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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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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97

沙發上,許鴻傑和祁轍困得直打盹。

程驛“咳”一聲,兩人從沙發上打個哆嗦,困意消散大半。

許鴻傑扶住掉下來的墨鏡,“驛哥,你嚇死我了。”

喻泠音忍俊不禁,“我們去古寨,你們去嗎?”

祁轍連說三聲我去,許鴻傑嫌棄道:“我去你大爺的。”

方媛不疾不徐地從樓上下來,化了淡妝的臉很可愛。

她剛下來,就摟住喻泠音的肩膀。“音音,我們是去大江那邊的古寨嗎?”

“對。然後我們去小吃街轉轉。”

程驛站在客棧門口,說句:“快點快點,我們該出發了。”

喻泠音第一個回應他,“來了。”

他身穿深藍色外套,矗立於大門外。摘下一枚橙黃的橘子,送到喻泠音眼前。

剝開,露出裏面黃色的果肉。分半個給程驛,塞一塊進嘴裏。

汁水在舌尖爆開,喻泠音問他:“甜嗎?”

“甜。”

“不甜不要錢。”

......

待人全部集齊後,程驛牽住喻泠音的手,帶領一行人去往古寨。

程驛開的那輛冰梅粉的帕拉梅拉,祁轍開的路虎。方媛自己開了一輛特斯拉,三輛車排列整齊,蓄勢待發。

喻泠音在副駕駛上查找導航,傅寒承打開車後門坐進來。

程驛將車熄火,“你有病吧。”

傅寒承還真回答他,“沒有,怎麽了?”

他劍眉豎起,繃緊嘴唇:“沒有,你上我車!”

“怎麽,不能坐?”傅寒承加句:“車後排沒人,都不能坐?”

喻泠音拽住程驛,勸他:“我們帶大家出來玩的。”她身體前傾,嘴巴覆在他的耳朵上:“而且他去不了M國。願意坐我們的車就讓他坐吧。”

“好。”

程驛扣住她的腰,親她的耳後。

傅寒承打斷他們。“我在這呢。”

“你在不在的,有區別嗎?”

喻泠音為了降低車內的爭吵感,點擊屏幕上的播放歌曲。

歡快的音樂對上程驛那張臭臉,不太合適。換首悲傷的,他的臉更臭了。

她透過後視鏡,看傅寒承的在玩手機。“橙子,好像要回來了。”

他低頭回:“是嗎?”

“我看她朋友圈買了今天返程的票,下午五點的飛機。”

傅寒承苦笑著:“不僅她的朋友圈屏蔽我,微信也拉黑了。”

車道旁的小商小販正吆喝賣東西,熱鬧非凡。

“你想,她討厭你,”喻泠音安慰著他:“在某種程度上講,就是——在乎你。”

後視鏡裏,他明顯笑了下。

“嫂子,幸虧你和她是好朋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找誰去了解她的情況。”

喻泠音覺得他在給自己戴高帽,噠咩噠咩。她為了好閨蜜,說:“我找個時機,幫你把橙子約出來,你們倆好好談談。”

聞言,傅寒承一改往日隨性,坐得端正。“謝謝嫂子,我請你吃飯。”

程驛單手開車,捏了捏喻泠音的手腕。“別聽他的,他請的飯有毒。”

喻泠音不解,“為什麽?”

“我們吃過的,餃子喝鹽那家。”

她有印象了,特別難吃的米其林三星餐廳。“我記得,有點難吃。”

她說的很委婉了......

“他們家開的,所以別吃他請的飯。”

喻泠音對後視鏡裏的人說:“做餐飲行業不掙錢嗎?”她的火鍋店,明明是掙錢的。

“不是,我爸不管餐飲。我也懶得管,所以變成這樣了。”

“我不能讓橙子跟著你了,你都不幹活的。”

傅寒承的臉唰地冷下來,他不服氣地說:“你問問程驛,是誰今年幹的活最多。他在E國陪你,是誰熬夜熬通宵做方案。你們回老家去旅游,是誰解決公司大大小小的問題。”

“是誰頂著刁蠻客戶的壓力,力爭上游。”

他說的語調昂揚。喻泠音對他肅然起敬,隆重地說出三個字。“謝謝你。”

傅寒承就像碰了一鼻子灰,吃癟的臉有些難看。

程驛不自覺地笑了,揉揉喻泠音的腦袋。

許是覺得無聊,傅寒承說完後便仰頭閉目養神。集市的熱鬧聲傳進車內,沒有影響到他。

喻泠音瞟向窗外,看小販賣的有趣玩意兒。

四十分鐘到達古寨,程驛停車。她迫不及待地下車,沿街游逛。

閣樓錯落有致,陽光下貓咪奔跑老人錘布,古樓下的戲曲悠揚婉轉。

喻泠音和方媛被賣簪子的小攤吸引住,試戴各種簪子。

“音音,藍色襯的你更白了,肌膚如雪。”

她看向鏡子,吊墜是藍色的杜鵑。確實好看,顯得她脖子長。

程驛走過來,“買嗎?”

喻泠音唇紅齒白,眉目娟秀。“我好看嗎?”

方媛悄悄退位,去瞅別的攤位。

“好看。”

她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問老板:“多少錢?”“八十。”

“老板,能便宜嗎?”

“姑娘,最低價了。便宜不了,我們統一定價的。”

喻泠音摁住程驛要付錢的手,“我們去別處看看。”

“不買嗎?”

“不買了,旅游景區價格肯定貴。周邊的可能便宜,我們再等等。”

她補充道:“我們有錢,但我們不傻。”

“嗯,音音說得對。”

大家逛累了,去古寨中心程驛提前預訂好的餐廳。喻泠音做過功課,這家應該是中心區最好吃的餐廳。市面上沒見過的蔬菜肉類應有盡有,還有數不清的特色果汁。

大馬猴和彪子坐下後不敢大口吃,對面就是老板怎麽咽得下去。老板動筷子,他們才動筷子。老板喝水,他們也喝。

主打一個老板幹啥,他們就幹啥。有樣學樣,絕對不出錯。

他們跟有病似的,程驛不好多說什麽。只放下筷子,他不吃了。

喻泠音見狀,覺得好玩。也跟著放下筷子,只有許鴻傑和祁轍兩人虎頭虎腦地吃飯。

氛圍怪異起來,彪子直直的望向程驛的筷子,望眼欲穿。

他差點流出口水。喻泠音有種虐待的錯覺,忙說:“大家隨便吃,別客氣。”

大家逐漸放松,大快朵頤。喻泠音夾起程驛愛吃的菜,放到他碗裏。

她剩的半碗米飯,被程驛吃了。

眾人吃的暢快,吃完後繼續西行,找尋下個景點特色。

逛到一間蠟染的鋪子,喻泠音提議大家去做件衣服帶回去當旅游紀念品。全員通過後,走進鋪子。

待鋪子裏的老婆婆講述完蠟染的具體步驟,他們開始行動。

喻泠音挑來挑去沒有喜歡的圖案,想自己畫一個。女生選的裙子,男生選的短袖。

她在腦中構思出竹子的畫面,提筆作畫。程驛看她手上的動作,陷入兩難。

“程驛,你想要和我一樣的圖案嗎?”喻泠音邊畫邊說。

她停下筆,“我可以畫兩幅相似的。等我描完邊,你負責上蠟。”

“行。”

一副竹林圖誕生於筆下,生長旺盛的竹子背後有大好河山。蝴蝶飛舞,煙霧繚繞。

“我畫你的。”他們倆交換衣服,程驛小心謹慎地上蠟。

眾人做了三個小時的蠟染,疲憊之意縈繞。大馬猴無意間瞥見對面有家網巴,眼神頃刻間由暗淡無光變得炯炯有神。

“彪子,你快看。”

馬德彪手下一滑,塗抹錯了位置。“日了狗了,你呀的——呦,網吧。”

“你和老板說說。”

“你說。”

“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去。”

三局兩勝,彪子連輸兩局。顫顫巍巍地走到喻泠音對面,啞口無言。

喻泠音畫完,問道:“怎麽了?”

“嫂子,我們想去對面的網吧玩會兒。不會很久的。”

“可以啊,你們男生想去的都去吧。”

大家做好,由店家負責清洗上色。馬德彪招呼他們幾個去網吧,喻泠音問程驛去不去。不等程驛拒絕,她說:“你去吧,我給你們帶吃的。”

程驛:“抱一下再去。”

喻泠音被他抱緊,說:“你註意電話,想吃什麽就發給我。”

此時正是古寨小吃老街熱鬧的時候,她和方媛兩個人吃吃喝喝。天色漸暗,喻泠音打電話給程驛:“程小豬,你喝什麽口味的奶茶?”

“和你一樣。”

“那你問問他們是喝奶茶還是果茶。”

電話裏全是鍵盤的敲擊聲,還有他們慘絕人寰的罵人聲。

程驛:“他們不喝。”

喻泠音在手機上下單幾款,“我就挑幾種買,讓他們選。我買的小吃,拿給你們。”

“重不重?”

“不重,我快到了。”

電話裏有腳步聲,“我在門口等你。”

喻泠音和方媛飛快地跑到網吧門口,門外站的正是她的程小豬。

“音音,怎麽提這麽多。”程驛接過她手上的袋子,方媛手裏也提的滿滿當當的。“都給我吧。”

方媛:“謝謝。”

祁轍似乎忘了他要減肥,拿起烤冷面就吃。許鴻傑吃了份炸雞柳,大馬猴和彪子等他們選完自己再吃。

傅寒承不吃,只顧著打游戲。

喻泠音把她認為奶茶店最好喝的果茶打開,插上吸管。“茉莉青提五分糖不加冰,你嘗嘗。”

入口是青提的甘甜,有茉莉的清香回味。“好喝。”

她坐下看程驛打游戲,手槍游戲。她不會玩。看到每次程驛都贏了,也很高興。

“你教我玩一局。”

程驛握住她的手,移動到鼠標上。“我教你,按這個鍵換武器,然後......”

“我會了。”

——

深夜小劇場

打游戲打到八點多,不知不覺有點餓。

喻泠音:“大家餓了嗎,我們去飯店吃飯吧。”

“喻姐,”祁轍關掉電腦,“我請你們吃燒烤吧,光是驛哥和你請我們吃飯了,我也要請你們。”

“好。不過我們訂好的飯店——”她轉頭。

程驛打開手機,打電話給飯店前臺。祁轍上前,“我和米糯,還要謝謝喻姐呢。你喜歡吃什麽,盡管說。”

喻泠音喜歡吃考的焦香的奶油面包片,表面的糖被烤化。“多來幾片面包片吧,我愛吃。”

祁轍:“奶香面包片嗎,可以可以。”

......

回到客棧,客棧的廣場中心正表演戲曲,彈古箏吹笛子的都有。

一曲結束,喻泠音跟表演班子借了把琵琶。好久沒彈了,手生的厲害。

“程驛,我要彈首曲子給你聽。”

“去我屋裏單獨彈給我聽。”

喻泠音臉紅,“我才不去,你真壞。”

祁轍坐進沙發“喻姐,要彈琵琶給我們聽?”

程驛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祁轍不語。坐得離他遠點,再遠點。

“好。程驛你有什麽喜歡的曲子嗎?”

“我最喜歡你。”

祁轍:我有女朋友了,怎麽還被餵狗糧了?

喻泠音要為他彈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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