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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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發燒
第二天，李頌今起了個大早，到附近的派出所登記了李明珠的信息，又走訪了幾個公益組織和尋人機構。
到了下午，天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李頌今買了把傘，繼續張貼尋人啟事。
冬日寒冷，小雨慢慢變成冰碴雨。
直到晚上李頌今才回到酒店，剛下電梯就看到了等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孫文偉。
“一身寒氣，”孫文偉話語中帶著指責，“外面這麽冷，還下著雨，你還往外面跑，也不怕生病。”
“沒事，我身體很好的。”李頌今進到屋內脫下潮濕的外套，“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這不是明天就要比賽了嗎，我來找你一起刷刷題。順便跟你聊個八卦。”
孫文偉臉上洋溢著幸災樂禍，李頌今問道：“什麽八卦？”
“就昨天餐廳我們遇到的那個奇葩。”
孫文偉立馬坐到李頌今身旁的沙發上，興致勃勃講起來：“那個趙東，我今天聽酒店的其他參賽人員說，他被取消資格了。”
“他在學校之前的幾次考試中作弊，今天被人查出來了，還被學校處分了。”
李頌今不由得想到當時那個明艷懶散的Omega，“白思逸做的嗎？”
“應該不是，他們說是今天比賽官方突然要二次核對參賽學生信息，發現了趙東成績有問題。”
孫文偉摸著下巴思考，“不過，他們核對個信息怎麽就查出來這麽多事呢？我覺得八成還是有人在背後搞他。”
李頌今點點頭，趙東這樣的性格，應該樹敵不少。
他拿著兩個杯子起身去接熱水。
“誒誒，不用給我接，我現在回去了，”孫文偉連忙阻止，“你一直不回來，我有點擔心，就來看你一眼。”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你在外面一天，快泡個熱水澡休息吧，我回去做題去了。”
“明天一起去考場吧。”
“嗯。”李頌今點點頭。
他關上門，摸摸自己隱隱有些發熱的額頭，翻出行李箱裏的退燒藥。
喝完藥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膏藥貼又看了會兒習題才睡下。
*
清晨，李頌今被鬧鈴吵醒，他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他摸摸額頭，還是燒起來了，李頌今又喝了兩片退燒藥，他胃裏泛惡心，發消息讓孫文偉先走吧別等他。
李頌今又躺著休息了會兒，然後直接去了考場。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好在李頌今適應力強，一場考試下來，基本對答如流，甚至還提前了十幾分鐘交卷。
他走出考場時遇到了從旁邊教室出來的白思逸。
對方面露驚訝，小跑到李頌今身旁，“你也提前交卷啊，挺厲害。”
李頌今沒說話，朝著大門口走去，他現在只想回去睡覺。
但白思逸顯然對他很感興趣，跟在他身後，“餵，你生病了嗎？臉色怎麽這麽差。”
李頌今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語氣平淡：“我發燒了，現在要回去休息，你還有什麽事嗎？”
白思逸連忙笑著擺擺手，“那你回酒店吧，我們下次見。”
本來也不熟悉，哪有什麽下次見。
李頌今捂著餓到發痛的肚子，頭也不回地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到房間，他就躺倒在床上。
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之中，李頌今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隨即身體一輕，似乎有人把他抱了起來。
*
車上，樊淵看著懷裏昏昏沈沈睡著的李頌今，有些無奈。
早知道不臨時操辦這個比賽了，本來是好意讓他拿筆獎金，沒想到反而讓他累病了，還平白遇到了破壞心情的人。
李頌今在睡夢中難受地哼出聲，樊淵裹緊李頌今身上的毯子，對開車的王遠道：“再開快點。”
王遠恭敬道：“好的，先生。”
樊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姜文青已經等在門口。
他快步上前，想幫忙背起李頌今卻被樊淵拒絕了。
樊淵抱著李頌今腳步飛快，姜文青跟在他身後，“樊先生，都吩咐好了，後續會對李同學進行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嗯。”樊淵面色不改，目視前方。
檢查和治療結束後，天已經黑了。
樊淵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李頌今，沈聲問道：“檢查結果怎麽樣。”
一旁的醫生回答：“發燒還只是小病，他身上的舊傷很多。”
“左耳以前因為外力創傷導致重度聽力損失，這只耳朵在安靜環境下談話內容大部分聽不到，建議盡快配戴助聽器。”
“左膝蓋小時候應該骨折過，雖然恢覆的不錯，但可能當初治療不及時，後遺癥嚴重，陰雨天氣容易酸痛。這個不太好根治，但我看他有在貼活血的膏藥，這有助於減輕酸痛。其次註意保暖，適當按摩，也能緩解。”
醫生看著手裏的報告，微微皺眉，“然後就是有點貧血加輕微營養不良。總之，這些病都需要長期調養，急不得。”
樊淵聽完後，沈默半晌，擺手示意他出去。
醫生走後，樊淵依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人。
雖然之前一起生活的時候就發現李頌今的膝蓋有問題，但樊淵沒想到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沒好到哪裏去。
本來以為是個獨立堅強的少年，沒想到是個傷痕累累的孩子。
姜文青等在一旁，就在剛剛，護士給李頌今脫衣服做檢查時，他看到了對方脖子上的玉佛。
內心的猜想被印證——李頌今果然之前救了樊先生。
只是他不明白，樊先生還人情為什麽要兜這麽大一個圈子，直接給張卡不就行了嗎。
姜文青跟在樊淵身後，出聲提醒，“樊先生，剛剛江靈發消息過來，提醒您該去她那邊做常規檢查了。”
“知道了。”樊淵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可以下班了。”
姜文青卻沒有動作。
“不過樊先生，給頌今同學的助聽器還是以醫院福利的名義嗎？”他覺得這個理由再用就不太可信了。
樊淵思考了幾秒，“那就加進奧賽獎品裏，追加些錢讓他們盡快出排名。”
姜文青看著走遠的樊淵，在風中淩亂。
他撓撓頭發，雖然他知道李頌今大概會拿第一，但奧賽獎品是助聽器，這不更奇怪嗎？
還是醫院年底福利吧，這個好歹正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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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天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李頌今買了把傘，繼續張貼尋人啟事。
冬日寒冷，小雨慢慢變成冰碴雨。
直到晚上李頌今才回到酒店，剛下電梯就看到了等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孫文偉。
“一身寒氣，”孫文偉話語中帶著指責，“外面這麽冷，還下著雨，你還往外面跑，也不怕生病。”
“沒事，我身體很好的。”李頌今進到屋內脫下潮濕的外套，“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這不是明天就要比賽了嗎，我來找你一起刷刷題。順便跟你聊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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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學校之前的幾次考試中作弊，今天被人查出來了，還被學校處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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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頌今點點頭，趙東這樣的性格，應該樹敵不少。
他拿著兩個杯子起身去接熱水。
“誒誒，不用給我接，我現在回去了，”孫文偉連忙阻止，“你一直不回來，我有點擔心，就來看你一眼。”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你在外面一天，快泡個熱水澡休息吧，我回去做題去了。”
“明天一起去考場吧。”
“嗯。”李頌今點點頭。
他關上門，摸摸自己隱隱有些發熱的額頭，翻出行李箱裏的退燒藥。
喝完藥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膏藥貼又看了會兒習題才睡下。
*
清晨，李頌今被鬧鈴吵醒，他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他摸摸額頭，還是燒起來了，李頌今又喝了兩片退燒藥，他胃裏泛惡心，發消息讓孫文偉先走吧別等他。
李頌今又躺著休息了會兒，然後直接去了考場。
雖然身體不舒服，但好在李頌今適應力強，一場考試下來，基本對答如流，甚至還提前了十幾分鐘交卷。
他走出考場時遇到了從旁邊教室出來的白思逸。
對方面露驚訝，小跑到李頌今身旁，“你也提前交卷啊，挺厲害。”
李頌今沒說話，朝著大門口走去，他現在只想回去睡覺。
但白思逸顯然對他很感興趣，跟在他身後，“餵，你生病了嗎？臉色怎麽這麽差。”
李頌今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語氣平淡：“我發燒了，現在要回去休息，你還有什麽事嗎？”
白思逸連忙笑著擺擺手，“那你回酒店吧，我們下次見。”
本來也不熟悉，哪有什麽下次見。
李頌今捂著餓到發痛的肚子，頭也不回地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到房間，他就躺倒在床上。
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之中，李頌今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隨即身體一輕，似乎有人把他抱了起來。
*
車上，樊淵看著懷裏昏昏沈沈睡著的李頌今，有些無奈。
早知道不臨時操辦這個比賽了，本來是好意讓他拿筆獎金，沒想到反而讓他累病了，還平白遇到了破壞心情的人。
李頌今在睡夢中難受地哼出聲，樊淵裹緊李頌今身上的毯子，對開車的王遠道：“再開快點。”
王遠恭敬道：“好的，先生。”
樊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姜文青已經等在門口。
他快步上前，想幫忙背起李頌今卻被樊淵拒絕了。
樊淵抱著李頌今腳步飛快，姜文青跟在他身後，“樊先生，都吩咐好了，後續會對李同學進行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嗯。”樊淵面色不改，目視前方。
檢查和治療結束後，天已經黑了。
樊淵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李頌今，沈聲問道：“檢查結果怎麽樣。”
一旁的醫生回答：“發燒還只是小病，他身上的舊傷很多。”
“左耳以前因為外力創傷導致重度聽力損失，這只耳朵在安靜環境下談話內容大部分聽不到，建議盡快配戴助聽器。”
“左膝蓋小時候應該骨折過，雖然恢覆的不錯，但可能當初治療不及時，後遺癥嚴重，陰雨天氣容易酸痛。這個不太好根治，但我看他有在貼活血的膏藥，這有助於減輕酸痛。其次註意保暖，適當按摩，也能緩解。”
醫生看著手裏的報告，微微皺眉，“然後就是有點貧血加輕微營養不良。總之，這些病都需要長期調養，急不得。”
樊淵聽完後，沈默半晌，擺手示意他出去。
醫生走後，樊淵依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人。
雖然之前一起生活的時候就發現李頌今的膝蓋有問題，但樊淵沒想到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沒好到哪裏去。
本來以為是個獨立堅強的少年，沒想到是個傷痕累累的孩子。
姜文青等在一旁，就在剛剛，護士給李頌今脫衣服做檢查時，他看到了對方脖子上的玉佛。
內心的猜想被印證——李頌今果然之前救了樊先生。
只是他不明白，樊先生還人情為什麽要兜這麽大一個圈子，直接給張卡不就行了嗎。
姜文青跟在樊淵身後，出聲提醒，“樊先生，剛剛江靈發消息過來，提醒您該去她那邊做常規檢查了。”
“知道了。”樊淵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可以下班了。”
姜文青卻沒有動作。
“不過樊先生，給頌今同學的助聽器還是以醫院福利的名義嗎？”他覺得這個理由再用就不太可信了。
樊淵思考了幾秒，“那就加進奧賽獎品裏，追加些錢讓他們盡快出排名。”
姜文青看著走遠的樊淵，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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