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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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劉洋一聽陸宇軒的話, 這不明擺著陸明星在為她解圍嘛,心下一喜,臉上也不禁浮出笑臉, 她的笑臉迎著金色的朝陽,有活力、有朝氣,只看得人賞心悅目。

劉洋為陸宇軒擦幹臉上流淌的汗水後才發現被陸宇軒一直盯著看, 這種盯視讓她有點發毛, 畢竟前幾天他強吻她的時候, 就是這種眼神。

或許想起了那個被人扼殺了的初吻, 她有些難過,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她低下頭, 移到他的身後。一入眼的是他背心一片被汗水濕。浸了的衣服印子, 她這才明白出門前他交待她帶兩件他的上衣是什麽意思,當時她還暗地裏嘲笑他耍帥呢。

劉洋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她這個助理當的一點兒都不稱職,一天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比正常家庭裏一對夫婦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還要長, 可她卻對他完全不了解。

或許出於一種愧疚,她把手伸到他的前面攤平:“我幫你吹吹後面。”接到風扇後她捏起他後背已經濕的衣料提起, 用風扇對著吹。

女人天生比男人心細, 會照顧人, 所不同的是照顧人的時候走不走心。

小白作為一名助理, 他很清楚自己的本職工作, 陸宇軒頂個大太陽站在臺上, 他絕不敢自己躲到臺下|陰涼處乘涼。陸宇軒從頭上往下|流的汗, 他只看到了從鬢角兩邊流下的汗, 其它地方冒出的汗壓根沒註意到。

劉洋自接手到這個任務後, 特別的走心,她先把陸宇軒臉上又滲出的汗擦幹,緊跟著從他的雙耳後擦到後頸,一直延到後領口,再把領口翻下,手探進少許擦了雙胛間那裏的汗,動作重覆了好幾次,轉眼一整塊毛巾都成濕的了。

在臺上她就跟著陸宇軒一會兒站定看看,一會兒又走到臺前,一會兒又踱到臺後,沒一會兒功夫她自己的身上也冒出汗了。

看著陸宇軒沒半點要走的意思,她不禁問:“你這是在看什麽?明天下午不是要來這裏彩排嗎?”

陸宇軒仍註視著前方,“時間太緊了。”

“一個下午不夠嗎?”

“下午太曬,應該要等六點以後才能過來,現場彩排的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

這一聽,劉洋這個全外行也覺是時間太倉促,可她心裏還是一堆的疑問:“你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麽被動,時間本身就緊,就按原計劃不行嗎?”

終於,陸宇軒把專註遠處的目光收回落在了劉洋的眼睛上,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笑意,“以前拍接吻戲全是借位拍攝,演員跟本不用嘴貼嘴,可現不同了,有的甚至要真吻。”看著劉洋瞬間呆楞的表情,他的笑意更加明顯,“真吻也罷了,有的時候還要根據劇情要求來一場萬眾矚目的法式吻。”

劉洋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法式?麻蛋,他這是又在拐彎抹角地取笑她嗎?那天她怎麽就鬼迷了心竅跟他……

哎,他拍個戲都能跟女演員真槍實彈,技術當然相當的了得,可她,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劉洋別過臉去,對著天空翻了好幾個白眼,氣得手都有點抖了,人生頭一次嘗到了後悔莫及的滋味,麻蛋,好想咬人吶。

忽然她的左肩一沈,一股氣流吹到她的左耳廓癢癢的,隨即便聽到陸宇軒戲謔中帶有穩重的話語:“不過你放心,我自出道以來,拍的所有的戲都是比較小清新的,在戲裏沒那麽吻過。”

劉洋心裏突地一跳,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忽然好受了很多,嘴上卻裝著很無所謂的樣子:“你跟別人……那個……那個,關我什麽事?”

劉洋臊的耳朵根子都紅了,她覺得大庭廣眾之下跟一個異性毫無遮攔地談論“吻”很難以啟齒,可某人卻說得比什麽都順溜。

半天沒聽到回聲,劉洋轉過臉看回陸宇軒,他雙|唇緊繃,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良久才緩緩點了下頭:“的確,那個吻本身就毫無意義。”

陸宇軒說完舉步向前踱去,在想要告訴劉洋他不是基佬這件事上,有一萬種方法,可他當時卻不知道為何只想用吻她的這個最直接的方法,原本毫無意義的一個吻卻在他的腦海裏留下深刻的印象,揮之不去、散之不盡,也許,是他禁欲太久的緣故吧。

他原本不過是想用拍戲中對於處理“接吻”一事中的拍攝態度與職業素養來告訴劉洋他為什麽會選擇用流暢的演唱會代替頻繁停下來換角度拍攝的道理,結果把兩人搞得都不愉快,心事重重。

——

劉洋根本沒有想到她心目中的男神面子竟是如此之大!

在做陸宇軒助理前,她一直以為陸宇軒是個顏值高、演技OK的明星,他身後富二代的光環並沒有讓她對他另眼相看,但今天她就領略到了勢力比金錢更讓人嘆為觀止。

因為造價的問題,拍電影和電視的時候,一般劇組裏只用一臺攝影機,在同一個情景在拍不同角度的時候,就得拍完一個角度後換個角度再重新拍一次,有的場景要換四、五個角度拍攝,在拍這個四、五度角度當中如果再加上特寫,那又多加一條拍攝,這當中還不算NG的,如果再加上演員們的NG,一個場景一拍拍個幾十條那是常有的事。

可陸宇軒出鏡的這場戲是演唱會現場,臺下招了上千名群眾演員,一邊要配合劇組的指揮,一邊還在不停地制造現場氣氛,如果再這麽一條條地不停地拍,到最後效果肯定不理想。

這一點在陸宇軒剛到杭州那晚,梁景輝和導演在陸宇軒的房間議事的時候就敲定,再外借兩部攝影機。

梁景輝忙了一天,到晚上才借來了一部,跟導演過來一商量,只好找陸宇軒幫忙。

陸宇軒累了一天,剛到酒店就接到電話,澡也顧不上洗了,坐在房間裏忙到半夜終於調了一臺攝影機,既然他金口開了,順帶著還借了一個在空中拍攝的小組,一方面因為造價貴,一方面空中飛行得審批,空中拍攝加取景就十分鐘,放出來不過就是幾秒鐘的功夫,梁景輝拍著胸脯說自己掏腰包。

劉洋是一回酒店把陸宇軒的臟衣服打發給酒店的洗衣阿姨後就早早溜回自己的房間,陸宇軒的這些事還是當晚一群人風風火火趕往現場時聽小白八卦的,小白的嘴裏不乏把他們家的主子從上到下、由裏往外地誇耀了一番,再添油加醋地、再跟某某人拉來一比較,陸宇軒簡直就成了無所不能的人物了。

本來對陸宇軒就有好感,她又是他的粉絲,再受小白那種崇拜的感染,劉洋也覺得陸大明星太了不起了,有事沒事兒的就晃在陸宇軒的面前刷存在感、求表現欲。

劉洋躲在幕後,看著陸宇軒在臺上又蹦又跳,再看看臺下“粉絲”們已經嗨翻,剛剛一直揪著的心終於舒展。

陸宇軒雖出過專輯,但沒開過演唱會,雖然這次是在拍戲,但他的在臺上的臺風真的很讚!

雖然只有三首歌,但每唱完一首就跟臺下的“粉絲們”來個小互動,當然這時還有男女主的鏡頭和特寫,整個演唱會第一條下來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第一條下來還補拍了一些陸宇軒與影片男女主的互動以有女主借機向男主表白,整個會場的氣氛一下升到了高|潮,連躲在後場的劉洋都被震撼到幾乎忘記了此時正是拍攝而不是現場了。

所以說,專業的團隊在專業的籌備下演出了一場專業的場景,讓她這個局外人都入了局,那麽本身在局內的人他們是不是也入了局呢?

帶著這個問題,劉洋一直到回到酒店還沒忘,給陸宇軒放好了熱水臨離開前還不忘問了一句:“以前你拍戲的時候有沒有太入戲的時候?”

“當然有。”陸宇軒因為卸妝後臉還沒仔細洗,也急於好好泡個熱水澡解解乏,上衣已經脫下,光著膀子在取睡衣。

陸宇軒精碩健美的上身劉洋雖然沒看夠,但盯著看已經不會臉紅了,她抓起他脫下的臟衣服,忍不住又問:“這麽說那你豈不是拍一部片子就愛一個女人?”

陸宇軒一怔,這是什麽邏輯?

看著陸宇軒僵在原地,劉洋以為自己猜中了,她撇撇嘴,那個圈子亂是個地球人都知道。在她拉開門就要走出去的時候,才聽到陸宇軒帶著說不出是什麽情緒的話:“照你這麽說,拍那種片子的人都得要結婚才行啊?”

“什麽?”劉洋一聲驚呼,追到洗手間門口:“你拍過那種片子?”這新聞可比他出櫃更博頭條好麽?

陸宇軒剛把睡衣掛在洗手間的掛鉤上,聽到劉洋的問話,我嘞個去,急步跨了幾步一把把劉洋往門外架:“快滾。”隨後拉上門。

劉洋被轟出來了,不得到回覆今晚可就別想睡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陸宇軒拉上的洗手間的門拉開,“你別嚇我,到底有沒有啦?”

陸宇軒已經解開褲腰上的扣子,一只手剛抓|住拉鏈的拉鏈柄,洗手間的門“呲啦”一聲就給開了,劉洋一雙靈秀的眼睛滿眼都是焦灼,對著她的這份焦急,陸宇軒反倒不生氣了,他賭了一把她的純真,朝她擠出一個鬼魅的微笑,抓|住拉鏈柄的那個手用力向下一滑,拉開了鏈子。

他不過是賭她是個小女生會害臊,他只是拉開了鏈子,鏈子底下還有一層布遮著,根本看不到褲子裏面真實的內容,也順便給她一個懲罰,他嬉笑著警告:“你又不是沒腦子,自己去想,別耽誤我洗澡。”說著他把手移到褲腰處,做了一個要把褲子往下拉的動作後,停住。

這招果然靈,那個純真的女孩嚇得臉都紫了,洗手間的門也顧不得拉回去,一扭頭連走帶跑地逃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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