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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麽教學生? 有蘇克姆家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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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麽教學生? 有蘇克姆家族最……

有蘇克姆家族最受寵的小雄子的邀請在前, 即使不按等級尊卑,按個禮節謙讓,也不會再有其他邀約上門, 除非有蟲實在沒眼色。

因此德維爾與倫得一整天都待在家中, 這時應該剛吃完午飯, 攜著雌侍雌君,各自占據沙發一角, 烏泱泱的一堆蟲,卻不熱鬧, 因為能隨意張開的只有兩張嘴。

而那兩張嘴的主蟲此時都在看著門口。

倫得向後靠在一只雌侍身上, 向外瞟的眼神中帶著十分明顯的幸災樂禍:“喲,出了那麽大個風頭,怎麽不好好受受那炊金饌玉, 這麽早就回來了?”

他說這話顯然沒想要裴南的回答,只見他不懷好意的扯了扯嘴角, 語氣裏滿是意有所指:“為家族爭光都如此膽怯,難不成我的好弟弟有什麽說不出口的隱情?”

在德維爾面前, 倫得還不敢有多放肆,畢竟這個家現在還輪不到他做主,但明裏暗裏的挑撥卻做了個九成九。

至於剩下那一成, 剛才瓦拉那一通明褒暗貶的通訊就很足夠了, 這樣想著, 他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雄父。

果不其然, 德維爾勉強壓制住的怒火又被瓦拉的半桶“汽油”澆的覆燃,他轉著拇指上的扳戒,驀的睜眼,火星如有實質的印在蒼老的眼球裏, 開口怒斥。

“裴南,還記得今早我跟你說過什麽嗎?!”

他們這反應坐實了裴南的猜測,他瞇了瞇眼,心下繞轉,面上不動聲色的應付:“記得。”

這一副置身事外,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就讓蟲火大,更何況德維爾本身就火焰高漲,他不滿道:“記得?記得你還去鬧事?”

“裴南,你這副模樣,我養你這麽多年,還讓你代表雅克薩家族外出,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讓別的蟲踩到我的臉上來,說我雅克薩家族家風不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只雄蟲的意圖裴南聽不出來才奇怪,他眼底閃過幾絲了然的笑,也不周旋了,很識擡舉的往下接:“那ni——那雄父想讓我做什麽?”

這話一出,沙發上的兩只雄蟲面色霎時有所緩解。

倫得率先開口:“哈哈哈,雄父,別生氣啊,其實也不是多大點事,那瓦拉年輕,說話沒頭沒腦的,也許是我們聽錯了也不一定。”

德維爾瞥了倫得一眼,臉色一緩再緩,但對裴南言語間還是刺:“聽錯?我還不至於老到那種程度!”

倫得連忙笑著說不是,譏諷又輕飄的瞄了裴南一眼,像是欣賞完了裴南被針對的模樣,才開口提議:“我們大蟲不計小蟲過,正好幾天後有場晚宴,裴南還沒參加過呢,裴南也去吧,屆時瓦拉也會去,私下讓他道個歉,這事不也就結束了嗎?”

德維爾聞言一頓,沈吟著像是在思考,而後才大發慈悲似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倫得,你通知一下蘇克姆家的那小子。”

一句話完,他沒再看裴南,直接被一群雌蟲簇擁著上樓回房。

從頭到尾沒蟲問過裴南,也沒蟲把話說清楚,兩只只想獨善其身的雄蟲算盤打的響亮,你一言,他一語,定了裴南的贖罪方案

摻和完熱鬧,倫得起身回房間播瓦拉的通訊,離開時,特地繞了一大圈,假裝路過裴南身旁,擡手按了下他的肩,本想虛情假意的施舍一點安慰,但表情還沒醞釀出來,在看到裴南身後的雌蟲時,即刻噴笑了出來。

卡斯剛繃起來的那股勁兒瞬間卸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只笑話自己的雄蟲,如果不是裴南還在,他一定會把雄蟲套麻袋,狠揍一頓。

之前也不是沒幹過。

“不是,裴南,我說,你口味挺獨特啊,”

倫得像是怕傷到眼睛,只看了卡斯幾秒就移開了,視線轉移到裴南臉上,頓了一下,又冒著危險看了一秒卡斯,這才像完全確認過了,張嘴就是毫不留情的嘲笑:“我的好弟弟,你真是餓了,什麽都吃得下。”

“實在不行,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送你一個,好不好?”

這“送”可和之前給裴南玩不一樣,他手裏的蟲,沒被他玩過百遍,也有十遍了,這個“送”,與其說是“送”,倒不如說裴南是個容納垃圾的回收站。

倫得嬉笑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裴南,不想錯過他半分表情,很期待自己這位總是面色無波,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弟弟會有什麽反應。

裴南聽了這話,面上確實添上了幾分不同的神色,就在倫得以為他要變臉時,就見裴南一伸手,將身旁的雌蟲撈進懷裏,又快又響亮的在雌蟲白到反光的臉頰上香了一個。

“啵!”

裴南不顧陷入沈默地周圍,歪歪頭靠在卡斯凹陷的頸窩,在這座建築裏慣常冷淡的臉上很大弧度的勾起一抹笑,嗓音裏也滿是笑:“不用了,我很喜歡他呀。”

是從來沒聽過的語氣,是從來沒見過的笑容。

看著眼前這一副情景,倫得臉色像是吃了巨臭的蟲屎那樣難看,略厚的嘴唇來來回回張了半天再也吐不出來一句話,最後也只是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噔噔噔”上樓聲如雷貫耳。

“……”

裴南靠在卡斯頸窩笑了好一會兒才擡頭,卻在不經意間瞄到了雌蟲眼中的幾絲暗色,他半邊眉梢微擡,一把將蟲帶回了房間。

反手關上房門,裴南曲起一條長腿,倚在背後的門板上,朝卡斯微微擡了擡下巴,問:“不高興?”

裴南是不可能懷疑卡斯的壞心情是由自己的親吻導致的,這一自信足以支撐他問都不問。

卡斯背著手,低著頭,聲音低低的說沒有。

裴南的視線如有實質,在卡斯身上一點一點的刮擦,直看的對面的雌蟲抖了抖。

這場對峙,卡斯遺憾敗落。

他還是垂著頭,輕聲的說了一句話,語速快,發音模糊,不過裴南聽得很清楚。

聽完,裴南似乎楞了一瞬,靜了一兩秒,他回神,第一反應是笑一下,帶著他自己獨有的那種散漫與不正經,險些讓卡斯的頭埋到地下。

裴南直起身,長腿沒跨幾步,就站到了卡斯眼前。

卡斯就這麽看著,看雄蟲那雙手從口袋裏抽出,徑直伸向自己。

那雙手,冷白,勁瘦,骨節分明突出,青筋環繞,力量感十足,而且是沖著他的脖頸去的。

卡斯沒有想要反抗的欲.望,任由裴南雙手合攏,握住他的脖頸。

沒等他開口問要不要自己下巴擡一擡,卡斯就感覺到搭在自己脖頸的指尖在很輕的摩挲,沒用什麽力氣,也沁著涼意,但卡斯的呼吸不可避免的一重。

呼吸間,盡是熱氣。

氤氳中,裴南靜靜的看眸心開始隱現水光的雌蟲,笑了一下,宣布指尖摩挲暫停,要進行下一步了。

長指微曲,一寸又一寸的往上移。

裴南的手不是養尊處優的細白,拿過刀,握過槍,總會留下點痕跡。可能是繭,也可能是幾道陳舊的傷疤。

這些微不可察的細小,一旦觸摸,便全然顯現。

慢慢的,緩緩的,肉貼著肉,一邊是溫軟,一邊是冷硬,相觸而過,像一簇簇撩蟲的火花,讓蟲先是一驚,而後又想探索更多。

卡斯被蠱惑心智,動了動身子,想要蹭蹭,卻在下一秒被猛然發力的兩只手捧住了臉龐,力道大的讓他的微笑唇很突出。

“……唔?”

裴南壓了壓眼皮,仔仔細細的端詳著面前出自他手的這張臉,一會兒過後,他才輕輕悠悠的開口:“昨天才誇過,忘記了嗎?”

卡斯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裴南誇自己的那句,而是自己誇裴南的那兩句。

……太蠢了。

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偏頭,最好再閉閉眼。

看著一臉逃避的雌蟲,裴南好笑的用力將那顆腦袋固定,不依不饒並且嗓音帶著幾分可能不太熟練所以聽著十分詭異的委屈,道:“真的忘了嗎?嗯?”

卡斯聽得神魂一震,下意識重覆道:“……漂亮。”

裴南眸光微暗,回神時,兩根拇指尖已經探進了卡斯的唇縫內,揉搓了一下,他又問:“什麽?”

“……”

“聲音太小,沒聽清。”

卡斯垂在身側的手向內攏了攏,長睫合上又張開,像是無聲的將那兩個字說了無數遍,又由聲帶震顫,發音:“漂亮……”

裴南滿意了,低頭吻了吻那仿造嘴唇——不讓蟲躲。

離倫得口中那場宴會的那天還早,中間幾天很清閑,流程幾乎也都差不多。

一早,還沒睜眼的裴南就被身旁的動靜吵醒,眼掀起一條縫,見旁邊的雌蟲動作利索的起身疊被——兩床被子。

將床邊的最後一絲褶皺捋好後,卡斯拿起發帶,進了浴室,不到五分鐘,近乎於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果斷幹脆到此截止。

卡斯走到裴南睡覺一側的床邊,然後不動了。

垂頭默默看了五分種,才再次有了動作,不過磨磨蹭蹭的。

裴南早在卡斯靠近的時候就安詳的閉了眼,睡著,五分鐘後,一股輕緩的力道輕輕的摸——拍了他一下。

裴南沒反應。

叫他起床的雌蟲暗自糾結了一瞬,又小心的拍了裴南一下,差點給裴南又拍睡了。

如此反覆十幾下後,裴南終於給面子的醒了,他擡手握住卡斯的手,調侃:“卡斯上將,你也這麽對你那些學生的?”

曾有榮幸被譽為“鐵血教官”的卡斯頓了一下,溫聲回答:“一般不會。”

三餐一般與貝多哈維一起解決,順帶對卡斯進行加練,帶他熟悉業務。

晚上,裴南帶著卡斯回來,兩只蟲一前一後洗澡,一般都是卡斯第二個。

卡斯洗完後,會在浴室呆一會兒,然後抱著一堆洗幹凈的衣服喊裴南。

一天也就在裴南抱衣服下樓的背影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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