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我的錯 卡斯有些艱難的咽下最……

關燈
第94章 我的錯 卡斯有些艱難的咽下最……

卡斯有些艱難的咽下最後一口, 擦了嘴,習慣性將用過的餐具板板正正擺放好後,擡眼看向對面低著頭的雄蟲, 出聲提示對方:“閣下, 我吃完了。”

裴南掀起眼皮, 視線在卡斯身上停了一瞬,又不匆不忙的掃了一圈桌上的早餐, 聽不出情緒的開口:“吃的可真多。”

一個小小的小獸肉包,真多。

說的話與真的事相反, 卡斯聽出了淡淡嘲意, 但他實在吃不下了。

被關三年,卡斯沒有進過食,他的身體指標和軀體外觀全都靠營養針劑與藥品吊著, 現在吃的,已經很多了。

卡斯垂眸, 盯著桌子上一碟一碟嬌小又瑩潤的餐點苦悶的發了會兒呆,最後決定一鼓作氣, 順著雄蟲的話:“嗯,好多,不能再吃了。”

裴南一挑眉, 緩緩笑了下, 沒再發表什麽觀點, 頭也不低的在手腕上點了幾下, 關掉光腦,而後站起身,長腿邁開,快步走到卡斯座位側方停下, 膝骨微彎,單膝觸地,一手攥住卡斯身下椅子的一腳,在卡斯犯疑的目光中,一用力。

卡斯冷不丁的被連蟲帶椅45°旋轉,裴南還是不太滿意這個距離,小臂再次使勁,將雌蟲直接拖至跟前。

他散散慢慢,擡眼,一雙黑眸裏盛著滔天的強勢與恣意,雖然是仰視的動作,卻半點不顯弱勢。

在大環境下,雄蟲普遍不會成為弱勢群體,就連最末等的平民雄蟲也可以向上欺負對應高他一級的平民雌蟲,所以,這些雄蟲是在酒缸與蜜罐裏泡出來的崽屍,他們的狂妄透著一股白花花,軟塌塌的嘔意。

但,卡斯垂眸回視那一片從未見過的狂妄,心中竟泛起了些怪異的漣漪,灼熱的,很細微,卻燙的蟲發慌,頭發沈。

不知道是不是雄蟲又很壞的偷偷釋放了信息素,他眼皮微闔,無形之中感受到心中的那點灼熱幻化成了實質,聚攏到了他的小腹——

“唔……平平的,撒謊了。”

卡斯身形一僵,他慢慢撩開眼皮,向下看,一只白皙修長,帶了點不明顯傷痕的五指正完全服帖的裹著他的腹部,偶爾還上下挪動。

卡斯條件反射,一把攥住雄蟲的手腕,聲音低低,意有所指的開口:“閣下,不能再往下了。”

再往下,是他廢了的生殖腔。

裴南並不懂得雌蟲的身體構造,也沒聽懂卡斯的話中之意,但只隔了一層衣物的雌蟲的腹部軟彈韌性,實在舒服,所以他不介意給這只小蝴蝶順下毛。

輕輕笑了一聲,他用另一只手支著頭,暗黑的眸子盈著幾分笑意,聲線低低,尾音帶了點頑劣的翹:“好嘛,不摸了,那……”

裴南在卡斯不解的目光中又笑了下,繼而舉起自己被攥的緊緊的手小幅度晃了晃,繼續說:“卡斯能放開我了嗎?”

獨屬於雄蟲的小臂被遞到眼前,白色襯衫半挽至,青色紫色血管將那冷白似塑像的皮膚頂起,在光線的透射與嗓音的雙重疊加下,總有股隱晦的,暗暗的,引誘的味道。

卡斯真的被燙到了,瞬間松開裴南的手,耳尖發燙,白的發亮的臉上摻了點粉色,他小聲的回:“多謝閣下。”

“不謝。”

裴南站起身,確認性的又問了一遍:“真吃飽了?待會兒的運動量,餓著肚子可不行。”

卡斯跟著裴南站起,聞言肯定的向雄蟲頷首,吃飽了。

裴南攤了攤手,帶卡斯走出餐廳,駕駛飛行器往郊區去。

這次的路程遠比到餐廳的路程遠得多,花費了不少時間,裴南眼眸微轉,斜睨了下坐在後座垂眼看向舷窗外的卡斯。

這只雌蟲除了他逗弄的時候,漂亮的臉上會出現些不一樣的神色,其他時候都是蒼白,無神的,像墜落了,被揉碎了的花。

目的地抵達,卡斯跟著裴南下了飛行器,擡眼只看到了一棟毫不引蟲註目的,普通的兩層獨棟小樓,小樓前還有一個生機盎然的綠色小花園,幾點紅艷從柵欄裏透出。

一只穿著悠閑,面容清俊溫柔的雌蟲正在站在那兒,手拿一把園藝剪刀,剛才似乎在打理花園,此時大概是聽到了飛行器的聲音,正擡眼往這邊看。

卡斯與裴南並肩走著,默不作聲的看在陽光下笑的很好看的雌蟲。

“閣下,和往常一樣嗎?”

卡斯:?往常?

他轉頭去看裴南,卻見這只雄蟲習以為常的點了下頭,隨即拉著自己進了房子。

卡斯轉頭看了眼依舊笑瞇瞇的雌蟲,聰明的腦子突然就轉不過來彎了。

不是,這只雄蟲給自己養了一屋子的情人嗎?

難不成讓他加入是為了管理……管理!

卡斯想到這個,眼睛一下子瞪的極大,腳下不由得一頓,放遠目光去看那一扇雙開紅漆黑邊木門,怎麽看怎麽手癢。

裴南察覺到身旁雌蟲的不對勁,他也停下,剛要轉過身,便敏銳的預見了一絲冷冷的殺氣,裴南瞇了瞇眼,向反方向微微一偏頭,一把雪亮卻又熟悉無比的銀色刀片裹挾著凜然的風堪堪擦過他的臉頰。

沒有傷他半分,但沒完。

一條勻稱勁瘦的長腿淩厲的橫掃而來,裴南猛地轉身下腰,五指快如閃電的攥住因動作而微微露出的腳踝,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腳踝搭上肩膀,那看著氣呼呼的雌蟲也就被順勢拉進。

雙腿大開,這可不是什麽談話的好姿勢。

卡斯韌性極好,腰也軟的不像話,在這樣的姿勢下,他依舊能向前一壓再壓,直至逼近裴南的面龐,他面色森白,嗓音低低,更顯冰冷:“閣下,跟著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一樣的雄蟲可不能這麽不一樣。

裴南沒有立刻回答,垂在身側的手對卡斯身後正要攻上來的哈維打了個手勢,見蟲重新去打理花園,這才似笑非笑轉眼瞧著倚在自己身上的雌蟲,一點也不見動怒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這只雌蟲又怎麽了,雖然他很想陪他演一演,但現在確實不早了,如果再不開始訓練的話,太陽可就要曬屁股了啊。

所以,先哄哄唄。

於是,他微微垂頭,漆黑點光的一雙眸子彎起,雙唇開合,一個又一個低沈磁性,流利還顯得特別渣的字眼從他口中流出:“生氣了?別氣了,我的錯,好不好?”

偏偏蟲族並不會有雄蟲使用這樣自降身份的字眼,來哄一只雌蟲。

卡斯被這四個短短的小句子擊的一楞,連雄蟲將他抱起,進了屋也沒註意到。

等他被掰著腿,壓在厚實溫暖的毛毯上時,才回過神來,陌生的空間讓他下意識的開始探查,但這裏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齷齪汙穢的味道,被打掃的很幹凈,甚至連居住過的氣息都極淡。

腿根傳來輕微酸痛,卡斯“嘶”了一聲,褲子沒脫,他並不認為雄蟲的那根堅硬到可以捅破布料。

“……閣下,你在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