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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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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拜年

等樊淵回來,李頌今已經不太渴了,他小口小口地抿著杯子裏的水。

樊淵在旁邊回答他剛剛的問題,“不知道,今天一早就恢覆了,可能是因為昨晚吧。”

李頌今不自在地看向一邊,“那個,你昨晚...痛不痛啊?”

樊淵有些訝異,顯然很奇怪他的這個問題,“你擔心我會痛?”

看出對方誤解了他的意思,李頌今連忙指指他的頭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昨晚,你的耳朵痛不痛。”

昨天晚上,李頌今被樊淵刺激的承受不住時,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麽依靠一下。

然後他就兩只手分別抓住了樊淵的兩只狼耳。

樊淵用力,他也用力。

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擔心起對方的耳朵。

“我是狼,”樊淵無奈地笑出聲,“你那點力氣怎麽會抓傷野獸呢?”

“哦。”李頌今撇撇嘴,“你是在嘲笑我力氣小嗎?”

“是有點小。”

樊淵非但沒安慰他,反而還挑釁道:“多加鍛煉,下次你可以再用力點。”

居然看不起他?!!

“好,你等著。”

李頌今成功被他挑起了勝負欲,把手裏的空杯子懟到對方手裏,立下戰書,“下次我要把你壓在下面。”

面對他的反壓口號,樊淵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幽幽道:“那就拭目以待。”

下戰書歸下戰書,李頌今現在還是坐在床上一邊吃東西一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樊淵的按摩。

*

李頌今剛吃完東西沒多久,劉阿姨就來找樊淵,說是有人過來拜年。

樊淵有些奇怪,往年從沒人跟他拜過年。

他對著李頌今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等他走到樓下,看到了沙發上那兩個熟悉的背影。

白思逸興高采烈地沖他打招呼,“新年快樂啊樊大佬,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說著他就伸出手向樊淵討要紅包。

樊淵看向他身邊的牧弛,詢問道:“你們來幹嘛?”

白思逸一點兒也沒覺得被無視,反而替他哥回答:“還能來幹嘛,拜年嘍。”

樊淵雖然與牧弛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每年對方也只是禮節性地派人送些禮品過來,從來沒有親自到訪過,更別提帶著他那寶貝弟弟一起了。

“小逸想來找他朋友。”牧弛明白他心中所想,開口解釋道。

“對呀對呀,”白思逸站起身就要往裏面走,“頌今在哪?我要找他玩。”

“你等等。”樊淵喊住他,邁步向樓上走去,“我先問問他。”

白思逸忍不住低聲抱怨,“有什麽好問的,頌今怎麽可能不見我,我跟他可是鐵哥們。”

可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停在原地等待樊淵的允許。

過了兩分鐘,樊淵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白思逸,“他身體不大舒服,你別太鬧騰。”

“我哪裏鬧騰了?我可是文靜大方的美男子,”白思逸一臉不服氣,他沖著牧弛的方向喊道:“哥你說是不是?”

“是。”牧弛聲音裏帶著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白思逸傲嬌地哼了聲,大搖大擺地上樓了。

劉阿姨在廚房做飯,笑笑正圍在她腳邊撿漏。

客廳裏只剩下樊淵和牧弛兩人。

“白思逸來找阿頌,你又為什麽來?”樊淵坐回沙發上,手肘搭在扶手上,滿是上位者的氣勢。

牧弛拿起面前的熱茶抿了一口,看向他,“還能為什麽,我多寶貝這個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即便知道李頌今和樊淵在一起了,他還是不太放心。

樊淵氣定神閑地看著他,“既然那麽寶貝,怎麽還舍得鎖他?”

牧弛眼神頓時變得陰沈,“我們只是合作夥伴,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客廳的氣氛冷了下來,兩人都沒再開口。

*

白思逸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了窩在臥室沙發上看書的李頌今,以及對方身上難以遮掩的痕跡。

他忍不住出聲調侃,“喲,真是新的一年開始了,又到了繁殖的季節,你可真是滿臉春色壓不住啊。”

李頌今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瞞不過白思逸,畢竟他的經驗比自己豐富多了。

但還是沒想到對方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頌今有些羞赧,試圖轉移話題,“你一個人來的?”

“哪兒能啊,和我哥一起來的。”白思逸大咧咧地坐到他旁邊,細細打量一番,滿臉揶揄,“你這...昨晚很激烈嘛。”

李頌今翻了一頁手裏的書,頭也不擡,“你來就是為了調侃我?”

“哪能啊,”白思逸懶懶地靠在他身上,“我跟你拜年啊,順便找你玩。”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他一連串兒的吉祥話說得很溜。

李頌今自動忽略沒用的話,問他:“玩什麽?”

白思逸冷嗤一聲,“要不說你倆是兩口子呢,一個個的,都這麽小氣,連個紅包都不給我。”

李頌今合上書,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張黑卡,塞到他手裏,“給,想要多少錢自己打。”

白思逸看著手裏這個明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卡,嘖嘖道:“這卡,是樊淵的吧?”

“嗯。”李頌今點頭。

“我不要這個,我要你的卡。”白思逸把嫌棄地把這張卡塞回李頌今手裏。

李頌今無奈地聳聳肩,“我的卡在樊淵手裏,你找他要吧。”

“不是吧,”白思逸愁眉苦臉地扶額,“你就這麽把自己的錢給他了?你怎麽這麽戀愛腦。”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李頌今。

“可他的錢也在我手裏啊。”

雖然...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怎麽可能鬥得過樊大佬,白思逸無語凝噎,隨即又想到樊淵那上頭的樣子,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得,倆戀愛腦,你倆鎖死。”

李頌今把樊淵的卡放回口袋裏,“謝謝你的祝福,也祝你哥和你鎖死。”

“靠,你這家夥,有進步啊,都調侃起我來了。”

白思逸嘴巴撅得老高,他煩躁地抓抓頭發,很是苦惱,“關鍵是,我哥還真想把我鎖死,物理意義上的。”

李頌今想起那天在牧家發生的事,擔心地詢問道:“牧弛還鎖著你嗎?”

白思逸笑了,笑得很命苦的樣子,“看他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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