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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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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狗?

林遇沒心情開玩笑,“你幫我個忙。”

……

蘇漾開著車,左顧右盼,戰戰兢兢。

他討厭開夜車,也討厭在下雨天開車,最最討厭在下雨的晚上開車,沒別的,單純害怕!

更不要說,還要幫忙找人。

林遇說北可言就在路上,沿途就能看到他。

蘇漾背地裏罵罵咧咧,“扔了又撿,是不是有病啊你!祝你早點變成單身狗!”

他一邊說著一邊瞇著眼睛,往左右兩邊看,“我是什麽大冤種嗎我?啊?”

手機又響了。

接通後直接說:“在找了,在找了!”

掛斷。

“我是。”

雨越下越大,彌漫著霧氣,能見度比剛才更低,蘇漾一雙眼睛都快瞪抽筋了,也沒找到北可言的身影,主要是不知道他大約在什麽位置。

林遇說出來大約十分鐘左右,北可言下的車。

蘇漾看了看時間,快四十分鐘了,雖然為了找人他開的很慢,但是換算一下,應該是開過了北可言下車地點很長一段距離了。

他把車子停在路邊,打開雙閃,又翻開通訊錄找到“柳熙”想讓他叫上幾個家裏的傭人來幫忙找人。

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會越麻煩,更何況酒會上還有個和林遇針鋒相對的陸慍。

他發了個消息給林遇。

“人應該已經搭上車走了,沿途找了很久沒有看到人影。”

“如果實在擔心,要不要我找柳熙借幾個人?”

很快林遇的消息回過來,言簡意賅。

“不用。”

蘇漾直接調轉車頭,嘴裏嘟囔著:“就說嘛,自己把人給轟下來的,真有心找,早回來找了。說什麽找人,純純是拿我開涮。”

蘇家主要業務就是酒,最有名的是旗下的夙梨酒,近幾年白酒不太景氣,將近有五分之一的收入來源都依靠著和林氏的合作。

他砸吧下嘴,自我安慰,“甲方爸爸是大爹,遲早讓你叫我爹。看著吧,你還想讓北可言愛上你不可自拔,你就可勁兒作吧,早晚讓你追妻火葬場。”

……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風鈴聲。

這是護衛隊手機提示音,有點特別,一般是有任務才會是這個鈴聲。

“怎麽發我這來了?”林時不耐煩的掃了一眼,看到消息內容,目光快速的往副駕的南言身上轉了一下又目視前方。

林時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方向盤,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南言離開護衛隊了,不知道發的是什麽,而且一般有任務也是給正式隊員發消息的。

“怎麽了?”

“沒事。”林時說完,把暖風開到最大。

林時好不容易能不在護衛隊的牢籠裏呆著了,聽說今天有酒會,臨時和柳熙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過來玩玩兒。

他來的晚,也是有意要避開他二哥,免得玩不痛快,哪成想路上沒遇到他二哥,遇上北可言了。

北可言哆哆嗦嗦跟個落湯雞似的在路邊站著。林時剛開始還以為撞鬼了,嚇的心臟差點跳出來。

“我二哥真不是個東西!”林時突然說。

聽到林時吐槽林遇,而且語氣很是義憤填膺,南言覺得挺新奇。

南言濕漉漉的上衣已經脫掉了,現在披著林時的西裝外套,暖風開著,雖然沒那麽冷了,但還是很難受。

說話的時候牙齒也時不時的互撞一下。

“你、不怕你二、哥了?”南言想起剛穿過來時的一些事情,包括書中林時對原身的落井下石,不禁又問,“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林時看看身邊的“落湯雞”,頭發濕答答的現在還在往下滴水,西裝的肩膀幾乎已經被滴濕了,臉上白的幾乎看不到血色。

南言發梢上不知何時又流下的水滴,在發梢上掙紮了一下,還是不堪重負的滴了下來,順著臉頰流下,看起來,像是在哭。

林時知道他沒哭,就是覺得他……很可憐。

林時想著他二哥那張見面十次有九次都在責罵他的臉,氣不順地說:“以前,我二哥在我心裏的形象有一棟樓那麽高。從你進入林家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人品有問題,肯定是個特別能算計的人。我覺得你配不上他。”

“現在。”林時嗓子粗了幾分,嗓門也更大了,氣也更不順了,“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你被我二哥給算計了。跟著我二哥,一點福沒享,盡讓人欺負了。哪家的豪門太太有你這麽寒酸?”

“你看看你,跟個鬼似的……”

“打住。”南言及時叫停,後面的話不用說了。

林氏護衛隊的車迎面駛來,從對向車道經過,這裏現在很安靜,幾乎沒有其餘車輛。

南言一眼就註意到了,“是林家內院的護衛隊。”

林時“啊”了一聲,沒說什麽,顯然知道,可能和剛才發的任務有關。

大約過了五分鐘,又一輛護衛隊的車,這次林時的手機響了。

“三少,剛才那車是你不?”

是王炸發來的消息。

林時說:“是我,眼神可以啊。”

“北可言是不是在你車上?”

“我Kao,下這麽大雨,這也能看見?”

“林董讓咱們沿途找狗。”

南言眉梢一跳,找……狗?

王炸後半句傳過來:“讓咱們看到北可言一起帶回去。”

林時說:“你當沒看見。”

“哦了。”掛斷。

南言說:“你不怕你二哥把你頭擰下來了?”

林時深吸一口氣,劍眉星目瞪的溜圓,像個偉大的英雄,他說:“怕,所以讓他們當作沒看見。”

“……”南言說,“謝謝啊。”

還以為他們團結起來幫他出氣呢,白感動了。

“誒,誒,趴下,快趴下。”林時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往下按南言的頭。

等他松了手,“落湯雞”已經變成“落湯狗”。

接收到南言幽怨的眼神。

林時憨憨一笑,“護衛隊的車,這不是怕你被發現嘛。”

“嘛”字剛說完,又一輛護衛隊的車出現,林時突然擡手,用力一按,“嘭”的一聲,南言頭磕在車上,磕的腦袋嗡嗡響。

“好險,好險!”

“要不,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吧。”南言說著,把靠背放平,躺屍。

林遇這個時候派人出來找他,估計是後悔把他趕下來了。

他當然沒有自戀到以為林遇會擔心他,多半是怕人發現他和林遇的關系,哪怕是發現他和林家有關,也可能會給林氏的名聲帶來負面影響。

“那怎麽行,既然讓你上了我的車,就沒有輕易把你丟下的道理。”

南言說:“那你打算帶我去哪?”

兩人一起看向導航終點:禦林灣。

也就是林家別墅。

林時尷尬摸摸鼻子,停靠了車輛,想了想,說:“隊長住哪來著?”

“你不會是想帶我去北鋒那吧?”

“夫妻倆吵架了,當然是回娘家,等你老公去你了。”林時越說越覺得對,此時已經找到北鋒的地址,導航上線了。

南言坐起來。

林時:“快臥倒,現在還不夠安全。”

“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吧,北鋒是隊長,你覺得他能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嗎?”

“……”

而且南言不覺得到了北鋒那,能有什麽好下場。

林時沒把他交出去,也沒回林家,而是路過一家小醫院的時候,停下來,送南言去就診。

南言渾身濕的難受,拜托林時去附近的店裏隨便給他買身衣服。

這裏病人不多,很快就叫號到“北可言”了。

南言沒想就診,只想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因為身上那種濕膩的感覺,迷迷糊糊間就是睡不著。

聽到機械音叫到“北可言”這個名字的時候,南言反應了一下,直到聽到第三遍才站起來,走進了診室。

診室裏的醫生看上去三十多歲。

和林遇差不多大。

“哪裏不舒服?”

南言鄙視了一下剛才的自己,然後說:“渾身發冷。”

醫生的目光從他的臉上下移到空心穿著的西裝外套,再到下面緊貼著的腿的濕透了的褲子。

重新看向電腦屏幕,說:“換誰誰也冷。”

醫生拿起一根體溫計,放在桌角靠近南言的地方。

“你先試試體溫。”

五分鐘後,36度4,體溫正常,甚至有點偏低。

“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你來這幹嘛?”

現在已經不早了,南言沒了手機,連具體時間都不清楚,但是確定是夜裏,估計醫生又累又乏想補覺,此時覺得自己有點像個打擾人休息的熊孩子,垂著頭,沒說話。

醫生看他進來時候腿一瘸一拐的,褲子上也臟著一片,隱約有些血漬。

“腿怎麽了?”

“哦,摔的。”

“我看看。”

褲子不是緊腿的,但是沒彈性,從下往上撩起來最多到小腿。

南言試過了,便搖搖頭,“不用了,沒什麽事。”

醫生又看向電腦屏幕,沈吟了一會兒說:“那……給你開點傷藥?”

這個倒是可以有,以後不小心傷了碰了,還可以當作是備用藥。

南言點頭說:“行。”

他還沒從診室出來,林時已經拿著新買的一套衣服回來,看到叫到他了,直接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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