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願成了 葉含秋張嘴的動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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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願成了 葉含秋張嘴的動作滯了……
葉含秋張嘴的動作滯了一瞬, 他確信，耳邊陌生又冰冷的機械音他從未聽過。
任務進度90%？
這即將滿格的數字意味著什麽？
一絲莫名的不安從葉含秋心頭兀的騰起，直覺告訴他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可當他低頭視線落到懷裏人臉上時, 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線突然“啪”的一聲就斷了。
十七臉色白的過了頭, 金紅燈光摻雜著周邊枝丫上的五色光影點亮了他總是淺淡無色的眸子，現在, 那雙眸子定定的鎖著流水中的燈，渙散的專註, 微紅的雙唇輕輕分開。
往常寒冰般的臉, 露出了渴求不自知的表情。
只因他主人的一句虛妄之言：寫於祈願燈上，便可實現。
葉含秋閉眼，在心底暗罵一句, 重重吸了口氣後，掰過十七的肩膀, 讓他面向自己。
“十七，是想陪, 還是想保護我？”
十七瞳孔一會兒渾濁，一會兒清明，他呆立了片刻, 才輕聲回答：“都想。”
十七睨到了主人眼中閃過的漂亮星光, 人聲嘈雜震耳, 他怕主人沒聽見, 聰明的又重覆了一遍：“都想。”
沒等葉含秋有什麽反應，十七眼睛已經開始朝旁邊距他們最近的賣祈願燈的小攤上瞟了，那神色葉含秋一眼就能讀懂。
擡手把十七再次試圖往後挪的腦袋移了回來：“想要什麽？”
要祈願燈=可以寫“想要的”=陪在主人身邊，保護主人
一個簡簡單單的等價迅速在十七腦中成形, 他眨了下眼，將猶豫悉數撇盡，覆上黑緞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開口：“想要燈，祈願燈，主人。”
葉含秋微挑半邊眉梢，他聽清了，拉著十七往小攤子前走，心口熱熱的讓他的嘴也閑不下來：“想要什麽，想要主人？”
十七楞了下，看起來不太明白葉含秋這句話的含義。
祈願燈，又名蓮燈，細竹撐起骨架，片片花瓣若紅似粉，蠟質明黃花心點綴其間，不真，比之真物，也毫不遜色。
流水旁專備筆墨，以供人寫願。
令葉含秋驚訝的是，十七竟也會識字寫字，只見那幾根布滿厚繭的白細指尖姿勢生疏的握住筆，十七趴在石塊上，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與謹慎，極其緩慢的落下每一筆，每一畫。
區區幾個字，他寫了許久，一是因為不熟練，一個字，停一下，寫一筆，再停一下，又寫一筆，下一個字，也是這般，二是因為太過珍重，是的，葉含秋善識人心，他覺得，珍重二字，最合適不過。
不知廢了多長時間，十七終於寫完了，在葉含秋的示意下，他跪在岸邊，手持火折子，將那象征著希望的燭火點燃，將祈願燈推向流水中。
晃晃悠悠的，祈願燈匯入大流，攜著心願一齊向浩瀚無垠的遠方奔去。
十七緊緊盯著那盞燈，直到看不見了，才將視線轉移到主人身上，他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向葉含秋求證似的看著他。
葉含秋沒養過貓，這祖宗太金貴，他怕跟著他受苦，但以前總在手機上看到過，溫熱的一團，
小爪子扒拉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手臂上踩奶，踩的人心都化了。
那感覺應該與現在差不多。
葉含秋往前幾步，在十七面前蹲下，光影將他的面龐深邃，嗓音低沈暗啞：“祂聽到了，你能留下來陪我，保護我。”
十七眼睛瞪大了，他不敢有疑問，所以不說話。
“但是——”葉含秋眼神微變，繼續道：“主人覺得十七不會好好保護主人。”
十七被這話訓的一楞，反應過來後連忙就著這個姿勢跪直身體，神情一片灰敗。
葉含秋像是看不到十七的臉色，向前傾身，擡手虛按住十七胸前那道還未愈合的劍傷，波瀾不驚的說：“疼嗎？”
話題太跳躍，十七一時跟不上，做出的反應都是下意識的，他搖搖頭：“不疼。”
葉含秋對此不置可否，他二指一並，修長指尖上方的氣流出現異動，最終一把無形風刃凝於葉含秋指尖，而葉含秋眼都不眨一下，指尖操控風刃，朝自己胸口狠狠一劃。
技高者，拈花蘸風都是利刃，葉含秋這一刀，不必真的效果來的差。
十七眼皮猛地一顫，他連忙撲過去用手捂住葉含秋不斷流血的胸膛，整個人慌張到六神無主，嘴裏亂七八糟的呢喃：“主……主人，……主人……疼……”
微不可察的，哽咽。
葉含秋沒管自己胸膛的傷口，眼角眉梢還是溫柔至極的笑：“十七受了傷不疼，我就會疼。”
他不是十七，疼痛讓他喘了口氣：“十七，現在疼嗎？哪疼？”
十七還在哆哆嗦嗦的捂著傷口，他眼眶發澀，喉嚨堵得要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疼……”指尖點上自己的左胸膛，回道：“這……疼”
“錚——”
虛幻悠遠的佛鐘聲推開囈語般重疊的經文，似梵音從天上來，催促著晚行人盡快歸家，一下一聲，一聲一下影影幢幢的人群如潮水般退散。
葉含秋笑了，很開懷，很放肆的笑，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張嘴，說著他的最終目的：“十七，保護我，可不只是要保護身體，還要護著這兒，”葉含秋擡手也點了點自己的左胸膛：“你受了傷，我這兒也會同現在的你一樣，懂嗎？”
十七嗚咽一聲，良久才答道：“是，主人。”
葉含秋嘴裏喘著氣，眼睨著十七，見他眼眶發紅，眼底有晶瑩閃爍，動作頓了下，便伸手繞過十七的頸子，把他那截黑緞取下。
十七沒有任何反抗意識。
葉含秋心中更加愉悅，他勾手讓人靠近，十七依言，一靠過去便被蒙上了眼，緊接著，並不陌生的溫熱覆上了十七的唇瓣。
葉含秋捧著十七的面頰，一邊吻著一邊模糊不清的說：“十七，願成了……”
“你會永遠陪在我身旁，保護我，反之，亦然。”
十七看不清，聽卻聽的真切，不知怎的，自己的眼眶酸澀的越發厲害，隱約有什麽從眼中滑了出去，他不知道。
此時此刻，十七只覺得，自己好開心。
真的，好開心……
又是一陣機械音：宿主任務進度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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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還在哆哆嗦嗦的捂著傷口，他眼眶發澀，喉嚨堵得要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疼……”指尖點上自己的左胸膛，回道：“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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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含秋笑了，很開懷，很放肆的笑，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張嘴，說著他的最終目的：“十七，保護我，可不只是要保護身體，還要護著這兒，”葉含秋擡手也點了點自己的左胸膛：“你受了傷，我這兒也會同現在的你一樣，懂嗎？”
十七嗚咽一聲，良久才答道：“是，主人。”
葉含秋嘴裏喘著氣，眼睨著十七，見他眼眶發紅，眼底有晶瑩閃爍，動作頓了下，便伸手繞過十七的頸子，把他那截黑緞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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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含秋心中更加愉悅，他勾手讓人靠近，十七依言，一靠過去便被蒙上了眼，緊接著，並不陌生的溫熱覆上了十七的唇瓣。
葉含秋捧著十七的面頰，一邊吻著一邊模糊不清的說：“十七，願成了……”
“你會永遠陪在我身旁，保護我，反之，亦然。”
十七看不清，聽卻聽的真切，不知怎的，自己的眼眶酸澀的越發厲害，隱約有什麽從眼中滑了出去，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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