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孫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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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孫長寧
時間過得飛快，林晚詞繡了嫁衣枕套，給呈文做的裏衣還未好，離定好的成婚之日已經不遠了。
前幾日她行了及笄禮，阿娘原本是想把她留到臘月的，只是沈家三番兩次上門，沈家姑姑更是連說了幾次，沈家三兄弟家中無人，沒法安心上山打獵，種種說下來，趙氏只得咬牙同意了。
再過半月不到，林晚詞就是沈家婦了。
她心中緊張有之，更多的卻是甜蜜。
昔日裏，她是知府千金，年歲還小，就有交好的人家有結親之意，阿爹當時就看中孫家的孫長寧，林晚詞與他真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只是沒想到，林家一倒，孫家不僅退了親事，就連往日的情分也是沒有了。
阿爹沒了，交好的孫家卻為孫長寧定下了親事，縱使林晚詞少女情懷作祟，這麽些年，也早就沒了感覺了。
明天阿娘就要帶著她到鎮上采辦一些東西了，林晚詞放下手中的繡花針，從床底下，拿出一件棉布衣衫，棉布雖然不是上好的布料，但是穿在身上很舒服，用來作裏衣最適合不過了。
想到男人剛硬的面容，還有高大的身子，林晚詞忍不住紅了耳根，已經做好了，就等著成親的那天送給他了。
今天晚上要幫著春妮熏手帕，順便……順便也幫他熏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趙氏就帶著兩個孩子到了村頭坐牛車，照例還是春妮幫著占位子，四個人有說有笑的。
到了城裏面，春妮不好一個人去找張奇，林晚詞要采辦成婚的東西，抽不開身，只得拽了在一旁發呆的呈文。
呈文本來不想的，但是春妮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就立刻乖乖跟著走了。
林晚詞咋舌。
春妮這個家夥，真是……
以後要穿的衣服，林晚詞前些時候跟趙氏一起趕工，大多都已經做好了，只是要買些零碎的東西，帶到沈家去。
他們家就三個男人，怕是小物件是沒有的。
挑挑選選半天都過去了，春妮帶著他們到一家面攤去吃面，這家面攤子老板娘跟他們是同村的，每次湯頭跟鹵肉都會給的多一些。
到了那邊，幾個同村的婦人也在那吃，只是楊大春的媳婦李氏，看到他們過來，把碗一放，就開始更邊上的幾個小媳婦說起話來：“要我說啊，咱們女人吶，什麽都不怕，就怕三件事兒！”
邊上的幾個小媳婦都是往日裏跟李氏交好的，哪裏會不知道她跟林晚詞的恩怨，其中一個也就開口附和：“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要不你今天就給我們好好說說！”
春妮翻了個白眼，這群沒腦子的白蓮花！
“大娘，阿寶，咱們到別家去吃去，這邊怎麽連個人都沒有，盡是聽到些別人家的狗吠！”春妮把臉一揚，拉著林晚詞就要走。
那李氏話還沒說完呢，哪裏肯放人，直接筷子一甩，就起身攔在林晚詞一行人身前：“林阿寶你個不要臉的！我家大春老實巴交的，要不是你一直勾引，他會生了病？你個……”
李氏話還沒說話，就被身邊的婆婆打了一個耳光。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春娘一來是不想得罪裏正家的小霸王，二來是林晚詞確實是個好姑娘，她也是真心喜歡的，容不得兒媳婦在這亂嚼舌根，這三來嘛，就是李氏前些日子因為有著身子，沒少作威作福的使喚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為了自己的大孫子，沒想到最後生出來的是個丫頭。
她倒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有些膈應李氏，蓮姐兒出生那會兒還知道夾著尾巴做人，大春生病了起就開始各種挑不是了。
今天要是不好好拿捏她，怕是要翻天了！
“不知羞的！還不快回去坐好，別給我在外面丟人！”大春娘罵完兒媳，見李氏還想頂嘴，粗壯的身子往她那邊惡狠狠的一站，李氏立馬閉了嘴，灰溜溜的回了座位。
教訓了兒媳，大春娘趕緊對著趙氏開口：“大妹子，咱們認識也不短了，家裏人不會說話，你別往心裏去，回家我一定好好說她，阿寶過些時候就要嫁人了，到時候我這個大娘一定來給她添妝！”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氏也沒法說出什麽責怪的話，只得息事寧人：“瞧您說的，咱們都是老交情了，再說了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只要香草以後別冤枉我家阿寶，我這個做嬸娘怎麽會走心呢！”
兩個人又說了好一通，大春娘才讓林晚詞一行人走了。
到了一家做素炒的攤子吃了飯，林晚詞跟春妮去買些姑娘家用的小東西，趙氏帶著呈文買些居家的用具。
小姐妹兩個小聲地說著體己話，有說有笑的來到了一家布莊子，裏面的婦人是他們的老相識了，春妮看到了新來的漂亮衣服，忍不住想去試穿。
張大娘把寄賣帕子的銀錢那給林晚詞，還沒說幾句話呢，一個小廝摸樣的男人就走了進來，隨後進來的是個錦衣男人。
林晚詞以為是布莊的客人，低著頭走到另外一邊，張大娘確實有些意外，沒想到少東家僅一天會來。
走上前還沒說上話呢，小廝就拉著她出去了。
關上門，林晚詞才發現氣氛的怪異。
一擡頭，對上的就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她以為自己會很平靜，但是心中的酸楚卻是騙不了人的。
他們從孩童時期就一直玩在一起，人們都說青梅竹馬，他孫長寧對林晚詞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
只是年少時的兩小無猜，在現實面前真是輕的不可思議，他們孫家，真是讓林晚詞受教了。
連冷笑都不願露出來，林晚詞想進去試衣服的小房間□□妮出來，掀開門簾……春妮不在！
“不用找了，他們在別的地方。”男人的聲音渾厚悅耳，不再是以前的童音。
“阿寶，我……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沒有別的心思！”孫長寧把手裏的折扇一放，拉著林晚詞的袖口。
“是我沒用！才讓你受這種苦，可是我……我總得顧及家人啊，阿寶，我聽說了，你要嫁人了，咱們就算不成夫妻，還是年少時的好友，今日悄悄來見你，只是為了給你添妝。”孫長寧眼眶微紅，他看到林晚詞過得拮據，怕那些惡霸找上門，只得整日用黑灰塗面，心中對那人的怨恨更深！
“你放心，日子會好起來的，你從小就不愛說話，我悄悄去打探過了，那三個兄弟，是靠得住的，今後你就安心過你的日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在能夠相見了。”孫長寧從懷裏拿出一只錦盒，“相識這麽多年，你不會不給面子的不收下吧。”
從頭到尾，林晚詞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連一個擬聲詞都沒有。
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是以後遇見他，再不濟都要上前問上一句：“為什麽！”
只是真的相見了，反倒是說不出話來了，算命的說她這輩子多子多孫，長命百歲，而他卻是子嗣艱難，竟是一語成讖！
阿爹不在了，再沒人把他們兩比作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他已娶妻，她也即將嫁為人婦。
一切都要結束。
今天過後，更是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林晚詞接過錦盒，不發一言。
孫長寧就自顧自的在說話，就只是在回憶他們小時候的時候事情，講到最後，語氣淒切：“阿寶，今日一別，不只是你我不再相見，今後關於你，我已不能再與他人提起，不管再過多少年，再沒人會這樣聽著我講述我倆小時候的趣事了。”
“也許今天，便是我倆的永別了。”
林晚詞：“……”
……
孫長寧走了，林晚詞婆娑著手裏的錦盒，一打開，就看到一只鎏金穿花戲珠步搖，這是在她還是知府千金的時候看到，當時看了很喜歡，只是太貴重了，趙氏沒有給她買，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了，會以這種方式，拿到它。
林晚詞終於不再像個木頭人，紅著眼眶，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
她還是怨的，恨的，只是孫長寧何其無辜，兩人訂下婚約，還沒有正式的交換庚帖，到官府去做過記錄，不是合法夫妻，他就是真的負了她，也沒人能說什麽。
如今她有了歸宿，再看兩人之前種種，難受不滿淡了些，這些情情愛愛的怕是也被時間磨得一點不剩了吧～！
今後她做她的農婦，兩人再無瓜葛。
從此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
改性情、苦海回身。
春妮在外面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好好的是個漂亮衣裳，還沒人家蒙著嘴給拖到了外面的小巷子裏，的虧她還沒脫衣衫，不然她鐵定把裏面那個什麽翩翩公子哥兒給打的找牙！
林晚詞出來的時候，春妮正拿著一個小包袱，笑瞇瞇地朝她招手。
林晚詞本來還想跟她解釋呢，她卻是先開了口：“解釋什麽！我是那麽不識好歹的麽！咱們就是來看個衣服的，你還扭捏社呢，一會兒給你看看我得的好衣裳，這料子摸著涼絲絲的，怕是不便宜呢！”
……
就這麽有驚無險的到了家，林晚詞吃過飯，就回房間繡嫁妝了，趙氏倒是心情不錯的在邊上琢磨著要把院子裏面的黃瓜，豆角，都腌成腌菜，到時候一並搬著去，冬天來了青黃不接，這些東西炒菜燉肉都是好的。
林晚詞聽了也說好，她是最喜歡吃酸豆角的，切碎了炒肉燉菜，再放上辣椒，酸酸辣辣的開胃又下飯，要是能帶些走那是最好不過了。
還有莧菜的種子也要帶些走，空心菜薄荷也要掐上些枝條，到時候好栽種。
盤算到家中的作料的時候，林晚詞才大條的發現，自己貌似有些太外向了，看著阿弟跟阿娘，她難得的心虛了起來。
雖然一直在反省自己，但是在快睡覺的時候，林晚詞還是決定，要把酸筍子也帶一罐走……
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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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半月不到，林晚詞就是沈家婦了。
她心中緊張有之，更多的卻是甜蜜。
昔日裏，她是知府千金，年歲還小，就有交好的人家有結親之意，阿爹當時就看中孫家的孫長寧，林晚詞與他真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只是沒想到，林家一倒，孫家不僅退了親事，就連往日的情分也是沒有了。
阿爹沒了，交好的孫家卻為孫長寧定下了親事，縱使林晚詞少女情懷作祟，這麽些年，也早就沒了感覺了。
明天阿娘就要帶著她到鎮上采辦一些東西了，林晚詞放下手中的繡花針，從床底下，拿出一件棉布衣衫，棉布雖然不是上好的布料，但是穿在身上很舒服，用來作裏衣最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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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要幫著春妮熏手帕，順便……順便也幫他熏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趙氏就帶著兩個孩子到了村頭坐牛車，照例還是春妮幫著占位子，四個人有說有笑的。
到了城裏面，春妮不好一個人去找張奇，林晚詞要采辦成婚的東西，抽不開身，只得拽了在一旁發呆的呈文。
呈文本來不想的，但是春妮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就立刻乖乖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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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這個家夥，真是……
以後要穿的衣服，林晚詞前些時候跟趙氏一起趕工，大多都已經做好了，只是要買些零碎的東西，帶到沈家去。
他們家就三個男人，怕是小物件是沒有的。
挑挑選選半天都過去了，春妮帶著他們到一家面攤去吃面，這家面攤子老板娘跟他們是同村的，每次湯頭跟鹵肉都會給的多一些。
到了那邊，幾個同村的婦人也在那吃，只是楊大春的媳婦李氏，看到他們過來，把碗一放，就開始更邊上的幾個小媳婦說起話來：“要我說啊，咱們女人吶，什麽都不怕，就怕三件事兒！”
邊上的幾個小媳婦都是往日裏跟李氏交好的，哪裏會不知道她跟林晚詞的恩怨，其中一個也就開口附和：“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要不你今天就給我們好好說說！”
春妮翻了個白眼，這群沒腦子的白蓮花！
“大娘，阿寶，咱們到別家去吃去，這邊怎麽連個人都沒有，盡是聽到些別人家的狗吠！”春妮把臉一揚，拉著林晚詞就要走。
那李氏話還沒說完呢，哪裏肯放人，直接筷子一甩，就起身攔在林晚詞一行人身前：“林阿寶你個不要臉的！我家大春老實巴交的，要不是你一直勾引，他會生了病？你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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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春娘一來是不想得罪裏正家的小霸王，二來是林晚詞確實是個好姑娘，她也是真心喜歡的，容不得兒媳婦在這亂嚼舌根，這三來嘛，就是李氏前些日子因為有著身子，沒少作威作福的使喚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為了自己的大孫子，沒想到最後生出來的是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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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了兒媳，大春娘趕緊對著趙氏開口：“大妹子，咱們認識也不短了，家裏人不會說話，你別往心裏去，回家我一定好好說她，阿寶過些時候就要嫁人了，到時候我這個大娘一定來給她添妝！”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氏也沒法說出什麽責怪的話，只得息事寧人：“瞧您說的，咱們都是老交情了，再說了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只要香草以後別冤枉我家阿寶，我這個做嬸娘怎麽會走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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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妹兩個小聲地說著體己話，有說有笑的來到了一家布莊子，裏面的婦人是他們的老相識了，春妮看到了新來的漂亮衣服，忍不住想去試穿。
張大娘把寄賣帕子的銀錢那給林晚詞，還沒說幾句話呢，一個小廝摸樣的男人就走了進來，隨後進來的是個錦衣男人。
林晚詞以為是布莊的客人，低著頭走到另外一邊，張大娘確實有些意外，沒想到少東家僅一天會來。
走上前還沒說上話呢，小廝就拉著她出去了。
關上門，林晚詞才發現氣氛的怪異。
一擡頭，對上的就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她以為自己會很平靜，但是心中的酸楚卻是騙不了人的。
他們從孩童時期就一直玩在一起，人們都說青梅竹馬，他孫長寧對林晚詞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
只是年少時的兩小無猜，在現實面前真是輕的不可思議，他們孫家，真是讓林晚詞受教了。
連冷笑都不願露出來，林晚詞想進去試衣服的小房間□□妮出來，掀開門簾……春妮不在！
“不用找了，他們在別的地方。”男人的聲音渾厚悅耳，不再是以前的童音。
“阿寶，我……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沒有別的心思！”孫長寧把手裏的折扇一放，拉著林晚詞的袖口。
“是我沒用！才讓你受這種苦，可是我……我總得顧及家人啊，阿寶，我聽說了，你要嫁人了，咱們就算不成夫妻，還是年少時的好友，今日悄悄來見你，只是為了給你添妝。”孫長寧眼眶微紅，他看到林晚詞過得拮據，怕那些惡霸找上門，只得整日用黑灰塗面，心中對那人的怨恨更深！
“你放心，日子會好起來的，你從小就不愛說話，我悄悄去打探過了，那三個兄弟，是靠得住的，今後你就安心過你的日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在能夠相見了。”孫長寧從懷裏拿出一只錦盒，“相識這麽多年，你不會不給面子的不收下吧。”
從頭到尾，林晚詞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連一個擬聲詞都沒有。
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是以後遇見他，再不濟都要上前問上一句：“為什麽！”
只是真的相見了，反倒是說不出話來了，算命的說她這輩子多子多孫，長命百歲，而他卻是子嗣艱難，竟是一語成讖！
阿爹不在了，再沒人把他們兩比作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他已娶妻，她也即將嫁為人婦。
一切都要結束。
今天過後，更是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林晚詞接過錦盒，不發一言。
孫長寧就自顧自的在說話，就只是在回憶他們小時候的時候事情，講到最後，語氣淒切：“阿寶，今日一別，不只是你我不再相見，今後關於你，我已不能再與他人提起，不管再過多少年，再沒人會這樣聽著我講述我倆小時候的趣事了。”
“也許今天，便是我倆的永別了。”
林晚詞：“……”
……
孫長寧走了，林晚詞婆娑著手裏的錦盒，一打開，就看到一只鎏金穿花戲珠步搖，這是在她還是知府千金的時候看到，當時看了很喜歡，只是太貴重了，趙氏沒有給她買，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了，會以這種方式，拿到它。
林晚詞終於不再像個木頭人，紅著眼眶，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
她還是怨的，恨的，只是孫長寧何其無辜，兩人訂下婚約，還沒有正式的交換庚帖，到官府去做過記錄，不是合法夫妻，他就是真的負了她，也沒人能說什麽。
如今她有了歸宿，再看兩人之前種種，難受不滿淡了些，這些情情愛愛的怕是也被時間磨得一點不剩了吧～！
今後她做她的農婦，兩人再無瓜葛。
從此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
改性情、苦海回身。
春妮在外面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好好的是個漂亮衣裳，還沒人家蒙著嘴給拖到了外面的小巷子裏，的虧她還沒脫衣衫，不然她鐵定把裏面那個什麽翩翩公子哥兒給打的找牙！
林晚詞出來的時候，春妮正拿著一個小包袱，笑瞇瞇地朝她招手。
林晚詞本來還想跟她解釋呢，她卻是先開了口：“解釋什麽！我是那麽不識好歹的麽！咱們就是來看個衣服的，你還扭捏社呢，一會兒給你看看我得的好衣裳，這料子摸著涼絲絲的，怕是不便宜呢！”
……
就這麽有驚無險的到了家，林晚詞吃過飯，就回房間繡嫁妝了，趙氏倒是心情不錯的在邊上琢磨著要把院子裏面的黃瓜，豆角，都腌成腌菜，到時候一並搬著去，冬天來了青黃不接，這些東西炒菜燉肉都是好的。
林晚詞聽了也說好，她是最喜歡吃酸豆角的，切碎了炒肉燉菜，再放上辣椒，酸酸辣辣的開胃又下飯，要是能帶些走那是最好不過了。
還有莧菜的種子也要帶些走，空心菜薄荷也要掐上些枝條，到時候好栽種。
盤算到家中的作料的時候，林晚詞才大條的發現，自己貌似有些太外向了，看著阿弟跟阿娘，她難得的心虛了起來。
雖然一直在反省自己，但是在快睡覺的時候，林晚詞還是決定，要把酸筍子也帶一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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