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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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獨家
雖然和許之槐是這樣說, 不過景朝朝還是沒有下定表白的決心。
她糾結了幾個晚上，想來想去，覺得可以在對方生日那天，趁著送禮物的機會說。
到時候她的小漫畫應該也已經畫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 哪怕池晚燭不喜歡她, 看在她畫的可愛漫畫雪人的份上, 也應該不會對她太過冷漠。
這件事情確定好後, 她也總算放下了一樁心事。
沒有過幾天，池晚燭覆健的時間也到了, 去醫院重新做腿部的檢查，順便把她的體檢報告拿回來。
到醫院，紀靈看到她們來後, 簡單打了個招呼。
隨後便道：“朝朝, 你的檢查報告在我辦公室，自己去拿就好, 我先帶晚燭去把要用的儀器配備著。”
景朝朝點頭道了聲好，便去拿自己的檢查報告。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後，紀靈才帶著池晚燭往她專屬的檢測室裏去。
只是路上, 池晚燭突然開口問道：“你把她支開, 想和我說什麽？”
紀靈完全可以幫忙把檢測報告帶過來，不用麻煩景朝朝特地跑一趟。
但她剛才特地說要讓景朝朝自己拿，無非是想單獨和她說些事情。
想到這裏,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下，“還是說, 她的體檢報告有問題？”
紀靈：“……”
是池晚燭太聰明, 還是她的話術太拙劣。
怎麽她還沒有張口呢，就被對方猜出來了。
“放心, 她的身體很健康，不用擔心這個。”她先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我想和你說的是，是另外一件事。”
池晚燭能感覺到紀靈話裏的猶豫，“那就是和我有關？”
“是也不是。”
說話的時候，她們也進到檢測室裏面。
紀靈把儀器拿出來，將對應的極片都擺在旁邊。
一切準備好後，她才接著自己的上句話說道：“我早上拿到了景朝朝的檢測報告，發現她的信息素等級提升到了A。”
話音落下，檢測室裏陷入短暫的沈默。
池晚燭的目光只在聽到A的時候波瀾微動，但也僅有片刻，隨後又是和往常無異的平靜模樣。
“檢查準確嗎？”
無論是Alpha和Omega，信息素等級在分化後便已經確定，在成年後便很難提升。
“準確。”紀靈見過信息素升級的例子也不多，但還是能找出幾分原因。
“她的體質很好，有信息素等級提升的客觀條件。”
“另外，你的信息素等級也很高，可能她也受到了你信息素的誘導。”
很難說到底哪個原因是主要的。
池晚燭垂了下眸，想到標記過程濃郁的Alph息素，確實不太符合B等級的Alpha。
當時她還以為對方是用了什麽限制性藥物。
以及景朝朝能夠在易感期內，僅僅靠著沒有起效果的抑制劑，就忍住不標記旁邊的人。
這些事情都是只有高等級的信息素控制力和自制力才能夠做到的。
紀靈說完，才看向池晚燭，挑了下眉，“所以你現在是什麽感受？”
池晚燭看向她，問道：“我要有什麽感受？”
“Alpha等級提高，對你是一件好事啊！”紀靈只能把話挑明。
信息素等級越高，意味著她們在標記和日常生活的契合度也就越高。
比起B級，肯定是A級的Alph息素濃度越高，對腺體的撫慰效果更好。
池晚燭：“……等級不重要。”
倒也不用想的這麽深入。
她之前安慰景朝朝時候便說過，B級也很好，等級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聽到她的話，紀靈也想起來：“對哦，我當時還覺得朝朝的信息素等級太低，不適合你呢。”
沒有想到，也算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景朝朝不僅人和性格都很好，現在連信息素等級都沒有缺陷了。
“不過，你當時好像就是因為她是B級選的？”
對於池晚燭來說，她需要能夠幫她控制信息素紊亂癥的人，但是她也需要在這個標記中擁有主導權。
她比表面展現出來的控制欲更強。
哪怕她是Omega，但如果對面是B級的Alpha，完全能夠依靠自己的信息素等級實行反向控制。
信息素的影響向來是相互的。
哪怕是現在，池晚燭的想法也沒有變，她不可能在標記中讓自己處於任人宰割的局面。
但這和景朝朝的信息素升級也並不影響。
無論是A級還是B級，在這段關系中，景朝朝都給她了極大驚喜，她也不可能再和其他人簽訂協議。
只是她還沒有回答，便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兩個人同時收了聲，紀靈把門打開，看到站在門外的景朝朝。
她眨眨眼睛，“我剛才差點找錯檢測室，你們開始檢查了嗎？”
“剛把極片粘好。”紀靈回答道，“快開始了。”
景朝朝在池晚燭的旁邊，和她一起看著顯示屏上各種變化的紅紅綠綠的線條。
雖然這次也沒有咋看懂，但不妨礙她眼神裏面飽含誠意。
“各種數據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變化，有兩項已經恢覆到正常水平，其他的也都在靠近正常水平。”
上次的數據，只是景朝朝臨時將信息素放出來，還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因此紀靈還特地請教了導師，確認不是偶然因素。
但經過這段時間Alph息素對池晚燭腺體神經的誘導，幾乎是每項指標都更加活躍。
關乎腿部神經和腺體信息素神經的數據很多，兩項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數據，但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紀靈語氣裏的激動。
有好轉，那就完全可以確定，腿的恢覆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啊！
景朝朝聽到的她的話，第一時間就看向她的身邊，剛好對上池晚燭的視線。
“如果有感覺了，記得及時告訴我。”
說話的時候，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對方粘滿檢測極片的腿。
“好。”
池晚燭的視線落在她的指尖處。
或許，不久之後她就能真正感受到對方的碰觸。
從醫院出來後，景朝朝在車上翻出來了自己的檢查單，隨便翻到最後一頁，只看了檢測結果顯示沒有問題便又合上，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信息素等級那一欄。
“不再看看？”池晚燭問道。
景朝朝笑了下：“字太多了，有問題紀醫生肯定會和我說的。”
池晚燭點頭，沒有再說話。
*
從醫院回來後，她們還是之前的相處模式。
不過可能是因為暫停和揚鴻科技合作，池晚燭相比之前幾天忙了不少。
她晚上回公寓的時間也晚了許多，經常在淩晨一點或者兩點才回來。
因此這幾天，池晚燭基本都會讓景朝朝早點休息，不用再等她回來按摩。
這天晚上九點，景朝朝也接到了池晚燭的電話，說今晚會晚些回來。
她應了聲好掛掉電話後，便看到許之槐給她發了條消息。
【許之槐：來不來？】
後面跟的是個地址，顯示一家酒吧。
【景朝朝：？？？】
【景朝朝：你怎麽突然去酒吧了？】
【許之槐：心裏難受[大哭][大哭]】
景朝朝看到這條消息，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
【景朝朝：等著，這就來。】
【許之槐：還是你對我最好[大哭][大哭]】
景朝朝：“……”
那倒也不是，她只是想過去看看熱鬧~
半小時後，她到了許之槐給她發的位置。
酒吧裏面人不算少，頭頂五顏六色的燈光更是給每個人都加了層濾鏡，有種模糊的相似感。
她在裏面左右前後找了好久，才看到在角落裏坐著的許之槐。
“你怎麽坐這，找了你好久。”
許之槐給她指了指對面的方向，剛好是酒吧的門口。
“我還想著坐在這裏，方便你找到我呢。”
景朝朝：“我這不是很少來酒吧。”
她在原來的世界，對酒吧這種地方並不熱衷，基本都是陪著同學參加聚會或者是其他的活動。
次數也少，基本都沒有什麽記憶了。
“純情少女。”許之槐調侃道。
景朝朝看她，“怎麽，你經常來？”
“小說都是來源於生活”，許之槐點頭，“酒吧可是取材的好地方。”
她有的時候就愛坐在酒吧的某個地方，看裏面或者開心跳舞、或者沈默灌酒的人，然後開始找小說的靈感。
“所以，你今天晚上也是來取材的？”景朝朝問她。
這個問題出來，許之槐剛才的得意勁也下去一大半。
“不是。”
景朝朝開始充當她的心靈導師：“說說？”
許之槐抿了口杯中的酒後，才開始說今天來酒吧的原因。
她前幾天原本是想讓洛喬看看她的小說修改稿，幫忙提提意見。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聊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身上，開始互相討論她們的理想型。
洛喬先開的口，說她喜歡女生，ABO的性別倒是不重要，還是喜歡簡單直白的人。
許之槐楞了下，問道：“女生？”
她把洛喬當做自己的女兒，自然知道對方在原劇情中喜歡的是女生，還是Alpha。
不過驟然聽到，仿佛熟悉的事情突然變得陌生。
“對啊。”洛喬點頭，隨後又看著許之槐，問道：“你呢？有沒有喜歡的類型？”
許之槐話沒有經過腦子，便說出來：“我應該不喜歡女生。”
雖然在這個世界裏面，第一性別不是很重要，但她在原來的世界也不是彎的呀。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便都陷入了沈默，隨後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
“不過聊完這個之後，她就好像在躲著我。”
“上課的時候不和我坐同排的位置，我想出去吃飯的時候她說自己要去吃食堂，結果到了食堂她沒吃兩口就自己先離開了。”
“這周日，我們本來約了去爬山，結果她說要和班裏其他的人去圖書館自習……”
許之槐之前確實也勸過讓洛喬多交一些朋友。
但當對方真的邁出這步後，她反而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像是她突然在洛喬的世界多餘了一般。
想到這裏，許之槐又悶了一口酒。
景朝朝聽完，覺得她還是要幫一把對方：“可能是她想交女朋友了，你不用多想。”
聽到這話，許之槐睜大了眼睛，“她都要交女朋友了，我還不用多想？”
“洛喬交的女朋友又不是邊蔚，你在擔心什麽？”
“而且人家喜歡的是女生，你又不喜歡，天天都和你待在一起，怎麽找女朋友？”
景朝朝這番話說出來，許之槐默了默。
隨後把單子遞過來，“點吧，請你喝酒。”
“想通啦？”景朝朝忍不住笑著調侃。
不過點單的動作也絲毫沒有猶豫，“我要這個。”
許之槐湊過去，看她點的酒，法國的幹邑白蘭地。
她又看到後面標著的定價，“？？？”
“我是想通了，又不是中彩票了！”
景朝朝嘿嘿笑了一下，“你說的要請我的。”
下完單，許之槐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問道：“你說的表白怎麽樣了？和池晚燭有沒有進展？”
她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結果就看到景朝朝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閉口不答。
她表白的心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
[不過，你當時好像就是因為她是B級選的？]
檢測室門口偶然聽到的話，她現在還記得。
紀靈的這個問題，池晚燭並沒有否認。
那她現在已經升級成A級了，池晚燭對她又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呢。
可能只是個小問題，但卻又提醒著她，兩人的關系只有穩定在協議約定的框架內，才具有可談性。
否則都是鏡花水月。
她剛積攢起來的一點決心，又悄無聲息地散了。
“行吧，別想了，喝酒吧！”許之槐拍拍她，當成是自己的難姐難妹。
兩人喝著酒，可惜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還沒有幾杯，全部都是暈乎乎的狀態。
恍惚間，許之槐感覺自己眼前多了個人影。
“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位朋友……”
洛喬嗯了聲，讓她坐好，隨後看向景朝朝：“朝朝，我送你回去？”
景朝朝喝的少一點，醉的沒有許之槐厲害，但還是辨認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慢吞吞地認出眼前的人。
“洛喬？”
洛喬很有耐心，“是我，要不要送你回學校的宿舍？”
景朝朝接受信息很慢，反倒是旁邊的許之槐幫她回答了：“她、不住學校……”
洛喬又問了幾句，但還是沒有從兩個人的話裏得出來信息。
她抿了抿唇，看到景朝朝旁邊放著的手機。
她讓景朝朝幫忙解鎖後，掃了遍通訊錄，試著給置頂的那個人撥出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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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糾結了幾個晚上，想來想去，覺得可以在對方生日那天，趁著送禮物的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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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 哪怕池晚燭不喜歡她, 看在她畫的可愛漫畫雪人的份上, 也應該不會對她太過冷漠。
這件事情確定好後, 她也總算放下了一樁心事。
沒有過幾天，池晚燭覆健的時間也到了, 去醫院重新做腿部的檢查，順便把她的體檢報告拿回來。
到醫院，紀靈看到她們來後, 簡單打了個招呼。
隨後便道：“朝朝, 你的檢查報告在我辦公室，自己去拿就好, 我先帶晚燭去把要用的儀器配備著。”
景朝朝點頭道了聲好，便去拿自己的檢查報告。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後，紀靈才帶著池晚燭往她專屬的檢測室裏去。
只是路上, 池晚燭突然開口問道：“你把她支開, 想和我說什麽？”
紀靈完全可以幫忙把檢測報告帶過來，不用麻煩景朝朝特地跑一趟。
但她剛才特地說要讓景朝朝自己拿，無非是想單獨和她說些事情。
想到這裏,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下，“還是說, 她的體檢報告有問題？”
紀靈：“……”
是池晚燭太聰明, 還是她的話術太拙劣。
怎麽她還沒有張口呢，就被對方猜出來了。
“放心, 她的身體很健康，不用擔心這個。”她先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我想和你說的是，是另外一件事。”
池晚燭能感覺到紀靈話裏的猶豫，“那就是和我有關？”
“是也不是。”
說話的時候，她們也進到檢測室裏面。
紀靈把儀器拿出來，將對應的極片都擺在旁邊。
一切準備好後，她才接著自己的上句話說道：“我早上拿到了景朝朝的檢測報告，發現她的信息素等級提升到了A。”
話音落下，檢測室裏陷入短暫的沈默。
池晚燭的目光只在聽到A的時候波瀾微動，但也僅有片刻，隨後又是和往常無異的平靜模樣。
“檢查準確嗎？”
無論是Alpha和Omega，信息素等級在分化後便已經確定，在成年後便很難提升。
“準確。”紀靈見過信息素升級的例子也不多，但還是能找出幾分原因。
“她的體質很好，有信息素等級提升的客觀條件。”
“另外，你的信息素等級也很高，可能她也受到了你信息素的誘導。”
很難說到底哪個原因是主要的。
池晚燭垂了下眸，想到標記過程濃郁的Alph息素，確實不太符合B等級的Alpha。
當時她還以為對方是用了什麽限制性藥物。
以及景朝朝能夠在易感期內，僅僅靠著沒有起效果的抑制劑，就忍住不標記旁邊的人。
這些事情都是只有高等級的信息素控制力和自制力才能夠做到的。
紀靈說完，才看向池晚燭，挑了下眉，“所以你現在是什麽感受？”
池晚燭看向她，問道：“我要有什麽感受？”
“Alpha等級提高，對你是一件好事啊！”紀靈只能把話挑明。
信息素等級越高，意味著她們在標記和日常生活的契合度也就越高。
比起B級，肯定是A級的Alph息素濃度越高，對腺體的撫慰效果更好。
池晚燭：“……等級不重要。”
倒也不用想的這麽深入。
她之前安慰景朝朝時候便說過，B級也很好，等級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聽到她的話，紀靈也想起來：“對哦，我當時還覺得朝朝的信息素等級太低，不適合你呢。”
沒有想到，也算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景朝朝不僅人和性格都很好，現在連信息素等級都沒有缺陷了。
“不過，你當時好像就是因為她是B級選的？”
對於池晚燭來說，她需要能夠幫她控制信息素紊亂癥的人，但是她也需要在這個標記中擁有主導權。
她比表面展現出來的控制欲更強。
哪怕她是Omega，但如果對面是B級的Alpha，完全能夠依靠自己的信息素等級實行反向控制。
信息素的影響向來是相互的。
哪怕是現在，池晚燭的想法也沒有變，她不可能在標記中讓自己處於任人宰割的局面。
但這和景朝朝的信息素升級也並不影響。
無論是A級還是B級，在這段關系中，景朝朝都給她了極大驚喜，她也不可能再和其他人簽訂協議。
只是她還沒有回答，便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兩個人同時收了聲，紀靈把門打開，看到站在門外的景朝朝。
她眨眨眼睛，“我剛才差點找錯檢測室，你們開始檢查了嗎？”
“剛把極片粘好。”紀靈回答道，“快開始了。”
景朝朝在池晚燭的旁邊，和她一起看著顯示屏上各種變化的紅紅綠綠的線條。
雖然這次也沒有咋看懂，但不妨礙她眼神裏面飽含誠意。
“各種數據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變化，有兩項已經恢覆到正常水平，其他的也都在靠近正常水平。”
上次的數據，只是景朝朝臨時將信息素放出來，還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因此紀靈還特地請教了導師，確認不是偶然因素。
但經過這段時間Alph息素對池晚燭腺體神經的誘導，幾乎是每項指標都更加活躍。
關乎腿部神經和腺體信息素神經的數據很多，兩項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數據，但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紀靈語氣裏的激動。
有好轉，那就完全可以確定，腿的恢覆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啊！
景朝朝聽到的她的話，第一時間就看向她的身邊，剛好對上池晚燭的視線。
“如果有感覺了，記得及時告訴我。”
說話的時候，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對方粘滿檢測極片的腿。
“好。”
池晚燭的視線落在她的指尖處。
或許，不久之後她就能真正感受到對方的碰觸。
從醫院出來後，景朝朝在車上翻出來了自己的檢查單，隨便翻到最後一頁，只看了檢測結果顯示沒有問題便又合上，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信息素等級那一欄。
“不再看看？”池晚燭問道。
景朝朝笑了下：“字太多了，有問題紀醫生肯定會和我說的。”
池晚燭點頭，沒有再說話。
*
從醫院回來後，她們還是之前的相處模式。
不過可能是因為暫停和揚鴻科技合作，池晚燭相比之前幾天忙了不少。
她晚上回公寓的時間也晚了許多，經常在淩晨一點或者兩點才回來。
因此這幾天，池晚燭基本都會讓景朝朝早點休息，不用再等她回來按摩。
這天晚上九點，景朝朝也接到了池晚燭的電話，說今晚會晚些回來。
她應了聲好掛掉電話後，便看到許之槐給她發了條消息。
【許之槐：來不來？】
後面跟的是個地址，顯示一家酒吧。
【景朝朝：？？？】
【景朝朝：你怎麽突然去酒吧了？】
【許之槐：心裏難受[大哭][大哭]】
景朝朝看到這條消息，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
【景朝朝：等著，這就來。】
【許之槐：還是你對我最好[大哭][大哭]】
景朝朝：“……”
那倒也不是，她只是想過去看看熱鬧~
半小時後，她到了許之槐給她發的位置。
酒吧裏面人不算少，頭頂五顏六色的燈光更是給每個人都加了層濾鏡，有種模糊的相似感。
她在裏面左右前後找了好久，才看到在角落裏坐著的許之槐。
“你怎麽坐這，找了你好久。”
許之槐給她指了指對面的方向，剛好是酒吧的門口。
“我還想著坐在這裏，方便你找到我呢。”
景朝朝：“我這不是很少來酒吧。”
她在原來的世界，對酒吧這種地方並不熱衷，基本都是陪著同學參加聚會或者是其他的活動。
次數也少，基本都沒有什麽記憶了。
“純情少女。”許之槐調侃道。
景朝朝看她，“怎麽，你經常來？”
“小說都是來源於生活”，許之槐點頭，“酒吧可是取材的好地方。”
她有的時候就愛坐在酒吧的某個地方，看裏面或者開心跳舞、或者沈默灌酒的人，然後開始找小說的靈感。
“所以，你今天晚上也是來取材的？”景朝朝問她。
這個問題出來，許之槐剛才的得意勁也下去一大半。
“不是。”
景朝朝開始充當她的心靈導師：“說說？”
許之槐抿了口杯中的酒後，才開始說今天來酒吧的原因。
她前幾天原本是想讓洛喬看看她的小說修改稿，幫忙提提意見。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聊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身上，開始互相討論她們的理想型。
洛喬先開的口，說她喜歡女生，ABO的性別倒是不重要，還是喜歡簡單直白的人。
許之槐楞了下，問道：“女生？”
她把洛喬當做自己的女兒，自然知道對方在原劇情中喜歡的是女生，還是Alpha。
不過驟然聽到，仿佛熟悉的事情突然變得陌生。
“對啊。”洛喬點頭，隨後又看著許之槐，問道：“你呢？有沒有喜歡的類型？”
許之槐話沒有經過腦子，便說出來：“我應該不喜歡女生。”
雖然在這個世界裏面，第一性別不是很重要，但她在原來的世界也不是彎的呀。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便都陷入了沈默，隨後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
“不過聊完這個之後，她就好像在躲著我。”
“上課的時候不和我坐同排的位置，我想出去吃飯的時候她說自己要去吃食堂，結果到了食堂她沒吃兩口就自己先離開了。”
“這周日，我們本來約了去爬山，結果她說要和班裏其他的人去圖書館自習……”
許之槐之前確實也勸過讓洛喬多交一些朋友。
但當對方真的邁出這步後，她反而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像是她突然在洛喬的世界多餘了一般。
想到這裏，許之槐又悶了一口酒。
景朝朝聽完，覺得她還是要幫一把對方：“可能是她想交女朋友了，你不用多想。”
聽到這話，許之槐睜大了眼睛，“她都要交女朋友了，我還不用多想？”
“洛喬交的女朋友又不是邊蔚，你在擔心什麽？”
“而且人家喜歡的是女生，你又不喜歡，天天都和你待在一起，怎麽找女朋友？”
景朝朝這番話說出來，許之槐默了默。
隨後把單子遞過來，“點吧，請你喝酒。”
“想通啦？”景朝朝忍不住笑著調侃。
不過點單的動作也絲毫沒有猶豫，“我要這個。”
許之槐湊過去，看她點的酒，法國的幹邑白蘭地。
她又看到後面標著的定價，“？？？”
“我是想通了，又不是中彩票了！”
景朝朝嘿嘿笑了一下，“你說的要請我的。”
下完單，許之槐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問道：“你說的表白怎麽樣了？和池晚燭有沒有進展？”
她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結果就看到景朝朝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閉口不答。
她表白的心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
[不過，你當時好像就是因為她是B級選的？]
檢測室門口偶然聽到的話，她現在還記得。
紀靈的這個問題，池晚燭並沒有否認。
那她現在已經升級成A級了，池晚燭對她又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呢。
可能只是個小問題，但卻又提醒著她，兩人的關系只有穩定在協議約定的框架內，才具有可談性。
否則都是鏡花水月。
她剛積攢起來的一點決心，又悄無聲息地散了。
“行吧，別想了，喝酒吧！”許之槐拍拍她，當成是自己的難姐難妹。
兩人喝著酒，可惜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還沒有幾杯，全部都是暈乎乎的狀態。
恍惚間，許之槐感覺自己眼前多了個人影。
“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位朋友……”
洛喬嗯了聲，讓她坐好，隨後看向景朝朝：“朝朝，我送你回去？”
景朝朝喝的少一點，醉的沒有許之槐厲害，但還是辨認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慢吞吞地認出眼前的人。
“洛喬？”
洛喬很有耐心，“是我，要不要送你回學校的宿舍？”
景朝朝接受信息很慢，反倒是旁邊的許之槐幫她回答了：“她、不住學校……”
洛喬又問了幾句，但還是沒有從兩個人的話裏得出來信息。
她抿了抿唇，看到景朝朝旁邊放著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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