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見證的愛

關燈
第75章 見證的愛

成全傅寶瀅和陸宇軒這兩個苦命鴛鴦?

想到這兒, 劉洋眼淚忽地就沖進了眼瞼內,她頭一低,向陸宇軒的胸前蹭了蹭, 好舍不得呀!

她緊緊圈住胳膊裏的身軀,用力再用力,直到頭上響起了一串的咳嗽聲, 隨後一句磁性、帶著少許笑意的聲音貼耳傳來:“要不再來一次?”

劉洋擰次了一下, 嬌|聲道:“不要。”

陸宇軒壞壞地一笑, 單手向後伸, 把床頭櫃上那個小四方袋子拿在手裏撕開、取出,再一起扔到地上,男人都不喜歡這玩意束縛, 以後看來也不需要了, 往後對劉洋的說服全憑他嘴裏的三寸不爛之舌了。

陸宇軒這邊心裏剛YY完,低頭就看到劉洋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眨眼睛,於是他問:“有事問我?”

劉洋咬了咬唇,再不舍得有些話覺得還是得說:“那個……傅老師已經離婚了。”她起了個話頭, 話一下子有點說不出口。

“So?”

“那……你要不要跟她……和好啊?”這話說得跟做賊一樣,心虛得一塌糊塗。

“我們早就和好了。”

“啊?”劉洋有點兒傻眼, 腦子一短路, 沒明白陸宇軒嘴裏說的和好和她說的和好到底是不是一個意思?

“不和好我怎麽會跟她說話。”看著劉洋懵懂的樣子, 陸宇軒嬉笑解釋。

麻蛋, 嚇死寶寶了!

劉洋頭上飄過一連串的這七個字, 長長舒了口氣, “你知道我不是問那個。”

陸宇軒咬了一下牙, 用力搓了搓他手中滑膩的肩頭:“有些事,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如果總是提,那這個坎就永遠過不去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傅老師她不想過去呢?”

劉洋盯著眼中的陸宇軒,猛然間覺得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裏,緊張到了極點。

陸宇軒收了收臂彎,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管好你自己,睡覺。”

——

傅寶瀅上次對劉洋軟硬兼施要把陸宇軒讓給她後,一直忙於與孫建興爭取每周見兒子一面的事而周旋,陸宇軒那邊她一時半會兒顧不上。她這一顧不上,讓劉洋原本想成全陸宇軒和傅寶瀅的那份心思,也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又不情願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隨著陸宇軒在聚力接手的工作越來越多,對於演繹這一塊的工作接得也就越來越少了。再一方面,因為傅寶瀅事件,讓他對演繹徹底失去了激情,幾個月來都沒有接過新的演繹工作。

直到這次,也不知道陸宇軒哪來的消息,他主動找吳濤,務必簽下江詩丹頓手表的廣告合同。

他之所以如此熱衷,是因為這個雖然只有180秒的廣告,完全像一個剪縮版的007電影,拍一部007,這曾是他的夢想!

“這是我是收官之作!”

吳濤接到這個命令,不遺餘力地到處找人聯系,連江詩丹頓手表的瑞士總部都跑了兩趟,最終功夫不下有心人,一紙合約終於簽定。

國際大品牌講得就是效益,陸宇軒這邊剛把合同給簽了,沒兩個月就去了瑞士著名的滑雪場投入到緊張的拍攝當中。

鐵力士山上的雪終年不化,白雪皚皚,甚是壯觀。

國外的攝制團隊講究的是節奏和效益,每個人做起事來都非常的利索、幹練。這次拍攝雖然是廣告拍攝,因為有危險鏡頭,分別聘請了美國和香港圈中著名的兩名武術設計和指導。

因為團隊的專業水準,大部分危險鏡頭陸宇軒都親身上陣,替身倒成了坐冷板凳的了。

所有的拍攝都非常的順利,但到了最後一組鏡頭,高危的動作陸宇軒仍執意不用替身,這讓在一旁揪著心的劉洋當場就哭了出來。

最後一組鏡頭是這樣的:陸宇軒在雪地上開著一輛跑車,他時不時看著腕上的手表,並不斷地踩油門加大馬力,目的是要趕上車前方的正在滑翔的飛機,要在飛機離開地面前從車窗爬上去,徒手扒住飛機爬進去。

車要繼續開著,人要站在汽車車頂上,徒手爬飛機,就是光聽武術設計的這套動作,聽得都讓劉洋渾身毛發直立,再別說看到陸宇軒做這些動作了。

其實整個拍攝陸宇軒只是做幾個鏡頭而已,倒不是全程真實拍攝,但風險系數仍然很高,他之所以執意不用替身,一方面整個團隊有專業人士操控,已經把風險降到最低,並且武術指導也已經把細節再三演示,當然在實際操控可能中會有突發事件,但這幾天他一直拍得很順利,此時的他,對於這種刺激性的動作,興趣極其的濃厚,也玩得很盡興,更想挑戰一下自身的極限,所以他才如此固執。

當他一看到劉洋流下的眼淚,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太自我了,於身邊最親的人、最真的關心而不顧,這不是他的應該做的,這才及時同意導演啟用替身。

待他靜下心來,一邊安慰劉洋,一邊遙望遠處的雪山思忖,想想也是,反正他這一回去就打算息影了,還那麽拼幹嘛?

後面的鏡頭,陸宇軒就拍了幾個側臉的閃鏡和正臉的特寫,剩下看不到臉的鏡頭全權由替身完成,他站在導演身後,看著經過軟件和鏡頭重組下的畫面,心中難免有些遺憾。

半小時後,所有拍攝在一陣掌聲中畫上了完美的句號,所有人的有說有笑,收拾著器材行囊,陸宇軒跟同來的助理交待了幾句,便拉著劉洋向遠處的雪山走去。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距離,身後的吵雜聲漸行漸遠,取而代之的是腳下每邁出一步與雪地“吱、吱”的摩擦聲,這個摩擦聲和著蔚藍的天、萬物萬物的銀裝顯得特別的和諧。

兩人一直靜靜地走著,體謐著這份和諧,陸宇軒伸手拉過劉洋的手,握在手裏摩挲了一會兒,五指一分,與劉洋的手交叉合交,十指緊扣。

劉洋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過膝的羽絨雪袍,因為風有些大,原本搭在肩上的帽子這會兒也戴在頭上,整張臉被一襲白色的衣料包裹著,再被周邊雪景一襯,顯得特別的水嫩剔透。

陸宇軒是公眾人物,劉洋跟他這麽手拉著手走路,她警覺地朝身後看了看,攝制組那邊的人早已成了一個個小黑點,她這才放寬了心朝陸宇軒投去一個甜蜜的微笑。

劉洋的那身白雪袍在雪地裏,要不是身後地兩排密密的腳印,從後面遠遠看去,倒像是陸宇軒獨自在雪中漫步。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片,雪片有大有小,時疏時密。劉洋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北方冬季那種鵝毛大雪從來沒見過,她伸出手掌舉起,雪花片落在手上,那雪片的花形和紋理真的如同畫上的一般,新鮮而奇幻。

“嘩!你看,好漂亮的雪花啊!”劉洋笑著驚叫道。

陸宇軒看一片雪花都能讓劉洋如此驚喜,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也對,她從小到大就是遇到下雪的日子,下的也是小雪粒或是小冰雹之類的,這種雪花片也只有北方大雪的時候才有,並且不是每場都會下這麽大的雪花片的。

陸宇軒只是轉念想的空當,劉洋已經跟空中飛舞的雪花玩了起來,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他這才發現,原來成年人也有童真。

劉洋蹦跳了一會兒,立在原地,仰著頭,盯視著從天而降的雪花,忽然,有種錯覺,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軒,你還在麽?”劉洋仍仰著頭看著飄下來的雪花。

“當然,怎麽?”

“好神奇啊,我覺得我飛上天空了,一直飛、一直飛。”

陸宇軒也仰起頭看向天空,沒幾秒鐘,也感覺到自己飛向天空,雪下得越多越密,就感覺自己飛的越快。

劉洋覺得太神奇了,就一直這麽仰著頭看著,一興奮跟著蹦了起來,這一蹦,重心不穩,人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陸宇軒在北京的時候,見過幾場這種鵝毛大雪,所以並不覺得稀罕,他一直站在劉洋的身旁,看著純真又帶點傻氣的劉洋,可愛極了。劉洋在欣賞雪花,而他,在欣賞雪中的佳人。

看到劉洋腳下不穩,他一把就扶住了她。劉洋站穩後,又仰起頭,這種飛的感覺太神奇了。

人在一個沒有方位的空間裏,如果突然挪動腳步,因為沒有方位和方向,重心不好掌控,陸宇軒怕劉洋又像剛才那樣,他從劉洋的身後將她抱在懷裏,攬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

劉洋展翅,驚叫:“嘩,你快看,我帶著你飛呢。”

陸宇軒呵呵笑了兩聲,拉下她的帽子,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你打算把我帶到哪兒?”

“沒有煩惱、沒有痛苦的地方。”

“天堂麽?”陸宇軒嗤笑。

“去你的。”劉洋用肘懟了一下陸宇軒,收回仰著的頭,扭臉回望著身後的人,“希望你一直開開心心的。”永遠沒有煩惱、永遠遠離痛苦。

劉洋的臉凍的紅撲撲的,因為興奮,嘴邊泛著點點水光,相當的誘人,陸宇軒探下頭,精準地含住。

劉洋這會兒特別的興奮,被陸宇軒這麽一吻,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扭著脖子很積極地回吻著。

這種擰著脖子激吻,可不比電影中的鏡頭,大都是幾十組鏡頭拼湊在一起的,看著即浪漫又享受。可現實中,其實不然。

陸宇軒是從後抱著劉洋的,劉洋擰著脖子,吻了一會兒,脖子開始發酸,再吻一會兒,舌頭開始發硬,再往後,就氣喘、頭暈。

這種頭暈不是情緒高昂的眩暈,而是生理性的頭暈,伴著惡心,她慌忙推開陸宇軒,低下頭,按住胸口。

陸宇軒已經轉到劉洋的身前,將她攬進懷裏,“忘了提醒你了,像你剛才那樣飛,也會暈車的。”

劉洋趴在男人的胸前緩了一會兒,小|嘴一努:“馬後炮。”

“生氣了?”

“有點兒。”其實劉洋一點兒都沒有生氣。

陸宇軒從口袋裏取出一樣東西,再抓過劉洋的左手握住,把那個東西套進她的左腕上扣好,“現在還生氣麽?”

劉洋的目光落在左手腕上那塊銀色的腕表,是江詩丹頓女式腕表,她一怔,擡起頭:“這很貴的!”

在劉洋的世界觀裏,電子信息時代,手表已然成為了裝飾品,可有可無。沒有它,手機能看時間,有它,無外乎是個裝飾,就跟那些手飾一樣。

貴重的手飾,劉洋她已經有了一件了,再戴一件……

“太招搖了,你就不怕被人搶了?”劉洋表面努著嘴,心裏一陣竊喜,畢竟這是陸宇軒真正意義上買給她,並且送給她的。

“不喜歡?”陸宇軒嬉笑著,“那還我。”說著又裝著要把已經戴在劉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的樣子。

劉洋“噗嗤”一笑,用力把手一縮,然後大大方方湊到陸宇軒的臉上狠狠“啵”了一下,“我喜歡,謝謝!”

一句話“我喜歡”,勾起了劉洋心底裏的壓抑很久很久的話:“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這洋問這句話,帶著俏皮和頑劣,她之所以這麽一問,那是因為至今,兩人雖然住在了一起,也睡在了一起,但從未互訴過暧昧的情話。

“哪怕是一點點,有沒有?”劉洋補充,她不僅緊張,更想得到男人的肯定。

陸宇軒原本舒展的微笑也隨著劉洋的那句話而斂住,用他男性的思維很難理解女性為何一味地追求那些用只言片語博得一時的芳田,而真正能為那幾個字恪守承諾的,世間又有幾個?

兩人此時,面對面,急速而下的雪花像是一層帷幔從天而落,隔在兩人之間,那一片片從天飄灑而下的雪花,此刻仿佛是天上的仙子般,蜂擁而至,為她和他,見證愛情!

陸宇軒一張英俊的臉,在風雪中美得如同一尊雕像,他雙目炯炯,凝視著帷幔那邊的劉洋,一雙眼神脈脈含情。他伸出手溫柔地勾住她的後頸,輕輕一帶,在她的前額、鼻尖、唇上輕輕一啄。

動作雖輕柔,情意卻濃郁。

他是用這種方法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幾個字,說出來不費一絲口舌,可他認為,這種方式,才更顯現其情真。

陸宇軒幫劉洋把帽子重新戴好,撫了撫劉洋露在外面的臉蛋,冰涼而滑膩,他眉毛一挑,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不過,這回不是微笑,而是一股邪魅的笑,他反問:“你覺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