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077章 一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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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077章 一起上班
周一開大會，會議室裏人比較多，大多數都是職位高的領導，超長的桌子被圍成了一個圈。
駱十周帶著季秋裳坐在了最後面，這個位置有利於他們將全場的狀況都盡收眼底，順便記錄會議資料。
很快，傅時硯就跟秦子沐一起進來了。
工作狀態的傅時硯很嚴肅，幾乎沒什麼笑容，但也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兇，就是一本正經的很，不管是聽別人匯報，還是問問題的時候，表情都沒什麼波動，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季秋裳只是在他進來的時候多看了兩眼，隨後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將心思全都放在了工作上。
這會一開便是一個多小時。
跟之前季秋裳經歷過的會議不一樣，傅時硯不喜歡說廢話，也沒什麼開場白，更沒有什麼恭維的話，上來便是直奔主題。
部門述職，各個項目的進展，遇到的問題，以及接下來制定的計劃，一個不落的，全都匯報了。
季秋裳頭一次做會議記錄，不過她手速快，這點倒是沒什麼問題。
實在來不及的還有錄音筆。
臨近最後，等所有工作匯報結束了，眾人終於呼出一口氣。
傅時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敲了敲桌面，不急不緩地說道：“最後一個問題，關於鐘世亮調職，有什麼問題的，可以提出來。”
鐘世亮調職，季秋裳升遷調任技術助理的事情，雖然沒有人敢當著傅時硯的面說，但背地裏討論這事的人並不少，大家雖然有所猜測，但公告文件並沒有發出來。
會議室裏很安靜，傅時硯避開了季秋裳的名字，只提到了鐘世亮。
他環顧一周，沈聲道：“沒人問？”
誰敢問，這事兒擺明了有蹊蹺，大家裏私下裏議論議論也就算了，誰敢真的捅到傅總面前。
他們這個傅總看著年輕，可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樣子實在是嚇人，有種不怒自威的震懾。
鐘世亮調任，總監的位置空下來，不少人還在暗地裏高興了。
而且這人平日裏為人不怎麼樣，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時間，整個會議室竟然沒有一個人幫著他說話的。
傅時硯等了一會，沒人發聲，他眉眼越發的平靜，聲音雖然毫無波瀾，卻帶著濃濃地警告：“既然沒人問，那關於他的問題，我也不想再聽到人私下裏議論，如果傳出什麼不實的謠言，一經查證，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大家沒想到傅總會說出這種話，看來鐘世亮得罪傅總得罪的比較狠。
也是，那天面試的會議室裏的內容流傳出來一些，鐘世亮利用職權之便，將有能力的人給篩選下去，又扶持自己的親戚上位，試圖坐上技術助理的位置。
助理的職位，那可是離傅總最近的地方，在這麼一個敏感的職位上安插一個自己的人，什麼居心就不用說了。
這不光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說的難聽一點，還是在挑戰傅總的權利和威嚴，真要是被他給成功了，僅此以往，總辦的風氣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會議散開後，大家回到各部門，原本還對季秋裳好奇的一些人也都轉移了註意力，說到最後，她也只是變成了一個有能力被領導給排擠的人。
幸好傅總慧眼識珠，將人給選拔了出來。
季秋裳知道傅時硯這麼做的目的，不過這件事情是事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官方通告，但有這麼一手，想來私底下的言論會好很多。
她收拾東西回到辦公室，原本想著將會議內容給整理成文件，沒想到收到了蔡玲的消息。
蔡玲約她去食堂吃飯。
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點，季秋裳鎖了電腦，拿著手機下了樓。
她前腳進了電梯，後腳傅時硯辦公室的大門就開了。
傅時硯坐在椅子上，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工位。
他疑惑地看向開門的秦子沐。
不用他問，秦助理就非常有眼力見地猜測道：“季助理大概是去吃飯了。”
傅時硯捏了捏鼻梁，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老婆就在眼皮子下面，偏偏還要偷偷摸摸地看，跟做賊一樣。
季秋裳在食堂看的蔡玲的時候，想起前天晚上兩個人不算太高興的分別。
蔡玲搖了搖手，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傅總，沒跟你一起來吧。”
季秋裳：“他怎麼會跟我一起來。”
蔡玲呼出一口氣，拉著人排隊，兩個人沈默了那麼幾秒，隨後一同開口：“對不起。”
季秋裳一楞，隨即笑了：“你先說。”
蔡玲：“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就是一時的情緒上頭，沒有別的意思。”
季秋裳：“原本也是我騙你在先，你拿我當朋友，這事兒本來應該早點跟你說的。”
蔡玲搖搖手：“不不不，後來我仔細想了想，你這麼做其實是對的，要是一開始就知道你……我大概也沒這個勇氣跟你做朋友。”
要是一開始就知道季秋裳是傅總的老婆，誰看的不是她背後的關系。
蔡玲也不覺得自己能跟所謂的“傅太太”當朋友。
正是因為她什麼都沒說，不然也沒有她發脾氣的機會。
季秋裳：“總之，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
想到這個，蔡玲臉上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天哪，這是什麼偶像劇裏才會出現的事情，隱藏在身邊的小員工，竟然是傅總的老婆。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蔡玲低聲問道：“你跟傅總結婚多久了，難怪當初我說咱們公司空降一個很帥的總裁，你都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原來是因為這個。”
季秋裳搖搖頭：“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就是新任的總裁，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蔡玲先是驚訝，隨後又想到什麼，眼神暧昧地看著她：“沒想到你跟傅總玩的還挺花啊。”
這是在搞什麼角色扮演，還不讓對方知道啊。
季秋裳：？
她不知道蔡玲到底腦補了什麼，但看著她這略帶“猥瑣”得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不問的好。
吃完臨走的時候，蔡玲拉著她的手，低聲道：“你放心，你跟傅總的關系我會替你保密的，畢竟你現在剛進了總辦，我是相信你的實力的，就怕別人不這麼想。”
季秋裳一把將人摟住：“哎呀，你真的太貼心了。”
兩個人笑著打鬧了一會兒，就在電梯口分開了。
季秋裳心裏是高興的，畢竟蔡玲是她在公司裏第一個朋友，她是真心拿對方當朋友來處的。
回到辦公室，裏面靜悄悄的，這個點有人不在，剩下的都在午休，大部分都用的行軍床，因為幹這行的，忙起來的時候，加班加點那是常有的事。
還有人甚至睡在辦公室，所以總辦樓上有一面櫃子是專門用來放這種單人的行軍床的。
也有人自己配了椅子，展開就可以直接躺下去。
季秋裳放輕了腳步，剛走到工位上，傅時硯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他招了招手。
季秋裳動作一頓，先是看向四周，確定沒人註意她，裝模作樣地從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進了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傅時硯有些好笑：“你怎麼跟做賊一樣。”
季秋裳：“那要是被人看見了……”
傅時硯拉著人走到辦公桌前：“季小姐，你現在是我的助理。”
進他的辦公室實在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季秋裳顯然還沒有適應這重身份。
說到這事兒，她就想起來早上堆積的那些工作，有好些個處理不來，原本是想下午問駱十周的，現在面前有個現成的人，那不是不用白不用。
傅時硯擡起的手還沒能碰上老婆的腰，眼前的人就溜出去了，然後拿著她的工作筆電進來了。
“趁著這會不忙，我有些問題不太懂，你先教教我。”
季秋裳一點沒客氣地打開了系統，調出她早上存有疑問的文件，將電腦轉過去。
“傅總，遇到這種問題，我應該怎麼回覆。”
系統裏問題處理界面上從上到下列了一大串，全都顯示待處理，看起來工作量並不低。
傅時硯對上季秋裳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神，心裏那點小九九一瞬間灰飛煙滅，認命一樣地拿過電腦，開始上課。
季秋裳初入總辦，這些業務不熟悉也是正常的，總辦每天經手的事情非常，大大小小的消息不計其數，而助理最主要的一項工作就是對所有的信息進行篩選總和，以最精煉地方式將最關鍵地問題提交到傅時硯的手裏。
每個助理負責的方向不同。
相當於別的助理，季秋裳負責的這一板塊還要稍微覆雜一點，但凡涉及到技術方面的問題，全都在她的管理範圍內。
因此，她的權限相對來說是最大的。
只不過，目前新上任，這些東西都還不熟悉。
傅時硯很有耐心地將每條消息都給她篩選過去，哪些是加急的，哪些是不需要理會的，還有哪些是需要著重整理出來，立刻處理的。
信息雜而亂，這就需要她有一個統籌的概念，就像是建立起來一個大框架，然後在框架裏搭建房子一樣。
季秋裳聽的很認真，這跟以前在技術部的時候學到的東西不一樣。
尤其是傅時硯的眼界與別人相比，要更開闊一些。
但是他說問題的時候又不會很空洞，會著手於一個點，然後拓展到整個事情。
列舉的問題很精簡，卻非常實用。
季秋裳學習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有現在的這些成就。
只是稍微點撥一下，很多東西就能舉一反三，同類型的問題，只需要將過一遍，就能將剩下的類似的事情給處理掉。
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不知不覺早就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點。
季秋裳聽得意猶未盡，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她真正第一次聽傅時硯講解關於工作的事情。
而且她發現，傅時硯是有能力的，在技術方面的造詣並不低。
聰明人溝通問題就非常的迅速。
不僅是她對傅時硯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高度，傅時硯亦是如此。
好的學生教導起來，成就感都不一樣。
上午堆積的那些問題一件一件的處理掉。
季秋裳將處理好的文件通過郵件分發下去，原本需要傅時硯簽字處理的也讓他一並的解決完了。
“所以，我每天上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應該就是這些了？”
傅時硯：“大多數的時候是這樣，如果遇到出差之類的……”
“傅總，下午的會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駱十周一擡頭就看到坐在一起的兩人，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季秋裳的身上。
季秋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她將電腦從桌子上合上，站起身，拉開那麼一點距離，頗為禮貌地說道：“謝謝傅總，這些問題我都已經會了，我就先出去了。”
傅時硯面色毫無波動，只是站起身往辦公桌那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上午會議的電子文檔下班之前整理出來交給我，以及剛才劃重點的那些，我也要一份詳細的報告。”
季秋裳：“好的。”
說完，就目不斜視地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友好地跟駱十周打了個招呼。
駱十周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不等他疑惑，傅時硯已經敲了敲桌子：“什麼事？”
駱十周三步並作兩步進去：“就是上次跟興騰的合作，下午有個會議，我需要帶個技術人員過去，原本是想跟季助理一起去的，之前好像就是她負責的這個項目。”
提到興騰，傅時硯的眼神沈了沈，他隨手拿過一旁的文件，聲音沈穩：“你去就行了，涉及到技術方面的事情，去技術部找個人跟你一起去，先探個底，續簽的合同再拖一拖，著急的不是我們。”
駱十周跟著傅時硯這麼久，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上次談判之後，對方又多讓了三個點的利益，但是合同的事情一直在扯皮，不是這裏有問題，就是那裏不合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無非還是希望能再降一個點。
但是已經談定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讓出來的。
駱十周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人。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季秋裳一眼，剛才那一幕又突然回到眼前。
他終於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傅總什麼時候這麼親切，放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不要，來教導一個新入職的助理？
而且，剛才他們倆是不是坐的太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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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開大會，會議室裏人比較多，大多數都是職位高的領導，超長的桌子被圍成了一個圈。
駱十周帶著季秋裳坐在了最後面，這個位置有利於他們將全場的狀況都盡收眼底，順便記錄會議資料。
很快，傅時硯就跟秦子沐一起進來了。
工作狀態的傅時硯很嚴肅，幾乎沒什麼笑容，但也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兇，就是一本正經的很，不管是聽別人匯報，還是問問題的時候，表情都沒什麼波動，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季秋裳只是在他進來的時候多看了兩眼，隨後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將心思全都放在了工作上。
這會一開便是一個多小時。
跟之前季秋裳經歷過的會議不一樣，傅時硯不喜歡說廢話，也沒什麼開場白，更沒有什麼恭維的話，上來便是直奔主題。
部門述職，各個項目的進展，遇到的問題，以及接下來制定的計劃，一個不落的，全都匯報了。
季秋裳頭一次做會議記錄，不過她手速快，這點倒是沒什麼問題。
實在來不及的還有錄音筆。
臨近最後，等所有工作匯報結束了，眾人終於呼出一口氣。
傅時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敲了敲桌面，不急不緩地說道：“最後一個問題，關於鐘世亮調職，有什麼問題的，可以提出來。”
鐘世亮調職，季秋裳升遷調任技術助理的事情，雖然沒有人敢當著傅時硯的面說，但背地裏討論這事的人並不少，大家雖然有所猜測，但公告文件並沒有發出來。
會議室裏很安靜，傅時硯避開了季秋裳的名字，只提到了鐘世亮。
他環顧一周，沈聲道：“沒人問？”
誰敢問，這事兒擺明了有蹊蹺，大家裏私下裏議論議論也就算了，誰敢真的捅到傅總面前。
他們這個傅總看著年輕，可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樣子實在是嚇人，有種不怒自威的震懾。
鐘世亮調任，總監的位置空下來，不少人還在暗地裏高興了。
而且這人平日裏為人不怎麼樣，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時間，整個會議室竟然沒有一個人幫著他說話的。
傅時硯等了一會，沒人發聲，他眉眼越發的平靜，聲音雖然毫無波瀾，卻帶著濃濃地警告：“既然沒人問，那關於他的問題，我也不想再聽到人私下裏議論，如果傳出什麼不實的謠言，一經查證，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大家沒想到傅總會說出這種話，看來鐘世亮得罪傅總得罪的比較狠。
也是，那天面試的會議室裏的內容流傳出來一些，鐘世亮利用職權之便，將有能力的人給篩選下去，又扶持自己的親戚上位，試圖坐上技術助理的位置。
助理的職位，那可是離傅總最近的地方，在這麼一個敏感的職位上安插一個自己的人，什麼居心就不用說了。
這不光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說的難聽一點，還是在挑戰傅總的權利和威嚴，真要是被他給成功了，僅此以往，總辦的風氣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會議散開後，大家回到各部門，原本還對季秋裳好奇的一些人也都轉移了註意力，說到最後，她也只是變成了一個有能力被領導給排擠的人。
幸好傅總慧眼識珠，將人給選拔了出來。
季秋裳知道傅時硯這麼做的目的，不過這件事情是事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官方通告，但有這麼一手，想來私底下的言論會好很多。
她收拾東西回到辦公室，原本想著將會議內容給整理成文件，沒想到收到了蔡玲的消息。
蔡玲約她去食堂吃飯。
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點，季秋裳鎖了電腦，拿著手機下了樓。
她前腳進了電梯，後腳傅時硯辦公室的大門就開了。
傅時硯坐在椅子上，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工位。
他疑惑地看向開門的秦子沐。
不用他問，秦助理就非常有眼力見地猜測道：“季助理大概是去吃飯了。”
傅時硯捏了捏鼻梁，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老婆就在眼皮子下面，偏偏還要偷偷摸摸地看，跟做賊一樣。
季秋裳在食堂看的蔡玲的時候，想起前天晚上兩個人不算太高興的分別。
蔡玲搖了搖手，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傅總，沒跟你一起來吧。”
季秋裳：“他怎麼會跟我一起來。”
蔡玲呼出一口氣，拉著人排隊，兩個人沈默了那麼幾秒，隨後一同開口：“對不起。”
季秋裳一楞，隨即笑了：“你先說。”
蔡玲：“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就是一時的情緒上頭，沒有別的意思。”
季秋裳：“原本也是我騙你在先，你拿我當朋友，這事兒本來應該早點跟你說的。”
蔡玲搖搖手：“不不不，後來我仔細想了想，你這麼做其實是對的，要是一開始就知道你……我大概也沒這個勇氣跟你做朋友。”
要是一開始就知道季秋裳是傅總的老婆，誰看的不是她背後的關系。
蔡玲也不覺得自己能跟所謂的“傅太太”當朋友。
正是因為她什麼都沒說，不然也沒有她發脾氣的機會。
季秋裳：“總之，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
想到這個，蔡玲臉上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天哪，這是什麼偶像劇裏才會出現的事情，隱藏在身邊的小員工，竟然是傅總的老婆。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蔡玲低聲問道：“你跟傅總結婚多久了，難怪當初我說咱們公司空降一個很帥的總裁，你都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原來是因為這個。”
季秋裳搖搖頭：“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就是新任的總裁，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蔡玲先是驚訝，隨後又想到什麼，眼神暧昧地看著她：“沒想到你跟傅總玩的還挺花啊。”
這是在搞什麼角色扮演，還不讓對方知道啊。
季秋裳：？
她不知道蔡玲到底腦補了什麼，但看著她這略帶“猥瑣”得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不問的好。
吃完臨走的時候，蔡玲拉著她的手，低聲道：“你放心，你跟傅總的關系我會替你保密的，畢竟你現在剛進了總辦，我是相信你的實力的，就怕別人不這麼想。”
季秋裳一把將人摟住：“哎呀，你真的太貼心了。”
兩個人笑著打鬧了一會兒，就在電梯口分開了。
季秋裳心裏是高興的，畢竟蔡玲是她在公司裏第一個朋友，她是真心拿對方當朋友來處的。
回到辦公室，裏面靜悄悄的，這個點有人不在，剩下的都在午休，大部分都用的行軍床，因為幹這行的，忙起來的時候，加班加點那是常有的事。
還有人甚至睡在辦公室，所以總辦樓上有一面櫃子是專門用來放這種單人的行軍床的。
也有人自己配了椅子，展開就可以直接躺下去。
季秋裳放輕了腳步，剛走到工位上，傅時硯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他招了招手。
季秋裳動作一頓，先是看向四周，確定沒人註意她，裝模作樣地從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進了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傅時硯有些好笑：“你怎麼跟做賊一樣。”
季秋裳：“那要是被人看見了……”
傅時硯拉著人走到辦公桌前：“季小姐，你現在是我的助理。”
進他的辦公室實在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季秋裳顯然還沒有適應這重身份。
說到這事兒，她就想起來早上堆積的那些工作，有好些個處理不來，原本是想下午問駱十周的，現在面前有個現成的人，那不是不用白不用。
傅時硯擡起的手還沒能碰上老婆的腰，眼前的人就溜出去了，然後拿著她的工作筆電進來了。
“趁著這會不忙，我有些問題不太懂，你先教教我。”
季秋裳一點沒客氣地打開了系統，調出她早上存有疑問的文件，將電腦轉過去。
“傅總，遇到這種問題，我應該怎麼回覆。”
系統裏問題處理界面上從上到下列了一大串，全都顯示待處理，看起來工作量並不低。
傅時硯對上季秋裳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神，心裏那點小九九一瞬間灰飛煙滅，認命一樣地拿過電腦，開始上課。
季秋裳初入總辦，這些業務不熟悉也是正常的，總辦每天經手的事情非常，大大小小的消息不計其數，而助理最主要的一項工作就是對所有的信息進行篩選總和，以最精煉地方式將最關鍵地問題提交到傅時硯的手裏。
每個助理負責的方向不同。
相當於別的助理，季秋裳負責的這一板塊還要稍微覆雜一點，但凡涉及到技術方面的問題，全都在她的管理範圍內。
因此，她的權限相對來說是最大的。
只不過，目前新上任，這些東西都還不熟悉。
傅時硯很有耐心地將每條消息都給她篩選過去，哪些是加急的，哪些是不需要理會的，還有哪些是需要著重整理出來，立刻處理的。
信息雜而亂，這就需要她有一個統籌的概念，就像是建立起來一個大框架，然後在框架裏搭建房子一樣。
季秋裳聽的很認真，這跟以前在技術部的時候學到的東西不一樣。
尤其是傅時硯的眼界與別人相比，要更開闊一些。
但是他說問題的時候又不會很空洞，會著手於一個點，然後拓展到整個事情。
列舉的問題很精簡，卻非常實用。
季秋裳學習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有現在的這些成就。
只是稍微點撥一下，很多東西就能舉一反三，同類型的問題，只需要將過一遍，就能將剩下的類似的事情給處理掉。
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不知不覺早就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點。
季秋裳聽得意猶未盡，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她真正第一次聽傅時硯講解關於工作的事情。
而且她發現，傅時硯是有能力的，在技術方面的造詣並不低。
聰明人溝通問題就非常的迅速。
不僅是她對傅時硯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高度，傅時硯亦是如此。
好的學生教導起來，成就感都不一樣。
上午堆積的那些問題一件一件的處理掉。
季秋裳將處理好的文件通過郵件分發下去，原本需要傅時硯簽字處理的也讓他一並的解決完了。
“所以，我每天上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應該就是這些了？”
傅時硯：“大多數的時候是這樣，如果遇到出差之類的……”
“傅總，下午的會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駱十周一擡頭就看到坐在一起的兩人，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季秋裳的身上。
季秋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她將電腦從桌子上合上，站起身，拉開那麼一點距離，頗為禮貌地說道：“謝謝傅總，這些問題我都已經會了，我就先出去了。”
傅時硯面色毫無波動，只是站起身往辦公桌那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上午會議的電子文檔下班之前整理出來交給我，以及剛才劃重點的那些，我也要一份詳細的報告。”
季秋裳：“好的。”
說完，就目不斜視地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友好地跟駱十周打了個招呼。
駱十周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不等他疑惑，傅時硯已經敲了敲桌子：“什麼事？”
駱十周三步並作兩步進去：“就是上次跟興騰的合作，下午有個會議，我需要帶個技術人員過去，原本是想跟季助理一起去的，之前好像就是她負責的這個項目。”
提到興騰，傅時硯的眼神沈了沈，他隨手拿過一旁的文件，聲音沈穩：“你去就行了，涉及到技術方面的事情，去技術部找個人跟你一起去，先探個底，續簽的合同再拖一拖，著急的不是我們。”
駱十周跟著傅時硯這麼久，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上次談判之後，對方又多讓了三個點的利益，但是合同的事情一直在扯皮，不是這裏有問題，就是那裏不合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無非還是希望能再降一個點。
但是已經談定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讓出來的。
駱十周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人。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季秋裳一眼，剛才那一幕又突然回到眼前。
他終於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傅總什麼時候這麼親切，放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不要，來教導一個新入職的助理？
而且，剛才他們倆是不是坐的太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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