾！”
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錢臺長就氣急敗壞地掛斷了。
吳導揉了揉被吼得發疼的耳朵，重重地嘆了口氣。
“給我聯系那個不安分的選手吧。”
強壓不行，那就懷柔吧。
***
同一時間的淩晨，整形醫院裏，秦醫生正在值夜班。
他才不要去和大家團建，鬧哄哄的，寧願留在醫院裏值大夜班。
桌前的電腦開著直播，上面正是時淵在對付毒蛇的驚險畫面。
看得他心臟緊縮，像是被人捏在手裏一樣，隨時會爆。
他怎麽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有這麽強烈的擔心感，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去保護她！
明明昨天他們才第一次見面，相處的時間甚至還不到十分鐘，可他竟然滿腦子都 是她。
甚至只要一閉上眼，就全是她的笑容，燦爛明媚又勾人心魄。
他這是怎麽了？
林醫生敲了兩下門示意，耷拉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平時患者的椅子上，臉上是欲哭無淚的沮喪，可微笑唇卻讓他的頹廢顯得非常扭曲怪異。
“團建沒團成，唉，你是不知道，我們都還沒出發呢，就遭受了各種電話的輪番轟炸，我今天接電話是真接到手軟嘴幹，嗓子發疼，連我這下巴都快脫臼了……全都是質問我整形植入假體的！我怎麽知道那是什麽材料做的，不都是醫院統一采購的嗎？！”
林醫生揉了揉自己雙頰的咬合肌，說話都快說脫臼了！
“唉，真羨慕你這種病人不多的清閑醫生，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秦醫生瞥了眼自己早就關機的手機，還有拔了線的座機，沒有吭聲。
林醫生看他都不理自己，只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好奇地探出頭看了眼。
“咦，你在看選美大賽初選賽啊，你平時不是不感興趣這些嗎？”
林醫生一直都是選美大賽的忠實觀眾，看到連秦醫生這麽沈悶固執的人，都終於開始關心時事，和大家擁有共同話題了，便跟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念個不停，“對了，你投的誰哇？我看看……”
“咦，你怎麽投給這個選手了，她長得那麽醜，還是個事兒精！就是她昨晚直播編故事，才害得一大堆人轟炸我們電話！聽說還有人跑到醫院來鬧事，她這是又跑到哪個山頭去啦，怎麽還有蛇？唉，她就算被咬了，也不是毀容而是整容，嘿嘿嘿……”
“你不是嗓子疼？怎麽話這麽多！”
看到秦醫生寒冰刺骨的眼神，林醫生訕訕地停下了自己的玩笑，摸了摸鼻子，這麽大怒氣幹什麽？
他倔強地嘀咕著：“我又沒說錯，眼睛鼻子嘴巴身材無一處能看，全都需要調好吧，就這樣還想參加選美，連她自己不都意識到了，才跑來咱們醫院看病的嗎……”
“可我覺得她很美，每一處都很完美，眼睛很漂亮，鼻子很可愛，嘴唇也很……。”秦醫生嘴角輕揚。
呵，他竟然和她男朋友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林醫生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眼中的堅定和熾熱，感到不可置信。
不是，你作為整形醫生的專業審美呢？！！
“你是什麽時候瞎的？要不要去掛個眼科檢查一下啊？”
秦醫生白了他一眼，繼續自顧自地在直播間裏發彈幕讚美支持時淵。
要壞，也不是眼睛，而應該是心臟壞了吧，跳得如此劇烈，都不穩重了。
***
第三輪排名，時淵排在第18名，進入總決賽是穩了。
投票通道還沒恢覆，選美大賽官方賬號也只是掛了一個【系統BUG，正在緊急維修】的通知。
淩晨時淵的直播被錄了下來，在各大媒體平臺上播放，尤其是蛇的那部分，甚至被放大特寫加上字幕和BGM，做成了鬼畜視頻，傳播範圍更加廣泛。
網絡上熱火朝天的抨擊議論，玻璃廠閉廠停工，就連整形醫院都關門休息，大家群群跑去電視臺樓下要說法，甚至還有些居民在鎮政府門口自發組織靜坐示威，要求政府出面給公民們一個真相，來安撫人心。
這些群眾以二等和三等公民為主。
往常大家走到哪裏都會隨時隨地照照鏡子，提醒自己和莎莎女神的差距，督促自己再接再厲，要更加努力！
可如今一看到大街小巷這些鏡子，就想起了那個生產線，機械臂，屍體蘊含的神秘固體融化的濃稠溶液，還有通過浸泡制作出來的鏡子……
這TM誰還敢碰啊！
大家都躲著走，鏡子中映照出的全是驚慌擔憂害怕的神情，沒有美麗。
時淵現在火了，到處都在找她，但她跟著韓冰去了她家，手機也關機了，無人能聯系上。
“我的角色是咖啡店員，這是我的住處，暫時不會有人找到我們的。”
韓冰帶著時淵進屋，房間雖然是老破小，但地段還不錯，離鎮政府、電視臺都不算遠，往窗外望去，還能看到不少人聚集在門口。
“鎮政府裏有一個美麗檢測局，每年給大家進行美麗指標測試，並根據測試結果，分為一二三等級公民，我昨天隱形偷溜了進去他們的檔案庫，拿了些資料，你看看？”
韓冰拿出一個文件夾，裏面都是一些官方資料。
時淵翻了翻。
美麗小鎮一開始並不是這樣，也是萬千小鎮中普普通通的一個。
差不多四五十年前，小鎮出現了一個絕美的女子莎莎，憑借高顏值一炮而紅，瞬間紅透全國，吸引了大量的流量。
幾乎無人不喜愛，無人不迷戀她那張完美的神顏和曼妙的身姿，全國各地都在極力邀請她前去，可莎莎念舊，不願意離開家鄉，所以最後定居在了美麗小鎮。
美麗小鎮也是那個時候才改名為美麗小鎮的。
莎莎感激大家的喜愛，平時也會在網絡上跟大家分享一些變美的思路，她的名言“不美麗，毋寧死”激勵了最初一代的鎮民。
同時她還向政府建議，開辦了玻璃制造廠和整形醫院兩家企業，以她的流量招商引資非常容易，企業很快就辦了起來。
一開始鎮民們對於整容這件事還是心有餘悸，有所抵觸的，但久而久之就慢慢習以為常了……
一開始鎮民們對於大街上多出了一些鏡子，以至於越來越多的鏡子，到處都能看到自己的臉，還有些不太習慣，可久而久之又慢慢習以為常了……
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愈演愈烈，美麗幾乎成為了全鎮人民的執念，甚至有蔓延到周邊城鎮的趨勢。
有些誇張的從剛出生就開始服用美白丸，剛上幼兒園就開始整形，恨不得全身上上下下全都調整一遍，商業發展都是圍繞著美麗產業鏈，處處都是整形醫院，美容診所，減肥瘦身護膚連鎖店，運動跳操游泳健身房……
而政府不僅沒有制止，還搗鼓出一個什麽“美麗稅”，成立了美麗檢測所，逼所謂的容顏不達標鎮民強制繳稅，進一步刺激了鎮民們的思想觀念。
這些都是美麗檢測所的歷史檔案，記錄了他們的成立初衷、歷史意義和主要職責，而且有個地方吸引住了時淵。
人口年齡分布。
年輕人占比太高了！
雖然檔案裏沒有關於美麗小鎮人口出生和死亡率的具體分析，但是記載了每年檢測的人數，年齡分布，等級分布。
近十年人口總數是越來越少，而三十以上的占比也是越來越低，每年都在打破之前的記錄。
韓冰註意到時淵的視線定在了一張表格上，嘆息道：“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可以毫不客氣地說，美麗小鎮的人口正在減少，尤其是三十以上的人，這個平均年齡也太低了，怪不得滿大街都是年輕人。”
時淵神情沈重，補充道：“我查過火葬場的火化登記，最近幾年的死者年紀平均都在三十幾歲，而且他們死狀都非常幹癟恐怖，我懷疑有什麽東西在吸收美麗小鎮這些人的精氣之類的。”
韓冰問：“吸收精氣？你覺得是有妖怪嗎？可怎麽吸呢？而且這麽多人，大家全都毫無知覺！”
“用鏡子！”
“一開始我也不太確定，直到今晚去了玻璃廠，親眼看到鏡子的制作過程。”
遍地的鏡子就是最好的媒介，怪不得鏡子只能照出人，卻照不出物，那是因為它會通過映照來吸收對方的能量。
韓冰恍然大悟：“難道是鏡子妖？”
時淵笑了一聲：“取名這麽草率嘛，什麽妖不知道，但根據地應該就是在後山了。”
【哇，深淵寒冰組合都是默默幹大事的人啊！這就給拼湊出副本小鎮的秘密了！】
【我就說不可能就一個選美比賽那麽簡單！又不是空包副本！】
【我就說這些鏡子奇奇怪怪，哪有在戶外放鏡子的，玻璃多了都不行，白天還好，晚上看的人心裏發顫！】
【好可憐，這個鎮子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被竊取生命嗎？】
【可能被所謂的美麗給洗腦了吧，寧願用生命換取美麗。】
【不是，這不過就是個選美比賽而已，搞這麽覆雜幹嘛？！】
【找出秘密又能怎麽樣！取消掉比賽恐怕也完不成主線任務吧！】
【花都沒有一模一樣的呢，這麽多人長著同一張臉，不嚇人嗎？都沒人發現嗎？】
【所以這只是個副本啊！】
這時，門鈴響了。
韓冰的心提了起來，她是一個人住，平時沒有人會來，而且這麽一大早，會是誰呢？
從貓眼往外看，門口站著劉夢、顧如玥和宋雪兒三人，正焦急地按著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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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什麽辦法，你都必須給我立馬解決這波輿情，不然就帶著你的團隊全部給我滾！”
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錢臺長就氣急敗壞地掛斷了。
吳導揉了揉被吼得發疼的耳朵，重重地嘆了口氣。
“給我聯系那個不安分的選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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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的淩晨，整形醫院裏，秦醫生正在值夜班。
他才不要去和大家團建，鬧哄哄的，寧願留在醫院裏值大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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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心臟緊縮，像是被人捏在手裏一樣，隨時會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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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他們才第一次見面，相處的時間甚至還不到十分鐘，可他竟然滿腦子都 是她。
甚至只要一閉上眼，就全是她的笑容，燦爛明媚又勾人心魄。
他這是怎麽了？
林醫生敲了兩下門示意，耷拉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平時患者的椅子上，臉上是欲哭無淚的沮喪，可微笑唇卻讓他的頹廢顯得非常扭曲怪異。
“團建沒團成，唉，你是不知道，我們都還沒出發呢，就遭受了各種電話的輪番轟炸，我今天接電話是真接到手軟嘴幹，嗓子發疼，連我這下巴都快脫臼了……全都是質問我整形植入假體的！我怎麽知道那是什麽材料做的，不都是醫院統一采購的嗎？！”
林醫生揉了揉自己雙頰的咬合肌，說話都快說脫臼了！
“唉，真羨慕你這種病人不多的清閑醫生，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秦醫生瞥了眼自己早就關機的手機，還有拔了線的座機，沒有吭聲。
林醫生看他都不理自己，只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好奇地探出頭看了眼。
“咦，你在看選美大賽初選賽啊，你平時不是不感興趣這些嗎？”
林醫生一直都是選美大賽的忠實觀眾，看到連秦醫生這麽沈悶固執的人，都終於開始關心時事，和大家擁有共同話題了，便跟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念個不停，“對了，你投的誰哇？我看看……”
“咦，你怎麽投給這個選手了，她長得那麽醜，還是個事兒精！就是她昨晚直播編故事，才害得一大堆人轟炸我們電話！聽說還有人跑到醫院來鬧事，她這是又跑到哪個山頭去啦，怎麽還有蛇？唉，她就算被咬了，也不是毀容而是整容，嘿嘿嘿……”
“你不是嗓子疼？怎麽話這麽多！”
看到秦醫生寒冰刺骨的眼神，林醫生訕訕地停下了自己的玩笑，摸了摸鼻子，這麽大怒氣幹什麽？
他倔強地嘀咕著：“我又沒說錯，眼睛鼻子嘴巴身材無一處能看，全都需要調好吧，就這樣還想參加選美，連她自己不都意識到了，才跑來咱們醫院看病的嗎……”
“可我覺得她很美，每一處都很完美，眼睛很漂亮，鼻子很可愛，嘴唇也很……。”秦醫生嘴角輕揚。
呵，他竟然和她男朋友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林醫生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眼中的堅定和熾熱，感到不可置信。
不是，你作為整形醫生的專業審美呢？！！
“你是什麽時候瞎的？要不要去掛個眼科檢查一下啊？”
秦醫生白了他一眼，繼續自顧自地在直播間裏發彈幕讚美支持時淵。
要壞，也不是眼睛，而應該是心臟壞了吧，跳得如此劇烈，都不穩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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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排名，時淵排在第18名，進入總決賽是穩了。
投票通道還沒恢覆，選美大賽官方賬號也只是掛了一個【系統BUG，正在緊急維修】的通知。
淩晨時淵的直播被錄了下來，在各大媒體平臺上播放，尤其是蛇的那部分，甚至被放大特寫加上字幕和BGM，做成了鬼畜視頻，傳播範圍更加廣泛。
網絡上熱火朝天的抨擊議論，玻璃廠閉廠停工，就連整形醫院都關門休息，大家群群跑去電視臺樓下要說法，甚至還有些居民在鎮政府門口自發組織靜坐示威，要求政府出面給公民們一個真相，來安撫人心。
這些群眾以二等和三等公民為主。
往常大家走到哪裏都會隨時隨地照照鏡子，提醒自己和莎莎女神的差距，督促自己再接再厲，要更加努力！
可如今一看到大街小巷這些鏡子，就想起了那個生產線，機械臂，屍體蘊含的神秘固體融化的濃稠溶液，還有通過浸泡制作出來的鏡子……
這TM誰還敢碰啊！
大家都躲著走，鏡子中映照出的全是驚慌擔憂害怕的神情，沒有美麗。
時淵現在火了，到處都在找她，但她跟著韓冰去了她家，手機也關機了，無人能聯系上。
“我的角色是咖啡店員，這是我的住處，暫時不會有人找到我們的。”
韓冰帶著時淵進屋，房間雖然是老破小，但地段還不錯，離鎮政府、電視臺都不算遠，往窗外望去，還能看到不少人聚集在門口。
“鎮政府裏有一個美麗檢測局，每年給大家進行美麗指標測試，並根據測試結果，分為一二三等級公民，我昨天隱形偷溜了進去他們的檔案庫，拿了些資料，你看看？”
韓冰拿出一個文件夾，裏面都是一些官方資料。
時淵翻了翻。
美麗小鎮一開始並不是這樣，也是萬千小鎮中普普通通的一個。
差不多四五十年前，小鎮出現了一個絕美的女子莎莎，憑借高顏值一炮而紅，瞬間紅透全國，吸引了大量的流量。
幾乎無人不喜愛，無人不迷戀她那張完美的神顏和曼妙的身姿，全國各地都在極力邀請她前去，可莎莎念舊，不願意離開家鄉，所以最後定居在了美麗小鎮。
美麗小鎮也是那個時候才改名為美麗小鎮的。
莎莎感激大家的喜愛，平時也會在網絡上跟大家分享一些變美的思路，她的名言“不美麗，毋寧死”激勵了最初一代的鎮民。
同時她還向政府建議，開辦了玻璃制造廠和整形醫院兩家企業，以她的流量招商引資非常容易，企業很快就辦了起來。
一開始鎮民們對於整容這件事還是心有餘悸，有所抵觸的，但久而久之就慢慢習以為常了……
一開始鎮民們對於大街上多出了一些鏡子，以至於越來越多的鏡子，到處都能看到自己的臉，還有些不太習慣，可久而久之又慢慢習以為常了……
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愈演愈烈，美麗幾乎成為了全鎮人民的執念，甚至有蔓延到周邊城鎮的趨勢。
有些誇張的從剛出生就開始服用美白丸，剛上幼兒園就開始整形，恨不得全身上上下下全都調整一遍，商業發展都是圍繞著美麗產業鏈，處處都是整形醫院，美容診所，減肥瘦身護膚連鎖店，運動跳操游泳健身房……
而政府不僅沒有制止，還搗鼓出一個什麽“美麗稅”，成立了美麗檢測所，逼所謂的容顏不達標鎮民強制繳稅，進一步刺激了鎮民們的思想觀念。
這些都是美麗檢測所的歷史檔案，記錄了他們的成立初衷、歷史意義和主要職責，而且有個地方吸引住了時淵。
人口年齡分布。
年輕人占比太高了！
雖然檔案裏沒有關於美麗小鎮人口出生和死亡率的具體分析，但是記載了每年檢測的人數，年齡分布，等級分布。
近十年人口總數是越來越少，而三十以上的占比也是越來越低，每年都在打破之前的記錄。
韓冰註意到時淵的視線定在了一張表格上，嘆息道：“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可以毫不客氣地說，美麗小鎮的人口正在減少，尤其是三十以上的人，這個平均年齡也太低了，怪不得滿大街都是年輕人。”
時淵神情沈重，補充道：“我查過火葬場的火化登記，最近幾年的死者年紀平均都在三十幾歲，而且他們死狀都非常幹癟恐怖，我懷疑有什麽東西在吸收美麗小鎮這些人的精氣之類的。”
韓冰問：“吸收精氣？你覺得是有妖怪嗎？可怎麽吸呢？而且這麽多人，大家全都毫無知覺！”
“用鏡子！”
“一開始我也不太確定，直到今晚去了玻璃廠，親眼看到鏡子的制作過程。”
遍地的鏡子就是最好的媒介，怪不得鏡子只能照出人，卻照不出物，那是因為它會通過映照來吸收對方的能量。
韓冰恍然大悟：“難道是鏡子妖？”
時淵笑了一聲：“取名這麽草率嘛，什麽妖不知道，但根據地應該就是在後山了。”
【哇，深淵寒冰組合都是默默幹大事的人啊！這就給拼湊出副本小鎮的秘密了！】
【我就說不可能就一個選美比賽那麽簡單！又不是空包副本！】
【我就說這些鏡子奇奇怪怪，哪有在戶外放鏡子的，玻璃多了都不行，白天還好，晚上看的人心裏發顫！】
【好可憐，這個鎮子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被竊取生命嗎？】
【可能被所謂的美麗給洗腦了吧，寧願用生命換取美麗。】
【不是，這不過就是個選美比賽而已，搞這麽覆雜幹嘛？！】
【找出秘密又能怎麽樣！取消掉比賽恐怕也完不成主線任務吧！】
【花都沒有一模一樣的呢，這麽多人長著同一張臉，不嚇人嗎？都沒人發現嗎？】
【所以這只是個副本啊！】
這時，門鈴響了。
韓冰的心提了起來，她是一個人住，平時沒有人會來，而且這麽一大早，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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