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網球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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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就算不防備只要不對他動情她與手冢國光的關系永遠都不會步入上一世的悔恨之中,根本不需要像抵擋壞蛋一樣將他與她的關系弄的那麽僵,可是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之中她卻小心翼翼的過了六年。

恵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上輩子在手冢國光面前自己就像長不大的小孩一樣,結婚前結婚後都沒多大變化,唯一沒變化的是對他的執著。

現在沒變化的事情不同了,她對手冢國光的怨念從始至終不變,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手冢國光面前一直扮演著強勢常常欺壓他的妹妹,不管手冢國光性格朝哪裏發展,對於她來說一直都沿著標準路線直走,這樣的手冢國光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以前與他相處一樣,只是有些潛在的東西變了。

“恵子,你又在練習了,真不知道你對網球怎麽這麽上心,天天一個人苦練著,不累麽?”恵子的朋友陽子在學校後面找著了她,從惠子被收養起在青學讀書兩人便在同一個班,每次找不著她的時候只能在這個地方找著她,這裏簡直成了恵子的秘密基地了。

學校後方這處是被荒廢許久的場所,雜草很深的地方,據說再過不久這裏將會建初中部的社團,也正因為這樣讓惠子好好的利用起來了,這讓陽子很郁悶,這地方連男生都止步,可惠子怎麽就這麽上心的往這裏跑,一跑就跑了好幾年了。

一個學生頭穿著可愛裙裝的少女緩緩停下動作,當將彈出去的球接在手裏之後才轉過頭,因運動而染成緋紅的臉正笑瞇瞇的跟陽子打招呼,“嗨,陽子啊,你對我真好,每回都體貼的對待我來接我回家,愛死你了!”

上前給了陽子一個大大的擁抱,笑得一臉得瑟,這就是十二歲的她,無憂無慮(沒把手冢國光當成人生中的希望之後人生的空間大了很多,連許多煩惱的事也省下了。)

若問她現在為什麽在打網球,上輩子她也只看別人打自己不動手,不好意思,這不是喜歡才幹的事,是她想了解一下前世的‘情敵’有什麽歷害之處故而一時興起挑戰了一下,再就是看到手冢國光拽拽只有網球的樣子,每回與她對打只贏不輸,她惠子也是有骨氣的,特別是網球這東西不管是誰打過來都不希望停在自己身邊,狠狠拍過去才解恨,網球這東西的價值就適合抽、拍,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

陽子左瞧右看見沒人才松了一口氣,惠子在她懷裏像小女孩撒嬌似的用頭拱著她的胸,陽子一直很奇怪,惠子上課天天睡,可考試次次能及格,全班都及格是她及格,全班三人及格她也在,上次老師拿錯考卷,將初中的卷子拿錯全班也有人及格,那就是惠子,事後她憨笑摸著頭說我瞎蒙的竟然讓我蒙對了,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讓人又愛又恨!

“先擦擦汗吧惠子,你看你好不容易體育課還跑在這裏拼命,這可比上體育課累多了。”陽子將準備好的手帕遞了過來。

“體育課的時候就是自由活動的時候,不好好握好又成為體育老師折騰的對象了,我才不要!”接過陽子體貼的毛巾惠子笑瞇瞇說。

“是呢,全年級也就你手冢惠子能得到老師刮目相看,就算不參加老師的活動也能完成老師的任務,你哥手冢國光都沒這待遇呢。”陽子羨慕的看著她,不僅人和長得可愛,又很會拍老師的馬屁,說到底也算怪人,哥哥看起來成績好非常可靠,妹妹卻找著方法偷懶做自己想做的事,兄妹倆完全是不同類型的人。

“嘿嘿,”惠子敷衍的笑了一聲,自小到大她是小孩身大人心,有些活動參予一下還過得去,有些過於孩子氣的就只能找各種借口逃掉,她看著正值青春的自已,想想,她曾經都是孩子他媽了啊,現在卻是這未成年的身體,就像做夢一樣。

“對了惠子,你哥今天好像在校大門口等你喲,真是幸福的妹呢。”陽子想起大門邊手冢國光放學就在那等了。

“是嗎?”惠子不怎麽熱衷的應了一聲,“小光無事不等人,肯定是爸媽有什麽交待才等。”

“惠子,是不是我錯覺呢?你跟你哥的關系讓人感覺很微妙,怎麽感覺也有點不協調呢。”

“是嗎?應該不會吧,肯定是你的錯覺吧!”惠子一臉無知的說,“我跟小光是相親相愛的好兄妹,哪有什麽不協調的?”

手冢國光在校門口等她?

惠子正在想著他會有什麽事,這一世她屬於強捍型的女人,能壓窄小光的時候絕對不會含糊,小光性子雖然冷淡,可對她這個妹還是言聽計從,不知道是她調教成功的緣故,還是手冢國光變了的因素,人的心情一旦轉變看事情的觀點也就不同了。

她與手冢國光沒事的時候會進行網球pk,初時她是縷戰縷敗,可也越挫越勇,她發現自已一點也不成熟,太經不起前任老公那似嘲弄般的目光了,一時勵志,就算這一世我不鳥你手冢國光這根菜也要把他的網球踩在能力之下翻不了身才能使自己揚眉吐氣。

於是,有些事不一定是因為喜歡才幹,也有討厭的去激發做的念頭,她與網球的關系就是這樣。

這麽辛苦就像看到手冢國光輸在他面前的樣子,對於一個看了手冢國光打民二十幾年球的女人,知其弱點再攻那是必備的先天條件,這也是她手冢惠子不同於任何人的地方。

“這可不是陽子我一個人議論這種事,班上早就有人在說了,倒是手冢國光不厭其煩的說你是他妹,若別人再問就用那談定帶著威嚴的眼睛看著對方,直到對方打退堂鼓為止,你就只會裝傻。”

惠子沈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手冢國光寵我,那是應該的!”

對!是應該的!惠子在心裏補了一句,眼神卻有一點點落寞與感傷,那表情讓一旁的陽子說不出話來,總感覺惠子很傷心很傷心一樣,那種令人看不透的猶豫與惠子的年齡一些也不相符。

失落不到十秒時間惠子便拿起網球拍道,“今天我們倆就聊到這兒吧,也不知道小光找我有什麽事,我得先去看看。”

“去吧去吧,你再不出現他肯定又要問我了,每回找不著你的時候他就會問我的,難得你為你哥著想不用管我也沒關系。”陽子很大方的朝她擺手道再見。

“她是小光,不是我哥!”走之前惠子提醒道。

陽子感嘆,這也是兄妹倆感情好的一種象征啊,叫得那麽親切,整個青學怕也只有惠子敢這麽叫吧,這種可愛的稱呼也只有關系十分親切的人才叫得出來,這兄妹倆關系到底算好還是算壞呢?

惠子磨蹭的到校園門口時看到手冢國光還在,真虧他相信她沒走在這裏一直等著,小學部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呢。

“喲!聽說在等我,小光,有什麽事麽?”她上前去笑瞇瞇的打了一聲招呼,擡頭望著怎麽長也長不過的那個人,這也是她的怨念,人一旦生出比較的念頭,那是什麽地方都想比對方強,特別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幾年手冢國光越長越養眼,身型、氣質、男人的味道越來越明顯了,能力也是出類拔萃吸引了不少腐女的註意力,是越來越朝著未來的手冢國光發展了,幸好她已經打過預防針了,身裏早就產生了抵抗力,百毒不浸,誘惑退散,還世界一片清明!

怎麽長身體都比他矮一個頭,在同齡人中她的身高己經很不錯了,大概是同一個屋檐下營養相同,她長他也長,至使心懷不甘的女人無比怨念,這怕也是上天對她將氣全撒在無辜少年身上給她的懲罰吧。

“中午的時候爸打電話過來說有重要的事讓我們一起早點回去,是關於你的事情。”手冢國光冷靜的說,對於等她那麽久沒一絲不耐煩的表情,看了一眼剛剛運動過的惠子,斂下眼問道,“剛剛幹什麽去了?”

“我嗎?你不是知道我體育課請假了嗎?當然是偷懶去了,怎麽?想告當狀去?”

“是嗎?”見她不想說手冢國光也不拆穿她的謊話,先擡腳就走。

惠子瞇眼,盯著他的背影,這小子又在擺酷,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這種表情很欠揍!

她跟手冢國光趕回去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問口多了一雙鞋子,一看就知道有客人來了。

惠子盯著那雙多出來的鞋子發呆,這鞋子看起來不錯,穿的人看起來也很有講究,鞋子很大,來的客人是個男人!手冢國光先脫鞋走了進去,好一會兒見惠子都沒有動靜又出來看她,惠子這才老老實實的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手冢夫婦正與一個年輕陌生且帥氣又有涵養的男人聊天,那男人大概二十多歲,成熟穩重,一見這人惠子就對這男人好感不錯,是沖她而來,難不成手豕爸媽在給十二歲的她相親?

一見她進屋手冢彩菜熱絡的向她招手,“惠子,過來這兒坐!”

惠子笑瞇瞇的走了過去,好奇的盯著對面的‘相親’對象,“媽,咱們家來客人了麽?”

“惠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手冢彩菜滿是微笑的拉著惠子的手一臉不舍。

“什麽事?”她眨了眨眼。

“惠子你不是一直在找自己的親生父母麽?你的親人找來了,就是對面這位先生!”

對面的男子將那枚銀色的戒指放在桌上,說,“這個是你的吧?”

那是她丟了很久的戒指,因為這東西上一世也只是個裝飾品,要不要也無所謂所以就丟了,她點頭,這確實是她那枚,這人從哪裏找來的?惠子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凝固起來。

她望著那枚戒指,莫非真是有舍才有得嗎?她上輩子連]親人的影子都沒看著,將戒指扔了親人就自動找上門了,這一世的人生為何頻頻出錯呢?當著眾人的面惠子一臉糾結……

這究竟是從哪裏蹦出來的親人呢?那一世明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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