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嫁為人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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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嫁為人婦
院子裏面亂成一團，好在每次擺席都要請一個叫班人，作用就是用來大方向的指揮。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把飯菜做好，人家迎親的來了，總不能一直就在外面站著吧！
請了他們進來，擺上茶水，落座。
林晚詞悄悄的掀開窗子上的布簾子，就看到沈大穿著一身大紅衣服，整個人都亮了起來，邊上還有同樣眉開眼笑的沈二沈三。
這……真的不是眼花嗎？他們是什麽時候就從沈家那邊出發了？
據她所知，兩家相隔真的不近啊！
還沒想明白呢，趙氏跟呈文就進來了。
呈文端著一碗面條，上面還放了香噴噴的肉片。
“快吃吧，一會兒擺一席讓送嫁的姑娘小子，還有迎親的人吃了之後，阿娘就要一盆水把你送走了。”趙氏把筷子遞給林晚詞，就這麽坐在床邊。
邊上的幾個大娘再確定林晚詞要帶走的嫁妝，趙氏跟呈文就坐在床邊。
不是林晚詞矯情，實在是想到今後就要離家，嫁作他人婦，連姓氏前面都要冠上沈家的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她今後就是沈家婦。
這碗面，她是哭著吃完的。
吃完面，臉上的妝容花的差不多了，趙氏就親自給她上妝，蓋上紅蓋頭，把一只通體翠綠的手鐲戴在她的手上。
“這是你奶奶那一輩傳下來的，傳到我這裏，我就是餓死也不能賣了，在你被蛇咬的時候啊，娘真是動了賣了它的心思，好在沈大這孩子心眼兒實在，要娶了你回去，暗地裏也沒少貼補我們，這個鐲子，你好好留著。”趙氏握著閨女的手，語氣中盡是淒涼。
“還是留給呈文吧，這是家傳的寶貝，我一個外嫁的女兒……”林晚詞哪裏敢收下啊，這是要留給林家媳婦兒的，她……
“拿著吧，呈文還小，等他長大了，自是會有別的東西傳家的，今天這種日子，別為這種小事鬧得不愉快。”趙氏說完又囑咐了好多為人妻子要註意的。
“蓋上了蓋頭，就不能哭了，阿寶，你只是嫁人，怎麽哭得跟要不回來似的，好了不哭了，要是妝再哭花了，可沒時間再化。”趙氏沒掀開蓋頭，只是把手帕遞過去。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她又不是春妮說的小白花，擦了擦眼淚，抽噎了一會兒，也就收了聲。
拉著呈文的手，外面已經有幾個小姑娘進來搬嫁妝了，趙氏拉著呈文出去，可小家夥一直梗著脖子，拉著林晚詞的手不願出去。
他是記得的，以前表姐出嫁，就是表哥背著她出去的，他……他也想背著阿姐出去，雖然不是坐轎子，也不是到什麽大戶人家，村裏很少講究這些，但是他就是想，親自背著阿姐，送她出嫁。
昨天晚上他就跟林晚詞還有趙氏提過了，只是母女兩個說他還小，不能背動人的。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都要……
“阿姐，讓我……我想背著你出嫁。”他年紀小，身子又瘦弱，頂多就是把她背到房門外的。
……
被呈文背到門口，那個紅衣的男人就把她接了過去。
比起呈文的背，男人的肩膀要寬厚許多，也炙熱的多，林晚詞之前因為呈文要背自己，她怕壓到他，所以一只腳是著地的，到現在懸空的那只腳還有些麻麻的，現在她真是很安心的趴伏在男人的背上。
舒服的只想睡過去。
到了牛車上面，林晚詞還是覺得輕飄飄的，春妮跟幾個相熟的姑娘就坐在她身邊，沈大跟另外的幾個人坐在另一輛車上，林晚詞還蓋著蓋頭呢，只能聽到別人的打趣聲。
還有沈大憨厚歡快的笑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牛車終於停了下來。
還沒下牛車呢，就聽到邊上有小孩子歡快的笑聲：“新娘子來羅！新娘子來羅！”
被春妮扶著下了牛車，進門的時候跨了火盆，到院子裏還要拜天地，沈家近親幾乎都沒什麽了，就只有沈氏一個姑姑，但是有沈家父母在呢，也不能越了過去。
林晚詞被沈大牽著，對著沈家二老的牌位，拜了一拜。
要是她沒有蓋頭，一定會發現，牌位不止兩個……
新人拜了天地，送進洞房，送嫁的人吃過酒席就要往回趕了，林晚詞坐在房間裏面，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沈氏送了一盤米糕進來：“先吃點東西墊墊，一會兒大郎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小兩口再吃飯。”
林晚詞囧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好在沈氏是有事情要忙的，打趣了一番，就出去了。
松了一口氣，林晚詞把蓋頭掀開來一個小口子，吃了幾個香香糯糯的米糕。
有句話叫飯飽神衰，晚上沈大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林晚詞已經靠在被子上睡著了……
……
“阿寶，阿寶醒醒，起來吃飯了……阿寶……”沈大小心的把林晚詞的蓋頭掀開，細聲細氣的喚她起來。
林晚詞翻了個身，腰間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抵著，硌的她難受，幽幽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沈大一張放大的俊臉。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林晚詞紅了臉，但是還是止不住的推了推他，伸手到被子裏面，找到了打擾自己睡覺的罪魁禍首。
居然……居然是幾顆核桃！
這……
沈大接過她手裏的核桃，放到桌上，一把就把她拉起來，擁著到桌邊坐下，外面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整個院子裏安安靜靜的，林晚詞紅著臉跟沈大一起吃了晚飯。
外面想要聽墻角的人都被沈二沈三趕走了，兄弟兩個現在就苦逼的搬了小凳子，坐在窗口，兩人合蓋著一條被子禦寒。
吃完飯，林晚詞紅著臉跑了一次茅房，又在沈大的幫助下卸了妝容，把盤著的頭發披散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男人的心。
沈大不是沒見過林晚詞真正的樣子，以前他覺得這樣的長相就像是天上的仙子，現在仙子就在眼前，他一定是前世做了很多善事，滿滿的功德都用來換取這樣一個女人。
現在她就在眼前，就在……眼前啊！
沈大拿過用紅線綁在一起的酒杯。
林晚詞有些緊張，手心都是汗水，那是合巹酒。
“阿寶，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安歇吧，明天還要早起的。”沈大把酒杯遞過來，拉起林晚詞的手腕，兩臂交扣。
林晚詞知道此時也不是該扭捏的時候，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喉嚨裏頓時就火辣辣的。
沈大連忙拿了一杯溫水給她漱口，然後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腰，等她把水喝完，拿過她手裏的杯子胡亂一放，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他還是有些怕的，脫了衣裳的林晚詞如瀑的長發鋪在大紅的床單上，更加襯得膚白如雪，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一片雪白，真像個白凈無瑕的玉娃娃，他根本就不敢用力，整個人壓上去，大掌婆娑著她滑膩的背，感覺全身的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翻湧……
窗外的沈二沈三屏著呼吸，靜靜的聽了半響，什麽都沒聽到，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就聽到林晚詞一聲極的悶哼。
然後就是木床不停晃動的咯吱聲，沈三滿臉通紅，嘴唇都要咬破了，沈二更是臉黑如鍋底，蓋在腿上的被子都要被抓出一個洞來。
再說林晚詞這邊，阿娘說過新婚之夜本來就是會痛的，可是沒人告訴她居然會這麽痛！
原本什麽都沒穿躺在床上就已經很羞人，只是那沈大開始還在跟她說話呢，她一個不註意，人就壓了上來，另外的一個東西也跟著乘虛而入……
……
今天晚上月亮很圓，很亮，屋子裏面的動靜很大，女子的哭聲，男人的喘息，還有那張大木床發出的各種不和諧的聲音，沈二沈三就像兩個石雕，呆呆的坐在窗外，天色漸亮，屋子裏的人終於沒了動靜。
林晚詞一直睡到日上中天，才睜開眼睛，就看到沈大坐在床頭，不對，沈大沒這麽白，那這個人，是沈二！
“大哥，媳婦兒醒了！”沈二看到林晚詞醒了過來，連忙跑到外面去，把正在燒水的沈大叫進來。
沈大是跑著進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灰撲撲的沈三。
林晚詞還沒反應過來呢，身子就被從床上拉起來，整個人都被沈大寬厚的身子抱住。
她被他摟的有些難受，身上酸痛不已，伸手推了推他，看到的卻是自己青青紫紫的手臂。
原來昨晚弄完，他竟然沒幫她穿上小衣……
沈大是有些怕了，昨天是頭一次，畢竟餓了二十多年了，一朝吃到肉，哪能那麽輕易的控制住力道，等他發洩完，林晚詞已經昏了過去，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他真是悔得不行，二弟三弟看到這樣的小媳婦兒也是黑了臉，因為他的錯，媳婦起不來床，在床邊照顧的也就從沈大換成了沈二。
好在媳婦終於醒過來了。
林晚詞很餓，院子裏面充斥著肉香，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沈大終於後知後覺的幫她拉上被子，沈三出出進進的端了好幾碗菜進來，還附帶著一碗香噴噴的米飯。
只是這個氣氛真的很不好啊，二叔跟小叔子怎麽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進了她跟沈大的婚房，而且剛才她被沈大從被子裏撈出來，他們是有看見的吧！
真是不想活了……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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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面亂成一團，好在每次擺席都要請一個叫班人，作用就是用來大方向的指揮。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把飯菜做好，人家迎親的來了，總不能一直就在外面站著吧！
請了他們進來，擺上茶水，落座。
林晚詞悄悄的掀開窗子上的布簾子，就看到沈大穿著一身大紅衣服，整個人都亮了起來，邊上還有同樣眉開眼笑的沈二沈三。
這……真的不是眼花嗎？他們是什麽時候就從沈家那邊出發了？
據她所知，兩家相隔真的不近啊！
還沒想明白呢，趙氏跟呈文就進來了。
呈文端著一碗面條，上面還放了香噴噴的肉片。
“快吃吧，一會兒擺一席讓送嫁的姑娘小子，還有迎親的人吃了之後，阿娘就要一盆水把你送走了。”趙氏把筷子遞給林晚詞，就這麽坐在床邊。
邊上的幾個大娘再確定林晚詞要帶走的嫁妝，趙氏跟呈文就坐在床邊。
不是林晚詞矯情，實在是想到今後就要離家，嫁作他人婦，連姓氏前面都要冠上沈家的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她今後就是沈家婦。
這碗面，她是哭著吃完的。
吃完面，臉上的妝容花的差不多了，趙氏就親自給她上妝，蓋上紅蓋頭，把一只通體翠綠的手鐲戴在她的手上。
“這是你奶奶那一輩傳下來的，傳到我這裏，我就是餓死也不能賣了，在你被蛇咬的時候啊，娘真是動了賣了它的心思，好在沈大這孩子心眼兒實在，要娶了你回去，暗地裏也沒少貼補我們，這個鐲子，你好好留著。”趙氏握著閨女的手，語氣中盡是淒涼。
“還是留給呈文吧，這是家傳的寶貝，我一個外嫁的女兒……”林晚詞哪裏敢收下啊，這是要留給林家媳婦兒的，她……
“拿著吧，呈文還小，等他長大了，自是會有別的東西傳家的，今天這種日子，別為這種小事鬧得不愉快。”趙氏說完又囑咐了好多為人妻子要註意的。
“蓋上了蓋頭，就不能哭了，阿寶，你只是嫁人，怎麽哭得跟要不回來似的，好了不哭了，要是妝再哭花了，可沒時間再化。”趙氏沒掀開蓋頭，只是把手帕遞過去。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她又不是春妮說的小白花，擦了擦眼淚，抽噎了一會兒，也就收了聲。
拉著呈文的手，外面已經有幾個小姑娘進來搬嫁妝了，趙氏拉著呈文出去，可小家夥一直梗著脖子，拉著林晚詞的手不願出去。
他是記得的，以前表姐出嫁，就是表哥背著她出去的，他……他也想背著阿姐出去，雖然不是坐轎子，也不是到什麽大戶人家，村裏很少講究這些，但是他就是想，親自背著阿姐，送她出嫁。
昨天晚上他就跟林晚詞還有趙氏提過了，只是母女兩個說他還小，不能背動人的。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都要……
“阿姐，讓我……我想背著你出嫁。”他年紀小，身子又瘦弱，頂多就是把她背到房門外的。
……
被呈文背到門口，那個紅衣的男人就把她接了過去。
比起呈文的背，男人的肩膀要寬厚許多，也炙熱的多，林晚詞之前因為呈文要背自己，她怕壓到他，所以一只腳是著地的，到現在懸空的那只腳還有些麻麻的，現在她真是很安心的趴伏在男人的背上。
舒服的只想睡過去。
到了牛車上面，林晚詞還是覺得輕飄飄的，春妮跟幾個相熟的姑娘就坐在她身邊，沈大跟另外的幾個人坐在另一輛車上，林晚詞還蓋著蓋頭呢，只能聽到別人的打趣聲。
還有沈大憨厚歡快的笑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牛車終於停了下來。
還沒下牛車呢，就聽到邊上有小孩子歡快的笑聲：“新娘子來羅！新娘子來羅！”
被春妮扶著下了牛車，進門的時候跨了火盆，到院子裏還要拜天地，沈家近親幾乎都沒什麽了，就只有沈氏一個姑姑，但是有沈家父母在呢，也不能越了過去。
林晚詞被沈大牽著，對著沈家二老的牌位，拜了一拜。
要是她沒有蓋頭，一定會發現，牌位不止兩個……
新人拜了天地，送進洞房，送嫁的人吃過酒席就要往回趕了，林晚詞坐在房間裏面，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沈氏送了一盤米糕進來：“先吃點東西墊墊，一會兒大郎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小兩口再吃飯。”
林晚詞囧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好在沈氏是有事情要忙的，打趣了一番，就出去了。
松了一口氣，林晚詞把蓋頭掀開來一個小口子，吃了幾個香香糯糯的米糕。
有句話叫飯飽神衰，晚上沈大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林晚詞已經靠在被子上睡著了……
……
“阿寶，阿寶醒醒，起來吃飯了……阿寶……”沈大小心的把林晚詞的蓋頭掀開，細聲細氣的喚她起來。
林晚詞翻了個身，腰間有什麽硬硬的東西抵著，硌的她難受，幽幽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沈大一張放大的俊臉。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林晚詞紅了臉，但是還是止不住的推了推他，伸手到被子裏面，找到了打擾自己睡覺的罪魁禍首。
居然……居然是幾顆核桃！
這……
沈大接過她手裏的核桃，放到桌上，一把就把她拉起來，擁著到桌邊坐下，外面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整個院子裏安安靜靜的，林晚詞紅著臉跟沈大一起吃了晚飯。
外面想要聽墻角的人都被沈二沈三趕走了，兄弟兩個現在就苦逼的搬了小凳子，坐在窗口，兩人合蓋著一條被子禦寒。
吃完飯，林晚詞紅著臉跑了一次茅房，又在沈大的幫助下卸了妝容，把盤著的頭發披散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男人的心。
沈大不是沒見過林晚詞真正的樣子，以前他覺得這樣的長相就像是天上的仙子，現在仙子就在眼前，他一定是前世做了很多善事，滿滿的功德都用來換取這樣一個女人。
現在她就在眼前，就在……眼前啊！
沈大拿過用紅線綁在一起的酒杯。
林晚詞有些緊張，手心都是汗水，那是合巹酒。
“阿寶，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安歇吧，明天還要早起的。”沈大把酒杯遞過來，拉起林晚詞的手腕，兩臂交扣。
林晚詞知道此時也不是該扭捏的時候，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喉嚨裏頓時就火辣辣的。
沈大連忙拿了一杯溫水給她漱口，然後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腰，等她把水喝完，拿過她手裏的杯子胡亂一放，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他還是有些怕的，脫了衣裳的林晚詞如瀑的長發鋪在大紅的床單上，更加襯得膚白如雪，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一片雪白，真像個白凈無瑕的玉娃娃，他根本就不敢用力，整個人壓上去，大掌婆娑著她滑膩的背，感覺全身的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翻湧……
窗外的沈二沈三屏著呼吸，靜靜的聽了半響，什麽都沒聽到，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就聽到林晚詞一聲極的悶哼。
然後就是木床不停晃動的咯吱聲，沈三滿臉通紅，嘴唇都要咬破了，沈二更是臉黑如鍋底，蓋在腿上的被子都要被抓出一個洞來。
再說林晚詞這邊，阿娘說過新婚之夜本來就是會痛的，可是沒人告訴她居然會這麽痛！
原本什麽都沒穿躺在床上就已經很羞人，只是那沈大開始還在跟她說話呢，她一個不註意，人就壓了上來，另外的一個東西也跟著乘虛而入……
……
今天晚上月亮很圓，很亮，屋子裏面的動靜很大，女子的哭聲，男人的喘息，還有那張大木床發出的各種不和諧的聲音，沈二沈三就像兩個石雕，呆呆的坐在窗外，天色漸亮，屋子裏的人終於沒了動靜。
林晚詞一直睡到日上中天，才睜開眼睛，就看到沈大坐在床頭，不對，沈大沒這麽白，那這個人，是沈二！
“大哥，媳婦兒醒了！”沈二看到林晚詞醒了過來，連忙跑到外面去，把正在燒水的沈大叫進來。
沈大是跑著進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灰撲撲的沈三。
林晚詞還沒反應過來呢，身子就被從床上拉起來，整個人都被沈大寬厚的身子抱住。
她被他摟的有些難受，身上酸痛不已，伸手推了推他，看到的卻是自己青青紫紫的手臂。
原來昨晚弄完，他竟然沒幫她穿上小衣……
沈大是有些怕了，昨天是頭一次，畢竟餓了二十多年了，一朝吃到肉，哪能那麽輕易的控制住力道，等他發洩完，林晚詞已經昏了過去，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他真是悔得不行，二弟三弟看到這樣的小媳婦兒也是黑了臉，因為他的錯，媳婦起不來床，在床邊照顧的也就從沈大換成了沈二。
好在媳婦終於醒過來了。
林晚詞很餓，院子裏面充斥著肉香，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沈大終於後知後覺的幫她拉上被子，沈三出出進進的端了好幾碗菜進來，還附帶著一碗香噴噴的米飯。
只是這個氣氛真的很不好啊，二叔跟小叔子怎麽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進了她跟沈大的婚房，而且剛才她被沈大從被子裏撈出來，他們是有看見的吧！
真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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