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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終於出場的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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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終於出場的兩位。

#獨發#

*

溫特:“…………”

被無視的溫特忍痛開口, 只想把自己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你們真惡心!”

研究員的言辭與語氣充滿攻擊性。

琴酒連餘光都沒分給後視鏡。

而羽川和放下手,飛快地從先前那一點難為情中抽離出來。她沒心思從溫特身上打探消息,但對方主動挑起了話題。

“你忽然這麽說, ”年輕人一本正經、沒什麽波瀾地道, “我會以為你是在羨慕的,溫特。”

“……”溫特被這話噎得慌,他想捂住心口, 但手部稍有動作就是手銬撞來撞去, 他咬牙切齒地道, “我的意思是, 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的混蛋!惡心!”

在剛才的對話裏,細究起來不管是紅寶石還是琴酒都沒有流露出過於明顯的某些意味,但這一幕切實帶來了熟悉感。

與六年前乃至七年前,他第一次到之後幾次碰到當時的少年殺手和實驗體見面時, 差不多的感受。

——那種沒人能插入、打攪之後反倒覺得自己不該做,徹徹底底被無視卻強行擠入的愚蠢!

他實際上並不確定紅寶石與琴酒的情報交流到了什麽樣的程度,因此惱怒也只是克制著措辭, 免得洩露出更多。

羽川和:“?”

“剛才的話就幾句, 你眼瞎嗎?”她扭頭向後看,難以置信地問,“這種時候,你腦子裏想的東西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份詫異太過明確,溫特惱羞成怒:“閉嘴!明明哪哪都是問題,都這個時候了, 你難道還要和她裝不熟嗎?琴酒!紅寶石, 你難道就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中年男人的圓臉在此刻漲紅,憤怒讓他像一個一戳就破的氣球, 沒什麽底氣,但認知是篤定的。

被叫到的人紆尊降貴地將註意力從開車移到後視鏡上,掠過這張無能者的臉,又去看旁邊沒多餘反應的年輕人。

“坐好。”他提醒道。

“哦。”羽川和聽話地把頭扭回去。

溫特的神情和狀態很是狼狽,但對她來說看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得到的情報也沒用。

至於溫特質問琴酒的那句話——

其實她也一直在和琴酒裝不熟啊:)

雖然其實是完全不記得到底有什麽過去就是了。

又一次被無視的溫特面色紅紅白白的,煞是精彩。

他還要再開口,卻冷不丁對上後視鏡裏映出的、毫無波瀾的綠瞳。

警告的意味在“凝視”的事實成立時十分鮮明,如同擇人欲噬的野獸藏起利爪和獠牙,危險卻還在細節流露。

寒意深深。

溫特幹咽下一口唾沫,畏怯地閉上了嘴。

羽川和沒註意這些,她盯著窗外的走向研究了一會,掏出手機開始看箭頭打算把他們帶到哪走劇情。

唉,如果不是溫特在這車上,她都可以和琴酒說好多話了!

箭頭引著車到了一片較為低矮的建築區,道路和部分設施明顯老化。

遠處林蔭簇擁著的是爛尾樓林立的小區,從小道延伸下去是景觀湖,水位降低到部分區域有底部砂土裸露,只有嘰嘰喳喳的鳥兒路過。

溫特不安地在車後座環顧四周,陌生的地方 終於讓他產生恐懼。

“這裏是哪?”他顫聲發問,“琴酒,紅寶石,你們要去的是組織的基地嗎?!”

之前換車時,他也只以為是琴酒打算通過自己向紅寶石挑明過去的某些事——但現在兩人顯然都沒這個意思。

那他們到底要去哪!組織的基地通過原本的路就能到達!

羽川和能聽到男人的心跳和呼吸激烈無比,她懶洋洋地向窗外瞥了一眼。

後視鏡裏已經跟了幾分鐘的黑車轉入了另一條路。

而預示著故事再一次開始的倒計時響起。

[十、九、八……]

距離畫外音的最後一句話,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驟然再聽到這沒什麽起伏的機械音,其他人都有點奇妙的放松感。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已經在警視廳開始查今日的出警情況了,但東京一個上午的事件也不算少,他們甚至有可能根本找不到地方。

另一邊的安室透,則是已經配合著橫田將石野由紀哄走,並指揮被喊來的後勤人員將面包車和車內重傷或瀕死的五人帶走,正在思考是聯系琴酒、還是先將人關起來再說。

[三、二、一。]

[博士的弟子如今滿心恐懼。他懷疑殺手和玩家要滅口。]

其他人:“……?”

一上來就是這麽爆炸性的消息?

不等他們多想,畫外音便繼續。

[懷疑對了一半,因為要滅口弟子的是博士。

被派出的克隆體根據溫特的手機定位信息追上了玩家的車,在確定殺手、玩家和弟子都在裏面後,他決定一鼓作氣達成所有目標。

我們可以暫時將他稱呼為12號,是存在時間最久、在認知上最接近的一個壯年版博士。]

羽川和歪了下頭,想起兩個月前裏拿到的那張照片。連最接近的另一個自己都派了出來,博士的後手大約屈指可數。

琴酒瞥了眼後視鏡,箭頭在此刻虛浮起來,似乎目的地已經到了——但這一片是寬闊的廣場,在爛尾社區附近用來適合人流聚集,如今地面幹幹凈凈,空曠到連呼喊都可以聽到回音。

他踩下剎車,將車停靠在廣場出口的雕花石柱邊上。

羽川和利索地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開車門,正要推開,便被一把抓住命運的肩膀。

“?”她迷惑回頭。

銀長發青年神色寡淡間溢著對接下來發生的事的殺氣,提醒的話像是在警告:“你有武器嗎?”

成年男性的手頗有力量,隔著衣料,無法感受的溫度似乎也浸入骨髓。

羽川和有點不適應,但反應可自然了:“謝謝關心啦,琴酒。沒問題的,我肯定是全場最安全的那個!咱們快下去吧。”

琴酒盯著她,不說話,威懾力滿點。

羽川和有種自己做了錯事的感覺:“……”

“你知道的,我射擊沒什麽準頭,拿著也沒用。”她心虛地低頭,從副駕駛的車座下邊拿出貝爾摩德塞來後就閑置著的一把槍——住處還有三把,“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事情不一定會那麽糟糕……”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參與者,但羽川和還是能猜出來這一次事件,總會有人出場的。

琴酒松開手,不讚同地哼了一聲:“待會老實點。”

“我一向都老實得很。”羽川和辯解。

溫特的心情已經死人般平靜:“……”

你們兩個,真就當我不存在嗎?啊??!

雖然滿肚子怒火,但當琴酒拉開門、用槍指著自己時,他還是識趣地跟著出去了,自己走向死亡的絕望感讓他渾身發冷。

現在死還是過一會死的區別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這地方雖然寬闊,但要是找機會跑進景觀林裏,找個好地方躲起來,說不定還真能逃掉!

[殺手和玩家察覺到了跟蹤者的存在,並決定應對一番。]

所有人:“……”

所以導航箭頭的存在,畫外音是真的不肯直接說出來嗎?

其他人順帶吐槽了一下畫外音有時候省略得多,讓人心裏對另一邊發生的事怪好奇的。

[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兩位同樣被卷入奇異事件、卻一直沒有出場的專業人士,此刻也猜到接下來該他們行動了。]

羽川和聞言,扭頭看向琴酒,眉飛色舞,滿臉寫著“你看,事情就是這樣”的嘚瑟。

警覺觀察四周的琴酒掃她一眼,敷衍地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將這兩位稱為狙擊手一號和二號。一號此刻正在組裝狙擊槍,二號已經打算行動了——並在下一秒看見了殺手和玩家。

這兩位同事真的非常顯眼。二號誠實地想。]

[你其實也挺顯眼的,適合加入進去。一號也誠實地想。]

綠川唯:“……”

諸星大:“……”

早在十分鐘前,就跟著箭頭走出小巷,分別到達兩棟爛尾樓高層的兩名狙擊手,遙遙地望了眼對方所處的樓棟。

雖然箭頭將他們分開,但狙擊手的素養在讓他們判斷出哪個會有目標出現後、哪棟樓適合狙擊的分析也自然得出。

[不可以!而玩家表示反對,她和殺手之間不需要第三個人!]

其他人:“……”

已經沒什麽話想說了呢,呵呵。

……所以殺手本人真的沒有想法嗎?畫外音你不能顧此失彼!

似乎是了解到他們的想法,畫外音從善如流地繼續道:

[畫外音話太多了。殺手非常嫌棄,並希望最好沒有其他人再冒出來,讓事情更加麻煩。]

琴酒煩躁地閉了閉眼,扭頭看見羽川和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又平靜下來。

“待會離我近點。”他低聲說。

“好哦。”羽川和更高興了,“我也想靠近你呢。”

狙擊手好,狙擊手可以直接射殺目標,但要是博士12號那邊逮住機會扔出手榴彈之類的□□,她還能及時將技能放到琴酒身上。

兩人的交流很簡略,旁邊聽著的溫特瞪大眼,在憤怒於這份無視之前,識趣且畏懼地緊閉著嘴——

從他們的表現看,絕對是有什麽要發生了!

但他們到底是怎麽得到的消息?是換車前紅寶石知道的嗎?誰給他們通風報信?

爛尾樓裏。

綠川唯通過狙擊鏡看著廣場出口的三個人。

琴酒與紅寶石確實顯眼,名為溫特的研究員形容狼狽,此刻驚惶如喪家之犬,襯得兩人鎮定極了。

視線再次轉移,周邊的建築低矮,場地寬闊,輕易就能捕捉到從小道裏偷偷摸摸靠近廣場的兩輛車,似乎打算夾擊。

[12號有些奇怪殺手和玩家為什麽會停下。

但近在咫尺的機會不容錯過,他讓臨時趕來的部下繞到另一頭,再次確定了溫特方位後,他們同時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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