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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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北歸
“哦，小北啊！忘了給你說，你明天去的就是小許班上。”
胡山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停下了和許老頭的“交鋒”，兩人已經商量好吃過飯就去殺一盤。
“那正好，臭小子今晚就住這邊明天還能一起去，帶著認認路。”
嗯？轉到A班？那成績應該很好嘍！不對，都高二了怎麽還轉學了？
林北歸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疑惑，不過對方很有分寸什麽都沒問。
“好啊，明天六點五十出發可以嗎？”
長相精致又不顯女氣的少年微微歪著頭看著他，有點……可愛。
“好，麻煩你了。”
林北歸聽見了自已回答，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真的看到自已打人的場景，但是下意識地露出了溫柔的表象。
許應知拿盤子裝烤鴨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自已的好奇心。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爺爺奶奶，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奶奶，胡爺爺的外孫長得還挺帥的呀！以前怎麽沒見過？”
許奶奶戴著老花鏡正在打毛衣，許爺爺幫忙理著毛線。
聽見孫子的問話，許爺爺唏噓道：“嗨！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
老胡以前有個女兒，談了個男朋友，你胡爺爺不同意，她就跟那個男人走了。”
許奶奶停下手裏的活，語氣有些感慨，“是啊！你也知道，你胡爺爺是二十幾年前調到這邊的。
據說是和他女兒斷了聯系，再後來才知道，你胡阿姨已經因為車禍走了許多年了。”
許奶奶理了理針，又接著道：“他男人為了護住她腿也斷了，結果你胡阿姨護住了孩子……”
許應知停在桌邊，想到了巷子裏的狠戾少年，所以……他很小就沒有媽媽了嗎？那個被護住的孩子是他嗎？
他記得那群混混叫他二少，那他應該還有個哥哥？
“那……那怎麽又找到了呢？”
喉嚨有點幹澀，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在門口又吹了風。
“是那個男人一直在找，他說你胡阿姨臨走的時候，最惦記的就是沒能回來看看。”
“哦……”
林北歸……北歸……是他想得那個意思嗎？
17歲的少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道了晚安回到了自已的小房間。
生病的人蓋著被子昏昏沈沈的又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睡迷糊的少年口渴的難受，幹脆套上了厚實的小熊睡衣出來倒水。
許應知手裏握著溫熱的白開水，可能是白天睡太久，這會反而精神了不少。
往常這個時候也才剛睡，現在剛醒更是沒有半點睡意了。
他坐在客廳裏，摸索著翻出了兜裏的手機，許應知看著群消息99+。
東方麟扣籃的頭像上50+，實在是好奇東方怎麽就能堅持著單機模式，給他發了這麽多消息的！
點開頭像一看，起碼40條的語音，中間夾雜的文字還都是“在不在？”之類的廢話！
許應知默默返回，打開了班級群。
學委——李質：你們今晚英語課文背了嗎？明天老師要抽查！
語文課代表——林玲：@英語課代表——孫欣明天幫我帶艾米家的巧克力蛋糕。
張佳佳：你們有誰看到我語文練習冊了嗎？@所有人
張軒：我今天發現一款超好吃的果脯，簡直絕了！
東方麟：你們後天考試嗎？哦！不對這會都周三了，你們明天考試嗎？
體委——張哲瑞：對啊！你明天來不來！
東方麟：那肯定的啊！我就是手扭了，左手比較嚴重，右手寫字應該沒問題。
學委——李質：@東方麟，你不是請了3天假嗎？
英語課代表——孫欣：@語文課代表——林玲，好的，明天抽背，背不出要罰抄的！
劉子明：不是吧！東方有假不休息居然還要來考試？
……
許應知收起手機，實在懶得看下去。
回到房間悄悄將窗戶開了條縫透氣，凜冽的寒風裏隱約聞到了香煙的味道。
男生擰了擰眉，將窗子推到一半，探出了腦袋，果然與他房間相鄰的窗口，一點紅星明明滅滅。
少年趴在窗臺上又聽到了那抓耳的聲音，順著風帶著點淺淺的薄荷味輕輕柔柔地飄了過來。
“嗯，知道了，不會的。”
清朗的聲音停了一下，又接著道：“明天就過去了，不用過來。”
沈默在黑暗裏醞釀，隔壁沒有開燈，許應知也只開著一盞小臺燈。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靜謐的房間，像是有什麽即將穿破那片昏暗，掀開這難得的安靜。
“不知道，或許吧，他難不難受跟我沒有多大關系。”
寒風裏的聲音帶著點暗啞，許應知忍不住想象對方的神情。
剛想到那雙好看的眼睛，突然反應過來自已這會好像是在偷聽！於是又默默關上了窗戶。
302室的次臥裏，林北歸看著隔壁窗戶亮起暖黃的光再重歸於黑暗，心裏越發不耐煩，順手將手中點著的煙掐掉，習慣性道出了結束語。
“哥，我要睡了。”
遠在江寧的林南回握緊了手機，臉色瞬間陰沈，語氣卻輕柔的不可思議，像是怕驚醒了誰的夢。
“好，小北晚安。”
電話掛斷林北歸站在窗前，久久未動，眼裏是化不開的晦澀。
許應知起床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昨晚發了汗，今天明顯輕松多了。
許奶奶早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煮的軟糯的白米粥，清炒的土豆絲，醬香毛豆，還有許應知愛吃的雞蛋餅。
“奶奶，早！你怎麽不多睡會啊！我去李阿姨家買點包子就好了啊！”
許奶奶一邊拿碗，一邊不讚成地撇了撇嘴，“你哦！哪有天天吃包子的！再說了，我往常也這個點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老了覺少。”
少年立馬露出招牌笑容，也不解釋昨天早上他還吃的餛飩，誇張的對著早餐吸了一口氣。
“哇！奶奶這雞蛋餅好香啊！還是您做的味道比較正宗！我爸上次做的簡直難吃的不行。”
“好吃你就多吃點！你爸那手藝也就糊弄你媽了！”
老人家立馬眉開眼笑，笑呵呵的又端了碗粥過來，“你去叫一聲小北，讓他過來一起吃，吃完一起上學去！”
“啊？”
許應知擡起頭看著許奶奶，倒是沒想到這早餐還有林北歸的份，萬一人家吃不習慣或者已經吃過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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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臭小子今晚就住這邊明天還能一起去，帶著認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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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孫子的問話，許爺爺唏噓道：“嗨！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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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奶奶理了理針，又接著道：“他男人為了護住她腿也斷了，結果你胡阿姨護住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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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那群混混叫他二少，那他應該還有個哥哥？
“那……那怎麽又找到了呢？”
喉嚨有點幹澀，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在門口又吹了風。
“是那個男人一直在找，他說你胡阿姨臨走的時候，最惦記的就是沒能回來看看。”
“哦……”
林北歸……北歸……是他想得那個意思嗎？
17歲的少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道了晚安回到了自已的小房間。
生病的人蓋著被子昏昏沈沈的又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睡迷糊的少年口渴的難受，幹脆套上了厚實的小熊睡衣出來倒水。
許應知手裏握著溫熱的白開水，可能是白天睡太久，這會反而精神了不少。
往常這個時候也才剛睡，現在剛醒更是沒有半點睡意了。
他坐在客廳裏，摸索著翻出了兜裏的手機，許應知看著群消息99+。
東方麟扣籃的頭像上50+，實在是好奇東方怎麽就能堅持著單機模式，給他發了這麽多消息的！
點開頭像一看，起碼40條的語音，中間夾雜的文字還都是“在不在？”之類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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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麟：那肯定的啊！我就是手扭了，左手比較嚴重，右手寫字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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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明：不是吧！東方有假不休息居然還要來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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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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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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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應知起床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昨晚發了汗，今天明顯輕松多了。
許奶奶早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煮的軟糯的白米粥，清炒的土豆絲，醬香毛豆，還有許應知愛吃的雞蛋餅。
“奶奶，早！你怎麽不多睡會啊！我去李阿姨家買點包子就好了啊！”
許奶奶一邊拿碗，一邊不讚成地撇了撇嘴，“你哦！哪有天天吃包子的！再說了，我往常也這個點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老了覺少。”
少年立馬露出招牌笑容，也不解釋昨天早上他還吃的餛飩，誇張的對著早餐吸了一口氣。
“哇！奶奶這雞蛋餅好香啊！還是您做的味道比較正宗！我爸上次做的簡直難吃的不行。”
“好吃你就多吃點！你爸那手藝也就糊弄你媽了！”
老人家立馬眉開眼笑，笑呵呵的又端了碗粥過來，“你去叫一聲小北，讓他過來一起吃，吃完一起上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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