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iy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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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iy 90
還有三天，農科院頒布新一批的招聘公告。
喻泠音作為應屆生，很有優勢。再加上她在E國研究過水稻的抗寒性，她有七成的把握被錄用。剩下三成，看天意。
感冒斷斷續續地不見好，她後悔黑天去玩激流勇進，得不償失淋成落湯雞。
程驛耗費心力照顧她，半夜起來測量體溫。餵她喝藥，她睡不醒還要對程驛發火。
喻泠音的起床氣一時半會改不了，她出生時就這樣，誰吵她睡覺，她就急得哇哇大哭。
程驛除了早上餵她喝藥外，不見人影。
“咳咳咳，”胸腔陣陣癢意，她止不住地咳嗽，半啞的嗓子發不出聲音，“程驛。”
走出臥室，喻泠音找遍公寓所有的房間，都沒有。
焦急地坐到床上，人在生病的時候總疑神疑鬼的。她有理由嚴重懷疑，程驛有事瞞著她。
指紋解鎖手機，點開某個軟件進入最大的貼吧。
提出問題:【我生病了，男朋友不在家。早晨餵我喝藥，現在無故消失是什麽情況？】
熱心網友A:【樓主，你沒得很嚴重的病吧？】
喻泠音回覆:【我只是普通感冒......】
熱心網友B:【肯定是照顧你不耐煩了，出去透口氣。麻煩樓主對你男朋友好點吧，照顧你不容易，謝謝！】
喻泠音:“？？？”
她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怎麽錯誤開始一邊倒了。
她憤憤不平，她也照顧過程驛的好不好？！
緊接著，熱心網友C大膽開麥:【樓主，你男朋友多半是出軌了。相信我，等你感冒好了就甩你。別問，問就是經歷過。】
......問貼吧，等於白問。
喻泠音把手機扔到床上，她搞不清自己是因為程驛生氣，還是因為這群毒舌網友的抨擊而氣憤。
喻泠音撈到手機，打字發送:【我和我男朋友非常好，大家不用猜忌原因了。散了吧。】
熱心網友D:【喲，來問貼吧就說明有事。非要遮遮掩掩的嗎，早就看出端倪了吧，呵呵。】
喻泠音:“？？？？？”
我招他惹他了？
貼吧裏很多網絡噴子胡亂噴人，俗稱瘋狗見誰都咬。他們吸血殺人不眨眼，千萬不能中了他們的陰謀。
她只是想找人理性分析下，結果沒有正常人。要麽是偏激的，非說出軌找小三；要麽苦情的，替她男朋友惋惜，誇他真善美的。
算了，她關掉手機。望向窗外，靜靜地發呆。
陽光將一半天空染成秋季花束的色彩，玫瑰的嬌艷欲滴和虎斑百合的橘子調兒。
將遠處的湖泊紮染成青綠色，周圍大片的銀杏樹掉‘扇子’掉地幹凈，用裸露的樹幹迎接初秋。
喻泠音聽到開門聲，頭紮進被子。硬是把自己裹成胖毛毛蟲。
她豎起耳朵，腳步聲進到廚房。
她還原被子應有的形態，裝作無事發生。
碗和湯勺碰撞的聲音清脆有力，她明白自己又又又要喝藥了。
程驛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手隨意搭在被子上，借裝睡躲過喝藥。
顯然，她蒙混過關——以失敗告終。
程驛站到床邊，喻泠音的眼睫毛細顫。如此安分的睡覺姿勢，不像她。他鎖定她的睫毛，俯下身輕輕吹氣。
眼睫毛顫抖地更厲害，喻泠音氣鼓鼓地坐起來。
“音音，喝藥了。”
喻泠音瞧見程驛手裏的湯藥就煩，嘴巴一撇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喝。”
程驛坐到床邊，用湯匙攪拌以便湯藥涼的更快。他柔聲道:“我餵你喝。”
“我不想喝，”她認識到自己太大聲，放緩聲音:“太苦了。”
程驛放下碗，走出臥室。
喻泠音朝門邊探，心說:不是？這就走了？？？
一點耐心都沒有......
她委屈難過，程驛再次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裏含滿眼淚，欲掉不掉地招人疼。
張口就是:“我想回家——”
話語末尾未落下，程驛從身後捧出一束暖色調的花。
喻泠音呆呆地望向面前的這束花，眨眨眼。眼淚最終沒有掉出來。曚昽的眼睛看不真切，程驛用紙擦幹她眼底的淚花。
花束的中間是三朵向日葵，周圍一圈有不同黃色的郁金香，小洋菊和滿天星。
“好漂亮，為什麽送我花？”
程驛捏捏她肉乎乎的耳垂，有感而發道:“我們音音，感冒難受藥也難喝。肯定很辛苦，買束花換換心情。”
喻泠音依稀聞到股食物的香味，“好香啊，什麽東西味道那麽香？”
“是玉米。”
她笑嘻嘻地，全然不見難過的影子。她仔細嗅嗅，“真的是玉米味！”
玉米味道越來越濃重，房間裏散發的全是玉米的香味。
喻泠音身上的高興勁點燃了程驛，他笑道:“先喝藥。”
喻泠音咕咚咕咚幾口喝完，藥是什麽味的沒品出來。她頻頻向屋外看，程驛心知肚明地接過空碗，出去端她心心念念的玉米。
喻泠音自覺擺好床上桌，等待著被投餵。
錫紙盒裏滿滿當當的玉米和芝士。加上芝士的玉米，好吃加倍！
程驛合攏她耳邊的碎發，和後面的頭發一起編個辮子。“小心燙，慢點吃。”
喻泠音挎大勺玉米，嘴巴張大使勁吹，吹涼後全都放進嘴裏。
她興奮的瞇眼，好吃到暈乎。
程驛問:“我第一次做，好吃嗎？”
“你做的，我還以為是外面買的。”她又煞有介事地補充:“不對，比外面買的還好吃。”
做法很簡單，切好的玉米粒加牛奶和少許的白砂糖，撒上芝士碎放進烤箱。
程驛擔心的是，配比問題。
音音喜歡，配比就是對的。
她邊吃邊不經意地問:“你出去，就是買材料去了嗎？”
“對。”
喻泠音沒有抱怨，只是單純地詢問:“你怎麽不告訴我，也沒發消息給我？”
程驛非常有耐心地說:“我肯定不打擾你睡覺，我也發消息給你了。是不是沒看到？”
她找到手機裏的消息，可能是別的軟件消息太多頂下去了。
“好吧，”喻泠音誠懇地說:“是我不講道理。”
她嘴裏有未咽下去的玉米粒，說話略微吐字不清，帶點混音。
程驛揉揉她突出來的腮幫子，說:“誰說的。我們音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道理。”
喻泠音心裏的甜遠超芝士玉米的甜味，嘴角翹起放不下。
嘴裏的玉米嚼完，她說“程驛，你太聰明了，一點都不笨。往後，我就喊你——聰明的小豬。”
而且，他太會說話了......都是我愛聽的......
“聰明的小豬？”程驛沒忍住，笑得臥蠶明顯。
“我覺得，”他嗓音裏帶笑:“笨笨的小豬更好聽，想喊就喊吧。”
“好！”
喻泠音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盒。剩下的程驛吃了，確實好吃。
怪不得音音喜歡吃。
“睡覺吧。”程驛掖好被子。
她耍小脾氣，“不想睡覺，我剛起床又要睡覺。”
她想讓程驛——多陪陪她。
程驛繞到床另一側脫下鞋，“過來，我陪你。”
喻泠音聽他的話，挪動身體離他近些。程驛靠過來，她不好意思地說:“我傳染你了，怎麽辦？”
“我抵抗力好，不要緊。”
程驛胳膊垂直方便她枕，“音音想回家了。等起感冒好了，我們一起。”
喻泠音咳嗽幾聲，程驛輕拍她的後背。
“我又不想回家了，”她眼裏流光閃爍，像顆星星，“這裏也是我的家。”
喻泠音要告狀！
她把剛才貼吧發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訴程驛，解鎖手機擺到他面前。
“你看，他們說我。”
程驛仔細翻看他們的不當言論，臉色漸沈。“音音不生氣，我們不會像他們說的任何一條。”
他懂得，網上不安好心的人占大半。他們抨擊美好的愛情，卻又渴望被人愛。他們憤世嫉俗缺又渴求救世主的出現。自帶矛盾體，對世界充滿惡意。
他們的思想，不能沾染他的音音半分。
這些人，禁止他們發言才有用......
“睡吧，睡醒我們吃黃桃罐頭。”
“真的？你買的嗎？”
“不是，我買的黃桃。只是切好了，等你睡著我再去做完。”
喻泠音閉上眼，過一會兒腦袋更清醒。眼睫毛上翹，眼睛睜得很大。
“我睡不著。”她眨巴眼，腦瓜裏蹦有個主意。“我想聽你唱歌。”
程驛不推辭，“想聽什麽？”
“我想聽英文歌，歡快的。”
程驛偶然聽過一首歌，前面不記得了，印象裏只有中間段。
“Baby you light up my world like nobody else
The way that you flip your hair gets me overwhelmed
But when you smile at the ground it ain't hard to tell
......”
他聲音好聽，唱歌自然不在話下。歌聲傳進喻泠音的耳朵裏，又蘇又清澈。
很像在清澈見底的喀納斯湖上漂流......
屋裏的玉米味沒有消散，她的夢裏都是玉米做的各種各樣的小甜點。香的她差點流口水。
喻泠音睡了一個多小時，醒來後發現床頭有個對講機。她不確定程驛能不能聽到，摁住對準說:“小豬小豬，你在哪？”
裏面傳出類似收音機的舊音質，“在書房。”
——
深夜小劇場
七點半，程驛在書桌前忙碌。
相冊左邊有一碗熱騰騰的黃桃罐頭，冒著淡淡的細煙。
喻泠音悄無聲息地躲在他背後，捂住他的眼聲音故意放粗:“猜猜我是誰。”
“小泡泡。”
喻泠音坐在他懷裏，胳膊肘抵在他肩膀上。
她發現這碗黃桃，指腹推進碗底。金色花紋的碗，裏面有顆‘太陽’。
程驛只盛一個黃桃，剩下的都在鍋裏。
“有點燙，我們要不等會兒再吃？”
喻泠音吹吹，“我沒吃過熱的黃桃罐頭，讓我試試。”
熱的黃桃會比涼的更軟和，酸酸甜甜的也好吃。如同喝甜湯一樣。
她吃完，頭頂的碎發都快豎起來。她神采奕奕地說:“我明天感冒就能好。”
喻泠音的電話響了，她接起。
“餵，音音。你還記得我們和你男朋友吃飯那天，有兩個男生也在嗎？”
“記得，許鴻傑和祁轍。”
米糯顯得著急又高興，“對，就是祁轍！”
喻泠音摁下手機擴音，讓程驛也聽著。她問:“你找他嗎？”
“我們加了微信之後，他為什麽不說話？我說三句他說一句，他平常也這樣高冷嗎？”
“啊？沒有吧。”
“那他，就是不喜歡我嘍。他有女朋友了嗎？”
喻泠音看向程驛，程驛搖頭。
“沒有。”
“他有什麽愛好嗎？”
“他——”喻泠音想起食堂裏的一幕幕，“愛吃飯。”
“正好，我也愛吃飯。誰說祁轍不好的，這祁轍可太棒了！”
米糯自言自語道:“雖然他胖胖的很可愛，但是稍微瘦點就更好啦。”
喻泠音停止笑聲，“好好好，我幫你問問。”
“謝音音美女。”
接完電話，她輸密碼解開程驛的手機。“你問問祁轍。”
“餵，驛哥。”
喻泠音用自創的手語暗示他，程驛接收指令後說:“你有女朋友嗎？”
“什麽？嗐，我天天對著電腦，上哪裏去找女朋友。”
程驛茫然的樣子逗笑她，她示意把電話給她。
“祁轍。”
他反應半天，“哎哎，嫂子。”
喻泠音直接說:“你喜歡米糯嗎？就是那天晚上吃飯加你微信的女生。”
祁轍語無倫次:“我......我......她不是和鴻傑......”
“沒有的事。”
他話裏的局促顯而易見，“我——我，她長的漂亮，我——”
喻泠音打算給他添把火，上上強度:“米糯誇你可愛，要是瘦點更好了。”
“我——我，好我努力變瘦。”
喻泠音都能想到他急得滿頭大汗的場景，跟他說:“你想好，就在微信上給米糯回消息。”
“謝謝，謝謝喻姐。我先下樓，我圍著公司四周跑十圈。不對，我是先回消息還是先跑十圈。”
“我掛了，你自己想想吧。”
喻泠音趴在程驛肩膀上笑，“你看，我為你們公司的男生解決一樁感情。”
“是，”程驛蹭她的鼻尖，“音音就是小福星。”
程驛話鋒急轉，“小福星也躲不過喝藥，到時間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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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作為應屆生，很有優勢。再加上她在E國研究過水稻的抗寒性，她有七成的把握被錄用。剩下三成，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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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耗費心力照顧她，半夜起來測量體溫。餵她喝藥，她睡不醒還要對程驛發火。
喻泠音的起床氣一時半會改不了，她出生時就這樣，誰吵她睡覺，她就急得哇哇大哭。
程驛除了早上餵她喝藥外，不見人影。
“咳咳咳，”胸腔陣陣癢意，她止不住地咳嗽，半啞的嗓子發不出聲音，“程驛。”
走出臥室，喻泠音找遍公寓所有的房間，都沒有。
焦急地坐到床上，人在生病的時候總疑神疑鬼的。她有理由嚴重懷疑，程驛有事瞞著她。
指紋解鎖手機，點開某個軟件進入最大的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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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網友A:【樓主，你沒得很嚴重的病吧？】
喻泠音回覆:【我只是普通感冒......】
熱心網友B:【肯定是照顧你不耐煩了，出去透口氣。麻煩樓主對你男朋友好點吧，照顧你不容易，謝謝！】
喻泠音:“？？？”
她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怎麽錯誤開始一邊倒了。
她憤憤不平，她也照顧過程驛的好不好？！
緊接著，熱心網友C大膽開麥:【樓主，你男朋友多半是出軌了。相信我，等你感冒好了就甩你。別問，問就是經歷過。】
......問貼吧，等於白問。
喻泠音把手機扔到床上，她搞不清自己是因為程驛生氣，還是因為這群毒舌網友的抨擊而氣憤。
喻泠音撈到手機，打字發送:【我和我男朋友非常好，大家不用猜忌原因了。散了吧。】
熱心網友D:【喲，來問貼吧就說明有事。非要遮遮掩掩的嗎，早就看出端倪了吧，呵呵。】
喻泠音:“？？？？？”
我招他惹他了？
貼吧裏很多網絡噴子胡亂噴人，俗稱瘋狗見誰都咬。他們吸血殺人不眨眼，千萬不能中了他們的陰謀。
她只是想找人理性分析下，結果沒有正常人。要麽是偏激的，非說出軌找小三；要麽苦情的，替她男朋友惋惜，誇他真善美的。
算了，她關掉手機。望向窗外，靜靜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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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遠處的湖泊紮染成青綠色，周圍大片的銀杏樹掉‘扇子’掉地幹凈，用裸露的樹幹迎接初秋。
喻泠音聽到開門聲，頭紮進被子。硬是把自己裹成胖毛毛蟲。
她豎起耳朵，腳步聲進到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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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手隨意搭在被子上，借裝睡躲過喝藥。
顯然，她蒙混過關——以失敗告終。
程驛站到床邊，喻泠音的眼睫毛細顫。如此安分的睡覺姿勢，不像她。他鎖定她的睫毛，俯下身輕輕吹氣。
眼睫毛顫抖地更厲害，喻泠音氣鼓鼓地坐起來。
“音音，喝藥了。”
喻泠音瞧見程驛手裏的湯藥就煩，嘴巴一撇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喝。”
程驛坐到床邊，用湯匙攪拌以便湯藥涼的更快。他柔聲道:“我餵你喝。”
“我不想喝，”她認識到自己太大聲，放緩聲音:“太苦了。”
程驛放下碗，走出臥室。
喻泠音朝門邊探，心說:不是？這就走了？？？
一點耐心都沒有......
她委屈難過，程驛再次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裏含滿眼淚，欲掉不掉地招人疼。
張口就是:“我想回家——”
話語末尾未落下，程驛從身後捧出一束暖色調的花。
喻泠音呆呆地望向面前的這束花，眨眨眼。眼淚最終沒有掉出來。曚昽的眼睛看不真切，程驛用紙擦幹她眼底的淚花。
花束的中間是三朵向日葵，周圍一圈有不同黃色的郁金香，小洋菊和滿天星。
“好漂亮，為什麽送我花？”
程驛捏捏她肉乎乎的耳垂，有感而發道:“我們音音，感冒難受藥也難喝。肯定很辛苦，買束花換換心情。”
喻泠音依稀聞到股食物的香味，“好香啊，什麽東西味道那麽香？”
“是玉米。”
她笑嘻嘻地，全然不見難過的影子。她仔細嗅嗅，“真的是玉米味！”
玉米味道越來越濃重，房間裏散發的全是玉米的香味。
喻泠音身上的高興勁點燃了程驛，他笑道:“先喝藥。”
喻泠音咕咚咕咚幾口喝完，藥是什麽味的沒品出來。她頻頻向屋外看，程驛心知肚明地接過空碗，出去端她心心念念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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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紙盒裏滿滿當當的玉米和芝士。加上芝士的玉米，好吃加倍！
程驛合攏她耳邊的碎發，和後面的頭發一起編個辮子。“小心燙，慢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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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問:“我第一次做，好吃嗎？”
“你做的，我還以為是外面買的。”她又煞有介事地補充:“不對，比外面買的還好吃。”
做法很簡單，切好的玉米粒加牛奶和少許的白砂糖，撒上芝士碎放進烤箱。
程驛擔心的是，配比問題。
音音喜歡，配比就是對的。
她邊吃邊不經意地問:“你出去，就是買材料去了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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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非常有耐心地說:“我肯定不打擾你睡覺，我也發消息給你了。是不是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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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喻泠音誠懇地說:“是我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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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揉揉她突出來的腮幫子，說:“誰說的。我們音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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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的玉米嚼完，她說“程驛，你太聰明了，一點都不笨。往後，我就喊你——聰明的小豬。”
而且，他太會說話了......都是我愛聽的......
“聰明的小豬？”程驛沒忍住，笑得臥蠶明顯。
“我覺得，”他嗓音裏帶笑:“笨笨的小豬更好聽，想喊就喊吧。”
“好！”
喻泠音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盒。剩下的程驛吃了，確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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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胳膊垂直方便她枕，“音音想回家了。等起感冒好了，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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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想回家了，”她眼裏流光閃爍，像顆星星，“這裏也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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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睡醒我們吃黃桃罐頭。”
“真的？你買的嗎？”
“不是，我買的黃桃。只是切好了，等你睡著我再去做完。”
喻泠音閉上眼，過一會兒腦袋更清醒。眼睫毛上翹，眼睛睜得很大。
“我睡不著。”她眨巴眼，腦瓜裏蹦有個主意。“我想聽你唱歌。”
程驛不推辭，“想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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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音音。你還記得我們和你男朋友吃飯那天，有兩個男生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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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糯顯得著急又高興，“對，就是祁轍！”
喻泠音摁下手機擴音，讓程驛也聽著。她問:“你找他嗎？”
“我們加了微信之後，他為什麽不說話？我說三句他說一句，他平常也這樣高冷嗎？”
“啊？沒有吧。”
“那他，就是不喜歡我嘍。他有女朋友了嗎？”
喻泠音看向程驛，程驛搖頭。
“沒有。”
“他有什麽愛好嗎？”
“他——”喻泠音想起食堂裏的一幕幕，“愛吃飯。”
“正好，我也愛吃飯。誰說祁轍不好的，這祁轍可太棒了！”
米糯自言自語道:“雖然他胖胖的很可愛，但是稍微瘦點就更好啦。”
喻泠音停止笑聲，“好好好，我幫你問問。”
“謝音音美女。”
接完電話，她輸密碼解開程驛的手機。“你問問祁轍。”
“餵，驛哥。”
喻泠音用自創的手語暗示他，程驛接收指令後說:“你有女朋友嗎？”
“什麽？嗐，我天天對著電腦，上哪裏去找女朋友。”
程驛茫然的樣子逗笑她，她示意把電話給她。
“祁轍。”
他反應半天，“哎哎，嫂子。”
喻泠音直接說:“你喜歡米糯嗎？就是那天晚上吃飯加你微信的女生。”
祁轍語無倫次:“我......我......她不是和鴻傑......”
“沒有的事。”
他話裏的局促顯而易見，“我——我，她長的漂亮，我——”
喻泠音打算給他添把火，上上強度:“米糯誇你可愛，要是瘦點更好了。”
“我——我，好我努力變瘦。”
喻泠音都能想到他急得滿頭大汗的場景，跟他說:“你想好，就在微信上給米糯回消息。”
“謝謝，謝謝喻姐。我先下樓，我圍著公司四周跑十圈。不對，我是先回消息還是先跑十圈。”
“我掛了，你自己想想吧。”
喻泠音趴在程驛肩膀上笑，“你看，我為你們公司的男生解決一樁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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