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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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46
一月的天，雪白雪白的，伴隨微微的薄霧。
程驛站在實驗基地門口等候，還是穿的喻泠音給他的那件白色羽絨服。
他站在太陽下，被陽光籠罩，沒有什麽煙火氣。
喻泠音藏在電箱後面，偷偷地觀察他，小腦袋時不時冒出來往前探。
她悄悄走到他身後，輕輕拍他。趁他轉頭的空隙，移步向另一邊。
他還沒發現是她的時候，女孩先笑了。
程驛看向她，手很自然地摟上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
喻泠音的耳朵小巧，是招風耳，很適合拍照的耳朵。
“程驛，你想我了嗎？”喻泠音仰著小臉柔聲問他。
“想你了。”
程驛抱緊她，他能感覺到羽絨服裏女孩的腰肢又細又軟，令他愛不釋手。
“我也好想你，很想很想。”女孩靠近他的耳朵，甜甜的嗓音從她的小嘴裏說出來。
程驛覺得自己輸了，輸的好徹底。
沒辦法，他甘願做喻泠音的手下敗將，也不願當一個人的勝者。
他主動牽起她的手，走在大街上。
前面是便利店，喻泠音提出要去買些櫻桃回家，程驛說了聲好。
店裏，老頭正在清點貨架上的商品。
“爺爺，店裏有沒有櫻桃啊？”
老頭先看到的是女孩，臉上有了笑容，招呼著說：“都在這裏，挑挑吧。”
註意到旁邊的程驛，老頭馬上表演了什麽叫‘笑容消失術’。
瞅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老頭皺眉忍不住想調侃兩句。
“喲，在一起了？”不是疑問句，倒像是肯定句。
女孩停下挑櫻桃的手，回答老頭的話：“是的爺爺。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程驛。”
“噢，恭喜啊。”老頭半笑不笑地望向程驛。
而後又補充了一句：“如願以償了。”
便利店的老板腦補出一場大戲：好小子，生了一場病就把人追到手了，沒想到還是個高手。
老頭和程驛對視，誰也不讓誰，兩人中間有一股殺氣。
程驛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再胡說些真的事。把他的音音嚇跑了怎麽辦。
老頭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這混小子不僅愛淋雨，還愛發瘋。最重要的是，他能把人氣死，簡直要人命。他......他不會家暴吧......
挑櫻桃的喻泠音，感覺到這氛圍怎麽愈發奇怪起來？
“程驛。”
“哎，怎麽了？”程驛的語調不自覺地低下去。
“你要謝謝這個爺爺，你發燒時喝的藥，都是他買的。”
老頭很得意，悠閑地喝口茶，坐在椅子上把玩核桃，靜等程驛說話。
程驛很難為情，他不看那個煩人的老頭，看向女孩。她仰頭也在看他，等他說話。
“咳，”程驛咳嗽一聲，摸摸鼻尖，不自然地說了句：“謝謝。”
老頭很滿意，點點頭。爽朗的笑聲讓程驛覺得刺耳。
“不用謝不用謝，小事一樁。”
“爺爺，您稱一下多少錢？”女孩將塑料袋放到收銀臺。
老頭說了個便宜的價錢。
“我來付。”程驛拿出錢包，抽出一張。
“你來付的話，就要付十倍。”老板就是要故意刁難他。
程驛煩透了，“憑什麽？”
“姑娘啊，你知不知道他——”老頭停住說話，意有所指，有意打啞迷。
“什麽？”喻泠音看了程驛一眼。
“我付錢，我付十倍。”
？
怎麽就突然多出十倍的價格了，女孩不解。
“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這個男生，挺帥的。”太棒了，誰讓這小子平時擠兌我，可算扳回一局。
什麽什麽，喻泠音迷糊了。難道因為他長得帥，所以價格提高了十倍？
難道爺爺嫉恨長的帥的人？
付完錢，女孩笑著跟老頭說再見。
“再見。祝福你們啊，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女孩有些害羞，低頭握緊程驛的手。
哪有這麽祝福的......
在便利店門口，男生左手提著櫻桃，右手主動牽起女生的手。程驛的小心思藏不住。
他傲嬌地回頭，有意無意地跟他炫耀。
臭小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程驛沖老頭說了兩個字，按照口型來說，應該是‘謝謝’兩個字。
你小子，終於變得順眼了一點。
回到小別墅，女孩拿出鑰匙開門。
她放下包，問程驛：“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程驛覆述了一遍她的問題，反問她：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我都行。”太久沒聽到有人這麽問她，一時間還真回答不出來。
“好，我去做飯。”程驛卷起襯衣袖口，向廚房走去。
他居然會做飯，喻泠音對這點產生懷疑。會做飯為什麽不在出租屋買個鍋？
喻泠音坐在沙發上畫畫，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程驛做飯的背影，她想把他畫下來。
在炒菜聲裏，兩顆心逐漸靠近。
喻泠音坐在餐桌前，看著這桌菜楞神。
會做飯和能把菜燒好是兩個概念，顯然程驛屬於後者。
桌上一共四個菜，分別是清炒時蔬、紅燒排骨、土豆燉雞還有一個蘑菇湯。
聞到食物的香味，喻泠音忍不住吞咽口水。
程驛夾了一塊排骨給她，她咬了一口，是真的好吃！
配上大米飯，真的很香。
女孩吃到好吃的，眼睛一亮，她誇讚程驛：“真的好吃！”
程驛看她吃飯的樣子，就是一只小倉鼠，特別可愛。
他想，每天給她做飯也不錯。
程驛恍然間對生活有了渴望，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生存，而是好好的生活。
喻泠音拿碗，給程驛盛了一碗湯，也給自己舀了一碗。
“程驛，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
女孩覺得出租屋的環境不大好，跟程驛不匹配。
“你是在邀請我嗎？”
“啊？”什麽邀請，喻泠音不明白，這房子不是本來就是他的嗎？
“好，我搬過來。”程驛想著，搬過來方便照顧她。
吃完飯，喻泠音和程驛同時握住一個盤子。
兩個人都不松手，女孩見狀說：“我來洗吧，你都做飯了。”後面她還補充一句，“你放心，我會洗的很幹凈的。”
“不用，我來洗。”
兩個人在對峙，互相不松手。
程驛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我愛洗碗。”
難道這是他的愛好？我......這樣似乎是幹擾了別人的愛好，嗎？
這四個字，多少聽起來有些別扭。會有人真的喜歡洗碗嗎？
女孩雖有點懵圈，但也松了手。
程驛把盤子摞好，端進廚房。
喻泠音從袋子裏抓出一把櫻桃，洗幹凈，裝在水果盤裏。
在地上放個墊子，坐在地下。將茶幾上的電腦打開，查閱資料做筆記。
程驛走出廚房的時候，喻泠音紮著丸子頭，正耐心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資料。
她的E文，還是不熟練，讀文獻資料很費勁。
程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她。
“唉——”
“音音，是遇到問題了嗎？”
“我不認識，這篇我不認識的生詞比上篇還多。”
喻泠音把水果盤遞給他，示意他先吃。
程驛拿了一個，“你把資料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看懂。”
“львиныйзев是金魚草的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實驗過程中......”程驛講的很透徹，比她這個研究這方面的人差不了多少。
女孩開始崇拜起眼前的這個人，她帶著憧憬的目光問程驛：“程老師，收不收徒？”
“不收徒。”
喻泠音本著不放棄的精神，再次問他：“程老師，怎麽樣才能收徒呢？”
程驛一本正經地想了片刻：“你親我一口。”
程驛學她的樣子，也坐在地上。
他腿太長，挨著茶幾坐在地上確實有些擁擠。
不過，他並不在意。
喻泠音的臉不自覺地紅了，像盤子裏的櫻桃那樣熟透了。
她的身體向程驛靠近，在他的左臉處輕輕落下一吻。
女孩剛想逃離，不料被他抓住了手腕，輕輕一拉便倒在他的懷裏。他趁機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齒，一只手抵住她的脖頸，他的吻溫柔又克制。
喻泠音倚靠沙發角，程驛另一只手按住沙發，像是要把女孩圈進自己的領地。身後是沙發退無可退，不得不承受著他的吻，攥住他的衣服。
唇瓣相碰，鼻息相纏，雙眼緊閉，醉意微濃。
吻畢，程驛放開喻泠音。
“我......我去衛生間。”喻泠音撇下程驛一個人，急匆匆地朝衛生間走去。
她靠在衛生間的門旁，不停地喘氣。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一直傳到耳根後，這種異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坐在地上的程驛也好不到哪兒去。女孩嘴裏都是櫻桃的味道，她的唇很軟，他還想再親親。
程驛將這顆櫻桃塞進嘴裏。
嗯，不甜。
差評......
——
深夜小劇場
“程驛，你今天就搬過來。”
“今天嗎，要不明天？”程驛一想到要和她生活在一起，又興奮又緊張。
他......還沒做好準備。
“哦，我懂了。你要跟我談異地戀。”
程驛暗自發笑，出租屋和小別墅之間的距離不過是步行二十幾分鐘就能到達的，怎麽就異地了。
也不是非今天不可，就是喻泠音怕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胡思亂想，心情低落。
程驛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九點半了。
“好，我去把東西拿過來，房子退了。”
“我跟你一起。”
沒等程驛拒絕，女孩飛快地穿好衣服，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和機會。
“這麽想跟我一起。”
“就想。”
程驛幫她把頭發別到耳朵後面，給她帶上白色的保暖耳罩。像棕茶色的頭發上面長出兩只狐貍的耳朵，漂亮又俏皮。
進到出租屋，程驛幾分鐘收拾好。
喻泠音看他只背了一個包，驚訝地說：“你只有這麽點東西嗎？”
“嗯，帶的東西本來就少。”
走之前，程驛把喻泠音買的小鍋和破皮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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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藏在電箱後面，偷偷地觀察他，小腦袋時不時冒出來往前探。
她悄悄走到他身後，輕輕拍他。趁他轉頭的空隙，移步向另一邊。
他還沒發現是她的時候，女孩先笑了。
程驛看向她，手很自然地摟上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
喻泠音的耳朵小巧，是招風耳，很適合拍照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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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
程驛抱緊她，他能感覺到羽絨服裏女孩的腰肢又細又軟，令他愛不釋手。
“我也好想你，很想很想。”女孩靠近他的耳朵，甜甜的嗓音從她的小嘴裏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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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甘願做喻泠音的手下敗將，也不願當一個人的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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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便利店，喻泠音提出要去買些櫻桃回家，程驛說了聲好。
店裏，老頭正在清點貨架上的商品。
“爺爺，店裏有沒有櫻桃啊？”
老頭先看到的是女孩，臉上有了笑容，招呼著說：“都在這裏，挑挑吧。”
註意到旁邊的程驛，老頭馬上表演了什麽叫‘笑容消失術’。
瞅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老頭皺眉忍不住想調侃兩句。
“喲，在一起了？”不是疑問句，倒像是肯定句。
女孩停下挑櫻桃的手，回答老頭的話：“是的爺爺。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程驛。”
“噢，恭喜啊。”老頭半笑不笑地望向程驛。
而後又補充了一句：“如願以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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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和程驛對視，誰也不讓誰，兩人中間有一股殺氣。
程驛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再胡說些真的事。把他的音音嚇跑了怎麽辦。
老頭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這混小子不僅愛淋雨，還愛發瘋。最重要的是，他能把人氣死，簡直要人命。他......他不會家暴吧......
挑櫻桃的喻泠音，感覺到這氛圍怎麽愈發奇怪起來？
“程驛。”
“哎，怎麽了？”程驛的語調不自覺地低下去。
“你要謝謝這個爺爺，你發燒時喝的藥，都是他買的。”
老頭很得意，悠閑地喝口茶，坐在椅子上把玩核桃，靜等程驛說話。
程驛很難為情，他不看那個煩人的老頭，看向女孩。她仰頭也在看他，等他說話。
“咳，”程驛咳嗽一聲，摸摸鼻尖，不自然地說了句：“謝謝。”
老頭很滿意，點點頭。爽朗的笑聲讓程驛覺得刺耳。
“不用謝不用謝，小事一樁。”
“爺爺，您稱一下多少錢？”女孩將塑料袋放到收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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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付。”程驛拿出錢包，抽出一張。
“你來付的話，就要付十倍。”老板就是要故意刁難他。
程驛煩透了，“憑什麽？”
“姑娘啊，你知不知道他——”老頭停住說話，意有所指，有意打啞迷。
“什麽？”喻泠音看了程驛一眼。
“我付錢，我付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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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突然多出十倍的價格了，女孩不解。
“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這個男生，挺帥的。”太棒了，誰讓這小子平時擠兌我，可算扳回一局。
什麽什麽，喻泠音迷糊了。難道因為他長得帥，所以價格提高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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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有些害羞，低頭握緊程驛的手。
哪有這麽祝福的......
在便利店門口，男生左手提著櫻桃，右手主動牽起女生的手。程驛的小心思藏不住。
他傲嬌地回頭，有意無意地跟他炫耀。
臭小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程驛沖老頭說了兩個字，按照口型來說，應該是‘謝謝’兩個字。
你小子，終於變得順眼了一點。
回到小別墅，女孩拿出鑰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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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炒菜聲裏，兩顆心逐漸靠近。
喻泠音坐在餐桌前，看著這桌菜楞神。
會做飯和能把菜燒好是兩個概念，顯然程驛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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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食物的香味，喻泠音忍不住吞咽口水。
程驛夾了一塊排骨給她，她咬了一口，是真的好吃！
配上大米飯，真的很香。
女孩吃到好吃的，眼睛一亮，她誇讚程驛：“真的好吃！”
程驛看她吃飯的樣子，就是一只小倉鼠，特別可愛。
他想，每天給她做飯也不錯。
程驛恍然間對生活有了渴望，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生存，而是好好的生活。
喻泠音拿碗，給程驛盛了一碗湯，也給自己舀了一碗。
“程驛，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
女孩覺得出租屋的環境不大好，跟程驛不匹配。
“你是在邀請我嗎？”
“啊？”什麽邀請，喻泠音不明白，這房子不是本來就是他的嗎？
“好，我搬過來。”程驛想著，搬過來方便照顧她。
吃完飯，喻泠音和程驛同時握住一個盤子。
兩個人都不松手，女孩見狀說：“我來洗吧，你都做飯了。”後面她還補充一句，“你放心，我會洗的很幹凈的。”
“不用，我來洗。”
兩個人在對峙，互相不松手。
程驛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我愛洗碗。”
難道這是他的愛好？我......這樣似乎是幹擾了別人的愛好，嗎？
這四個字，多少聽起來有些別扭。會有人真的喜歡洗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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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把盤子摞好，端進廚房。
喻泠音從袋子裏抓出一把櫻桃，洗幹凈，裝在水果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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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走出廚房的時候，喻泠音紮著丸子頭，正耐心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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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她。
“唉——”
“音音，是遇到問題了嗎？”
“我不認識，這篇我不認識的生詞比上篇還多。”
喻泠音把水果盤遞給他，示意他先吃。
程驛拿了一個，“你把資料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看懂。”
“львиныйзев是金魚草的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實驗過程中......”程驛講的很透徹，比她這個研究這方面的人差不了多少。
女孩開始崇拜起眼前的這個人，她帶著憧憬的目光問程驛：“程老師，收不收徒？”
“不收徒。”
喻泠音本著不放棄的精神，再次問他：“程老師，怎麽樣才能收徒呢？”
程驛一本正經地想了片刻：“你親我一口。”
程驛學她的樣子，也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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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並不在意。
喻泠音的臉不自覺地紅了，像盤子裏的櫻桃那樣熟透了。
她的身體向程驛靠近，在他的左臉處輕輕落下一吻。
女孩剛想逃離，不料被他抓住了手腕，輕輕一拉便倒在他的懷裏。他趁機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齒，一只手抵住她的脖頸，他的吻溫柔又克制。
喻泠音倚靠沙發角，程驛另一只手按住沙發，像是要把女孩圈進自己的領地。身後是沙發退無可退，不得不承受著他的吻，攥住他的衣服。
唇瓣相碰，鼻息相纏，雙眼緊閉，醉意微濃。
吻畢，程驛放開喻泠音。
“我......我去衛生間。”喻泠音撇下程驛一個人，急匆匆地朝衛生間走去。
她靠在衛生間的門旁，不停地喘氣。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一直傳到耳根後，這種異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坐在地上的程驛也好不到哪兒去。女孩嘴裏都是櫻桃的味道，她的唇很軟，他還想再親親。
程驛將這顆櫻桃塞進嘴裏。
嗯，不甜。
差評......
——
深夜小劇場
“程驛，你今天就搬過來。”
“今天嗎，要不明天？”程驛一想到要和她生活在一起，又興奮又緊張。
他......還沒做好準備。
“哦，我懂了。你要跟我談異地戀。”
程驛暗自發笑，出租屋和小別墅之間的距離不過是步行二十幾分鐘就能到達的，怎麽就異地了。
也不是非今天不可，就是喻泠音怕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胡思亂想，心情低落。
程驛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九點半了。
“好，我去把東西拿過來，房子退了。”
“我跟你一起。”
沒等程驛拒絕，女孩飛快地穿好衣服，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和機會。
“這麽想跟我一起。”
“就想。”
程驛幫她把頭發別到耳朵後面，給她帶上白色的保暖耳罩。像棕茶色的頭發上面長出兩只狐貍的耳朵，漂亮又俏皮。
進到出租屋，程驛幾分鐘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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