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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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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出游

直到後來,牧弛即便知道白思逸只是打了抑制劑短暫的沒了信息素,也還是惴惴不安。

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有時候會記憶模糊。

再恢覆意識時,眼前就是被鎖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的白思逸。

他隱隱覺得有什麽在脫離掌控。

牧弛不會阻礙白思逸成為Beta的計劃,但他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他害怕自己感受不到白思逸的氣息,更害怕本就體弱的白思逸打了JL二代之後會有副作用。

捧在手心長大的人,牧弛不能讓他冒險。

所以他向樊淵提出要入股樊氏實驗園,讓出了非常可觀的利益。

他要親自監督江靈的研究,LJ二代問世之後必須得到大量市場數據確保萬無一失後,才能讓白思逸知道。

他的弟弟必須遠離一切有可能的危險。

*

自從除夕那晚的放縱之後,李頌今這些天時常覺得疲憊,變得嗜睡了很多。

他開始懷疑自己體力是不是真的下降了。

接下來的幾天,樊淵除了必須隨時跟在李頌今身邊,偶爾親親抱抱外,自覺地沒有再做什麽。

永久標記對Beta作用有限,只是讓Alpha的氣息在Beta身上留的更久一些。

可眼睜睜看著伴侶身上屬於自己的信息素消散,無論對樊淵還是對灰灰來說,都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不過好在家裏除了樊淵是Alpha,其他都是Beta,李頌今也只能感覺到他狼形時身上的氣味。

所以樊淵在觸碰李頌今時,悄咪咪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讓他仿佛浸泡在自己的氣息之中。

如果有Alpha同類過來,肯定會被李頌今身上濃厚的信息素嚇退。

外面的積雪漸漸融化,樊淵的易感期也結束了。

李頌今不放心地再次帶著樊淵去了江靈那裏做檢查。

“他這次恢覆的很快,差不多只用了兩天,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身體在變好。”

“兩天?!”這奇異的結果讓江靈感到震驚,“你對他做了什麽?”

李頌今猶豫著張口,旁邊的樊淵搶先回答:“我們進行了一次永久標記。”

“哦~”江靈心下了然,瞇起眼睛,“原來如此啊。”

高度契合的伴侶,永久標記後居然有這等效果,她堂堂科研人員的唯物主義觀受到重創。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李頌今和樊淵畢竟是特殊案例,甚至其中一方嚴格意義上都不能說是人類。

這對情侶也是讓她開了眼了。

要不是樊大佬太厲害,江靈真的好想抓他倆去搞研究啊,肯定能拿科研大獎。

她偷偷擡頭看了樊淵一眼,被對方冷冽的眼神掃視。

誒呀不行,她要真這樣做,被抓起來的可不一定是誰了,江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目前看來,”她坐在黑色的辦公椅上,翻看手裏的檢查結果,“樊淵的身體跟上次檢查情況一樣,只是因為他上次被靈劑壓制太嚴重,信息素異常,所以兩相對比才顯得他現在似乎變好了,但其實只是恢覆得和以前一樣。”

聽到這個答案,李頌今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已經很好了,他往常可是要整整獸化一周的,現在縮短到兩天已經很好了。”江靈合上報告,安慰他,“別太擔心,他的狀況在你的幫助下基本穩定下來了,我會加緊研究進度的。”

這話說完她自己都想笑,怎麽跟畫大餅似的,所以忙又補充道:“有你在,至少他以後易感期不會再出現傷害自己的情況了,放寬心。”

李頌今勉強點點頭,一個寬厚溫暖的大手包裹住他的手背,耳邊傳來樊淵輕柔的聲音,“我現在感覺很好,別擔心。”

“嗯。”

“咳咳咳,”對面的江靈突然大聲咳嗽幾聲,拍拍面前的桌子,“科研重地,嚴禁卿卿我我,樊大佬收起你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別在這兒眉來眼去的。”

“公共場合秀恩愛,小心一輩子發不了財。”唯物主義的她發出詛咒警告。

樊淵不以為意,繼續詢問:“阿頌為什麽會嗜睡?”

“這個嘛,”江靈拖著嗓子,上下來回打量對面的兩人,“你自己不知道嗎?”

樊淵說出自己這幾天內心的猜測,“是我讓他累著了嗎?”

什麽叫累著?!雖然...但是...李頌今覺得自己被看輕了,辯解道:“其實...還好,也沒有很累。”

兩道目光齊齊看向他,樊淵帶著笑意,湊到他耳邊低聲調侃,“真的?”

“肅靜。”江靈重重拍了拍桌子,“你們兩個嚴肅一點。”

李頌今撇開臉旁的樊淵,向左挪了一下。

對方倒是聽話,沒再有什麽動作。

“回歸剛剛的問題,他之所以嗜睡,有你的原因,也有Beta體質的原因,一半一半吧。”江靈看著他倆,真誠建議道:“總之,註意節制。”

樊淵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這種事情被人一本正經地擺在桌面上討論,李頌今有些害臊,木木回答:“...好的。”

*

很快到了去孫文偉家農場的日子。

樊淵和牧弛輪流開車,李頌今和白思逸一起坐在後座,他被白思逸拉著下載了一個雙人對戰游戲,兩人組隊一起玩,消磨時間。

外面積雪消融,陽光燦爛,是冬日裏難得的好天氣。

“誒呀,頌今,你快打他,快打他。”白思逸著急忙慌地向李頌今求救。

“我...我不會啊,這怎麽打啊。”游戲小白的李頌今對著手機屏幕一陣亂點,有些不知所措。

“按這個,”白思逸側身跟他演示,“這樣就能把對面打死了。”

“哦哦...”

李頌今應對天書一樣的物理綽綽有餘,卻在游戲上栽了跟頭,像個,不,就是個新兵蛋子。

兩人接連打了幾場,都以失敗告終,而且是慘敗。

“左右手要同時操作啊,”白思逸正經八百地誹謗他,“頌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小腦發育不全。”

李頌今讓他感覺到了教他八歲堂弟做數學作業般的無力感。

“白思逸,說話註意點。”主駕駛上的樊淵目視前方,卻也註意到了兩人的談話。他從後視鏡掃了白思逸一眼,“玩游戲有輸有贏很正常,尤其是合作游戲。”

副駕駛的牧弛側頭,看著樊淵道:“樊總,小孩子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們還是別插手了。”

樊淵充耳不聞,放緩語氣對著李頌今道:“阿頌,你暈車,少玩兒會手機。”

“喲喲喲,”白思逸戳戳身旁的李頌今,陰陽怪氣道:“你這是談了個男朋友還是談了個爹,我哥都不管我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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