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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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傷很悲傷的事情……她也有……

只不過隨著時間一步一步前行漸漸淡忘了下來,死前的那一刻她想了很多很多,她與他沒有誰對與錯,一段婚姻沒有好好經營到幸福的程度說明她曾經的方針是錯的,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努力是不行的……

上一世死之前她發現自己從學生時代到結婚變化很大,結婚之後人變得膽小了,不似以前那般一股氣的往前沖,每次想說什麽的時候看到他那疲憊的身形又咽了下去,她聽小星塵說日記本不見了心情竟然無比的輕松了起來。

是的,因為學會在日記裏面發洩自己的情緒慢慢在那人面前退縮了交心的事實,日記本裝的東西再多卻只能記在上頭不為他人所知,真正的生活不坦然面對是無法知道對方的想法的,單單靠著日記本也無法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

這一世的她早早就有了覺悟,自醒過來開始新的人生就不再寫日記了,當一個人學會依賴一樣東西的時候只會讓自己越來越懦弱。

所以……這一世的敦賀惠子沒有寫日記的,很多次有種沖動想寫但都被她自己壓抑了下來,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不能養成那種習慣不是麽?

將上一世自己不足的地方慢慢的改進過著新的人生,上帝給了她一次機會,得好好把握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惠子神清氣爽的伸了一個懶腰,鼻子不塞了,喉嚨不癢了,額頭也沒昨天那麽燙了,雖然身體好像還沒有恢覆過來,可這一個晚上收獲很大,她猛地吸著新鮮空氣,哇!還是活著好啊……

她轉過頭,手冢國光還站在窗邊,他雙手抱胸,好像從那時驚醒後他就一直站在那裏,他是那種為了一個惡夢糾結而放不開的人麽?至少她認識的小光不是那樣的人。

風起,他那碎碎的發隨著風的流向而動了幾下,好像感覺到她在看他,他轉過頭,正好看到惠子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醒了麽?好些了麽?”

是她熟悉的淡定,手冢國光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那麽落落從容,惠子從來沒看到他露出別的情緒,當然,除了昨晚那個夢。

她點點頭,滿臉笑意的說,“嗯,好多了,天已經亮了,要不你先回去,媽媽跟小星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你昨天也沒睡好,可不能耽擱你別天上課,學校不是要比賽了麽?耽誤在這裏可不好。”

什麽叫耽誤在這裏就不好了?

為什麽……那麽自信的斷定他的取舍?為什麽那麽斷定他最重要的一定就在別的地方?

這樣若無其事漾著笑臉將他指向別的方向的惠子讓人心裏不是滋味,怎麽那麽肯定他會丟下她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去別的地方?

事情都有一個輕重緩急不是嗎?

手冢國光擰著眉頭緩緩朝她走近,戴著眼鏡的雙眸凝視著那個還漾著笑的女子。

她沒想到小光突然會來這麽一招,就那麽認真擰著眉頭看著她的臉,笑……是沒法一直保持下去了,抽搐了好幾次她放棄了,小光有點不正常,“吶,小光,我渴了,想喝點熱水。”

不是的借口,她嘴是渴了,但此時就是為了找借口轉移這一剎那的尷尬。

那全神貫註的註意力漸漸從她身上抽走,惠子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都怎麽回事。

手冢國光為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在她手心裏,又兀自站在那裏看著她,她拿著杯子淺喝了一點水揚起頭,“吶,小光,你早上到底做了什麽夢呢?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呢。”

“夢麽?”這個讓他一早就情緒錯亂的夢讓他怎麽也靜不下來的夢,他看著她的臉,與那照片上一模一樣的面孔……

那夢怎麽回事?“我呢,夢見惠子躺在醫院裏好像睡著了,白色的房間白衣的墻白色的布單,怎麽叫惠子一直都叫不醒,心口不知道怎麽的一直擰著,很疼……那個男人明明看起來就不像現在的我似的,為什麽跟我一樣呢……”

惠子手裏的水杯掉了下去,倒在被單上滾落在地面發生清脆的聲音——“哐當——”

她聽到自己心咚的一聲被拋得老高,不……不會吧……

她極度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不過眼神中還是閃過一抹不自在,水將被單弄濕了,她捂著嘴,看著被單,“啊,不小心它就掉了,這下怎麽辦?”

若是不低下頭她怕自己掩飾不住眼睛裏的震驚,她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錯覺,做那種夢……與他長得一樣的男人……躺在醫院……叫不醒……

是未來麽?小光看到了未來麽?

惠子不想這個人與未來的那個‘哥哥’有什麽關系,能牽扯到什麽,她不希望這個人記得未來的一切,不希望……

他連忙將她的被單拉掉,怕殃及她身上,速度之快就像練習過的一樣,“你怎麽不小心一點?”

“誰……誰讓你說得像我死了一樣,這不嚇到我才怪!”弱弱的低頭狡辯,她小心肝到現在還沒平靜下來。

“只是夢裏的那個女人死了而已,又並不是你,再說現實都是與夢境相反的,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而且 ……惠子這麽厲害的女人有那麽容易死麽?”

惠子不知道以上算不算安慰的話,可有一剎那間感覺到這個男人是真心的在安慰她,但是……她是真的死過一回的人,人面臨死亡的時候不是看你厲害不厲害,要死的時候就那麽莫名其妙的死了,沒有一點預兆……

不過,“那當然——”

手冢國光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看到她精神奕奕的樣子最放心的其實是他,被夢裏的場景一直縈繞著,那個男人的情緒就像自己的一樣,所以他心口才一直那麽疼著。

收拾完畢後,手冢星塵還有手冢彩菜提著剛煮好的粥來到了這個病房,小星塵先手冢媽媽一步到醫院病房,他昨天晚上記住了這個地方,所以一個勁的直沖這個病房,看到惠子比昨天精神好多的小星塵感動的差點哭了——

“惠子,真的好些了麽?頭還燙麽?身體舒服麽?想吃東西麽?哪裏不舒服的話小星去給你叫醫生……”一來就問了N個問題,伸出手還去探惠子的額頭,摸著沒昨天那麽燙小家夥才笑瞇瞇的彎著嘴……

“已經完全沒事了,吃也能吃了,喝也能喝了,現在不用擔心了——”她嘿嘿一笑,“這一定是小星晚上求神保佑惠子了對不對?”

“欸?惠子你怎麽知道?”小星想到昨天他一直在窗前站了很久,一直雙手合十的求神保佑著惠子早點好起來,可是惠子在醫院裏怎麽知道的?

“我可是惠子哦……”惠子笑瞇瞇的說,“小星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惠子好厲害!”小星崇拜的看著她。

“哼哼……”得意中。

“這小家夥只跟惠子你在一起才這麽開心,真像是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一樣,不,有可能比自己親生的還要黏你。”手冢彩菜看著那兩個人笑呵呵的一幕輕笑道,瞥了一眼沈默的小光,“如果小光再開朗點就好了,那才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啊——”

某男人微微不自在的看向別處,某女人聽著嘴僵了一下,某小娃輕輕哼了兩聲……

手冢彩菜感覺這氣氛有點怪異,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一樣,但是她好像沒說什麽啊。

過了一會兒之後手家國光與幾人打招呼之後便先離開了,網球部因為比賽的事開始忙了起來,雖然是周末其實也有隊員在練習網球,他今天回去得將大家的出場安排好,手冢國光單獨經過一家小店的時候,看著痁門前擺的記事本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一起相處很多年……他好像根本不了解惠子在想些什麽,那種伸手能碰到又感覺很遠的似的,夢裏都是假的吧?

因為……惠子從來沒叫過他一聲哥哥,除了上次為了騙其哥撒謊叫了一聲……

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那麽可愛的一面,也從來沒說過她喜歡網球……

最重要的是惠子從來不寫日記——

那雙黑色的雙眸看似簡單卻一直沒讓他看透過……

他就那麽用餘光那本記事本而走過——

可是,又倒了回來,他盯著那本天藍色帶著圖案上有幾中小鳥的那本筆記本,“老板,這個我要了——”

手冢國光走後,跡部景雲來看望病人了,“聽說惠子你生病了所以我來看看你……”

“你怎麽知道的?”這事昨天才發生啊,惠子瞧著某大小姐眼神將四周瞄了一圈,那目光一瞧就知道在找誰。

“這麽點小道消息只要我想知道不用十分鐘別人就會告訴我,嗯,手冢部長不在麽?”跡部景雲目光溜達一圈後沒找著人問她。

“你這是來看我這病人還是來看小光的?”惠子有點鄙視的看著她。

“幹嘛要分得那麽清楚?這一舉兩得的事分清楚了就沒意思了,呵呵。”大小姐笑瞇瞇的說,“小星是不是還很聽話,我哥對這你小子的印象很不錯哦。”

“真的麽?”手冢星塵聽到這消息好奇的說。

“嗯嗯!!”跡部景雲點頭,她嘿嘿一笑,“我哥聽說你病了所以也派他們部裏的優一過來看看情況,那小子還在後面呢……”

惠子伸了伸脖子,根本沒看到人,不過她病了跟跡部有啥關系?“你們還真把人家當成你們跡部家的私有物了,那小子還真聽話。”

看起來也不像會這麽多老實的小子怎麽就對跡部的命令言聽計從呢?

許久過後,門外出現一道兩手提得滿滿的伊藤優一,手冢媽媽看到兩手不得空的少年連忙上去幫忙分擔一些,這才讓優一從那麽禮品中解救出來。

他發誓,自從進入網球部後他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為什麽跡部家的這只孔雀總是能調遣到他?那女人明明與網球部沒有一點關系,充其量最多是偶爾閑逛加加油什麽的。

這日子……他總會讓它歸正還他自由——

“辛苦了……”惠子看著那麽受欺淩的優一瞥了一眼空手進來的跡部景雲。

“沒事,身體好些了麽?”聽到惠子的擔憂優一應了一聲。

“嗯,好多了,只是突然感冒而已,並不是什麽大病。”

“蓮好像很擔心你——”伊藤優一話一出便輕咳了一聲,“總之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你認識蓮麽?”惠子驚訝的看著他,認識蓮的人基本上都是藝人或者與演藝圈有關聯的人,知曉她與蓮關系的人那就更少了,這種事並沒有對外公布。

“哦,見過幾面……”因為有蓮的拜托他才會應了跡部的話過來一趟。

“欸?哥哥竟然認識冰帝的學生,好難得啊。”

“原來認識你這小子才會聽話的過來啊!”大小姐終於明白今天伊藤優一這小子為什麽二話不說就應來醫院看惠子了。

一聽是與蓮認識的人惠子對這個男生的印象更不錯了,小星塵非常乖巧的聽著她們談話,媽媽將粥倒了一些讓她喝,看著這熱鬧的一幕惠子的心情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小標題名字很費神,所以我就省了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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