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去玩，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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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去玩，打球
冬日千秋的早晨格外寒涼，但不缺熱鬧的地方。
林北歸跟著記憶結合導航，總算找到了許應知說好吃的那家店。
食物蒸騰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每當蒸籠打開的時候，老板就會被白色的霧氣遮住。
包子的香味充斥在鼻尖，他看了眼手機，六點四十。
包子鋪前排了一個不算長的隊伍，在一眾校服棉衣的初高中學生裏，身高腿長穿著大衣的林北歸格外顯眼。
半晌排到了林北歸，“兩份小籠湯包，六個肉包……”
他拎著一堆早餐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打開門準備出來的許應知。
“早！你早餐都買好啦！”
許應知驚喜的盯著他手上提著的東西，“有我愛吃的小籠湯包嗎？”
“有。”
林北歸很自然的跟著早餐一起進了門，“他們還沒過來嗎？不是說早點去占位？”
“給他們打電話！”
許應知拎出打包好的早餐，迅速拿來了碗和筷子。
好在包裝外面加了保溫袋，因此包子什麽都是熱的。
林北歸的手機剛掏出來，門口就傳來了東方麟的聲音。
“快快快！我聞到包子的香味了！哪個好人起這麽早，包子都買回來了！”
方子言有氣無力的跟在後面，誰懂大早上被他爸一個電話從被窩裏薅起來的痛啊！
五點多被他爸叫起來遠程指導註冊、驗證、登錄，還得被罵，直到這會他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東方已經撲到了飯桌邊上，一手拿著包子就往嘴裏塞。
方子言有氣無力的叫了聲二少，林北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慢點吃！急什麽！”
許應知無語的給東方遞了杯豆漿，看他噎的直翻白眼。
“給我個包子，謝謝！”
“我都快餓死了！”
“林哥嘗嘗這個湯包，味道不錯的！”
……
這邊熱熱鬧鬧吃早飯，江寧林家別墅的大廳裏卻是格外沈默。
方子言爸媽和李嬸湊在一塊盯著手機，林家老大林南回一臉覆雜地翻動著平板。
手機界面上有各種角度的照片，你還別說！現在小孩的手機像素真不錯，因此他弟弟那表情格外分明。
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但……他眼裏的溫度騙不了人。
林南回指尖輕輕點了點林北歸好看的丹鳳眼，往日那雙眼睛裏盛滿了冷漠和疏離，可照片裏是久違的平和，甚至有幾張似乎有些無奈與縱容。
林南回深吸了一口氣，“方叔聯系一下上次我們修建別墅請的何大師，問問他是否有空過來一趟。”
還在瞇著眼仔細看手機的方叔聞言擡頭，“好的大少爺，咱們家是哪裏要看風水嗎？”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方嬸和李嬸幹脆拿過手機自已翻了起來。
“二少跟同學玩的挺好啊！還一起吃飯呢！”
方嬸指著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的照片，笑得一臉開心。
“對呀！你看這個應該是上學路上！少爺終於有朋友了！”
“嗯，這小孩長得真好看，看著就乖！”
李嬸眼裏閃著淚花，小時候的二少爺跟個糯米團子似的，愛笑又愛說能把人心都笑化了，可是啊……
李嬸擦了擦淚，眼巴巴往下翻。
林南回聽著她倆的談話，手指蜷了蜷。
“是買公司還是買房？”
方叔拿起電話，歪頭看他。
“算了，過段時間吧。”
清俊青年站起身抱著平板回了房間，連腳步都帶著兩分輕快。
……
許應知和林北歸可不知道江寧的“熱鬧”，他們一行四人此刻已經坐上了去體育館的車。
市裏的體育館在東城區，離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
許應知和林北歸坐一塊，靠著窗戶昏昏欲睡。
東方和方子言上車沒幾分鐘就已經睡著了，林北歸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影子安靜坐著。
他腳下放著兩個包，一個裏面裝著羽毛球、乒乓球，另一個包裝了水果、熱水和功能飲料。
顯然他們今天是打算好好運動一番的，他腦海裏想象了一下許應知在球場揮灑汗水的樣子，輕笑了一下。
“想什麽美事呢？樂成這樣？”
許應知打完哈欠，轉頭就看到這人也不知想到什麽，居然在傻樂！
別說！還挺帥！
“沒……”
公交車停了下來，林北歸正準備說些什麽，一道大嗓門響起在車廂裏！
“東方！許哥！二少！這麽巧你們去哪啊！”
張哲瑞抱著球，後面跟著李質一臉開心地直奔後排。
東方被他的大嗓門吵醒，樂呵道：“去體育館啊！你們呢？”
“巧了！我們也是！嘿嘿！我還約了隔壁班的幾個，打球有人了！”
李質搓了把臉，“早！”
幾人熱烈討論起來，東方熱情的給他們介紹方子言，李質坐在了林北歸他們隔壁過道的位置。
“許哥你們帶了不少東西啊，打算待一天嗎？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
上次你推薦的神仙雞味道真不錯！我都想念好久了，正好咱今天早點過去占位！”
許應知挑眉，眼裏的促狹一閃而逝，“好啊！本來今天就打算帶我們二少去嘗嘗的。”
林北歸無奈地瞥他一眼，伸手捏住了他後脖頸！
“再亂叫，我真下手了！”
許應知縮著脖子，連忙討饒，“你松手我不說了！”
林北歸看他眼巴巴瞅著自已，手上一松。
許應知立馬捶了他一拳，“說了不許捏我脖子！”
林北歸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一把拽住了他手腕，轉頭就要去摸他腦袋。
許應知趕緊往後躲了躲，兩人就這麽你一下我一下的打了起來。
李質：……
他瞅了眼前面，聊得熱火朝天；再看隔壁，“打得”難舍難分。
得！他怎麽感覺自已有點多餘呢？
鬧了會，林北歸性格使然又恢覆了慣常的冷談，只是眼裏還殘留著化不開的笑意。
幾人體育館站下了車，張哲瑞撈過李質幾人又開始聊游戲。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們遇到的那傻x隊友，我是真服了……”
“我昨晚沒玩，我媽回來了，逮著就問我考試怎麽樣！”
“明天就要回去上課了，也不知道這次數學考成什麽樣了？老王要是發飆就慘了！”
……
千秋的體育館規模還算可以，林北歸和許應知跟在他們身後先往籃球場去了。
剛進來，許應知就看到已經有眼熟的人在熱身。
“大壯！羅胖子！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張哲瑞沖著他們揮手，對方罵了句臟話，撲上來就要打人。
“你個炸彈能不能不要叫外號！邊上好幾個妹子呢！哥們不要面子的嗎？”
“哎哎哎！胖哥！手下留情啊！”
胖哥的臉色這才好了些，對方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寸頭，穿著8號球衣，收拾完張哲瑞轉頭和東方他們打了招呼。
幾人拍著球閑聊了幾句，邊上的同伴也湊了過來。
林北歸和許應知離他們有些距離，眼看著對方人數夠，他也就不打算過去了。
“我們要不打羽毛球去？他們人夠了。”
林北歸求之不得，“好。”
許應知過去打了個招呼，隨後帶著林北歸去了羽毛球的場地。
方子言瞅了眼並肩而行的兩個人，悄悄拍了張照片發給了他爸。
時間還早羽毛球場館沒人，兩人做了會熱身運動，脫了外套正式開始。
一開始倒也打的有來有往，主要是玩樂性質，漸漸地許應知體力就跟不上了。
林北歸一個反手急球過去，許應知徹底擺爛！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了！”
許應知往地上一坐，喘著粗氣拍子丟出了老遠。
林北歸呼吸微微急促，拿了飲料在他邊上坐下。
“給，休息會！”
伸到眼前的手骨節分明，比他的手好像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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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千秋的早晨格外寒涼，但不缺熱鬧的地方。
林北歸跟著記憶結合導航，總算找到了許應知說好吃的那家店。
食物蒸騰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每當蒸籠打開的時候，老板就會被白色的霧氣遮住。
包子的香味充斥在鼻尖，他看了眼手機，六點四十。
包子鋪前排了一個不算長的隊伍，在一眾校服棉衣的初高中學生裏，身高腿長穿著大衣的林北歸格外顯眼。
半晌排到了林北歸，“兩份小籠湯包，六個肉包……”
他拎著一堆早餐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打開門準備出來的許應知。
“早！你早餐都買好啦！”
許應知驚喜的盯著他手上提著的東西，“有我愛吃的小籠湯包嗎？”
“有。”
林北歸很自然的跟著早餐一起進了門，“他們還沒過來嗎？不是說早點去占位？”
“給他們打電話！”
許應知拎出打包好的早餐，迅速拿來了碗和筷子。
好在包裝外面加了保溫袋，因此包子什麽都是熱的。
林北歸的手機剛掏出來，門口就傳來了東方麟的聲音。
“快快快！我聞到包子的香味了！哪個好人起這麽早，包子都買回來了！”
方子言有氣無力的跟在後面，誰懂大早上被他爸一個電話從被窩裏薅起來的痛啊！
五點多被他爸叫起來遠程指導註冊、驗證、登錄，還得被罵，直到這會他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東方已經撲到了飯桌邊上，一手拿著包子就往嘴裏塞。
方子言有氣無力的叫了聲二少，林北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慢點吃！急什麽！”
許應知無語的給東方遞了杯豆漿，看他噎的直翻白眼。
“給我個包子，謝謝！”
“我都快餓死了！”
“林哥嘗嘗這個湯包，味道不錯的！”
……
這邊熱熱鬧鬧吃早飯，江寧林家別墅的大廳裏卻是格外沈默。
方子言爸媽和李嬸湊在一塊盯著手機，林家老大林南回一臉覆雜地翻動著平板。
手機界面上有各種角度的照片，你還別說！現在小孩的手機像素真不錯，因此他弟弟那表情格外分明。
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但……他眼裏的溫度騙不了人。
林南回指尖輕輕點了點林北歸好看的丹鳳眼，往日那雙眼睛裏盛滿了冷漠和疏離，可照片裏是久違的平和，甚至有幾張似乎有些無奈與縱容。
林南回深吸了一口氣，“方叔聯系一下上次我們修建別墅請的何大師，問問他是否有空過來一趟。”
還在瞇著眼仔細看手機的方叔聞言擡頭，“好的大少爺，咱們家是哪裏要看風水嗎？”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方嬸和李嬸幹脆拿過手機自已翻了起來。
“二少跟同學玩的挺好啊！還一起吃飯呢！”
方嬸指著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的照片，笑得一臉開心。
“對呀！你看這個應該是上學路上！少爺終於有朋友了！”
“嗯，這小孩長得真好看，看著就乖！”
李嬸眼裏閃著淚花，小時候的二少爺跟個糯米團子似的，愛笑又愛說能把人心都笑化了，可是啊……
李嬸擦了擦淚，眼巴巴往下翻。
林南回聽著她倆的談話，手指蜷了蜷。
“是買公司還是買房？”
方叔拿起電話，歪頭看他。
“算了，過段時間吧。”
清俊青年站起身抱著平板回了房間，連腳步都帶著兩分輕快。
……
許應知和林北歸可不知道江寧的“熱鬧”，他們一行四人此刻已經坐上了去體育館的車。
市裏的體育館在東城區，離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
許應知和林北歸坐一塊，靠著窗戶昏昏欲睡。
東方和方子言上車沒幾分鐘就已經睡著了，林北歸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影子安靜坐著。
他腳下放著兩個包，一個裏面裝著羽毛球、乒乓球，另一個包裝了水果、熱水和功能飲料。
顯然他們今天是打算好好運動一番的，他腦海裏想象了一下許應知在球場揮灑汗水的樣子，輕笑了一下。
“想什麽美事呢？樂成這樣？”
許應知打完哈欠，轉頭就看到這人也不知想到什麽，居然在傻樂！
別說！還挺帥！
“沒……”
公交車停了下來，林北歸正準備說些什麽，一道大嗓門響起在車廂裏！
“東方！許哥！二少！這麽巧你們去哪啊！”
張哲瑞抱著球，後面跟著李質一臉開心地直奔後排。
東方被他的大嗓門吵醒，樂呵道：“去體育館啊！你們呢？”
“巧了！我們也是！嘿嘿！我還約了隔壁班的幾個，打球有人了！”
李質搓了把臉，“早！”
幾人熱烈討論起來，東方熱情的給他們介紹方子言，李質坐在了林北歸他們隔壁過道的位置。
“許哥你們帶了不少東西啊，打算待一天嗎？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
上次你推薦的神仙雞味道真不錯！我都想念好久了，正好咱今天早點過去占位！”
許應知挑眉，眼裏的促狹一閃而逝，“好啊！本來今天就打算帶我們二少去嘗嘗的。”
林北歸無奈地瞥他一眼，伸手捏住了他後脖頸！
“再亂叫，我真下手了！”
許應知縮著脖子，連忙討饒，“你松手我不說了！”
林北歸看他眼巴巴瞅著自已，手上一松。
許應知立馬捶了他一拳，“說了不許捏我脖子！”
林北歸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一把拽住了他手腕，轉頭就要去摸他腦袋。
許應知趕緊往後躲了躲，兩人就這麽你一下我一下的打了起來。
李質：……
他瞅了眼前面，聊得熱火朝天；再看隔壁，“打得”難舍難分。
得！他怎麽感覺自已有點多餘呢？
鬧了會，林北歸性格使然又恢覆了慣常的冷談，只是眼裏還殘留著化不開的笑意。
幾人體育館站下了車，張哲瑞撈過李質幾人又開始聊游戲。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們遇到的那傻x隊友，我是真服了……”
“我昨晚沒玩，我媽回來了，逮著就問我考試怎麽樣！”
“明天就要回去上課了，也不知道這次數學考成什麽樣了？老王要是發飆就慘了！”
……
千秋的體育館規模還算可以，林北歸和許應知跟在他們身後先往籃球場去了。
剛進來，許應知就看到已經有眼熟的人在熱身。
“大壯！羅胖子！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張哲瑞沖著他們揮手，對方罵了句臟話，撲上來就要打人。
“你個炸彈能不能不要叫外號！邊上好幾個妹子呢！哥們不要面子的嗎？”
“哎哎哎！胖哥！手下留情啊！”
胖哥的臉色這才好了些，對方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寸頭，穿著8號球衣，收拾完張哲瑞轉頭和東方他們打了招呼。
幾人拍著球閑聊了幾句，邊上的同伴也湊了過來。
林北歸和許應知離他們有些距離，眼看著對方人數夠，他也就不打算過去了。
“我們要不打羽毛球去？他們人夠了。”
林北歸求之不得，“好。”
許應知過去打了個招呼，隨後帶著林北歸去了羽毛球的場地。
方子言瞅了眼並肩而行的兩個人，悄悄拍了張照片發給了他爸。
時間還早羽毛球場館沒人，兩人做了會熱身運動，脫了外套正式開始。
一開始倒也打的有來有往，主要是玩樂性質，漸漸地許應知體力就跟不上了。
林北歸一個反手急球過去，許應知徹底擺爛！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了！”
許應知往地上一坐，喘著粗氣拍子丟出了老遠。
林北歸呼吸微微急促，拿了飲料在他邊上坐下。
“給，休息會！”
伸到眼前的手骨節分明，比他的手好像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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